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高速,便是一條較窄,多彎道的鄉道,陸齊不得不按住性子,降低了車速。
然而不順心的事故意與人作對似的。陸齊急著趕去中塘村,半路卻遇到一輛開在他前面的白色奧迪,速度比較慢,估摸著三十公里的時速。
路窄灣多,再加上第一次經過中塘村,就是在這條鄉道上出了意外,陸齊不敢直接超車。不耐煩地皺著眉頭,他猛按了幾下喇叭。
“嘟……嘟……”
聲音響亮,很刺耳。
對方不為所動,陸齊又按了幾次喇叭。
接著,就見白色奧迪停在路邊的泥地上,讓出了些位置。等陸齊開車經過他旁邊時,司機忽然搖下車窗,吼道:“他媽的,忙著投胎啊。”
一邊叫罵,一邊伸出左手,比了個中指。
陸齊聽著叫罵聲,本來不想搭理奧迪車司機,可後視鏡里那一晃而過,充滿挑戰意味的中指令他瞬間怒火中燒。
“吱。”
陸齊使勁踩下刹車,搖下車窗,探出頭去罵道:“開得這麼慢,你他媽走路呢?”
“操。”
“嘭。”
白色奧迪司機罵了一聲,直接下車,一臉不爽的朝陸齊的邁巴赫走來。
陸齊也不慫,下車和他對峙起來。
借著車燈的光,陸齊才看清奧迪司機的模樣,穿著灰色羽絨服,身高一米八左右,平頭,年紀不大,和他差不多。
“唉,我操了,哥們你不知道什麼叫安全行駛?”奧迪車司機指著陸齊的邁巴赫說,“這他媽是高速?就算是高速,大晚上的這麼黑,你不得小心開慢點?更何況這條路又窄,彎道有多,你是秋名山車神,我可不是藤原拓海。”
陸齊雙手抱拳,一臉不屑:“你開的搖搖車是吧,不會讓一下?還是剛拿駕駛證?建議你先去駕校把技術練好了再上路,哥們。”
“他媽的。”奧迪司機一下子被陸齊激怒,上來就是一拳。
幸虧陸齊練過散打,反應及時,頭一閃,避開了對方的拳頭。
沒想到對方身手也不錯,跟著就提膝猛踹。陸齊閃身,趁對方收腿,上去就是一記重拳。
奧迪車司機一步後退,頭一偏,躲過了陸齊的拳頭。
一條蜿蜒狹窄的鄉道上,兩個年輕的男人打斗起來。
“別打了,你們別打了。”一個女人一臉焦急地下車跑來。大概三十歲,身姿豐腴,妝容也很漂亮。
“陳西,有話好好說嘛。”女人拉著奧迪車司機的手臂,又朝陸齊喊道,“先生,請冷靜一下,沒必要動手傷人。”
“怕什麼,回車上去,這沒你事。”奧迪車司機陳西對年輕的少婦說道。
“無所謂,我奉陪到底。”陸齊握拳,有扭了扭脖子,作出熱身的動作。
眼見兩個男人又要動手,少婦趕緊攔在陳西身前,“別打了。”
然後又對陸齊說:“先生,再打的話,我就報警了。而且……”
她指了指陸齊的車,“你的車停在路上也不安全。”
“好像是他先罵人的吧。”陸齊看著少婦身邊一臉不服氣的男人說。
“就是我罵的又怎樣?”陳西上前一步,預備動手,有對身邊的少婦說,“秋草,先回車上。”
“別打了。”少婦秋草一只手拉著陳西的左手手腕,一手溫柔地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安撫,“好了,先回去吧,二叔和二娘還等著呢。”
陳西瞪了陸齊一眼,拉著秋草的小手返回自己的奧迪車里。
陸齊坐到駕駛室,揉了揉被擊中的下頜骨,開著車加速朝中塘村跑去。
白色奧迪車內,少婦秋草摸著陳西被踢中的右側肋骨,擔心道:“怎麼樣,要不要去醫院?”
陳西深吸了兩口氣,拉開羽絨服拉鏈,揉了揉被踢中的肋骨,“嘶,還好,一點小傷,不礙事。那家伙也好不到哪去,下巴被我一個勾拳打中。你沒看剛才他說話都有點不自然?”
“我只擔心你受傷。”
“好了。”陳西把秋草摟到懷里,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不用擔心,一點小傷,今晚照樣把你肏的高潮迭起。”
“哎呀,你……”秋草坐直身子,羞澀地偏過臉,“都受傷了,還不正經一點。”
卻見陳西看著她塗著口紅的小嘴,露出壞笑,系上安全帶後,並不接著發動車子。
“秋草。”他指著自己褲襠上的拉鏈叫道。
“你……還要開車呢。”
“怕什麼,又不是沒在車上做過?”
“去我家再給你好嗎?”
“不行,回去的另算。”陳西輕輕捏著秋草的下巴,“我想在你小嘴里射一次。”
“可是你要開車,不安全……”
“不會的。”陳西的手摸到秋草的後頸,微微使力,她便溫順地俯下上半身,把頭低到陳西胯間。
小手拉開拉鏈,釋放出那根熱氣騰騰的粗大肉棒,紅唇一張,把碩大的龜頭含進小嘴。
一番舔弄後,開始吞吐起來。
陳西則一邊享受秋草的口交,一邊開著車,朝自己家所在的村子,下塘村駛去。
種植園的家中,顧菀清面露愁容,拿著手機,撥打了幾次陸齊的電話,他都沒接。
微信也沒有回復。
“對不起啊,小混蛋,媽媽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真相。”她看著手機上陸齊的自拍,欣慰與悲傷交織在心頭。
她在想,會不會他掛斷視頻後,去找別的女人釋放欲望了。雖然不希望自己的兒子成為濫情的人,可他真要做了,自己似乎沒有資格指責他。
唯有希望,他能遇到一個他喜歡的女孩。
時間已經過了晚上十一點,顧菀清准備入睡。
這時,手機鈴聲響了。
“喂,陸齊,你還沒睡嗎?”
“菀菀,給我開門。”
“什麼開門啊,你……等等,你到中塘村了?”
“嗯。”
已經來不及詢問,顧菀清穿著睡衣就衝出房間,下樓,朝種植園大門跑去。
冷風中,陸齊站在車頭邊,目光一直盯著顧菀清房間的方向。院子里的聲控燈忽然亮起,他看到朝他奔來的人。
“小混蛋,這麼晚了,你……唔唔。”
陸齊一把抱住顧菀清,貪婪地呼吸著她迷人的體香,分開了大半個月,終於再次感受到她的體溫。
不由分手,霸道而迅速地吻住顧菀清香甜紅潤的小嘴,在她毫無防備的瞬間,舌頭擠進口腔,裹著她的香舌,用力吮吸。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顧菀清因為窒息而憋得臉色泛紅,大腦暈乎乎的。
“呼……呼……”
兩人互相對視,大口呼吸著。
“為什麼,為什麼不通知我?”顧菀清仰視著與她近在咫尺的臉,一時間不知是哭是笑。
一陣冷風吹來,嬌軟的身子不禁顫抖。陸齊這才注意到,顧菀清身上只穿著一件絲綢睡衣。
他利索地脫下身上的衣服,披上她肩上,然後把人抱進車里,開車進入種植園。
車子開到院子里,顧菀清正要下車,卻被下車的陸齊推回車內。
他順手關閉了車門。
溫香軟玉在懷,陸齊臉上露出無比欣慰的笑意,“吃飯了嗎?”顧菀清摸著陸齊被風吹得冰冷的臉,“先屋里,我給你做飯。”
“不餓。”陸齊搖頭,抓住顧菀清的小手,貼在他的臉頰上,感受美妙的觸感,他低下頭,與她沒心相抵,鼻尖相觸。
“別這樣,我們先回屋里,好嗎?”
“好想你,真的好想你。”陸齊說著,語氣中還帶著委屈,“為什麼不去看我,你明明知道我一個人的,爸爸走了,媽媽也走了。我只有你,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對不起,對不起。”顧菀清心疼不已,她輕輕撫摸著陸齊的後背。
是啊,她是他的媽媽,沒有能力保護他。
為了讓他活下去,只能與他分別。
她生下了他,卻沒有盡到養育的責任。
她很愧疚,甚至不敢說自己是他的媽媽。
“陸齊,回屋休息吧。”顧菀清在兒子的耳邊說,“你的房間我已經整理好了。”
陸齊睜開眼睛,“我想泡溫泉。”
“明天吧,今天太晚了。”
“不行,就要今晚。”陸齊把懷中的美人抱得更緊,“太冷了,泡溫泉才舒服。”
“唉,可是等水燒熱,要很久的。”
“沒事,我能等。”
“小混蛋,真拿你沒辦法。”
半個小時候,冒著熱氣的山泉水從管道流入溫泉池中。顧菀清伸手試了試,大概五十度,正好合適。
“可以了,你先進去泡吧,如果感覺燙了,就把熱水管的閥門關了。”顧菀清指著竹牆上的一個紅色的閥門。
她想出去,卻被陸齊一把摟住。
“一起。”陸齊說。
“不行,不行。”她推搡著陸齊的胸膛,“太晚了,我要睡了。”
“泡完溫泉一起睡。”陸齊一改失意的模樣,恢復了那副霸道無賴的樣子。
“哎呀,不行了。”顧菀清說,“會被小雨他們發現的。”
“發現又怎樣?你是他們的媽媽,他們又叫我爸爸,一起泡溫泉不合適嗎?”
“不合適,當然不合適。”顧菀清反駁。
“好啊,既然菀菀不想泡溫泉,那我們就去睡覺。”陸齊貼在她的耳邊說,“你的房間。”
“你……”顧菀清拿他無可奈何。這小混蛋,怎麼改口叫他菀菀了。這個稱呼,一直以來只有秦霜凝這麼叫她。
“你知道我會做什麼的?或者,菀菀實在不情願的話,我就回江城吧,反正我來這里都是為了你,沒有你在身邊,還有什麼意義?”
“別這樣,好不好。”
“為什麼不能這樣?現在小星和小雨都叫我爸爸,韓安銘一家,還有王嬸,都默認了我們是一對,愛人之間一起泡溫泉不合適?”
陸齊擋在溫泉屋的竹門與顧菀清之間,兩人就這麼僵持著。
幾分鍾後,終是無可奈何的顧菀清妥協,她嘆氣道:“唉,小混蛋,說好不欺負我的。”
陸齊得意笑著,他成功了。
“我沒有浴巾。”顧菀清借著托辭,以圖離開。
陸齊把掛在手臂上的浴巾遞給顧菀清,“用這個,或者不用正好,泡溫泉還圍什麼浴巾。”
“陸齊。”顧菀清皺著眉頭,看著是真生氣了。
陸齊尷尬地撓了下腦袋,“好吧,你用浴巾。”
“你先出去。”
“噢。”
等了一會兒,得到顧菀清的允予,陸齊踏入溫泉屋。
熱氣繚繞的溫泉池面,身姿婀娜,肌膚如玉的美人露出白皙的香肩和一半飽滿的胸脯。
溫熱的泉水打濕光滑白嫩的肌膚,化作一顆顆晶瑩的水珠順著精致的鎖骨流下。
匯成一條小溪,流入兩顆飽滿玉團之間的溝壑。
陸齊一靠近,雙眼就被那對高高聳起的玉團吸引,體內的欲火瞬間被點著。
不知是羞澀,還是泉水溫度的緣故,顧菀清臉色泛紅,雙手趕緊捂在胸前。
無奈,這快浴巾是給陸齊准備的,尺寸實在有點小,她遮得了上面遮不了下面。
只好位在腋下,露出大半雪白的乳肉。
聽著男人急促的呼吸,顧菀清難免不安,她清楚,他一定不會安分的泡溫泉。
陸齊三下五除二脫下全身的衣服褲子,看著胯間高高頂起的帳篷,他生出戲弄的心思。
“菀菀,我可以把內褲也脫了嗎?”陸齊居高臨下,看著把頭埋在胸前的女人。
“不行。”顧菀清搖頭,“尊重我一下。”
好吧,陸齊也覺得直接光著身子,挺著個大雞巴下溫泉,多少有些不太禮貌。
蹲在池邊,用竹子做的水瓢舀起溫熱的泉水淋在身上,濕得差不多了,陸齊才下到里面。
寒冷的冬季,美美的泡在溫泉里,實在是說不出的愜意和舒服。更別說,還有一位傾國傾城的美人陪著。
陸齊毫不客氣地坐在顧菀清身邊,這時候要是講什麼君子之道,腦子肯定有問題。
“菀菀。”陸齊靠著池壁,側臉看向顧菀清,“給我身上淋些溫水,可以嗎?”
顧菀清瞪了一眼,拿起水瓢就要舀水,卻被陸齊一把抓住雪白的皓腕。
“快放開,不是要我給你淋水嗎?”
陸齊搖頭說,“用手就好了。”
真是拿他沒辦法,顧菀清只好放下水瓢,小手捧起一捧溫熱的泉水淋在陸齊肩旁上。
為了給另一邊的肩旁也淋水,她只好則身貼著陸齊,飽滿而富有彈性的美乳難免擠壓陸齊結實有力的臂膀。
陸齊舒服得一臉享受的樣子,頭枕在池壁邊緣,開始閉幕養神。
累了,他確實累了。
那副嘴角發小的模樣卻引起顧菀清的不滿,他倒是享受了,還要她來伺候。
忽然,一灘溫水灑在臉上,陸齊不知所措地睜開眼睛,看著捂著小嘴發笑的顧菀清。
她笑了,笑得很美,而這正是陸齊所期盼的。
不過目光難免被她高聳的胸部吸引,浴巾下滑,露出更多白皙的乳肉,以及……內衣。
原來的她還穿著內衣,那下面也應該穿著內褲吧。
陸齊笑了下,這倒是正常,顧菀清怎麼可能就穿一件浴巾和他泡溫泉呢,不過她的內衣和內褲馬上就要離開她的身子了。
“呀。”
陸齊大手一攬,顧菀清直接被勾入他的懷里。
一低頭,吻住兩片晶瑩紅潤的香唇。舌頭再想探入,她卻牙關緊閉。
陸齊有些不高興了,“菀菀,張開。”
“不可以,已經夠了。你再繼續就很過分了。”
“只是輕吻就很過分嗎?”陸齊抬起她的下巴,“過分的是菀菀吧,不讓我肏小屄就算了,連嘴也不讓親,明明知道我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憋得這麼難受。”
“你,不許說下流的話。”顧菀清捂著他的嘴。手掌被粗糙的胡子茬扎的不舒服。
“小混蛋,長胡子了也不知道刮干淨。”顧菀清說。
“又不是很長,刮它做什麼。”陸齊說,“再說了,嘴上無毛,辦事不牢。這是成熟男人的象征。”
“還說成熟,卻一直欺負我。”
陸齊握住顧菀清的右手手腕,兩條大腿分開,左手撈起兩條玉腿,便讓人直接坐在他大腿中間,玉背靠在他懷里,挺翹的蜜臀擠著他堅硬的肉棒。
顧菀清一番掙扎,奈何兩人力量懸殊,不能脫身。
陸齊用腿夾著她的臀瓣,一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菀菀不聽話,我的手就摸下去了。”
“你……混蛋。”
“叫我大混蛋。”
“你才不是大混蛋。”
“那誰是大混蛋?”陸齊明顯不太高興,胯下一頂,肉棒擠進她的臀瓣之間。
顧菀清沒有說話,沉默著。
唉,或許大混蛋就是她曾經愛過的人吧。陸齊無聲地嘆了口氣,不過那又怎樣,現在她是他的,他就是她的大混蛋。
按著女人的小腹,摟著她的雙肩,溫柔地讓她靠在懷里,陸齊開始講述最近的經歷。
當然了,聊天歸聊天,他的手可不老實。一下摸到顧菀清飽滿的胸脯,一下在玉腿摩挲,或者伸進浴巾里,在小腹上試圖上下探索。
“別亂摸了。”兩只纖白的玉手抓住陸齊在她身上不安分的大手,努力推開,卻只是徒勞地掙扎。
陸齊左手壓住女人兩條手臂,右手捧起她的臉頰,低頭便溫。
“放開,放開,唔唔……”
“不許咬,菀菀。”陸齊舔著她的耳垂,“你就是要斷了,大不了我做一個啞巴。要是小嘴都不讓我親吻,就別怪我用雞巴肏你的小屄了。哼哼,菀菀的小屄插進去一定很舒服吧。”
“小混蛋,不許說,不許說,唔唔……”
被陸齊抬著下巴,空腔里鑽進他的舌頭,可憐的顧菀清只能任君采擷。
早該知道他不會安分,她就是心軟,太疼他,才會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境況。
偏偏他又如他父親一樣撩人。
這對父子倆,都不是好人。
沒一會兒,陸齊抬起顧菀清下巴的手順著頎長的脖子下滑,經過鎖骨,然後一把覆蓋在那對高聳挺立的玉乳上。
軟,彈,挺,大。實在難以相信這是一個四十多歲婦人的奶子,美妙的觸感讓陸齊露出欣喜的笑容。
很快,用手肘和臂膀禁錮住顧菀清的身子,左手也加入把玩美乳的行列。
浴巾下滑了半大,大片雪白的乳肉白得晃目,深深得溝壑更是令陸齊目不轉睛,性欲勃發。
兩手分別揉捏著兩團美乳,他想,要是把自己得肉棒放在中間夾住,該多爽。
“嘩啦嘩啦。”
“唔唔。”
修長的玉腿不停搖擺,兩只白嫩晶瑩的玉足蹬在鋪滿鵝卵石的池底,激起陣陣水花。
欲火熊熊燃燒,陸齊感覺自己的體溫好像比池水還熱。
心一橫,捏著松松垮垮的浴巾邊緣,用力一扯,顧菀清的白皙如玉的玉體瞬間呈現在他眼中。
紫色的內衣和內褲包裹著她最後的禁地。
看著那三角禁地凸起的形狀,陸齊再也忍不住,右手下滑,順著小腹伸了進去。他動作太快,大手瞬間擦過細軟的陰毛,覆蓋在腿間的美穴上。
也不知道是水的緣故,還是美穴中因為動情而流出的液體,陸齊只覺得自己的手指進入得特別順暢。
中指和食指毫不留情地侵入蜜穴空曠已久的甬道中,立刻被反應過來軟肉緊緊夾住。
陸齊很驚喜,沒想到成熟美婦的蜜穴竟能如此精致。
攻入顧菀清那最具誘惑神秘禁地,上方的玉乳也早被陸齊同時攻陷。紫色的內衣被向上一推,兩顆渾圓豐盈的大奶子便完美沉陷出來。
可憐的顧菀清被兒子抱在懷里,小嘴,蜜穴,奶子,三處接連失守,完全成為他的專屬。
淚水一顆接著一顆留下,喉嚨里也發出嗚咽聲。
陸齊看得清楚,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退縮了,必須抓住這次難得的機會,完全占有顧菀清的身子,讓她徹底成為自己的女人。
“咚。”
“打咩,打滅喲。”
“哦…….嘶,痛死了,痛死了。”
陸齊捂著被顧菀清後腦猛地撞擊的下巴,頓時痛得淚花都出來了。不過,他好像聽到顧菀清剛才叫什麼來著,打咩,什麼意思。
來不及多思考,摸在顧菀清紫色內褲里的手也抽出來。陸齊痛得把頭倒在池壁邊緣,連聲痛呼。
這女人撞哪不好,偏偏撞在被奧迪車司機一拳打中的下巴。
“嗯?怎麼了,陸齊?”顧菀清慌忙地穿好內衣,正要責備陸齊,卻見他痛得眉頭緊皺,嘴里呻吟著,不像是裝的。
於是准備和兒子拉開距離的身子又移到他身邊。
距離中塘村差不多三公里的下塘村,村口,寡婦秋草家。
原本靠火爐取暖的屋子里,一個新裝不久的空調正源源不斷吐出23度的暖氣。
客廳的沙發上,陳西正和秋草的兒子小宇視頻。
“小宇,在外婆家可不能偷懶,要勤快些。”
“嗯,我會的叔叔。”
“作業也不能忘了。”
“叔叔,作業白天全部做完了。”
“嗯,可以哦。先不聊了,小孩子要早點睡。”
“知道了,叔叔。”
陳西放下手機,看著翹著豐挺的玉臀,正跪在他面前為他口交的秋草,伸手勾起她的下巴。
“好了,坐上來吧。”他指著胯間那根被秋草舔的濕滑光亮的肉棒。
“去臥室吧,陳西。”秋草懇求道,她清楚陳西的能力,做的起興了,非把她肏的咿咿呀呀叫個不停。若是被被人聽到,她該怎麼解釋。
陳西才不管這麼多,撈起秋草豐盈的身子,命令她脫下內褲,自己扶著肉棒坐下來。
隔著毛衣揉捏秋草的奶子,陳西笑著說:“村里現在誰不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我肏自己女人怎麼了?”
然後趁秋草的肥臀才落下,把龜頭吞入,一挺屁股,整個肉棒一杆而盡,瞬間貫穿秋草肥美濕潤的小穴,頂到了末端的花心。
“啊~”
“哦~嚯,停停停,痛死了,痛死了。”陳西趕緊掐住秋草的腰肢。
撐著陳西肩旁的秋草面色潮紅,疑惑道:“怎麼了?”
陳西一邊哀嚎,一邊揉著被邁巴赫司機踢中的肋骨。
“還……還是用小嘴吧,用奶子也行。扯到傷口了,哎喲。”
種植園溫泉池內。
一手抓起浴巾蓋在胸前,顧菀清顧不得陸齊對她的侵犯,白皙的玉體貼近。
“怎麼了,對不起,媽……”
“嗯?”
“哦,不是不是,我……對不起,我也不想的。”擔憂地看著兒子,顧菀清伸到一半的玉手停在半空。
仔細一看,小混蛋下巴左側皮膚隱隱泛著青紫色。
“啊?”顧菀清吃驚地用小手捂著嘴,心想自己剛才撞得很大力嗎?
“來,讓我揉一揉。”她拉開陸齊摸著傷處的大手,光滑細膩的玉手輕輕貼著青紫的皮膚。
“對不起啊,小混蛋,誰讓你欺負我的。”心疼歸心疼,錯也不在自己。
陸齊疼痛得到舒緩,緊繃的眉頭舒展了些,一把握住顧菀清的手腕,“沒事,不怪你,路上和別人打了一架。”
“你……小混蛋,多大的人了,怎麼還跟人打架,就不能省心點嗎?”
“所以,菀菀是擔心我,對吧?”
顧菀清把臉扭到一邊,不看他。
陸齊調整坐姿,把貼著自己的美婦重新抱入壞里。順勢扯開浴巾。
“尊重我,你聽話好不好,哎呀。”顧菀清拼命抵著陸齊的結實的胸膛。
陸齊兩只大手摸著光滑的玉背,一收,輕松把美人貼到面前,徑直吻住她的香唇。
“唔唔……啊!”
顧菀清的眼睛陡然睜大,只聽啪嗒一聲,包裹著她那對傲人玉乳的胸罩應聲而落。
一對渾圓飽滿,傲然挺立的玉乳赤裸裸地呈現出來。石榴仔一樣水嫩光澤的深紅色乳尖就觸在陸齊胸膛火熱的皮膚上。
而那件紫色內衣已經被他隨手扔到水面上。
“呼……呼……”
好不容易被陸齊放開小嘴,還沒來得及開口,他立馬低頭,一口把一顆乳頭含入口中,舌頭裹著,肆意吮吸起來。
另一顆奶子也沒有冷落,陸齊右手從小而上捧著,用力揉捏。
“小混蛋,不許這樣,呀,不能咬啊。”
其實陸齊咬得不重,只不過顧菀清空曠已久得身子實在敏感,加上她本就是陸齊親生母親,在拼命阻止陸齊侵犯的同時,又產生了母愛的感覺。
於是手上反抗的力氣小了很多。
倒是一陣又一陣酥麻的快感從乳尖穿邊全身。
陸齊左右含著敏感的乳頭,右手沿著美人細軟的腰肢下滑,覆蓋在她同樣富有彈性的蜜臀上。
這才他汲取了經驗,動作快而有力。左手抱著顧菀清的細腰一提,右手立刻勾住內褲邊緣下拉。
於是,顧菀清挺翹如圓月的蜜臀也失去了保護,任憑陸齊撫摸揉捏。
不過她兩腿是跪坐著的,內褲只拉到大腿根就止住了。
陸齊得意地仰視她那張泫然欲泣的臉,“菀菀,聽話,把腿並起來。”
顧菀清搖頭,“不可以,你快放開我。”
她不是不想反坑,實在是陸齊力氣太大,一只手就讓她無法掙脫。
陸齊一笑,摸在女人臀瓣上的右手順著臀溝下滑,直接貼在嬌嫩花瓣上,中指和食指還試探著擠開兩片蚌肉。
“呀。”顧菀清迅速加緊雙腿。
陸齊趁機勾住內褲往下扯,直接扯到顧菀清的膝蓋處。
管不了那麼多了,陸齊把女人兩條大腿擺向一邊並攏,順利扯下那條包裹著美臀和蜜穴的紫色內褲。
“陸齊,求求你了,不要這樣,不要這樣。”顧菀清後悔了,當初就應該一直不搭理兒子,或者在他說出不想再見到自己的時候就走,反正可以暗地里看到他,不是嗎?
陸齊知道她又哭了,他受不了她哭,但同樣受不了她欲拒還迎的態度。
很快,陸齊的內褲也脫了。
他怎麼可能只是單純地想泡個溫泉呢。
粗長的肉棒通體紫紅,溫度熾熱,甚至比溫泉還要燙。像一根燒紅的鐵棒豎插在兩條玉腿間。
顧菀清想要站起,避免蜜穴和肉棒的接觸,卻被兒子大手按著腰臀,難以離開。
嚶嚶的啜泣逐漸變成揪心的哭泣,碩大腫脹的龜頭貼在蜜穴口摩擦,還是停止了往里插入的動作。
陸齊真是佩服自己,竟然就忍住了。
看著顧菀清淚光盈盈的眸子,他難受地說道:“對不起。”
“小齊。”顧菀清叫道。
陸齊把人放到一邊,站起身子。默默撈起漂浮在水面的內衣和內褲,遞給顧菀清。
顧菀清卻是把臉扭到一邊,不敢看他。原來那根粗長的大肉棒雖然失去了稍前氣勢洶洶的樣子,卻依然翹著,指向她的臉。
伸手結果內衣內褲,她說道:“你也穿上。”
她遞過另一只手,是陸齊的內褲。
陸齊用力捏著內褲,卻是重新坐下,靠著池壁,神情極度失落和陰郁,夾雜著一絲令人生怕的狠戾。
他閉上雙眼,淡淡道:“你先出去吧,我泡下溫泉,一會兒就走。”
“陸齊。”
並沒有回應。
空氣陷入長達十幾分鍾安靜中,只剩注水管口流出的熱水嘩啦啦遞拍擊水面的聲音。
聽到女人動作而攪動池水的聲音,陸齊苦笑,她又要走了。
大概一輛分鍾後,女人應該是站了起來。
然後……嗯?
陸齊瞬間睜大了眼睛,吃驚地看著坐在他身邊的女人。
內衣內褲都已經穿好,浴巾也重新圍上。
可是,她右手居然握著他半軟的肉棒,而且好像在小幅度的擼動。
雖然同樣是擼,軟白細膩的玉手可比自己粗糙的大手擼的舒服多了。
“菀菀,你……”
“不許說話。”顧菀清低著頭,臉紅的簡直要滴出水來。
“嘶……好舒服。”
“都說了,不要說話,你……啊,別亂摸。”
兩顆奶子又被陸齊大手揉捏著,顧菀清斜靠在兒子胸膛上,聽著他粗獷的呼吸,感受著他灼熱的體溫。
而原本半軟的肉棒經她幾下撫摸,早已一柱擎天,她一只小手甚至握不到一半的棒身。
天呐,顧菀清大腦一片混亂,她暗罵自己不要臉,竟然為兒子做這種事。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有呼吸聲有節奏地交織著。
十幾分鍾後。
顧菀清終於睜開眼睛,忍不住看向那根她生出來的大肉棒。
手都有些酸了,他還不射。
“你,快好了沒有。”
陸齊勾起嘴角,兩只手分別捻著顧菀清的乳尖。
“繼續,菀菀,還早。”她說。
“你快點,太……太久了。”
“嗯?菀菀不喜歡久的嗎?”
“我是說不能在溫泉里泡太久。”
陸齊想了想,撐著池壁邊緣站起來,把浴巾疊好放在腳下的池底,然後把女人拉起。
“你想做什麼?”顧菀清一開口,就見陸齊坐在池壁邊,兩腿叉開,肉棒直挺挺對著她。
“菀菀。”他按著女人的肩旁。
“不可以這樣,真的過分了。”
“菀菀以為我是想讓你用小嘴嗎?”
“混蛋。”
“菀菀,有毛巾墊著,你這樣幫我擼,我會很快射的。”陸齊一只手摩挲著顧菀清的紅潤的香唇,“如果菀菀願意用嘴巴給我口,最好不過了。”
“男人都喜歡這樣踐踏女人的尊嚴嗎?”
“我愛你,才會讓你這樣做,我承認,這樣我會獲得巨大的滿足感。”
“混蛋。”瞪了兒子一眼,顧菀清知道不照他說的做,他肯定是不會放過自己的。畢竟這次是自己主動的。
緩緩跪下,膝蓋抵在浴巾上,握著兒子的肉棒,重新開始一輪擼動。
陸齊無比滿足,心里和身體的快感都在層層上升。剛才的委屈了不滿也煙消雲散。
“菀菀,把臉靠近些。仔細看清楚,聞聞它的味道。”
“閉嘴。”
“菀菀,你會愛上它的。”
“閉嘴呀。”
“菀菀,可以用小嘴嗎?這樣我會射得更快。”
“啪。”
“哎,怎麼打我?”
“再煩人就不做了。”
過了五六分鍾,感覺到手中得肉棒愈發膨脹,似乎即將噴射,顧菀清便提醒道:“快好了就告訴……呀,小混蛋,唔,呸呸。”
一股又一股白濁而滾燙得精液在強勁有力的力道下急速噴射在顧菀清傾國傾城的面容之上,秀發,脖頸,胸乳,香肩,也到處都是。
甚至嘴巴里也中了一發,腥味實在惡心,顧菀清不停地吐著。
而陸齊已經站起,一手快速擼著大雞巴,一手摸在顧菀清後勁,固定她的臉,龜頭對著,持續發射。
他想插進她的小嘴里,可舌頭都差點被咬斷,他實在不敢冒險。
不一會兒,顧菀清露在水面上的肌膚幾乎沾滿了粘稠的精液。陸齊俯視著美人淫靡而又無助的模樣,一時間成就感滿滿。
在顧菀清還在捧泉水清麗臉上的精液時,他射完精的肉棒又勃起了。
“菀菀。”
“滾,混蛋,大混蛋,無路賽。”
“嗯,什麼無路賽?”陸齊笑著撓頭,“是方言嗎?不過好像從哪里聽到過。”
“菀菀。”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打得陸齊一愣一愣的。他蹲在顧菀清身邊,想要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也被推開。
然後,委屈無比的美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過伸,背對著他,繼續清洗身上的精液。
這小混蛋,這麼就射了這麼大多,他怎麼敢,自己可是他的母親啊!就算不是,他也不能如此踐踏她的尊嚴。
顧菀清越想越委屈,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流。
等陸齊挪到她側面,看到她委屈無助的神態,才從顏射心愛女人的滿足感中醒悟過來。
他應該知道,她不是一個普通女人。她有著高貴的教養和豐富的知識,有著獨立的人格。
“對不起。”陸齊張開臂膀,把女人的身體抱入懷中。
顧菀清沒有掙扎,沒有出聲痛苦,只是默默流著淚。
等陸齊看向她的眼睛時,她也看著他的雙眼,一聲不出。
雙手護在高聳的胸前,盡管力量弱小,也習慣性地保護自己。
眼前的男人是她的孩子,是她願意付出生命守護的對象,是她唯一放下防備的男人。
“我錯了,我發誓,再也沒有下一次。”陸齊抱著人,在她耳畔懇求,“菀菀,原諒我,好不好。”
“菀菀,你說話啊。別不搭理我。”
“我……唉,我真的是昏頭了,我不該這樣的,原諒我吧,菀菀。”
……
“把內褲穿上。”
“什麼?”
“小混蛋,穿上內褲,把你那根壞東西收起來。”
她終於肯說話了。
陸齊的心放了下來,捧著玉臉,在光潔的額頭親了一口,邊轉身尋找自己的內褲。
陸齊踏出溫泉池,兩只手捏著內褲,使勁擰。擰的水分掉了差不多,才穿上。
只是他死性不改,赤裸對著跪在溫泉池里的顧菀清,得意地炫耀他那根即使軟下來依然有著驚人尺寸的肉棒,以及肉棒根部脹鼓鼓的陰囊。
他還能射得更多。
扯過毛巾胡亂擦干身子,他蹲下,向仍在池中的美人伸出手,“菀菀,上來吧。”
“你穿好衣服,先出去。”
“為什麼?”
“我不習慣別人看著我穿衣服。”
“哈?”
陸齊哭笑不得,難道他也不行嗎?再說了,兩人都已經赤裸面對,自己還在她身上射了那麼多,她還是完全接受不了他。
“快出去。”
陸齊在門外站了五分鍾,被冷風吹得瑟瑟發抖。
“咚咚咚。”他翹門,“菀菀,還沒穿好嗎?”
“你先回屋里,我自己會去。”
“我等你。”
顧菀清沒回應,陸齊又等了五六分鍾。泡溫泉時候的確很舒服,可一出了溫泉,處在冷風中,體感就有了相當大的反差。
“菀菀,還沒好嗎?要不要我幫忙。”
“不許進來。”
“哦。”
又過了幾分鍾,陸齊站得腳酸,靠著竹牆蹲下,拿著手機看起新聞。
“菀菀。”
這回,顧菀清終於出來了。
泡過溫泉的肌膚光滑紅潤,引的人想一親芳澤,陸齊眼中欣喜,身子蠢蠢欲動。
顧菀清警惕地後退一步,“不許動手動腳。”
“啊……好好好,我發誓。”陸齊舉起右手。
顧菀清走著,他跟在後面。
可是看著美婦誘人的身姿,他又哪里按捺得住。
一聲驚呼,顧菀清被陸齊一個公主抱抱起來。
“小混蛋,快放我下來。”
“只是抱一下而已。”
“會被小星他們看到的。”
“不會,孩子們都睡了。”
走到院子,陸齊還是不放人下來。
從樓梯上了二樓,進入客廳,恰好遇得起夜的王嬸。
老人愣了一下,看著身材高大帥氣的男人和被他抱著的顧菀清,立刻明白了,自顧自地走回自己的臥室,口中還小聲念叨:“我沒看到,我沒看到。”
關門之前,還小聲對兩人說,“兩個孩子睡了沒多久。”
因為疫情而留在種植園的一個月,顧菀清對陸齊的態度,加上小星小雨時不時談論著媽媽要嫁給他。
王嬸心里清楚,自己當女兒看待的小菀,終於遇到喜歡的男人了。
兩人看起來的確很般配。
抱著顧菀清走到她的臥室門前,陸齊用腳想把門踢開,卻沒踢開。把人放下,一只手依然摟著,按了按門把手,還是沒打開。
“快去你的房間吧。”顧菀清握著陸齊的手腕,“太晚了,先睡覺吧。”
陸齊搖頭,小聲說:“我要和你一起睡。”
“不行。”
“我保證老老實實的,最多抱著你。”
“聽話,陸齊。”
“那我的房間在哪里?”
“就是你住過的那一間。”
“行吧。”
站在臥室門口,看著陸齊朝他住過的客房走去,顧菀清這才把手搭在門把手上。
冰冷光滑的金屬質感把手在接觸的一瞬間,亮起微微的藍光,然後發出嘀的一聲,往下一轉,門開了。
拍著胸脯,長舒一口氣。
接近午夜時分,加上被陸齊折騰了半天,疲憊感襲來,顧菀清坐在床沿,換上另一套內衣,穿上睡衣准備睡覺。
“菀菀,鑰匙呢,你不是想讓我在門外蹲一晚上吧?”
陸齊發來微信語音。
“等等啊,小混蛋。”
看了看身上薄薄的睡衣,知道自己這樣出現在小混蛋面前,會讓他欲罷不能,不得不穿上剛脫下來的衣物。
顧菀清拿著鑰匙就出了臥室,然後,就回不來了。
床上,陸齊一手抱著不斷掙扎的顧菀清,一手用手機的智能遙控功能打開房間空調。
“陸齊,你聽話好不好。”
“我說過了,只抱著你睡覺。”黑暗中,陸齊笑了笑,“不過菀菀要是不聽話,我也不遵守諾言了。”
“哎呀,你……”
“別亂動,菀菀,你知道你的身體對我的誘惑有多大嗎?等下把我惹上火了,就別怪我給小星小雨舔個弟弟妹妹。”
“你……”顧菀清停止了掙扎,無奈地嘆了口氣。
確保顧菀清不會跑,陸齊這才開始脫衣服褲子,只穿著一條內褲。
然後,他又開始脫顧菀清的衣服。
“你干什麼?”顧菀清護住胸口。
“哪有穿著外套睡覺的?來,我幫你。”
半推半就地脫了顧菀清的外套,陸齊又要脫她的裙子。
“哎呀,你這孩子。”顧菀清抓著他的手,“我……我自己來。”
“菀菀,毛衣也脫了吧。”
“不行。”顧菀清很堅決,脫了毛衣,就剩一件薄薄的絲質內襯,和包裹著乳球的內衣。
“你不熱嗎?”
“那你還開空調。”
“我怕你冷。”
顧菀清:“……”
一番糾纏後,顧菀清不勝其煩,在陸齊信誓旦旦地保證後,脫下了身上的毛衣,整個人也被他抱入懷中。
寬闊結實的胸膛給了女人無限的安全感,令她心里產生了兩種矛盾的情感,抗拒與他的親密接觸,又十分享受他給的安全。
“小混蛋。”
“嘿嘿。”
還好,陸齊遵守了諾言,只是抱著顧菀清,沒有動手動腳。
這一覺,她睡得很香,他也睡得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