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空熾日之下,琅滄州府高聳巍峨的城牆上旌旗獵獵,城關前人來人往,叫賣喧嘩聲不絕於耳。
而在湛藍的天宇之中,時常還會有破空之聲驟然響起,伴以衣著華麗的修行人乘著飛劍或是祥雲進入城內。
誠然,琅滄府不僅是浪滄洲境內第一大城,更是一座仙凡混居的城池,城內的商鋪不僅售賣各地美食珍饈,奇珍特產,更是有一條街道專門販售修行人所需的天材地寶,靈石藥草以及各種奇珍法寶,只是進入這些店鋪需要自身修為達到一定門檻,才能跨過店門處設下的禁制進入店內。
盡管修行界為了清淨而設下這樣的門檻,卻並不妨礙時常有凡人帶著好奇的孩童,來到這條街上,在門外以無比憧憬羨慕的目光看向店內陳設的種種寶物,那些閃爍著奇光異彩的寶劍,鎧甲和飛翼一瞬間便能讓從小便聽著仙人降妖除魔故事的孩童們雙眼放光。
因此,這條寶物街市上也是從來不乏行人,好不熱鬧。
然而比起寶物街,位於琅滄洲府中心的坊市酒樓更是熱鬧數倍。
因為這里的酒樓歡迎八方來客,無論仙凡,只要付了相應的酒錢,自然便能得到相應的服務,這里自然便成為了琅滄洲府最熱鬧的地方,凡人百姓想來這里一睹修仙人的逍遙仙姿,甚至沾上一段仙緣;說書人更是不願錯過在這里流傳的每一段仙界故事和傳說;而對於修行人來說,這里也是極佳的休憩場所和情報交換地。
只是今日雖然天朗氣清,酒館里的氣氛卻不似外面的好天氣。
人們雖然像往常一樣圍坐在一起喝酒,討論的聲音依舊嘈雜喧嘩,氣氛卻並不歡快熱烈,反倒充滿了一種壓抑和恐懼,好像是一群人正糟了什麼正體不明的大恐怖,只能以面前杯中辛辣之物來逃避和壯膽。
“他媽的!”一個商人模樣的人已經喝到滿面通紅,他把半空的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擲,引起周圍人關注的同時,也引來了店小二略顯擔憂的目光。
半醉的商人並沒有意識到這些,在他看來,琅滄洲府現在所面臨的問題顯然要嚴重的多,他看向周圍投來目光的眾人,在一番沉吟醞釀之後緩緩開口說道,“今天我到城關那里轉悠了一圈,城關守備明顯嚴格了很多,不但每個城門處的守軍都多了兩隊,現在每個城門處還增派了幾位修行人,應該是要以靈眼細細檢查每一位進城之人,尤其是女子。”
在一旁聽著的人們面色嚴肅,他們也大概明白最近的風波究竟來自何處。
商人的臉色也不好看,他繼續說到:“就是因為那個在城外作亂的妖物,我的商隊現在都不敢出城!就算是一等一的鏢局也拿這等妖魔沒辦法,可是請修行人親自押送護衛,這等價格有豈是我等負擔得起的?這商隊一日不發,我便虧損一日,唉……誰知道琅滄洲這座大城也能被那蛇妖欺凌擾亂?難道仙界的大人們便甘願看著那蛇妖在城外肆意妄為?他們倒是能瀟灑自保,可是我們這些凡間小民不得安生啊!”
人們聽著商人酒後的話語,臉上的表情紛紛表露出同感,正當他們也想附和兩句,以表對於修行者們的不滿之時,卻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道朗朗之聲:“是誰在此妖言惑眾,暗諷我等求道之人漠視蒼生,令此地生靈塗炭?”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男人峨冠博帶,身披一件素色道袍步入酒館,手中一把羽扇上繪著八卦圖紋正輕輕搖動,周身更是環繞著蓬勃的氣海,乃至於竟隱隱散發出金色華光,一看便不是凡間人物。
酒館里的眾多酒客目光更是注意到男人腰間佩戴的那枚碧玉令牌,其上更是繪著華美的鑲金鳳紋浮雕。
剛才還趁著酒興大放厥詞的商人也明白自己的酒後言辭不小心冒犯了大人物,識相地低下頭不再說話。
而剛才還不知在何處的店小二此時早已經認出來客,一臉堆笑地迎了上去:“想不到竟是乾道長大駕光臨!快請里面上座~!酒樓里包廂都還空著,不知您中意哪一間……?”
“不用,今日我在這大堂里飲酒便可,酒品小饌還是如同以往。”男人揮了揮手,也並未追究剛才究竟是誰在酒後胡言,只是自顧自地找了一處空桌坐下,將手中羽扇放在一旁。
店小二滿臉堆笑地連連答應,立刻轉到堂後忙活去了。
自然有生客好奇這位氣宇軒昂的“乾道長”究竟是何許人物,向旁人壓低聲音詢問時,得到的回復是:“那位可是琅滄洲下三宗之一,青凰宗所屬的道長級別的仙人!看到他腰間那塊碧玉令牌沒有?尋常修行者可沒有資格戴上那種寶物!要是你家後生能入了乾道長法眼,說不定他還能引薦你家後生進入青凰宗修行,那可不攀上仙緣了嗎?雖說乾道長是這家酒樓的常客,不過也只是隔個數月半年才來一次,我們這次遇見,可是撞大運了!都怪老劉頭剛才酒後胡言亂語,怕是擾了乾道長雅興。”
凡人酒客們壓低聲音的議論對於剛入座的干宇而言沒有任何掩藏,一絲不漏地被他全部聽入耳內,然而干宇並沒有任何反應,店小二已將溫好的酒和小菜滿臉堆笑地承了上來,他微微頜首,端起酒杯淺淺地抿了一口,隨後向著人群說到:“琅滄洲府外蛇妖作亂一事,上三宗和下三宗已經知悉,只是最近恰逢各宗齊聚論道,諸位長老分身乏術。而這只蛇妖實力也非同小可,據我所知,之前曾有幾位散修打算降妖除魔,卻是大敗而返,據說最嚴重的兩位還中了那蛇妖的邪毒,雖說丟不了性命,但恐怕也要廢掉好幾年的修為。至少那蛇妖膽子還沒大到進入城里,所以諸位為了自身性命安危,還是老老實實待在城里為妙,等論道大會結束之後,宗門自會派出人員處理此妖。”
人群聞言,紛紛點頭露出信服之色。
很快便有好事者趁著干宇心情不錯繼續問道:“感謝乾道長解惑!只是這蛇妖竟然如此厲害……連修行者也無法獲勝?”
“小小蛇妖而已,於我而言戰勝不難,但想要完全擒殺卻也要費一番功夫,我此番都是趁著論道大會的間隙偷偷出來,若不是公務在身,我這碗酒後便可以去將那蛇妖擒下。”干宇說話之際,已經是干了半壺美酒,臉上浮現出一絲驕傲和不屑的神色,周圍人聽干宇這麼說,神色也是稍微放松了些,紛紛吹捧到:“確實!若是乾道長出手,那小小蛇妖恐怕一瞬就被打殺了!”
“至於之前那幾位前去討伐的散修,實在是有些不自量力了。”干宇品著美酒,一時偷閒的他倒也樂得向這些凡夫們再吹幾句,既能滿足這些凡人們好奇的心理,更是能收獲無數的贊美和追捧,“那幾位散修的實力,恐怕還不及我青凰宗一般弟子。只是因為一時火氣上涌前去討伐蛇妖,自然是中了對方的埋伏。”
“那蛇妖雖然實力平平,但據說有兩招非常厲害!一是她那雙蛇瞳,若是直視那雙蛇瞳,實力不足者立刻便會被攝去心神,頃刻間就命喪敵手!除此之外,那蛇妖還有一手妖邪蛇毒!中了那蛇毒的話……”
說到這里,干宇卻恰到好處地停了下來。手中拿起羽扇輕輕扇撫,取而代之的是他臉上意味深長卻又不可言說的淡淡笑容。
“中了那蛇毒……會怎樣?”圍觀酒客們立刻被干宇的停頓勾起了興趣,他們從干宇臉上那意味深長的微笑中也察覺到其後的某種秘密,隨之被勾起的種種想象更是讓他們心癢起來,立刻便緊接著追問。
盡管身為修行人說出這些並不合適,然而在幾乎全是男人的酒樓里,干宇還是乘著酒興,帶著不可言說的微笑緩緩開口道:“……蛇性屬淫,那蛇毒便是妖邪異常的淫毒!中了那種淫毒,實力低弱的男修便會喪心發狂,任由那蛇妖宰割。若是女修中了那種淫毒……更是會即刻發情,淫態畢露,那姿態……恐怕便是城里最騷最賤的妓女看了,也要臉紅三分。”
干宇說出這話的同時,目光也落在這些圍觀酒客們的臉上,男人們的臉在酒精和性幻想的催動下一個個興奮得發紅。
干宇心中暗笑這些男人們的好色本性,居然又添油加醋地補充了更多訊息:“而這次前去討伐蛇妖,重傷逃回的幾位散修之中……身中那蛇妖淫毒的,正是兩位女修。”
干宇的這一番話更是如同一發火星,瞬間便點燃了酒樓里這群男人淫心大動的火藥桶。
無數的淫亂幻想浮現在男人們的心中——那兩位女修中了蛇毒之後,當場會變成怎樣的淫靡姿態?
發情淪陷,淫態畢露的她們是否又被那蛇妖肆意淫玩?
這群散修又是如何逃離那蛇妖的魔爪?
逃離之後,這兩位女修身中的淫毒又該如何解除?
難道說此刻,那兩位女修也還是被蛇妖的淫毒折磨,仍舊如同兩位騷浪淫賤的魔性欲女……?
正所謂癩蛤蟆總幻想著天鵝肉,幾乎每一位凡人男性的心中,都懷著一絲與那風姿婀娜,仙紗縹緲的絕美仙子締結一段仙緣的美好幻想。
而這些幻想在常年苦苦不得之中,很多便會扭曲變質,對那些男人們來說,他們竟渴望看到那些高不可攀的絕世仙子們淪為淫賤不堪的性奴騷娃,坊間也因此流傳著大量仙子蒙塵,被魔教邪徒凌辱調教,甚至淪為性奴肉鼎的故事話本。
然而只有少數人才知道,這些話本其實並非全然是幻想,而是往往有真實的故事珠玉在前。
干宇的話很顯然點燃了男人們對於仙子淫落的變態幻想,人們立刻交頭接耳,一臉淫笑地討論起來。
更有好事者想要向干宇詢問那隊散修更多的消息,卻被干宇帶著不可言說的微笑婉拒了:“我等修行之人仍需清淨為懷,各位只需知道那隊散修平安無事即可,其中更多內情請恕干某不便透露。”
干宇看著酒館里的男人們滿臉淫蕩的交頭接耳,自己只是微笑不語繼續喝酒,他便樂於欣賞這些凡人終日沉溺於對於仙子們種種淫靡幻想的痴態。
然而環顧酒館,干宇的微笑卻在和一個青年對上眼神的瞬間凝固。
直到這一刻,他才意識到原來那個位置還坐著一桌酒客。
三個人,其中兩人掩藏於周身的兜帽和斗篷之下,看不出面容和性別。
唯一沒有遮掩的正是那個青年,衣著素雅,面目俊朗,他的臉上同樣帶著友好而平靜的微笑,和周圍正淫笑討論著的男人們立顯天壤之別。
干宇一時間更是看不出那個青年的境界,身為下三宗青凰宗一介小道長的本能幾乎在一瞬間告訴他,這個青年,乃至他身邊那兩位身披斗篷的神秘人絕非一般人物。
“那請問乾道長……”青年微笑著開口,言辭之間禮貌而尊敬,“蛇妖的招數我已了解大概,那蛇妖的藏身之處又在何處?”
在青年開口之前,整個酒館里仿佛沒有他們的存在,在他開口之後,酒館里一瞬陷入了微妙的沉默,原本還沉浸在淫笑和幻想中的男人們紛紛將目光投向了那個衣著素雅,看起來二十歲出頭的俊秀青年,看見他那副清秀的書生模樣,立刻便有人趁著酒興取笑道:“人家乾道長都說了不便透露!你這個毛頭小子還問那麼多干什麼?居……居然還想知道那蛇妖的藏身之地,你這毛頭小子,不會是想去擒拿了這蛇妖吧?”
“哈哈哈,小伙子嘴巴上毛還沒長齊,還是算了吧!那女妖蛇吃你這樣的年輕小伙子,可是骨頭都不帶吐的!哈哈哈哈哈……”
干宇臉色微變,周圍那些酒客很顯然還沒察覺到那個青年背後隱藏的不凡實力,居然還在恬不知恥地出言嘲笑。
坐在青年身旁的一位神秘人動了動,幾乎就要抬頭發作,卻被青年一個極小的動作勸阻了下來,而青年臉上的微笑依舊沒有絲毫變化。
干宇更覺得這位青年不像是一位尋常修士,原本一臉高高在上的得意微笑也不由自主地收斂起來,向著那位青年正色道:“少俠若是想知道那蛇妖的藏身之處,琅滄洲府外三十里,蒼山半山腰上的山神洞便是蛇妖的居所,洞內原本供奉著大荒山神的廟宇,如今已被那蛇妖盤踞。”
干宇話音剛落,酒館中更是一片嘩然:“乾道長這是為何?居然真的告知了那蛇妖的藏身之地?”
青年點點頭,站起身向著干宇抱拳道:“感謝乾道長分享的訊息,那麼晚輩便先行告退了。”說完,他便轉身看向身旁籠在斗篷之下的二人,說話的聲音竟意外的有些溫柔,“你們吃好了嗎?既然信息已經差不多收集完畢,我們也該走了。”
“唔~人家早就吃好了!如果不是為了收集情報,我才不想待在這里呢~人家一點都不喜歡這兒~聞哥哥~我們快點走嘛……”只見剛才那個抬頭想要發作的身影,在聽見青年的話之後立刻便站了起來,令眾人震驚的是,斗篷下傳出的竟然是嬌嗔甜軟的少女萌音,而因為她起身的架勢太猛,以至於斗篷也從身下滑落,在男人們看清的一瞬間,酒館里更是陷入了曖昧的沉默。
映入人們眼簾的,儼然是一位十三四歲的可愛少女,嬌美的臉蛋上還殘留著一絲幼女嬰兒肥的稚氣,更多的則是懷春少女的嬌嗔可愛。
一對纖細的雙馬尾長發從她的臻首兩側自然垂落,襯托著她纖細嬌小的身子,更像是一位不諳世事的嬌貴少女。
而在這纖細嬌嫩,卻又因為青春發育而曲线微顯的身子上,包裹著的則是一件勾勒出身材的粉白輕紗仙裙,粉白半透的紗帶環繞著少女白嫩的藕臂,更顯露出其仙氣出塵的姿色。
這兩條紗帶從少女的藕臂共同匯聚到她纖細的腰肢,在她的背後打了個可愛的蝴蝶結,真的如同靈蝶雙翼一般浮在空中輕輕扇動,同時凸顯出少女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男人們看到這樣一位仙氣飄飄的可愛少女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一瞬間幾乎忘記了呼吸。
少女的粉白連身仙裙形制華美,裙擺如同盛開的蓮花,然而令男人們臉紅心跳的是,這樣一條絕美而可愛的少女紗裙,裙擺竟然堪堪只落到少女雪白的大腿根,仿佛只要一陣勁風吹過,他們便能從女孩揚起的裙擺下看見那禁忌的少女褻褲,以及被它包裹著的少女蜜臀。
即使只在腦中想象,這等艷景便足以令男人們心神顫動。
而對於那些離得更近,以至於能看見少女下半身裝束的男人們來說,刺激便更加強烈。
少女的裙擺之下,一雙粉白肥嫩的肉感大腿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們眼中,軟嫩多汁的大腿淫肉看起來是如此的誘人飽滿,吹彈可破的白皙嫩膚光滑得像是甜美的奶油,柔膚之上更是找不到一絲瑕疵。
包裹著這一雙少女美腿的,竟然是一雙如雪一般素白的白絲踩腳襪,踩腳襪的上緣延伸到少女的大腿中央,在最為肥美軟嫩的位置勒出一圈誘人的軟肉,與其上的粉白裙擺一上一下,正好露出一段只屬於發育期少女的淫肉大腿,誘人犯罪的絕對領域。
而最令這些男人們內心躁動的,莫過於女孩正踩在地上的那一對嬌嫩蓮足。
這一對白皙嬌嫩的無瑕玉足因為踩腳襪的緣故露出了粉嫩的足跟和潔白的玉趾,卻不著任何鞋履,就這樣赤著腳踩在酒館的地面上,竟還沒有沾上一絲塵穢。
琅滄洲民風淳朴,即使是對自家的相公,婦人們常常也羞於露出自己的一對蓮足。
而這位少女卻穿著這樣一雙露出蓮足的白絲踩腳襪,將自己的足跟和玉趾完全暴露在外,就連她那踩腳襪前端,套在嬌美玉趾之上的精致足戒也任由他們隨意觀瞻。
然而女孩似乎意識到了男人們淫蕩而色情的目光,環視了一圈周圍的男人,嗔怒的目光中仿佛充滿了無形的威壓,令他們頓時不敢再看。
然而色心的蠢動竟然隱隱超過了對於修行者的畏懼,少女移開目光之後,男人們忍不住想要再次用余光視奸那個可愛的少女,就在這時,另一個一直不作聲響的聲音也站了起來,揭下了斗篷。
斗篷之下顯露出的身影更是在酒館里引起了一陣躁動,男人們原本集中在粉白仙裙少女的目光立刻就落到了那道倩影之上。
那是一位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白皙的面容姣好秀麗,柳眉彎彎,一雙柔情媚眼恬雅沉靜,冰藍的眼眸中仿佛充滿了超脫塵俗的清冷之意。
盡管這位美人瓊鼻華美,膚白似雪,一點嬌艷紅唇卻如同雪中艷梅,為她本來清秀嬌美的面容更添幾分勾人的誘惑。
一頭柔順的銀白長發如瀑般瀉落,幾乎垂落到女子的腰間。
比起身旁那位嬌小少女的粉裙白襪,她嬌軀之上的裝束則更加清冷克制,一襲水藍色綢裙將她曼妙的嬌軀緊緊包裹,淺藍的衣衫上更是以銀絲繡出精美的花紋,顯現出做工的不凡。
一把纖長細劍佩戴在美人的腰間,又為清雅高冷的她添上一絲銳利的鋒芒。
然而與這身素雅冷淡衣裝形成鮮明對比的,卻是美人那令人垂涎的曼妙身軀,在貼身綢裙的緊緊包裹下,女子胸前那對飽滿的雙峰仿佛更加傲然挺立。
一對形狀飽滿的水滴形美乳豐滿得幾乎快要撐開正面的衣扣,甚至隱約能夠從衣衫的縫隙間看到一絲雪膩的乳肉以及那引人遐想的深溝。
沒有胸衣的幫助,女子的雙峰竟也如此的自然挺拔,這一對傲人的淫肉乳袋甚至隨著她起身的動作而微微上下顫動,注意到這一細節的男人們幾乎都雙目發直,無一不在幻想那纖薄綢緞下的美人玉乳,還有那兩點粉軟蜜糖一樣的仙子奶頭。
光是想象這位美人輕輕解開衣扣,令一對雙峰猛地彈出的畫面便會讓男人們下體蠢蠢欲動,更不用想若能將那兩枚極品乳球握在手心里肆意揉捏,那絕頂舒服的彈軟滑嫩手感,酒館里,已經有不少男人光是看著就支起了帳篷。
更有不少人直勾勾地將目光投向了女子的胸脯以下,美人的纖腰本就盈盈一握,在水藍色束腰裙的襯托下更顯出一絲纖柔嬌弱的味道,這樣充滿女性魅力的誘惑腰肢,便是每一個男人見了,都會想要把她摟進懷中。
而在這纖腰以下,竟是一對豐腴肥翹的極品蜜臀。
女子身著的水藍綢裙盡管嚴嚴實實地包裹住了這一身纖腰豐臀,卻絲毫不能掩飾這身原本清冷的裙裝展示出的誘惑曲线,甚至因為綢裙過於貼身的緣故,人們不僅能從女子綢裙背後的鏤空一睹女子那白皙無瑕的柔膚裸背,更是能在鏤空的下緣隱約窺見她微微露出的色情臀溝!
離得較近的幾桌酒客,仿佛能嗅到從女子身上傳來的陣陣淡雅馨香,他們看著這位清雅美人衣裙下包裹著的淫肉飽滿,色情顫動的玉乳豐臀,胯下之物幾乎都挺立起來。
而女子的誘惑之處卻還不止於此,這束身裙擺之下,更是露出露出一雙纖長柔美的素白美腿,不著蘿襪的優美蓮足竟踩在一雙冰藍透明的系帶高跟鞋上,纖細的束帶在女子白皙柔美的腳踝間優雅地交纏季結,高而細的鞋跟與流暢的鞋面將她的玉足塑成誘人的弧度婷婷而立。
素白柔美的玉女蓮足配上冰藍透明的系帶高跟,仿佛令女子的這一雙雪嫩玉足成了世間極品的珍藏,雪白滑嫩,线條優美的足背完全裸露在外,而女子那十顆精致嬌美的小巧玉趾之上,更是塗著冰藍色的指甲油,與芊芊柔荑之上的冰藍色美甲相得益彰,顯得女子的蓮足玉趾如同做工精美的水藍寶石,在日光的照耀下璀璨生輝。
女子的站姿筆直挺拔,優雅的姿態令她的胸脯更加挺拔誘人,腰臀曲线更是凹凸有致,引人遐想。
只見這位年輕女子也朝向干宇輕輕行了個屈膝禮,清雅姣好的嬌顏上露出雅致的微笑:“後輩心瑩謝過乾道長提供情報,我們便先行告退了。”
干宇同樣被斗篷之下的兩位年輕小美人的驚艷身姿深深震驚,只是身為修行人的他擁有更強的定力,才沒落得像酒館里的其他男人那般失態。
沒想到年輕女子也向他道謝,干宇一時間也只有出於本能,木然地點頭回應。
隨後那位高挑而清雅的美人發出一陣銀鈴般的輕笑,撩撥得就館內眾人春心大動,只見她輕輕牽著身邊那位俊俏青年的手。
而那位嬌小可愛的少女見了這番情景,卻也嬌哼一聲,雙手挽上了青年另一邊的手臂,不管青年臉上露出的有些尷尬的表情,三人並肩走出了酒館,消失在街道的不遠處。
酒館內,曖昧的安靜在三人離開後還延續了一小會兒,好奇和疑問便猛然爆發:“這三人究竟是誰?為何我們之前一直都沒注意到他們在那兒?”
“那兩位美人如此裝束,周身仙氣環繞……那不成,剛才那兩位美人真是兩位仙子?”
干宇也是陷入沉吟之中。
他尤其覺得那位銀發藍裙的年輕女子看著面熟,卻一時想不起來究竟是何許人,當他回想起年輕女子與青年那親密的姿態,又想起那位嬌小可愛的粉裙少女對青年的稱呼“聞哥哥”,心中一番搜尋,猛然間便恍然大悟:“想不到竟是這三位!看來……這琅滄洲府外蛇妖之患很快便會解除了!”
“啊?乾道長?您的意思是……剛才那三位,真能擒拿那蛇妖?”
“當然!”干宇面上不由得浮現出後怕的神色,“剛才那三位,可是浪滄洲上三宗之首——玄霄宗門下鼎鼎大名的三位年輕天驕,玄霄宗主的親傳弟子!”
“為首的那位青年,年輕輕輕便已經修得【天衍玄圖】第四重,以至於能一窺天機,封禁困敵於無形!在他那一屆宗門弟子大比中,據說他在擂台上從未出手,僅憑一手封印陣法便令眾多對手動彈不得,強行出局,兵不血刃拿下了那一屆的天驕魁首,人稱【玄天博雅】——南宮聞!”
“而他身邊那位銀發女子,則是他的師姐,同時亦是道侶,人稱【霜劍仙子】的柳心瑩!那位柳仙子比南宮少俠虛長一歲,因此早一年加入玄霄宗,實力更是不凡!據說柳仙子已將玄霄門秘傳劍法【玄霄寒霜劍】練至第五重,年輕輕輕便早已匹敵一般宗門尋常道長實力,因此盡管她與南宮少俠尚未出師,仙道上卻早已尊稱柳仙子名號為【霜劍仙子】!”
“至於南宮少俠身旁那位粉裙少女,則是他的妹妹南宮巧。你等莫要被表象欺騙了,誤以為她只是前面兩位仙侶佳人的小跟班,比起前面兩位,這位南宮小姐的天賦更是深不見底!據說她具有極其強大的先天識海,以至於在小小年紀便能直接被納入玄霄宗,更是被宗主收為親傳弟子!而她所修煉的功法,據說是玄霄宗寶庫中珍藏的上古秘卷《瞑海歸元》!這本古卷本以為早已失傳,無人能練。沒人能想到南宮巧竟能練成其中奧妙,虛歲還不到十四,實力便隱約能追上她的兄長和師姐!所以大家更是稱她為【玄靈仙子】!”
干宇一位一位將那三位年輕仙人介紹過來,仿佛如數家珍一般,畢竟那三位真的是琅滄洲六大宗門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天才人物!
他頗有些不屑地看向面前這些目瞪口呆的酒客,繼續開口說到:“這三位,在整個琅滄洲都算得上是天驕中的天驕,翹楚中的翹楚!不過你們有眼無珠,自然是沾不上這段仙緣了。小二,結賬!”
干宇走後,酒館里的氣氛再一次熱烈的爆發了:“什,什麼?剛才站在我們面前的那兩位極品美人……竟然是兩位仙子!?我這輩子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仙子!”
“怪不得我之前一直嗅見一股清甜花香,原來這便是那兩位仙子嬌軀之上的仙氣體香!光是嗅到這香味便快要醉了!你們剛才有沒有看到那兩位仙子裙下露出的雪白美腿?那麼短的裙子配上那般極品的美腿和玉足,我光是看著都硬了!尤其是霜劍仙子,那大奶子和肥屁股,比我玩過的所有妓女都還要騷!”
“瞎,瞎說什麼呢!你怎麼敢把仙子跟妓女相提並論?這話要是讓那兩位仙子聽見了,你可是要掉腦袋的!”
“但實話實說,霜劍仙子和玄靈仙子是真美呀……白皙細膩的肌膚,凹凸有致的身材,若是能親手摸上那兩位仙子肉感十足的大腿,我便是死了也滿足了!”
“啊,這麼一說,好羨慕那位南宮少俠啊!竟然能將霜劍仙子和玄靈仙子這樣世間罕有的極品美人左擁右抱地摟在懷中……你說他們晚上就寢時,南宮少俠是不是也是如此地被兩位仙子輪番服侍?真的好羨慕啊……”
“哈哈哈,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滿腦子都是那些男盜女娼的醃臢玩意兒?我看南宮少俠面容俊俏,氣宇軒昂,霜劍仙子儀態端莊,知書達理,這對妙人恐怕連小嘴兒都沒親過哩!”
三位天驕早已經走遠,並不知道酒館中因他們而起的種種喧囂,而他們同樣所不知的是,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淫變馬上就要發生在他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