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青梅竹馬絕不會是敗犬
瑞琪娜視角從那之後,已經過去了近十年。
阿卡西婭和弗蘭德過著幸福的生活,而我也回到領地去幫助母親工作,過上了充足的日子。
不久之後,我就要和某些貴女共享一位丈夫了吧。
這樣灰暗的未來,還是有些讓我難過。
我偶爾會想,如果我當時再主動一點,是不是結局就會有所不同。
不,這麼多年過去了,年少時懵懂的情感早就已經放下了。
我所難過的不是沒能和弗蘭德走到最後,而是我要和其他女人共事一夫。
“少主,下周領主大人要為年輕一代舉辦舞會,邀請您一同前往。”我正在陽台上眺望風景,我的女仆來到我身邊向我報告了這樣的事情。
“知道了,我有空的話會去。”我嘆了口氣。
年輕一輩。
我已經不算是年輕一輩了吧。
和我一個歲數的女貴族們,多多少少都已經成家。
只有我因為無法接受那樣明明在現在十分正常的事情,就用領地事物為由賴著不結婚。
可能在弗蘭德身邊呆久了,連我也相信了什麼一夫一妻的鬼話。
母親這麼多年似乎也從未勸過我,只是每次看我一個人發呆的時候,都欲言又止的想說些什麼。
說是有空的話會去,實際上,不出意外的話,我是不願意去見那些現在才十六七歲的年輕男女的。
我已經是快三十歲的老阿姨了。
雖然說,這個時代的大家衰老幾乎慢了一倍,但是,我也明白自己不再是年輕人了。
呵呵,隨他去了。
“瑞琪娜。這次奧西莉亞大人組織的舞會你一定要去哦。你已經找借口推了幾次了,領主大人似乎會不滿的”母親走到我身邊,女仆行了個禮便退下了。
“…我會去的。”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喔!小瑞琪娜,來了啊!”第一個下車迎接我的,是倫巴底伯爵家的長女,也是和我關系最好的姐姐斐林娜。
斐林娜姐姐同樣是繼承了倫巴底家族只希望一夫一妻的傳統,她和丈夫現在生育了兩個女孩和一個男孩。
我聽說她的丈夫是個很軟弱的男人,在貴族的繼承之中完全沒有一點欲望。
但是唯獨在只和斐林娜姐姐結婚這件事情上特別強硬的拒絕了他的家族,多少讓人刮目相看了一些。
“歡迎你,瑞琪娜。今晚一定好好享受享受。別有壓力。是我們就想看到你才讓你過來的。”倫巴底伯爵夫婦也從一邊過來向我打了招呼。
比起臣子的關系,我們直接可能更像長輩與晚輩之間的關系。
時間好像沒有在這兩位夫妻身上留下印記,或者,我聽說,他們好像多少有些什麼方法可以延長不少壽命。
“貴安,奧西莉亞大人、羅穆盧斯大人,還有斐林娜大人。”我向他們打著招呼。順便瞟了一眼,看來弗蘭德夫婦並不在這里。
“啊,弗蘭德他們兩個,帶著孩子出去玩了。他們兩個人關系這麼多年還是這麼好呢。說起來,看到你來了,我也要回帝都了。你知道的,我一直代表倫巴底家在帝都的利益。這次回來看看父母,只是聽說你要來才多留了一會,畢竟我們好久沒見了。那就這樣,我也走了!拜拜。”斐林娜姐姐向我道別,然後登上了一旁的馬車便離開了。
看來,我們這個歲數的人,只剩下我還需要參加這樣單身青年的活動了。
我在女仆的指引下前往了宴會廳。
真好啊,大家都有對象了,只有我成老阿姨了。
倫巴底伯爵府隨著倫巴底伯爵領地的富裕,這幾年擴大了不少。
這個宴會廳的大小已經快趕上我們家的府邸了。
說起來我們家也算是強力封臣來著,這幾年也算是帝國紅人倫巴底伯爵的左膀右臂,我作為伯爵的行政官代理,讓我們家的領地多少也跟著富裕了起來。
我提著裙擺,深吸一口氣,然後走進了宴會大廳。
“嗚哇,那個老阿姨來了。”我剛進門,被高等級強化過的聽力便聽到了厭惡的話語。
我嘆了口氣,這樣的事情我已經習慣了。
畢竟少有我這樣二十六七歲還沒有結婚乃至訂婚對象的人來著。
“真的啊。她怎麼有臉來的啊,雖說是給領地里單身貴族男女聚會的宴會,但是她都快三十了啊,怎麼好意思和我們這群人混在一塊的。”
“哎哎,你說,她不會是在做夢能讓那位大衛大人看上他吧?聽說大衛大人會出席這宴會來著的。不, 好像說這次宴會就是為了大衛大人舉辦的。聽說要為他定下婚約者呢。”
“啊!不知道會不會看上我呢?畢竟是那位大衛大人的妻子啊!他也是倫巴底家族的人啊,肯定會一輩子只愛自己的妻子的。”
“是啊,就像他們的父母一樣,真是郎才女貌啊。要是能成為那位帥氣逼人的大衛大人的妻子,我就是死了也願意啊。”
哦,原來,這次宴會是奧西莉亞大人為了她的小兒子,今年剛16歲成年的大衛訂婚所辦的啊。
這下來的更尷尬了。
不過我已經比這群孩子們大了這麼多,自然也不會和他們計較。
我對這位領主的小兒子印象不深。
我知道他是被欽定為國教教皇接班人的存在。
因為他剛出生時就帶著【聖職者】的天職出生了。
這樣的天職,歷史上似乎都成為了有名的教皇。
他在六歲的時候,也就是我和弗蘭德成年前後就被國教會接走培養了,當時倫巴底夫婦和弗蘭德還特別不舍來著。
我對這個孩子的印象就是他從小特別聰明,和他父母兄長姐姐一樣。
在他三四歲的時候,有一次我帶著他出去玩,買東西時算錯了帳,是他一眼就看出來來著。
我和那個攤主當時都沒反應過來,算了一遍發現他說的是對的。
當時我們都驚訝道,不愧是倫巴底家族的孩子,真的是聰明過頭了。
好煩,想溜了。
能不能快一點結束啊。
看到年輕人們神采奕奕的模樣,又想到在感情上失敗的自己了。
而且,高跟鞋腳穿的好痛,這些貴族公子小姐們都不難過的嗎?
武官出身的我是真的適應不了這種場合啊。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大衛·倫巴底被仆從簇擁著,來到了會場。
真好啊,這年輕人。
我用余光瞥著他,確實在教會的培養下長成了英俊帥氣的男人了。
大衛的臉上掛著倫巴底家族男丁一脈相承的假笑,給人溫和的同時又能感受到恰到好處的疏離。
倫巴底家族的男性似乎都有意孤立自己,和他人保持不遠不近的關系。
嘛,我是這麼覺得的,但是這些貴女似乎不這麼覺得。
宴會還未開始,這些貴女們就一股腦地圍了上去攀談,似乎在展現自己好的一面,寄希望於能被大衛看上。
蠢貨,倫巴底家族的男人怎麼會看上這麼輕浮的女人。我無視擁擠的人群,想趁著這波混亂趕緊溜到一邊的休息室脫鞋休息一會。
然而,我聽到一個男人喊了我的名字:“啊!瑞琪娜姐姐!你也來了啊!”我轉過頭看,發現大衛擠出了人群,笑著到我身邊打了招呼。
我扶了扶額,想要客套一下趕緊溜走。
然而這孩子顯然是把我當作脫身的救星了,我走一路他跟了一路,一直說一些有的沒的的話題。
終於,我嘆了口氣說道:“今晚不是你的訂婚宴嗎?怎麼,不去看看哪家小姐適合你?”
男孩似乎沒聽懂我說的話,只是說道:“啊,瑞琪娜姐姐你在說什麼啊?只是個普通的晚宴而已啊?”這孩子是在裝傻對吧?
大衛視角這些貴女真的很煩人,所以說,這個世界的大部分女人都是蠢貨罷了。
如同發情的母狗一般,看到雄性就會忍不住貼上去。
我正想著如何脫身,就看到一臉疲憊的熟人,瑞琪娜姐姐從人群邊上走過。
瑞欽那姐姐雖然沒有那麼愚蠢,但是看上去也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稍稍利用一下,讓她幫我脫身吧。
“瑞琪娜姐姐,你有沒有想我啊,這麼多年沒見,我可想你了。”這是假話。
“想了想了。”女人根本沒有回頭,似乎對我毫無興趣。不行啊,你不打起興趣來,我怎麼脫身啊。
“瑞琪娜姐姐結婚了嘛?應該還沒有吧?你不會還在暗戀哥哥吧?”這可是欠揍的話題,說出來她一定會罵我的。
“嗯嗯嗯嗯,我不喜歡男人。”不是,為什麼啊?我這麼令她感到不耐煩嗎?
我又試著向她搭話,可是她都是十分不耐煩。
直到最後,她像是被我問煩了一樣,問我:“今晚不是你的訂婚宴嗎?怎麼,不去看看哪家小姐適合你?”
我只好裝傻打個圓場。
她煩躁的坐下來,但又出於各種原因不能把我趕走。
這時我才注意到,她紅腫的腳後跟。
原來是這個原因啊,看來不是討厭我啊。
那就麻煩你再幫我擋一擋女人了。
我單膝跪地,在她震驚的目光中溫柔脫下了她的高跟鞋,然後將她的腳放在懷中按摩。
我盡量擺出溫柔的表情看著她,努力的忍住自己因為碰到人腳而帶來的惡心。
啊,瑞琪娜不是武官出身嗎?
怎麼會有這麼光滑柔軟的腳呢?
難道這就是女孩子的天然優勢嗎?
不對不對,我在想什麼啊,這只是個脫身的手段啊。
就拜托你承受女人們的瘋狂了,瑞琪娜姐。
我正想換個腳再拖一會時間。
瑞琪娜姐並沒有給我機會,而是憤怒的給了我一巴掌。
這下我直接愣在了原地。
周圍的人聽到響動也停下了聲音,震驚的看著我們二人。
瑞琪娜視角這孩子,這麼多年在教會什麼都沒學到,倒是學到了教會虛偽的全部本事。
這明明就是要利用我來分擔他受到的關注啊。
可是我可不願意接受你這樣的行為。
不會真的以為,所有人都會沉溺於你們倫巴底家族的男色吧?
你這樣的帥哥,姐姐我十年前就放下過一個了。
“教會沒有告訴你要尊重異性嗎?我們很熟嗎?你就碰我的腳?怎麼,大衛·倫巴底原來在教會學到的是如何當一個花花公子嗎?”
不愧是繼承了倫巴底家族優秀基因和接受了教會虛偽教育的人,男孩的表情很快恢復正常,並且說著開脫的話語:“瑞琪娜姐姐真是,我們可是從小就認識啊。而且,我是看您穿高跟鞋太過辛苦,才想幫您舒緩一下疼痛的。原來在瑞琪娜姐姐心中,我們是不熟的人。是我逾越了,對不起,姐姐。”
哼,我差點氣笑出來,這孩子真的把虛偽的那套學到家了。
你用這樣的方式將問題拋還給我,可是自討苦吃啊。
自詡天才是吧,姐姐我也不差,何況你這樣的天才當年在我身邊的可不少。
姐姐就給你上成年人世界的第一課吧。
“瞧你這話說的,大衛。你知道我是個沒人要的老處女。姐姐不是擔心你和我產生了什麼不好的流言威脅到你的婚姻嗎?大家可不一定知道我們從小認識啊。畢竟倫巴底家族的子嗣最講究婚姻的忠誠了,對吧?姐姐的話是重了點,可是作為你半個長輩,不用嚴厲的手段讓你知道這個道理,不是顯得我不夠關心你了?還是說,你明知道這樣的事情還要這麼做,是因為你有什麼其他的理由嗎?”
話,不能說滿。至於什麼理由,是你喜歡我,還是你是個變態,還是你想違背祖宗開後宮,那都是你的事情,和我沒關系。
男孩果然噤聲,然後再次道歉,說道:“對不起,瑞琪娜姐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是我一時之間犯了糊塗。我向你道歉。”這不就對了嗎,小屁孩。
大衛視角瑞琪娜姐姐,這麼多年,居然從只會圍著弗蘭德哥哥身邊的蠢貨變成了這樣精明的女子嗎?難道真的是愛情使人盲目?有趣極了。
稍稍的,對這個女人提起興趣了。
反正我已經回到倫巴底伯爵領當主教了,以後有的是機會和你好好玩耍,姐姐。
希望你給我無聊無敵的人生里帶來足夠的樂趣啊。
是的。這次宴會並不是訂婚,而是向大家宣布我要來到我的故鄉當主教了。
我正想著之後的事情,一只孔武有力的手便拍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戰戰兢兢的回頭看去,發現是我一臉黑线的父親。
“噫!”我驚恐的尖叫出聲。
從小我就最害怕父親。
母親似乎太過善良,或者說,太過願意相信我,所以從來不會揭穿我的把戲,盡管我知道她和大多數女人不一樣,是個十足的天才,而且,即使母親發現了我的秘密,也只是會溫柔的勸導我不要再做這樣那樣的錯事。
但是父親不同。
父親不僅可以揭穿我每一個謊言,而且可以精准的打擊到我的要害。
即使父親也是和母親一樣從來都是不溫不火的模樣,但是我莫名的感到父親真的很可怕。
“呦,大衛。長本事了。”
“您,您在說什麼啊,父親大人?”我勉強維持住得體的微笑,試圖蒙混過關。
“我說你長本事了,玩心眼玩到你瑞琪娜姐姐身上了?”嗚,失敗了!
“啊?我沒有啊?您在說什麼啊?”當著大家的面,父親,你怎麼就開罵了。
“你少給我裝傻。這麼多年,小斐林娜難得回一次家,阿卡西婭和弗蘭德那倆小子又天天出去玩,完全一點不願意管理領地事物,你又被教會留著,多少時間回不來一次。我和你媽可是把小瑞琪娜當親女兒在養著呢。你可別看她只是個行政官代理,這麼多年她幫你媽媽干了多少事情啊,我們可是特地讓她過來的。你是不知道人家這麼多年有多忙。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欺負她,小心我弄死你。”父親提升了音量,讓大家都看到了我丟人的一面,引得大家都笑了出來。
“…是…”明明我根本欺負不了她嘛,父親。
瑞琪娜視角不愧是羅穆盧斯大人。
不僅教訓了大衛那小子,還釋放出我在他們心中很重要這樣的信號,讓大家知道原來我是被領主特地邀請過來的,緩解了我的尷尬。
真厲害啊,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要學好多東西。
“好了,我這不爭氣的兒子給大家見笑了,大家不用多想,我和他從小就是像兄弟一樣相處過來的。大家吃好喝好,一會宴會就要開始了!”羅穆盧斯大人非常及時的收住了話頭,也讓大衛留住了面子。
真是張弛有度的成年男性。
我要是早出生個十幾二十年,多少也會樂意去當他帝都里本體的後宮吧。
太厲害了。
大家又禮貌的笑了笑,然後紛紛舉起酒杯向這位傳奇的領主丈夫執意。羅穆盧斯大人微笑著回禮,然後又瞪了大衛一眼,快步離開了。
大家聽到了剛才羅穆盧斯大人的話語,也紛紛向我攀談客套起來。這些虛偽的人,真是會趨利,像蒼蠅一樣。我只能和她們虛與委蛇的笑笑。
隨著奧西莉亞大人端莊的出現在了二樓的天台上宣布舞會開始,大家便紛紛伴隨著音樂和定好的舞伴起舞,自然由於男性較少,許多較為攻氣的女孩子們便扮演了男性的角色。
我自然是坐在一邊看著年輕人們富有朝氣的舞蹈。
曾幾何時,我也像他們一樣翩翩起舞來著。
令我意外的是,一樣坐在一邊看著舞蹈的還有大衛。
“你不去跳舞嗎,大衛。”我看到他站到了我身邊,便向他隨便問了一句。
“挺無聊的。而且,姐姐也能明白的吧。這些女人實在太蠢了。”大衛擺脫了那些女人,便露出了他糟糕腹黑的個性。
不過他說的話我並不是不能理解。
“不管怎樣,你也算是今天宴會的核心,你不去跳的話,多少有點…”話說間便有貴女來邀請大衛,我倒是很震驚他立刻換上了那副謙謙公子的模樣微笑的婉拒的模樣,嘛,這家人都是這樣的嘛。
“如果非要去跳的話,姐姐和我去跳如何?”少年的眼中看不出情緒,許是在教會虛偽環境下成長起來的他早已學會了隱藏。
我還是不和這樣的人打交道為好。
“我就不了,嗚啊!!”大衛沒有給我拒絕的機會,在我的震驚和周圍人的驚訝中把我帶上了舞池。哎,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啊。
大衛的舞步優雅而自信,從他的舞步中便能看出他充滿自信的性格。
我被他主導著,盡力配合他的動作。
不過我能感受到,即使如此,周圍人的目光也已經聚集到了我們身上。
想必,即使是這樣完全由他主導,我們二人的舞步也是足夠優雅而吸引人了,畢竟這麼多年,我也成長成了一個足夠優雅應付所有交際場合的貴族了。
以前那個充滿元氣,始終活潑的瑞琪娜,只有在放松的時候才會回來了。
這就是所謂的成長吧。
“好厲害,雖然早就想到大衛大人的舞姿如此美妙,但是沒想到連弗蘭德爾子爵候補的舞姿也如此驚為天人。”哈,什麼意思?
不會說話可以閉嘴。
“大衛大人,我也,我也想和您共舞,能否賞光?”當然大衛是拒絕的。
一舞結束,大衛拉著我回到了一邊,然後用我依然看不懂的表情說道:“和我共舞可是很貴的,姐姐想要怎麼付這筆錢呢?”
我無奈笑著搖搖頭,看著眼前這個真實性格有些痞壞的男孩,用足夠惡心的方式回復道:“我是個一無所有的老太婆,要是大衛大人不嫌棄的話,小女子願意用身體償還。”說罷,我還裝作少女一般嬌羞的不敢看他。
怎麼樣,沒想到吧小男孩,我是流氓。
他終於是忍不住笑,然後說道:“哈哈哈哈!姐姐,你真的,這麼多年不見變得好有意思。太好玩了。我決定了,這筆債就讓你用身體償還吧。”然後,在我震驚之時,男孩單膝跪地,輕吻了我的左手。
“請瑞琪娜姐姐稍加等待。鄙人改日一定登門拜訪,正式提親。”
“哈????”這下不僅是我,整個會場的所有貴女都震驚的叫了出來,絲毫沒有在意我們的身份地位。
“我,額,啊,你?我可是比你大了快十歲哦,已經是老女人了。這樣肯定不行的吧?”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瑞琪娜姐姐不會反悔吧?”
“不,不是,不如說,你為什麼會接受這種荒唐的回答啊?”你不是最反感女人向你發情一般的示愛嗎?
“我自然是覺得姐姐的建議很能夠符合我的成本,所以答應了啊。”
“不是不是,這也太荒唐了吧?”
“沒有什麼荒唐的哦,只是利益的交換而已嘛。”男孩眯著眼睛笑著,讓我感到一陣惡寒。
大衛視角太好玩了,瑞琪娜姐姐。
原來你也會露出這種吃了啞巴虧的表情啊。
看著瑞琪娜姐姐眉頭緊鎖,一臉難受的樣子,莫名的,我就覺得心情很好。
我實在是不知道,這個國家能有幾個和母親姐姐一樣,聰明而睿智的女孩子。
她們看上去都如同夏日的老狗一樣愚蠢。
她們一切的思考只需看她們毫無深度的外表便能看透。
如果真要在未來娶一個這樣愚蠢的女人,那我不如選擇這樣有趣好玩的瑞琪娜姐姐。
“這件事情就當你在開玩笑,我就不當真了…”瑞琪娜姐姐似乎找到了什麼反將一軍的方法,開口道,當然,我是不會給你機會的。
“啊啊,原來弗蘭德爾子爵家長女是這樣不守信用的存在啊。明明都答應了我這樣的事情了。”
“嘁。”很好很好,就是這種無力的憤怒表情,真棒,真可愛,真想好好欺負你,姐姐。
“我知道了。我會遵守的。”嗚姆,這樣最好了姐姐。瑞琪娜姐姐逼著自己說出了違心的話語,好像我是她的殺父仇人一般。
“弗蘭德爾子爵補怎麼這麼不知好歹啊?區區一個老阿姨。多少人想要嫁給大衛大人,她怎麼和看垃圾一樣。”我一個眼刀瞟過去,維亞男爵的女兒是吧,好,很好,你很快就不會是貴族了,很快就是異端了。
我挑選的女人也敢質疑嗎?
你是在質疑我的正確性嗎?
看到我的表情,大家都很識趣的停止了議論。
這樣就好,只要你們不做蠢事,你們的貴族地位還是能保留下來的。
這樣愚蠢的人會成為貴族,真是讓我憂心這個國家的未來。
太無趣了。
我告別瑞琪娜姐姐,向大家客套幾句,便快步離開了宴會廳。
父親靠在走廊的牆角,意味深長的看著我直到走廊的盡頭,卻什麼話都沒說。
瑞琪娜視角“奧西莉亞大人,您找我嗎。”大衛離開不久,伯爵府的女仆便告訴我奧西莉亞大人要求見我。
“啊,對的,瑞琪娜。關於大衛做的那件任性的事情,我想問問你是怎麼想的。那本來不過就是胡鬧而已,根本不是什麼承諾。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沒人可以要求你這樣的。”我一時間不知道奧西莉亞大人是在委婉的勸我我配不上大衛,還是說她真的只是在關心我。
考慮到這樣的可能,我盡量回復的中庸一些。
“不,我個人而言,肯定是不會不樂意的。畢竟是每個女孩都夢寐以求嫁入的倫巴底家。不如說,是我在擔心,倫巴底家是否會接受自己優秀的兒子娶一個被所有人所嫌棄的、已經接近三十歲的老女人了。”
“瑞琪娜,羅穆盧斯在舞會上說的不是假話哦。在我和羅穆盧斯眼里,你真的和我們的孩子一樣。你沒能和弗蘭德走到最後是我和羅穆盧斯的遺憾,如今有這樣的機會,我們二人自然是願意你嫁入我們家的。至於大衛,誰關心他啊。”啊?
真的沒問題嗎?
大衛不會傷心嗎?
“謝謝您的厚愛,可是,真的沒有問題嗎?”
“瑞琪娜。我真的沒在客套哦。你怎麼會是沒人要的,被嫌棄的女孩?你可是倫巴底伯爵領最優秀的年輕人,是我們能夠放心的讓你代理行政的孩子。你好好想想,誰會讓一個外人天天留在家里吃飯,並且留一間專門的屋子啊?”
嘛,奧西莉亞大人說的我自然是知道的。
有時候事情比較多,我就是和夫婦二人一起用餐然後住在伯爵府里。
可是出於我的角度,多多少少有些不好意思。
“我也這麼想。”羅穆盧斯大人也走過來附和道。
見丈夫過來,奧西莉亞大人對著羅穆盧斯大人溫柔的笑了出來。
這對夫妻這麼多年感情依然這麼好。
“如果你也願意的話,我們就讓大衛去進行一個盛大的、正式的求婚和訂婚儀式。”
我看著認真的兩位領主,感激的點了點頭。
是啊,嫁給大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需要感謝這兩位一直關心我的領主,以及讓對我一直沒有結婚對象而日漸焦慮卻一直默默忍受的母親放心。
能有這樣的機會,總比和其他的女人共事一夫要好得多。
真要那樣,我這種人老珠黃的女人憑什麼和滿臉青春的小孩子們爭呢?
所以,這也算是最好的處理方式吧。
大衛視角我是沒想到這個半步三十的大姐姐也會有這麼好看的一面。也是啊,畢竟也是貴族女孩,而且還處在最好的年華里呢。
瑞琪娜就那樣一襲白衣,挽著頭發,微笑著靜靜看著我。微風吹起她的秀發,在陽光之下反射著聖潔的光。
一時間我有些看呆了。
饒是四周都是美女環繞的我,也從未見過如此純潔的一幕。
女人在我面前瘋狂的渴求模樣,總讓我對女人產生了一絲不好的感覺。
我從未見過像這樣遠遠的,如同古代故事書中女性形象的一幕。
我必須承認,我的心髒,漏跳了一拍。
說起來,我們雖然還沒有正式進行訂婚和婚禮,但是已經確實是未婚夫婦的關系了,從口頭協議上來說。
父母已經將那晚瑞琪娜同意的事情告訴我了。
連我自己也沒有忽略掉此刻我內心的一抹小小的雀躍。
想到這樣的美人能夠成為我未來的妻子。
真是…
真想把你欺負哭,看你在我面前求饒的樣子。
瑞琪娜第一次來我作為主教的教堂中禮拜,就給我帶來了這樣的心動,屬實是我沒有想到的。
在我看來,瑞琪娜既有成熟女性的美感,又有少女的活潑,明明是難以共存的東西,在她身上卻融合的那麼美好。
“啊,已經在這里成為主教主持儀式了嗎,大衛大人,真是青年才俊啊。”瑞琪娜的話語十分溫柔,完全聽不出來她昨天那副對我愛答不理的樣子。
我知道,這是她作為優秀貴族完美的一面。
“不不,您謬贊了。弗蘭德爾子爵候補才是真正的貴族典范。”相互客套完,我們便開始了禮拜的儀式。
明明禮拜堂里有數十名貴族,可我的眼神卻始終無法離開瑞琪娜。
她閉上眼睛自然放松禱告的模樣是那樣的虔誠而美麗聖潔,就好像宗教之中聖潔的天使一般。
抱歉啊,女神大人。我不該在主持對您的禮拜時做出這樣瀆神的舉動的。可是,我仿佛,有些控制不了我自己了。
我忍不住了。我,明天就要去,向瑞琪娜正式的定下婚約。我也會做這種見色起意的事情嗎,真是想不到呢。
瑞琪娜大衛猴急的和我定下婚約這件事情,是我沒想到的。
雖然我想我對他還沒什麼感情,也沒什麼期待,不過還是可以做到得體的同意她並在未來做一個合格的妻子的。
不過是,相敬如賓,然後接受他進入我的身體而已。
如果有必要的話,也不過就是放棄自己的事業去支持他的而已嘛。
真的,沒什麼的。
“瑞琪娜,請問你是否願意在未來成為我大衛·倫巴底終生且唯一的妻子呢?在神的面前起誓,讓我們此生忠於彼此。無論發生任何事情,都將永遠支持彼此的一切。”真,真意外啊,居然會說出這麼重視的求婚話語。
在神面前起誓什麼的,算是最重要的話語了吧。
畢竟以神名義起誓的婚姻要是做了任何的背叛之舉的話,都是會粉身碎骨的。
我只是操起依然職業的假笑,對他說道:“我願意,大衛大人。我這輩子將會奉獻我的一切,與您在未來的婚姻之中相敬如賓。”欸?
為什麼,是我的錯覺嗎,大衛的眼底是不是閃過了一絲失望?
難道他其實希望我拒絕?
大衛視角我從瑞琪娜的表情中沒有看到一點的情誼,完全是客套的微笑。
正如她所言,她一定能做好一個完美妻子該做的事情,就像她成為了一個完美的貴族那樣。
可我卻希望她能夠多少愛上我,然後,著迷於我,最後,眼中只有我。
雖然我也知道我自己這樣的想法有些奇怪。
但是,這是我真正的期望。
沒從她的眼睛里看到一絲一毫的情意,多多少少還是讓我有些難過。
為什麼呢?
明明只是一個見色起意,減少麻煩,本來想著只是好玩的結婚對象而已,為什麼,我會傾注這樣的期待呢?
原來我也會像蠢人一樣,有戀愛的感情嗎。
想到這,我不禁撇了撇嘴角。真奇怪啊。既然這樣,就快一點把你娶到手吧。然後,我們會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呢?瑞琪娜姐姐?
瑞琪娜視角似乎是為了堵住各個貴女的最後念想,大衛從那天訂下婚約到訂婚宴再到結婚儀式只過去了三個月。
這三個月里我驚嘆於原來倫巴底府上平日里悠哉游哉的仆從們可以有如此快的動作。
新婚的場所、布置、禮品、宴會、結婚的禮服和請帖都如同魔法生成的一般迅速的完成了。
“也不用這麼急切吧?不會有人敢於惹怒未來教皇的。”我陪著大衛檢查各種准備,向他說道。
“我是一點也等不及想要娶到姐姐了。而且,晚一天,姐姐就老一天。姐姐難道不想當一個年輕漂亮的新娘嗎?”這孩子,這話怎麼這麼欠揍。
“你啊。真是,我真看不懂你。”這是實話。這孩子的行為舉止過於詭異,並不是單純的行事精明,更像是我行我素。
“沒事的,姐姐,你未來有一輩子的時間看懂我的。”男孩眯著眼微笑著看著我,莫名的,讓我感到一絲恐懼。
倫巴底家的男人都是這樣的嗎。
謎語人能不能死。
看到這樣的速度,最擔心緊張的人卻不是我們二人,而是我的母親,弗蘭德爾子爵。
她數次欲言又止的看著我,但最後都是皺了皺眉頭不了了之。
二人的婚禮就在倫巴底府進行的。
多少貴女看著結婚的大衛哀聲痛哭,仿佛未來一片黑暗一般。
在她們看來,如果不能嫁給倫巴底的男人,未來最好的結局就是和一些貴女一起侍奉帝都中的羅穆盧斯或者他的孩子。
當然,這樣的好事實際上也基本輪不到這些低等貴族。
那些男丁多半還是被限制成各個國家續存的戰略‘資源’,普通的貴族女性很難接觸到他們。
婚宴結束之後,他們二人便坐馬車前往了分給主教大衛的宅邸。
大衛視角婚禮上的瑞琪娜是那麼得體,那麼淑女,那麼的,無趣。
從訂婚到婚宴,再到現在的初夜。
我看不到瑞琪娜姐姐在我回來那天一點的有趣了。
她變得那麼的像一個完美的貴族和一個完美的妻子。
這是我不想看到的。
如果她都沒有趣了,我娶她干什麼呢?
“瑞琪娜姐姐,對和我的婚姻很不滿意?”
“哪里的事?”為什麼還是這樣端莊的表情?我就那麼讓你提不起興趣?
“明明之前已經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為什麼還要像對待外人一樣對我?我們可是夫婦啊?”我選擇直接拋出我的想法。
似乎是震驚於我的言語。
瑞琪娜姐姐呆愣愣的看了我一會,然後說道:“畢竟身份不一樣了嘛。我代表的可是未來教皇的妻子,怎麼能還像個邊境貴族一樣行事呢?”不,哪有你這麼完美的邊境貴族啊。
莫名的,一股怒火衝上心頭。
我不顧瑞琪娜姐姐有無做好准備。
三兩下撕開了她的睡衣,在她震驚的眼神里吻住了她,另一只手順勢撫上了她的秘密花園。
“等下,等,唔!我,我!唔,我還沒!嗚嗚!!”閉嘴吧,姐姐。
我將舌頭伸進了她想要解釋的小嘴里,堵住了她掙扎的話語,就是這樣,再多掙扎掙扎,然後讓我看到你有趣的一面吧,姐姐。
然而女人沒有再做掙扎,似乎是做好了什麼准備一樣,松弛下來接受了我的動作。
然而,即使這樣,她仿佛死人一樣,什麼主動的動作都沒有,准備任由我在她身上肆虐。
為什麼是這樣?連被我做出這樣的的事情都無動於衷嗎?我松開了她。難道說,我想看到的那一面最終還是只能在哥哥面前展現出來嗎?
真沒趣。
隨手使用魔法修復了她的衣服,然後我開口道:“沒興致了,今晚我睡書房。”
瑞琪娜視角我不懂大衛這孩子是什麼意思。
他是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嗎?總不能是想看到我少女的一面吧?那種東西,早在數年前就已經被我藏在心底了。
不,不如說,因為我的少女時代心中只有弗蘭德一個男人,如果將這面展現給大衛,對我來說,其實無所謂,但是對大衛來說是不是不公平?
他會不會覺得,我其實是在他的身上尋找他哥哥的影子?
我嘆了口氣,起身想去看看他。
男孩躲在書房里發呆。
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見我過來,他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搖了搖頭,冷眼開口道:“姐姐是來展現完美妻子的關心嗎?如果你是想展現那一面的話,那就不需要了,我不需要這樣的關心。”
哈?這孩子什麼意思?我來關心你你就是這個態度?
我氣笑了,繃了這麼久的完美貴族表面終於是裂開了,直接陰陽怪氣到:“哪能啊,我這不是看看我的丈夫是不是不行嗎?明明是倫巴底家族的男人,不會沒能繼承到父親的基因吧?”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男孩不但沒有生氣,而是眼睛亮了亮,開口道:“原來是這樣啊,姐姐,那就不得不向你展示一下了。”
男孩站了起身,一把把我公主抱在了懷里,飛奔進了臥室。
不會吧,難道這孩子,真的只是想要看到我少女的一面嗎?
真奇怪啊。
啊,也難怪,畢竟他還是個孩子呢。
我啞然笑笑,看來這孩子也不是非常難懂。
想必是在虛偽的教會呆了太久,更希望看到人們真實的一面吧。
如果是這樣,對我來說也相對輕松了一點吧,畢竟我也不是正規貴族出身。
弗蘭德爾子爵,也就是我的母親,是倫巴底伯爵奧西莉亞大人在開拓領地的過程中的一位得力助手。
我的母親曾是領地里的一位普通百夫長。
因為在開拓領地過程中的表現受到奧西莉亞大人賞識,將新開脫的領地以我母親的姓氏為名分封給了她。
並且,從此之後我的母親就開始擔任伯爵領的軍事主官。
在成為貴族後不久,我就作為弗蘭德爾家唯一的子嗣出生了。
母親似乎因為某些原因和父親關系不好,在生下我之後就沒再懷孕。
盡管已經成為了貴族,但是母親從小依然保持著軍隊的教育方式,使得我成為了一個軍營里長大的孩子。
直到遇到弗蘭德後,我開始在他身邊學習貴族的知識。
這兩種迥然不同的教育方式使我成為了一個性格足夠開朗,酷似普通平民,卻也能裝成一個完美貴族的人。
似乎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教育,使得我在擔任領地行政官的時候能夠完美勝任。
大衛視角看樣子瑞琪娜姐姐似乎並沒有那麼的討厭我。
雖說是生氣之後的陰陽怪氣,但我也清楚知道,她並沒有討厭我,之前的表現很可能也只是她認為我娶她是因為有什麼打算的自我防備或是單純的,如她所說的那樣,顧慮到我的立場的問題。
只要這樣就好了。
我從小生長在滿口仁義道德卻全是中飽私囊滿足一己私利的教會里。
這些人虛假善良的表面欺騙了大量的平民,卻在背後不停的搜刮各種利益。
盡管教皇大人和女皇陛下有心反教會的腐敗,但是卻礙於他們掌握著平民的輿論,無法大張旗鼓,只能旁敲側擊的去敲掉一些小蒼蠅。
稍微長大以後,與我接觸的貴族男女,多半帶著利益而來,裝成一副熱愛宗教的模樣,實際上就是來巴結未來的教皇,希望來滿足他們怎樣的利益。
即使是那些一眼真心想要嫁給我的女貴族們,也是帶著xx家族的女兒的身份來的。
她們帶上了各種各樣的面具,卻唯獨不是他們自己。
我不由得懷念剛記事的一兩年里,在父母家里度過的時光。
我的父母、兄長、姐姐,都不像是貴族,到更像是平民一般善良而有自己的情緒,卻比那些愚昧的、盲從的平民更有自己的思考和領導力。
即使是那個看上去有些蠢蠢的,總跟著弗蘭德哥哥身後轉的女孩瑞琪娜,也不像是那些貴女一樣,帶著各種無聊的面具。
她會因為我天才般的語言而驚訝,也會因為哥哥或者姐姐的欺負而生氣或者跳腳,然後毫不在乎地位差別的追著他們跑,卻不用擔心會不會激怒倫巴底家族的幾個繼承人,危害到自己的利益什麼的。
這可比那些被我明里暗里陰陽的貴女,明明無比難過,卻還要裝的得體的樣子要聰明的多。
所以當我第一天回到這里,看著從我身邊路過的瑞琪娜姐姐,我就想知道,這麼多年過去了,她是否還是向過去那麼有趣,即使,她沒能和哥哥走到最後。
幸運的是,她依然那麼有趣。
不幸的是,在之後,她便不願意展現給我她有趣的一面了。
我一直以為是她討厭我,並不滿意我一半強迫一半真心的求婚,現在看來不是這樣了。
她只是,比曾經那副蠢蠢的模樣多了份精明的圓滑,但這份圓滑卻不會成為她顧慮的面具。
在遇到令她不高興的事情時,這份圓滑並不會是她發火的阻礙。
女人似乎懂得了我的心意,我把她抱在床上時,她含笑的看著我,似乎在看一個孩子。
這個目光雖然有些輕視,但是莫名的,讓我感到心動。
我再一次吻上了她。
這一次,她試探著回應了我。
也許我們之間還沒有愛情,但是說不定以後呢?
瑞琪娜視角好可愛的男孩,莫名的,讓我早已沉眠在心底最深處的少女醒了過來。也許未來,我們會相愛而成為一對真正的夫妻吧。
我試著回應他的吻,無論如何,我們應該開始嘗試度過一個美好的新婚之夜了。
男孩又一次撕開了我的衣服,可這次是帶著溫柔的情意。
他再一次吻上了我,右手則自然的探索到了我的花園。
我順從的張開我的大腿,在逐漸急促的呼吸中,感受丈夫的試探。
大衛試探的伸入了兩個手指,擴展著我的花園,嘴上卻沒有停止親吻。
我配合的和他纏綿,感受他的溫度與愛撫。
在我們逐漸迷離的氣氛中,男孩松開了我的唇。
我想我此時一定十分不舍,因為我的目光追隨著他的唇,看著他親吻我的耳垂與脖子,再一點點的舔舐我發育良好的乳房和敏感的乳頭。
我無法忍住的低吟出聲,下體隨之涌出一股暖流。
似乎是收到了鼓舞,男孩加快了動作,並用空閒的手脫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早已脹大的肉棒,似乎是在征詢我意見一般,看著我。
我點點頭,努力的張開了腿,示意他可以進入。
男孩得到了許可,長驅直入。
失去處子的痛楚刺痛著我的神經,卻在他溫柔的擁吻下逐漸變成快感。
男孩先是溫柔緩慢的抽插,見我逐漸適應,便加快了速度和力道。
巨大的快樂席卷著我的身體,讓我高興的呻吟出聲。
已經變成男人的丈夫趴在我的身上,將我的腿舉到了他的肩上。
這是最為淫蕩的付種位性愛,卻是最凝聚著想要對方懷上自己後代的體位。
大衛孔武有力的聳動著腰部,伴隨著他的動作,我感到我不斷的涌出愛液迎合他的衝撞。
好舒服,好厲害,要,要去了!?
不,不對,怎麼會,會這麼容易?
唔!
嗚嗚嗚!!!
去了!!!
迅猛的高潮沒有被我短暫的疑惑打斷,巨大的快感如浪潮般涌過了我的全身,如潮水一般使我的身體不停的戰栗。
停,停不下來。
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就帶來了潮吹和絕妙的快感。
然而還不絕於此。
伴隨著大衛每下的抽插,我的身體便再次高潮。
無法停止的高潮和潮水不斷噴出,我的小穴仿佛噴泉一樣。
這,這絕對不正常。
即使因為持續的快感我幾乎無法思考,我也明白這絕對不對,無論大衛有多麼擅長性愛,這樣的快感也絕對不對。
我仿佛宗教中最淫蕩的妓女一般,不斷地高潮,不斷地渴求插入。
我用已經虛浮和無力的手抱住大衛,不停浪叫的嘴巴卻發不出任何求饒的聲音。
然而大衛似乎看出了什麼,忍住了面前如此具有誘惑力的一幕,停下了動作,帶著擔憂的看著我。
然而理智已經崩塌的我,在他停止動作之後立刻丟掉了疑惑,只是淫蕩的開口道:“不,不要停,操我,好嗎,大衛,操我!!!”不,不該是這樣的,我不該是這樣淫蕩的女人的!!!
會被他討厭嗎?
不要啊,那種事情。
大衛忍住了。
不知道是我不具有足夠的誘惑力還是說,他真的有這樣的理智。
只是開口道:“無論怎樣你這樣也太不正常了,姐姐。我們明天去醫院檢查一下吧。現在我給你施個法術,你稍稍的休息休息吧。”
伴隨著大衛的魔法,我逐漸感到困倦。盡管下體溫熱的渴求快感,但我依然慢慢的睡了過去。
大衛視角我艱難的忍住了性欲,以及違反教義的手淫的欲望。
在我們宗教的教義之中,性愛過度的女人會因為過度沉溺快樂受到女神的懲罰,使得她們會因為永遠無法停止的輕易高潮而死。
這樣的事情發生在女性的身上,多半會被人們認為是下賤而淫亂的女人。
可我清楚,剛剛丟掉處女之身的瑞琪娜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她這樣的身體,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
考慮到外人的偏見,我決定帶她去找父親看看。
在我眼里,沒有比父親更厲害的醫生了,即使是那位曾經和父親共事的賢者,在我眼里也不如父親醫術高明。
“易高潮症嗎,真是辛苦你了,瑞琪娜。”只是聽了我的描述,父親就下了定論。看來以後成為教皇之後,要去科普這個來更改教義了。
“所以,這種病症,有什麼解決方法嗎?”我看著憂心忡忡的瑞琪娜,向父親問道。
“大概,是沒有的吧。這種病症多半出現在精力旺盛的人身上,而且反倒是不會像宗教里說的那樣出現在性愛過度的人身上。瑞琪娜看上去已經是輕症了,只是性愛時會輕易的高潮。我之前見到過那種只是普通的坐在那,就無法停止高潮的患者。對了,這種病症是男女皆有的,並不是只有女性哦。”
父親給了我們最擔心的回復,幸運的是,好像瑞琪娜並非最重症的那一類。
然而父親像是沒看到我們擔心的表情一樣繼續笑著說道:“這樣不好嗎?多少的夫婦還正是因為無法體會到高潮而不和呢,只要注意補充營養,這不是讓你們的性生活更加美滿了嗎?”
這個老爹,就是沒個正形。
總之,得到了沒有什麼太大問題的答復之後,我們二人稍稍的放心下來,帶著玩味的目光對視一眼,准備今晚開始戰個天昏地暗。
瑞琪娜視角從羅穆盧斯大人那里回來之後,我們二人便迫不及待的繼續了昨晚的工作。
我將一整壺水放在了床頭,我們每完成一次受精,我便補充一次水分。
我被大衛壓在身下,進行了數次的付種位,然後似乎是膩了,他將我背過來,看著我引以為傲的翹臀,進行了後背位性愛。
就是說啊,我飽經鍛煉的屁股和性愛時的臀浪,怎麼會不吸引人呢?不對,我在想什麼?怎麼真的這麼淫蕩了?
伴隨著我的浪叫,大衛似乎也到了興頭上。
他一只手抓住了我的頭發,另一只手揉捏我的屁股和胸部,強迫我因為輕微的痛苦而抬頭。
他開始說了一些挑逗的辱罵話語,讓我變得更有欲望了。
“夾緊了,你這婊子。怎麼這麼淫蕩!太爽了。”說著,大衛拍了我的屁股,輕微的痛楚轉化為了強烈的快感,讓我再次輕微的高潮。
好爽哦!
就這樣,老公!
好愛你!
我真的是變態啊。對不起,女神大人,我是個淫亂的女人。
我們二人全身掛著滑膩的體液,卻並不因為這樣而停止。
不知道誰說過,女人在三十歲上下是最猛的年紀,而男人是在二十歲上下。
我們二人在最猛的歲月里遇到了彼此,自然不會因為區區三四次射精高潮而停止。
一直主動的大衛有些累了,他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我坐在他身上自己動動。
我笑著親了他一口,順著他的意思坐在了他的身上,感受他雙手對我乳房的揉捏開始騎乘位性愛。
伴隨著又一次的高潮,我們二人似乎已經到了極限。
大衛站了起來,巨大的肉棒依然挺立在哪里,並隨著他的動作而顫抖。
莫名的我覺得那肉棒十分可口。
我淫蕩的蹲下身子張開了腿,向他擺出了空氣口交的姿勢,大衛也似乎來了興致,任由我把他的肉棒塞進了嘴里。
雖然一開始有些腥臭的感覺,但隨著荷爾蒙帶來的欲望,很快就變得可口起來。
我努力的忍住惡心,將他的肉棒吃進了喉嚨。
大衛視角好厲害啊,瑞琪娜姐姐,原來平日里那麼端莊的瑞琪娜姐姐,在性愛時是這樣淫蕩的啊。
在完成了那麼多次性愛之後,只是她誘惑的動作,便讓我定在了原地又一次接受了她的口交。
瑞琪娜姐姐用最淫蕩的姿勢蹲在地上,一只手握住我的肉棒塞進她溫暖的口中,一只手伸進了自己早已被我射滿精液的小穴里自慰。
這副淫蕩的光景讓我不由得更加堅挺,伴隨著她的動作略微動了動腰。
只是第一次的口交,在適應了許久之後,瑞琪娜姐姐便將我的肉棒送入了深喉。
雖說只是調情,但我真心覺得瑞琪娜姐姐真是個合格的蕩婦啊。
如果喂不飽她,會不會。
不,怎麼會喂不飽她呢。
我可是種馬的兒子啊。
而且我聽說弗蘭德哥哥可是能把那個妖精族的老婆天天操哭到求饒的存在啊,似乎是弗蘭德哥哥每天追著阿卡西婭嫂子做愛,倒是阿卡西婭嫂子天天求饒找借口躲開來著。
一次口交之後,伴隨著我的射精和瑞琪娜姐姐的輕微高潮,我不僅沒有感到不應,反而又被勾起了興致。
我在瑞琪娜姐姐的驚呼中把她抱了起來,然後站在地上開始了下一輪的做愛。
瑞琪娜視角我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性愛進行了一整天。
真的一整天。
從下午三四點鍾回來,一直倒第二天下午三四點。
中間的補水和補充營養,全是用魔法將仆人准備好的東西從外面轉移過來邊做邊食用的。
大衛還壞心眼的將精液射進了我的紅茶中,看著我一臉享受將射滿了他的特制牛奶的紅茶一飲而盡之後,他的眼神逐漸從調笑變成了震驚。
不過我也是震驚他居然沾著我的愛液吃掉了幾個面包,美其名曰沾點奶油。
想必未來我們的性愛,也會是這樣度過了吧。
只是這個時間太久了,下次得盡量簡短,能,能做到的吧。
這次還是教會派人來詢問,因為他們的主教錯過了禮拜日的禮拜主持,教會還擔心主教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來著。
聽到這樣的話語,大衛和我立刻軟了不少,提著褲子衣服,就出去補禮拜活動了——不然真不知道要做多久,興許會做到邊做邊睡著的時候吧。
總之我們不像是夫妻一般的做愛。放得太開倒像是單純的情人。我有信心能夠滿足他,而他,也能超額滿足我的欲望。
這次瘋狂的性愛結束之後,我感覺我幾個月都不會想做了。
話是這麼說,兩三天之後,我們就又一次開始了這樣的性愛。
盡管多有控制,但還是做了一整晚。
之後開始,幾乎每周我們就有兩三個晚上在瘋狂的性愛中度過。
仆人們津津樂道的也全是主教大人有多麼威猛,領主行政官有多麼淫亂了。
在幾個月之後,我倆幾乎開發了各種玩法,盡管能開發的玩法已經逐漸到了極限,但不知為何,我們依然做不膩煩。
就在這樣的日久生情之中,我們二人的關系迅速升溫。
大衛視角瑞琪娜姐姐的身體真是個蜜罐子。
有了我們性愛的滋養,她出落得更像個成熟的女人了。
以前少女的部分只剩下她平日里俏皮的性格了。
身體已經完全變成一個女人的樣子了。
看來我繼承的父親優秀的基因,果然還是厲害的。
這半年里我們瘋狂的性愛終究是有了結果。
瑞琪娜姐姐已經懷上了我們的孩子。
盡管我們二人都還在渴求彼此,但是最後還是決定為了保護孩子,選擇靜養幾個月到孩子出生。
一開始還嘗試過肛交,可是看著瑞琪娜姐姐在做完之後有些痛苦,我便在她強烈的拒絕停止性愛的要求中,還是毅然的停止了這樣的活動。
瑞琪娜姐姐的母親弗蘭德爾子爵來找過我們,似乎擔心我們二人感情不合。
原來她就是因為這樣的易高潮症而和瑞琪娜的父親關系不和。
他那樣的普通人自然不能滿足丈母娘如狼似虎的欲望了。
看到我們二人感情和睦,她便放下心來。
瑞琪娜姐姐還暗示我讓我拿下她的母親,在我有分寸的欺負了一下後打消了她荒唐的想法。
弗蘭德爾子爵已經是一位優秀的貴族、將領和母親了。
她正是下定了犧牲了自己幸福的決心,才將瑞琪娜姐姐培養成這樣優秀的人。
如果她想要自己的幸福,也絕對不會是由我來給予。
瑞琪娜視角我在結婚以及成為一個女人前,我是沒有想過自己會有如此反差的一面。
我和大衛的婚姻十分幸福,並且幾年里生下來三個孩子。
這樣的幸福並不只有我們獨享。
已經六十多歲的領主夫婦今年剛剛生下一個女孩。
盡管是說已經六十多歲,可是對於人類延長了兩倍以上的壽命來說,他們不過是剛剛進入青年的晚期。
大家一同期待著美好幸福的後半生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