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便器林小薇的汙穢人生

第4章 初長成

  小穴被戳破的小薇休養了三天,思考了三天,回味了三天,那荒誕,離奇,不可思議的一幕還在她腦海反復的上演著。

  “這真的是我做的麼?”

  就這樣一個簡單的問題,她就反復了問了自己十幾遍,答案是確定的,長蟲那褐色的大便被她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已經是定格為歷史的一個事實了。

  這可是羅娜都沒有做到的事情啊!

  說實在的,即使這件事已經過去三天了,小薇都不知道她究竟怎麼做到的,而且大便的味道一點也記不得了,只記得它在嘴里的那種蠕磨感,還是當時自己那已經暴走的情欲。

  “女人到底是怎樣的一種生物呢。”

  帶著這個無解的問題,第四天小薇又和男孩子們見面了,只要小薇不來找他們,男孩子們就會認為小薇的父母回來了,自然也不敢去打攪。

  “啊,廁所來了。”

  這句話小薇已經聽了很多次了,但是這次明顯不同了,男孩子們的眼神里多了一種嫌棄,語氣里多了一點矛盾的漠然,以前起碼剛見面的時候還有種單純的熱情。

  “他們一定是厭惡我這個吃大便的女孩了吧。”

  小薇的心里忽然有一種濃濃的失落感,自己這樣心甘情願的被他們插,被他們干,被他們虐,被他們玩弄,卻落得這樣一個結局,男人都是這樣思考的動物嗎?

  可是轉瞬又一想,自己可真是天生下賤啊,既然被男孩子們嫌棄,還要主動找上門來,讓他們干,他們插,讓他們虐,讓他們玩弄,這又是何等不要臉呢,用賤字不能形容其萬一。

  想到這里她的身體又開始發熱了。

  一瞬間兩種念頭天人交戰,讓小薇陷入了離亂,突然的,一個穿著白襯衫斯斯文文的男生形象闖入她的腦海,他的笑容溫暖又干淨,好像在鼓勵,在呵護,在輕輕的拂去她心上所有的塵埃,如河水決堤一樣將小薇的哀傷衝走。

  小薇輕輕的吐了一口氣,不是本來就是涇渭分明的兩個追求麼,為什麼自己總是要胡思亂想呢?

  “嘿嘿,你們有沒有想我啊。”

  “想啊,當然想了。”長蟲很積極的回應著,他能不想麼,雞巴都憋了三天了。

  “想什麼啊?”小薇十分輕佻的一笑,問了一個注定要回答下流答案的問題,這已經有了幾分勾引的味道了。

  小女孩在走向女人的路上無師自通。

  “當然是想肏你啊,聽胖哥說插屄可舒服了。”

  “討厭,你們這些壞蛋,不理你們了。”

  她象征性的轉過身去,其實腳根本就沒有動的意思。

  長蟲可不管這套,從背後把小薇抱了起來,也只有他比小薇高。

  “還想跑,今天不讓大爺我插舒服了……不給你吃好吃的,嘿嘿。”

  本來還有些嬉鬧心情的小薇,聽到長蟲這句就像把心被箭射中,開關被手開啟一樣,身體不受控制的沒有極限的軟了下去,情欲之門竟然不需要任何進程的一下的敞開了。

  忽然間那天的情景逼真的映入腦海,小薇……不行了。

  她白了長蟲一眼,這一眼,已經有了少許少女的風情,將嗔怪與鼓勵拿捏的頗有些門路,只是眼前的男孩子還無法讀懂其中涌動的春意。

  五個男孩一擁而上,你扯一件,我扯一件,很快就將小薇扒成了赤裸的小綿羊,這個動作大家都太熟悉了,包括小薇自己。

  也不知道胖哥和他們說了什麼,今天幾個男孩都對小薇的小穴特別的感興趣了。

  胖哥下達了一個滿足大家欲望的命令,他讓小薇躺在地上,自己扒開小穴,讓大家觀看。

  小薇毫無抵觸的照做了,她粉嫩的小穴在無雙眼睛十道目光的注視下露出了真容,她看到男孩子們那專注的眼神,當時就淪陷了。

  “他們……都在看我的屄啊,他們都在看我的屄!”

  心底的聲音像鐵錘一樣將小薇砸的暈暈乎乎,小穴里淫水漫漫,流出大小屋檐。

  “哇,你們看,廁所流了好多水啊,為什麼啊。”袋鼠年紀最小,好奇心最重,有什麼問什麼。

  “你是豬,女人屄都是要流水的,你沒發現你媽總往褲襠里塞衛生紙(那時候還沒衛生巾)嗎?就是為了堵水用的。”二黑拍打了袋鼠腦袋一下,煞有介事的說。

  “拉倒吧,女人只有流血的時候才用的好不好?”長蟲糾正了二黑的錯誤。

  二黑不服氣,還待反駁,這時候胖哥說話了。

  “得了得了,都別不懂裝懂了,這不有現成的女人你們問問就知道了。”

  “嘿嘿,對啊,我說廁所,為啥女人的屄要流這麼多水啊。”

  小薇被他們的爭論給搞的哭笑不得,這時候長蟲忽然問她,她微笑著解釋說道:“流水是為了讓你們的那個地方更容易插進來。”

  她心里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一群笨蛋。

  “哦,哦,明白了,流水了就代表發情了,可以肏了,和母狗起秧子(發情期的母狗北方人叫起秧子)一個道理,對吧。”

  “可以,可以這樣說。”

  “嘿嘿,廁所,你流了這麼多水是不是也起秧子了啊。”

  “是啊是啊,你想不想插插試試?”

  都到了這個地步,還有什麼可害羞的呢,小薇那親手扒開的小穴已癢的要命。

  “騷貨,老子插死你。”

  長蟲掏出了他那早已經起立的細長的雞巴照著小薇的小穴里插入,可以插了好幾下都沒找到入口。

  旁邊的男孩子們一陣哄笑,笑的長蟲非常難下台。

  “用手指往下壓一壓,往斜下的地方插。”

  小薇說著,用白膩的小手拉著長蟲的雞巴,沒入了自己的洞口,進入的一刹那,不能自已的嗯哼了一聲。

  “進入了,進去了誒,真,真他媽舒服,這感覺,這感覺……”

  長蟲很激烈的叫著,整個人處於難以形容的亢奮狀態,當他的雞巴剛剛沒入小薇的小穴沒多久,長蟲的表情就一陣閃爍,雞巴一陣跳動,一下沒插完,他就射了。

  “真他媽廢物。”

  “是啊,一看雞巴那麼細,就知道不行。”

  這一下觀戰的男孩子都對著長蟲強烈的開炮,長蟲灰溜溜的拔出了雞巴,不甘的讓出了戰場。

  很快的,矬子接班了,他的雞巴以粗見長,確實戰斗力很旺盛,進入小薇的騷穴一頓狂風暴雨般的亂拱,一邊捅一邊大聲喊著爽,眼神不斷對著長蟲挑釁,在矬子短粗雞巴的衝刺下,小薇漸漸的看不清男孩子們的面容了,直到高潮完全過後,世界才開始又清晰起來。

  男孩子們走馬換將,最後胖哥壓軸大插,在這個過程里,小薇飛天五次,落地五次,中間依依呀呀的說了很多自己都不知道的話語,最後裝著男孩子們的精液回了家,洗干淨之後小薇忽然想到一個好玩的事。

  經常有人說充實啊空虛啊,究竟什麼事充實什麼事空虛呢,今天小薇算是徹底的體會到了這種感覺,當她的小騷屄包著男孩子們的雞巴的時候,就是充實,失去它們的時候就會空虛。

  在這甜美而充實的感覺里,她沉沉的睡去,半夜醒來感覺有點不對勁,用手一摸,下體全是血。

  “啊。”一聲驚喝之後小薇明白了,她來例假了。

  雖然有一點慌亂,不過也僅僅是一點點而已,小薇第一想到的居然是,以後可能會懷小孩了。

  她跑到廁所,簡單的清洗了一下,找了一疊趕緊的紙巾僅僅的捂在自己的小穴上,然後翻開衣櫃,准備找個新的內褲換上。

  伸手翻來翻去,翻出了一條內褲,薄薄的,上面的小熊圖案曾經是小薇最喜歡的,尤其是熊媽媽抱著小熊的溫馨場面,可是現在出現在小薇的眼界里,忽然覺得它有點幼稚。

  小薇笑著剛要把它穿上,忽然看見它的旁邊躺著一條鮮艷的紅領巾。

  她還記得加入少先隊時候激動的心情,那是有生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榮耀,什麼叫驕傲。

  鮮紅的紅領巾就是那場儀式的見證。

  頭一年因為學校的要求,也因為自己的喜歡,她幾乎是天天帶著上學的,只是一年後學校取笑了這個硬性規定,她和同學們也都帶膩了,甚至後來誰上學帶著它都會被認為這是老土的表現。

  所以,紅領巾就這樣被束之高閣了,今天這個時候看見它,小薇忽然產生了一個極其邪惡的想法。

  她咬著嘴唇,一把揪住紅領巾,瞬間塞進了她留學的小穴中,然後用紙巾堵住小穴,最後把內褲穿起。

  一想到那神聖的紅領巾成了阻擋她汙濁的遮擋布,所有細小與粗壯的情欲又像藤蔓一樣瞬間爬上了小薇的全身,而入隊的場景也浮現在腦海。

  “我們是共產主義接班人,繼承革命前輩光榮的傳統,愛祖國,愛人民,鮮艷的紅領巾,飄揚在……”

  這一夜,她失眠了。

  第二天,她打電話給學校以生病的理由向老師請了假,上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中午起來的時候泡了一碗面,吃完後走進衛生間,將長長的紅領巾從下體抽了出來,它已經變成了一個長長的血條,其不堪的程度如兒童戒布,上面混雜著她的經血與淫水,或許還有些男孩子們留下的精液。

  把它投進清水盆中蕩起一層層的血暈,汙濁的水面將小薇帶著猥瑣微笑的倒影覆蓋,這場景好像一個邪惡的女巫在施放黑暗的魔法得逞後的毫無顧忌的展露她的恣意。

  那鮮紅的紅領巾,永遠都洗不淨了。

  清洗完畢,又換了新的紙巾和內褲後,小薇開始探索父母的房間,她要找到那黃色的小藥丸,盡管她覺得以她現在小小的身體還無法懷孕,但是吃了那個不是能更好的享受男孩子們的饋贈嗎。

  蔣心慧通常都把隨身的一些東西放進床頭櫃,小薇沒花什麼力氣就找到了她想要的東西,密密麻麻的有幾十丸,看那擺放的樣子估計也是沒有定數的,母親她還是了解的,絕對不是細心的類型,她偷偷四五丸的樣子,心如小鹿般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雖然基本篤定不會被發現,可是畢竟做賊心虛,躺在床上的小薇心跳不已,她仔細的端詳這些黃色的小藥丸,看著看著它們好像一個個的活了起來,落在地上變成了胖哥他們,一瞬間的把小薇摁到床上,接下來……

  當小薇例假結束的時候,父母也回家了,她偷偷的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老媽,蔣心慧聽聞取笑道:“哈,我家小薇可是大姑娘咯。”

  小薇笑而不語,老媽卻不知其笑中三味。

  父母走後,小薇又投入到了男孩子們的懷抱里,褲襠下。

  在狗頭軍師長蟲的出謀劃策下,這幫男孩子越玩越有心得,越來花樣越多,越發的沒有顧忌。

  其中胖哥和矬子有暴力傾向,他們特別喜歡變著法的打小薇,胖哥的手段比較多,皮帶抽啊,木板打啊,用蘆葦尖扎啊等等,基本上打擊面都集中小薇的屁股上,而矬子因為身高很矮,特別喜歡小薇跪在他面前,用乞求的目光看著他,然後他像地主一樣用耳光責罰他,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是不太敢,後來發現他每次打完小薇不但沒有哭啼啼,而且望向他的眼神變得無比的火熱,他就放心了。

  他越是打她,侮辱她,小薇越求他肏她,甚至被干的時候還主動的喊:“打我,打我。”

  幾巴掌下去,小薇的高潮一波接一波的翻滾,不但滿足了矬子的性欲,也滿足了他的征服欲,每次被同學同伴譏笑之後,小薇都是最好的出氣筒,最好的解藥。

  比較有趣的是袋鼠,他雖然有些懵懵懂懂的,但是單就游戲而言,玩弄一個小女孩子比玩具可是有趣的多了,他覺得小薇姐的胸部和其他女人有點不一樣,別的女人胸前都聳立的高高的,而小薇姐胸前只有小小的一塊,這怎麼能行呢。

  他每天都樂此不疲的揪著小薇姐姐胸前的兩個小頭頭,希望能把它們拉起來變的大大的,自己扯還不算,還要夾上木架子,木架子下面用线墜著小秤砣,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不到半年的時間,小薇姐姐的胸部就被他弄腫了許多。

  相比袋鼠的善良,二黑就有點壞了,每次看到小薇小穴旁邊那稀疏的陰毛,二黑都有種拔的衝動,最後終於付諸實踐,第一次把小薇疼的直掉眼淚,二黑得手後哈哈大笑比吃了人參果還舒服,從此以後他每日一拔,可是意外的是他越拔小薇的陰毛越多,拔了兩年後小薇的下體已經變的黑壓壓一片了。

  二黑是有點小壞,長蟲那可是真的壞,他在這群男孩子里戰斗力是最低的,無論是插屄還是插屁眼插小嘴,他總是很快的射精,這已經成了伙伴們的笑料和他的一塊心病,所以他總是能想出新點子來折磨小薇,已獲得另外的征服感。

  一次,早上小薇正准備上學的時候,被長蟲攔了下來,他從家里帶來一根細細的黃瓜笑嘻嘻的將它插進小薇的小穴里,並且用白色的橡皮膏粘住,讓小薇插著它去學校,小薇當時就傻了,但是還是按照他的意思做了。

  騎車的時候感覺還不強烈,可是一到步行的時候,那一動一摩擦的刺激感一波一波的蔓延到小薇的全身,而當認識的同學打招呼的時候這種感覺就格外的強烈,好像在總目睽睽之下做壞事一樣,洶涌的淫水怎麼堵都堵不住,亢奮的情欲怎麼抑制都抑制不了,一個二十分鍾的早自習就把小薇燒的一塌糊塗。

  下課後急忙衝向了露天廁所,找了最隱蔽的一個位置用最小的動作偷偷的自慰,十秒之內就高潮了,高潮的時候廁所里還有許多其他女孩子,就在這樣一個喧囂的環境下,小薇在角落里,不露聲色的偷偷戰栗。

  回去的時候,長蟲當著其他男孩子面拔出來的時候,大家走嘖嘖稱奇,看到其他人的稱贊長蟲滿意極了,他開始找各種能往小薇屄里塞的東西填補小薇的小穴,什麼茄子黃瓜襪子內褲蘿卜酒瓶筆帽橡皮,甚至冬天的時候還塞進了一個小橘子,讓漸漸適應並喜歡上這種感覺的小薇覺得,其實每個女人,都是一個天生的工具箱。

  說來也巧,就在那個小穴里塞進小橘子的那天,她收到呂征給她的,一張精美的賀年卡。

  賀年卡散發著淡淡的清香,上面的圖案是一個雪人,帶著紅色的絲巾,旁邊是一棟看起來挺溫馨的小房子,翻開賀年卡,里面呂征那堪比女孩子般秀氣的字跡映入眼簾。

  “每天看著你變更漂亮,每天都和昨天不一樣,祝林小薇同學越來越美麗、身材越來越好!”

  在她翻開賀年卡的一刹那,她發現呂征貌似專心致志的看書,但他書生般白皙的面孔一下變紅瞬間出賣了他,甚至小薇能感受到他的緊張和不安,直到小薇露出笑容,並對他說謝謝,他的神情才舒緩了下來。

  下課的時候小薇一溜煙的跑進廁所,冬天上廁所的女孩子變的少了,她進去的時候恰好里面沒幾個人,她躲進自己偷偷自慰了無數次的那個最里面的熟悉角落,輕輕的將那個小不點橘子摳了出來,上面已經沾滿了她的淫水,她忽然想到如果呂征看到這一幕,還會送她賀卡嗎?

  教室里的呂征看著小薇出去的背影呆呆的出神,僅僅短短的半年,小薇可以說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個子變高了,胸部變大了,眼睛越發的靈動了,笑起來越發的好看了,不知不覺之中已經堅實的長在了呂征的心里。

  他這張賀卡已經買了很久了,可是一直不敢送出去,今天終於用盡了所有的勇氣,將它放在小薇的書桌前,還好,她看起來似乎很高興的樣子,呂征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夾雜著一點少年似懂非懂的甜蜜。

  “別發呆了,請你吃橘子。”

  忽然伸過來的一只修長秀氣的小手打斷了呂征的神游,手心上放著半個小的可憐只有三瓣兒的小橘子,小薇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

  “啊,謝……謝謝。”

  雖然小了一點,但是顏色看起來格外的誘人,呂征立刻將它送進嘴里。

  “甜嘛?”

  “嗯,嗯,很甜。”

  呂征的回答也不知道是為了橘子的味道,還是小薇的笑臉。

  只是他回答以後小薇看起來更開心了,裂開的小嘴支出兩個可愛的小虎牙,呂征立刻看的痴了。

  當然,小薇也無法逃脫其做廁所的命運,本來嘛,除了長蟲好奇的惡作劇一次,其他男孩子們對這個都很難接受,但是有一個喜歡,那就是孩子王,胖哥,因為他發現這才是他所能想到的最能折磨羞辱小薇的終極方法。

  他在小薇的身體上劃了圈,圈了地,給每個男孩規定了大便的地方,誰要是敢違背他的命令甚至少不了一陣毒打,小薇的身體是這樣分配的,胸部是屬於長蟲,肚子屬於袋鼠,大腿屬於矬子,後背屬於二黑,嘴屬於胖哥。

  開始的時候是各拉各的,一個人拉屎四個人圍觀,拉完之後一聲哄笑,讓小薇用舌頭將屁眼舔干淨,這點是每個男孩子都喜歡的,小薇的香舌是世界上最柔軟清理最干淨的廁紙。

  最後用水管衝掉。

  後來胖哥覺得這樣非常的不過癮,最後要求大家憋一憋,爭取一起拉,好家伙,以後每次都四五個人一起,將小薇幾乎變成了一個小屎人,拉完之後還讓小薇滿地打滾,直到身體的每一部分都沾著男孩子們的大便胖哥才會滿意,這時候他會讓大家撒尿為小薇清洗,尿過之後發現地上泥濘不堪的小薇,竟然有種說不出的,特別的美麗!

  說實話,小薇適應這個過程也不太容易,雖然有個吃大便的經歷,但是那是在發情狀態下,女人發情了之後有什麼事做不出來的嗎?

  但是沒有發情或者力度不夠的時候,大便的味道就有些糟糕了,前前後後小薇整整適應了三個月,才算徹底了接受了它的氣味和味道。

  幫助她適應的還是那種淫賤的心理,越肮髒越下賤她就越有存在感,越羞恥越下流,她就越有興奮感,這是女人適應一切變態要求的法門,也是女人的快樂之源。

  以前是興奮的時候想吃大便,現在是吃完了大便特別的興奮,以前是只有發情的時候才吃的下去,現在吃下去之後馬上就發情,而且,不敢承認的是,經過幾個月的適應之後,小薇從能吃,轉變成了愛吃……

  男孩子只是頭幾個月玩個新鮮,後來覺得膩歪之後就變成了偶爾想起的時候才繼續對著小薇大便,可是小薇卻無法適應回來,只要三四天不吃男孩子們的大小便,她就覺得好像少了點一樣心里特別難受,實在憋不住了甚至偷偷的吃自己的大便然後自慰,可是不知道心里作用還是怎地,自產的東西比起男孩子們的味道相差十萬八千里,一點都不覺得香。

  十分無奈之下她有時候會偷偷的找長蟲去解饞,她不敢找胖哥,她害怕,其他人不如長蟲好說話,所以在這群男孩子里,小薇和長蟲的關系,比其他人要密切的多。

  就在男孩子們的輪奸下,輪虐下,一把屎一把尿的喂養下,拉扯下,不間斷的鞭撻下,責罰下,夜以繼日的蹂躪下,狂插下,小薇由一個小女孩發育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

  兩年畢業後小薇十四歲,此時的她已經完全開花結果了,尤其是曾經平坦的胸部,如雨後春雨般長出了兩座小肉山,掛在她一米六六四十七公斤的身體上,都有些不對稱了,這也讓剛上了初一的小薇立刻獲得了小乳牛這個恰如其分的外號。

  都說女大十八變,小薇十四就已經出落的像模像樣了,和以前不同的是,兩年前的偏向瓜子臉的她也不知道怎麼的一下變成了鵝蛋臉,這樣的變化就是相對童年的時候美麗的成色下降了一點點,性感的成色增加了一點點,一雙靈動的大眼睛更加的迷人,完全可以代替嘴表達她任何的想法,明眸善睞想必不過如此。

  眉毛雖然淡一點,卻更加襯托小薇素顏時的干淨,櫻桃小嘴和薄厚適度色澤鮮艷的嘴唇,更是讓人遐想非非,一尺七的小細腰,在楚王手掌中也能輕易舞幾個來回,筆直修長的大腿穿起牛仔褲能讓其他女人嫉妒死。

  不過這些變化還不是最夸張的,最夸張的就是小薇的皮膚了,簡直皎若山中雪,白如天上雲,膚如凝脂,吹彈可破,白里透粉,粉里透紅,完全秒殺任何化妝品廣告和頂級ps後的模特,就連其母蔣心慧都羨慕的一塌糊塗,不得不說小薇十多年的辛苦沒有白費。

  外表和身體上變化要是和氣質上的變化相比,就差的更多了,現在的小薇完全可以感覺到,自己和同齡的男女生似乎已經不是一類人了,她的一顰一笑,言他舉止,無論任何動作間不經意流露出的女人味是同齡女孩完全所沒有的。

  這也難怪,經歷了兩年多男人們的灌溉,如果沒有才叫怪事呢,她的氣質已經偏向成熟,無論怎麼打扮,就算是穿最平常的運動校服,都掩蓋不住這巨大的變化,尤其是將頭繩扯下將一頭黑發散落下來的時候,真的可以媲美十七八歲的少女了。

  林宇境和蔣心慧對於女兒的早熟只是稍稍有點訝異而已,因為藥物的作用他們早想到小薇會比其他女孩子早熟個一兩年,只是沒想到看起來差不多有三四年了,其實還是那個時代的人比較保守,如果放在這個年代想必一定會發現小薇的性成熟並非完全是生理上的,生理上的只能改變身體,不能改變氣質的。

  這女兒一下子變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林氏夫婦自然再不敢放羊了,但是夫妻兩卻脫不開身,除非退出江湖,否則永遠有忙不完的事情,只有把小薇托付給蔣心慧的妹妹蔣心潔,也就是小薇的四姨。

  這次他們對小薇下了死命令,上初中之後必須住在四姨家不許亂跑,每天按時上放學,他們定期要向四姨求證。

  小薇萬般無奈只好答應下來,四姨比她媽媽小三歲,可是結婚可比蔣心慧早多了,兒子陳帆已經上大學了,四姨在紡織廠工作,那個年代還屬於熱門單位,而四姨夫在藥廠工作,相對來說就差了一點,當然他們的工作也是林宇境一手安排的,讓他們照顧小薇,兩口子自然一點怨言沒有。

  而且四姨家住的院子離小薇所上的初中二中很近,每天走路五分鍾之內也就到了,二中是隅陵最好的初中,考上一中的比例也是全市所有初中里最高的,每年能考上一百多個,大把的家長走各種門路要將孩子送進來,建校費更是一路狂飆,僅次於重點高中一中了。

  小薇清楚,她要和以前的日子說再見了,和胖哥他們說再見了,大家在一起兩年多了,又是這種親密到無以復加的關系,這讓小薇偷偷的掉了好幾次眼淚。

  幾個男孩子們也都長成了半大小子,得知小薇離去的消息一個個都沉默不語了,現在他們已經知道了女人的好處,知道了像小薇這樣美麗的女人是多麼的難得,也知道了自己曾經做的似乎是有些過分,但是既然小薇喜歡,也就沒必要糾結了。

  “廁所,這兩年,對不住了。”矬子說,二黑點頭,袋鼠附和,長蟲撇嘴,胖哥沉默,小薇哭泣。

  “不,這兩年,我很快樂,真的。”

  後來男孩子們也跟著哭了,大家頭一次平起平坐的聊天,唯一的一次也是最後的一次,分別就在眼前,相顧只能無言,回首相看淚眼,不知何時再見。

  那個夏天,小薇跟著父母在北京玩了一個假期,心情稍有好轉,首都的物寶天華在小薇的腦海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在首都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小薇又想起了這兩年的經歷,時空錯亂的將她帶回到兩年前,帶到她第一次出現在胖哥他們面前的情景。

  想到這里小薇自嘲的笑了笑,忽然覺得那時候的自己好幼稚,不過就是這樣幼稚的舉止,邁出了行動的第一步,換做今天的自己,恐怕還真的就不敢了。

  隨後又想到了每個男孩子的面貌,身材,表情和他們那憤怒的雞巴們,它們一個個都在自己身體里的好多部位里穿過,給了自己無數激情和快樂,它們昂著頭,插入陰道里,撞擊花心處,尤其和小穴深處的蜜肉咬合時特別的快樂。

  這時候她把目光轉向了一個個行色匆匆的男人們,他們或者老,或者小,或者中年,或者壯年,一個個的路過小薇的視线。

  “好多好多男人,好多好多快樂啊。”小薇情不自禁的想到了一系列陌生新鮮的色情場面,首都的大街竟然開始一點點模糊起來。

  “小薇,想什麼呢?”蔣心慧看女兒出神,好奇的問道。

  “沒,沒想什麼,就是覺得,這人可真多啊。”

  “你不廢話嘛,這可是首都,告訴老媽還想去哪玩。”

  娘倆邊說邊笑漸漸的消失在北京熙攘的街頭。

  九月份的時候小薇回到了隅陵,全新的初中生活就要開始了,這讓小薇多多少少有一些期待,只是不知道呂征有沒有進來呢?

  打過電話才知道,呂征分到了四中,以他家的實力,只能按范圍上學了,聽呂征的語氣里有一些遺憾,小薇適時的鼓勵他好好學習,考上重點高中之後再做同學,呂征很堅定的答應了。

  九月十號,小薇來到了二中,看了分班名冊,才發現自己被分配到了一班,老師是出了名嚴格的朱慧,人送外號朱老狠,和她這個外號同樣出名的是她帶的學生升學率,整個隅陵,無人可及。

  教學樓是新蓋的,教室很明亮,小薇走進一班的時候里面已經匯集了不少人了,看她走了進來一下子把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美女啊。”

  “我操,真漂亮。”

  一些安奈不住的男孩或斯文或粗俗的驚訝的叫了起來,而其他一些姿色平平的女生也投了幾許怪怪的注視。

  小薇選擇一個座位坐定了,她剛坐下沒多久,一個男生像跳馬猴一樣蹭的一下竄了過來。

  他坐在小薇旁邊抓耳撓腮的還假意和前後的男生了說了幾句話,然後才更加假裝隨意性的和小薇搭話。

  “我叫楊雲峰,綠葉小學的,你呢?”

  小薇睜大了美目上下打量了他幾眼,發現他個子不高,皮膚黝黑,不過看起來還算順眼。

  “我叫林小薇,來自希望小學。”

  直到此時小薇才發現,似乎經過兩年的洗禮後,她和男孩子溝通起來,自然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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