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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女人的痣 渤渤洶涌 5728 2024-09-05 03:57

  “我也覺得髒!”,她拉起被子蓋住了赤裸的胴體,蜷縮在床頭。

  我扭頭看著她,她咬著唇,淚水在眼眶里打著轉,潔白的被子遮住了脖頸下誘人的肌膚,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我沒覺得你髒”,我於心不忍的對她說了謊。

  “呵呵,跟你沒關系”,她流著淚道,“是我覺得自己髒,背叛了丈夫,玷汙了婚姻!”,她激動的吼道。

  “你想死啊!”,我撲過去捂住她的嘴,惡狠狠地道:“隔壁有人,你想讓我們的事路人皆知?我馬上滾蛋了,可以不在乎,可你還要留在公司!”我的手掌有點大,不僅捂住了她的嘴,還把鼻子也遮住了,她只能瞪著一雙流著淚的眼睛拼命的掙扎著,眼神中充滿了悲傷、悔恨、無助……我很想問問造物主是如何讓人的眼睛同一刻表達出如此多的情緒。

  不知過了多久,只見她黛眉微蹙,表情似乎很痛苦,直到她努力的用舌頭舔了舔我的掌心,我怕癢松了手,她才大口的喘著氣嗔道:“你要憋死我了!”

  “你別大呼小叫的,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我怒道。

  “要你管?!”,她針鋒相對的嚷道。

  “不可理喻!”,我起身找衣服。

  “你要干嗎?”

  “用你管?”,我瞥了她一眼沒好氣道,被子從她的脖頸上滑落,露出了胸前雪白的肌膚。

  “你別走!”

  “嗯?”,我扭頭看著她的眼睛,“我不走,難道留在這里跟你吵架?讓大家都聽到?”

  “我不喊了!你不要走!”,她坐了起來,豐滿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

  我搖頭苦笑道:“算了,你還是去經營好你的婚姻吧……”我的話讓她更加悲傷,她捂著嘴無聲的哭泣,因為激動圓潤的雙肩微微的顫抖著。

  “對不起,我剛才說的是氣話……”,我無奈的放下衣服,過去按住她的肩膀安慰道,“別哭了,我不走了還不行?”

  “你走!”,她哽咽著說道,“我不要你可憐!”

  “那我真走了啊?”,我起身道。

  “你敢!”,她梨花帶雨的嗔道,“你要是敢走,我就……”。

  “你就如何?”

  “我就說你強奸我!”,她威脅道,只是就連她自己都覺得這句話很假,所以她剛說完,便低頭“咯咯”的大笑起來。

  “你有病吧!”,我白了她一眼道。

  “你不是想強奸我嗎?”,她問道,臉上還流著淚。

  “……”,我感覺這個世界變化真快,女人也是過於善變,前不久還痛哭流涕的罵我,趕我走,轉眼間便讓我強奸她……“你有病吧!”,我又罵了一句。

  她並沒有因為我罵她有病而生氣,反而捂著嘴撲哧一笑,眨著水汪汪的眼睛嘆口氣道:“哭過後好受多了,我也想開了……,你別走好嗎?你不是想強奸我嗎?我反抗,你強奸!”她說著便躺在床上,張開雙腿正對著我,濃密的陰毛下暴露出黑色的陰唇,她魅惑道:“來強奸我啊!”

  “操,他媽的”,我爬上床,俯視著床上的尤物,怒道:“你有點誠意好不好?你這麼主動也叫強奸?”她撅著嘴嗔道:“你不強奸我,我怎麼反抗?!”嗯,這似乎是一個“雞先生蛋,還是蛋先生雞”的問題。

  “那你先把腿閉起來,你以為自己是公交車啊?!”她依言收起了雙腿,一副嬌羞的模樣。

  “夾緊了!”,我在她的大腿上抽了一巴掌。

  然後我倆大眼瞪小眼兒,她不動,我也不動,而我不動,似乎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良久我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道:“我今天才發現,原來強奸也是一門手藝……,哈哈”

  “你就是個無賴!”,她羞怒道,“既然你不強奸我,那我強奸你!”

  “你還來真的啊?!”,我被她推到在床上,就連雙手也被她按在了床上。

  “廢話!”,她咬著唇道,大腿根在陰莖上前後磨蹭著,我能感覺到她下面又濕了。

  “你這樣做我會覺得很丟臉的……”。

  “那你來強奸我啊!”,她戲謔道,“你這個膽小鬼,臭男人!”。

  “媽的!你真以為我不敢啊!”

  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左手把她的雙手手腕壓在頭頂的床上,右手狠狠的揉捏著豐滿的乳房。

  “你輕點!”,她皺著眉嗔道。

  “你這就錯了!既然是強奸,那就不要怪我下手重!”,我淫笑道。

  “你這個無賴!”,她吃痛的掙扎起來,想要把我掀翻,我怎能讓她如願,膝蓋頂住她的大腿根,這樣她的下半身就不敢亂動了。

  “你這個騷貨!”,我回敬了她一句,右手小臂壓住她的脖子,激動的喘著粗氣道:“你敢讓我強奸你,就不要怕疼!”

  “我不要了!你放開我,我害怕!”,她羞急的乞求道,赤裸的身體像蛇一樣在床上扭動掙扎。

  她惱羞的表情以及不斷掙扎的胴體卻讓我更加興奮,我熱血衝頭的給了她一巴掌,隨著“啪”的一聲脆響,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我圓睜著眼睛回視著她,惡狠狠道:“小騷貨!看什麼看!”

  “你這個無賴!你竟然敢打我!放開我,放開我!”,她似乎真的憤怒了,雙手猛地從我掌中掙脫出來,十根手指遮天蔽日般的朝我的臉抓來,也不知道她哪里來的力氣,上身竟然從床上挺了起來,張嘴就咬住了我的肩膀。

  我一吃疼,便分了心,腦袋躲閃不及,被她的指甲刮到了下巴,瞬間便覺得火辣辣的痛!

  好在我的膝蓋抵在她的大腿根上,才避免了她雙腿的反抗,否則她拼命的一腳踢在我命根子上,我就真的要變成太監了。

  下巴上傳來的疼痛激起了我的憤怒,我順勢抓住她的頭發,另一只手握住兩支手腕,全身壓在她的身上,挺著陰莖粗暴的進入她的身體。

  “啊!”,她慘叫了一聲,張嘴罵道:“張天你這個混蛋,混蛋!臭男人!你去死!”我原本計劃的劇情僅僅是我強奸她反抗,但事情的發展似乎脫離了計劃,不過又明顯比計劃更刺激、更真實。

  “你使勁罵,讓大家都聽到!”,我一邊狠狠地操著她一邊道。

  “嗚嗚……,你就是個無賴!”,剛才的一番掙扎似乎用盡了她的力氣,她閉著眼睛無力的罵道。

  我不再說話,只管埋頭狠狠地操她,不一會兒她便哽咽著乞求道:“你輕點,好痛啊!”

  “你別裝可憐,水這麼多,怎麼可能疼?”

  “你拽著頭發……”,她可憐巴巴的看著我,臉上一片濕痕,不知道是淚水多一些,還是汗水更多,幾縷頭發濕漉漉的沾在眼角附近的皮膚上。

  “還抓我臉嗎?”,我松開頭發,狠狠地把陰莖插到底。

  “啊!不抓了,我又不是故意的!”,她瞪著眼睛嚷道,“你輕點!太深了……”。

  “咦?你怎麼不反抗了?”

  “沒勁兒了”,她白了我一眼道

  “那要不要休息一會兒,然後繼續玩兒?”

  “不要!”,她使勁的搖頭道,“繼續強奸我!”

  “你不反抗我怎麼強奸你!”

  “那你把我的手松開!”,她嗔道。

  “不許再抓臉!”,我提醒道,直到看到她點點頭才把她的手松開。

  她一邊揉著手腕,一邊嬌嗔道:“你怎麼這麼粗暴,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你算什麼玉,你就是個小騷貨!”,我笑罵道。

  “張天!我抓死你!”,她怒道,雙手同時撲向我的臉。

  “操!”,我一巴掌把她的手打落,回手又給了她一巴掌,罵道:“說好了不准抓臉的,我明天還要見人呢!”

  “嗚嗚,你又打我……,嗚嗚,好痛!”,她羞惱的哭道,哭得很是可憐。

  “記得別抓臉!”,我低頭吻上她的紅唇,輕聲道。

  “那抓哪?”,她推開我的臉問道。

  “操!你就不能不抓啊!你指甲那麼長,抓哪都很疼!”,我哭笑不得道。

  “你打人家的臉也很痛!”,她撅著嘴嗔道。

  “還疼嗎?”,我輕輕的撫摸著有些紅腫的臉頰,柔聲道。

  “你是個混蛋!”,她嗔道,然後張嘴咬住了我的手指,閃著淚光的眼睛狠狠地瞪著我。

  她見我作勢又要抽她,馬上松開口,癟癟嘴道:“你別打臉好不好,很痛的!我明天也要見人呐!”

  “再說了,是你讓我反抗的!”,她理直氣壯的嗔道。

  “讓你反抗你就又撓又咬的啊?屬狗的?!”,我哭笑不得道,“你只需要掙扎就行了!”

  “呸!我都沒力氣了,除了咬你抓你還能干什麼?”

  “……”

  “你怎麼不動了?操我嘛!”,她撅著嘴嗔道,臉上還掛著淚珠,這模樣看起來就很欠操,於是我拔出陰莖,馬上又狠狠地插到底。

  “啊!就這樣操我!用力操我!”,她張開小嘴浪叫道。

  “媽的,你真是個騷貨!”

  “我是騷貨,你操死我這個騷貨吧……,啊,用力操我!”……

  這一個星期,我每天深夜都會溜進謝舒彤的房間,幾乎每天都會玩到天光見亮。

  或許謝舒彤骨子里就有受虐的傾向,也或許她認為以後再也不能跟我做愛了,所以不管我提什麼要求,她在扭捏了一會兒後,便任由我在她身上施展。

  絲襪捆綁,腰帶抽打,言語羞辱,礦泉水瓶插進她的陰道……我將自己能想到的手段都在她身上實踐了一遍,只是在她的哀求下,沒有再打她的臉,也不能用皮帶抽打露在衣服外的身體部位。

  返程的前夜,我站在鏡子前看著謝舒彤跪著給我口交,快感一波波的衝擊著我的大腦,我又忍不住的從褲子上抽出腰帶。

  她發現後馬上吐出口中的陰莖,可憐巴巴的說道:“今晚就別打我了,明天我就要回家了,會被發現的!”

  “以後就沒機會玩了……”,我挑起她的下巴道,方才包裹著陰莖的紅唇被口水滋潤的嬌艷無比,像是雨後沾著水珠的牡丹,光彩奪目。

  “除了打我,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好不好?”,她搖著我的胳膊用那雙滴著水的眼睛看著我道。

  “我想操你屁眼兒!”,我按著她的嘴唇淫笑道。

  “變態!”,她羞嗔道,“聽說很痛!”

  “那我只好繼續打你了!”,我威脅道。

  “不要!”,她急忙搖頭,“你不嫌髒?”

  “去洗手間,帶套!”

  “可我怕痛啊……”,她咬著唇哀求道。

  我抻了抻對折的腰帶,腰帶發出“啪啪”的響聲,每一聲都讓謝舒彤渾身一顫。

  她咬咬牙道:“求你了,你別打我!我讓你操還不行?”那晚,謝舒彤並沒有來例假,不過卻流了些血,於是在她痛哭流涕的哀求下,我只能忍痛放棄給她屁眼兒開苞的想法,不過卻把沾著血和暗黃色物體的安全套用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

  她一邊捂著嘴痛哭著,一邊罵著我,只是到最後變成了一邊抽泣一邊浪叫著讓我用力操她……回到上海後的第二天,我最後一次回到了公司收拾個人物品,謝舒彤默默的過來幫我整理,趁人不注意低聲嗔道:“我那里還痛……”。

  “下次我准備潤滑劑……”,我面無表情的說道。

  “滾!那不是潤滑的問題!”,她白了我一眼道。

  “哦?那是什麼問題?”

  “你!”,她恨恨的把我最喜歡的發財樹扔進整理箱中,“你怎麼這麼無恥!”

  “你嫌我雞巴太粗?我還嫌你屁眼兒太緊了呢!”,我淫笑道。

  “流氓!”,她怒目瞪著我,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因為激動而隨著呼吸微微抖動著。

  我嘿嘿一笑,低頭繼續收拾東西,她在旁邊站了一會兒,一跺腳便走了。

  東西很快收拾完了,我坐在椅子上打量著干淨的桌子,桌子的右上角有一塊圓形的痕跡,那里一直放著我的發財樹,應該是盆底壓的。

  我又打開每個抽屜,抽屜中有一些我不想帶走的東西,不過這是什麼?

  我看著手中的淺黃色絲質布團,中間某個部位上還有褐色的斑塊,摸著有點硬。

  我慌亂的抬頭看了看,幸好沒人注意,趕緊把東西塞進我的口袋里,用力壓了壓,暗道,好險!

  那是王子玥的內褲,我沒敢放在家里,反而放到公司的抽屜里,在最底層抽屜的最里面,要不是剛才往里掏了掏,那就永遠失去這條內褲,或許不久後這條內褲會被收拾抽屜的同事發現,然後我就出名了,之後部門里就會流傳著我的傳說:曾經有個叫做張天的家伙,是個變態,喜歡收藏女人穿過的內褲,還把沾著分泌物的內褲放在公司的抽屜里……“我滾了……”,我抱著箱子,對謝舒彤道。

  “滾!”,她瞪了我一眼,沒好氣的回道。

  “我真滾了……”。

  “我送送你……”,她站起來道。

  我一路走一路挨個跟同事們打招呼,最後到了電梯門口時,只有謝舒彤默默的跟在後面。

  “不用送了,回去吧,否則會有閒話的……”,我也有些不舍得,打量著那張熟悉的臉頰。

  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柔聲道:“那我回去了……”。

  “回吧”。

  “你說,我們以後還能再見嗎?”,她走了兩步便停了下來,背對著我問道。

  “不知道……”。

  “再見了!”,她頭也不回的走了。

  “再見”,目送著她離開,直到她消失在回廊的拐角處,我才輕輕的說了最後一個字“了”。

  到家後把東西扔到地上,郭穎還未下班,站在安靜的客廳里,我突然感覺心里空嘮嘮的,現在無事一身輕,渾身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力量。

  我歪躺在沙發里,點了根煙,可能因為躺著的原因,第一口便被嗆著了。

  噴煙吐霧時,我忍不住笑了,自己竟然真的辭職了,還是去讀郭穎口中所謂的“破研究生”,這真的是一件很奇怪的事——當我在學校里的時候,一直盼望著早點畢業,自己掙錢養活自己,然後娶個老婆生個孩子;可現在我卻背離了自己的初衷,甚至不顧郭穎的不滿,堅持辭職重回學校,我到底是腦袋被門夾了還是怎麼的了?

  難道是想回學校尋找什麼?

  還是在逃避著什麼?

  香煙即將燃盡,過濾嘴上傳來的灼熱讓我一下子坐了起來,把煙頭扔到了空易拉罐里,倒上了點水,罐體內傳來沉悶的“呲啦”聲。

  不知道什麼東西硌著大腿,觸感很柔和,伸手掏出來一看,原來是王子玥的內褲,我嘆了口氣重新躺進沙發里,把黃色的絲質內褲高舉著展開,看著前面部位的斑斑褐色,想象著這些褐色斑塊是如何形成的,我猜測著那幾天她應該正在排卵期,所以分泌物有點多,我的手指按摩著她的陰蒂,強烈的快感讓她的陰道生產了很多愛液,愛液混合著分泌物流出陰道,浸濕了淺黃色的內褲……自從那天把王子玥惹生氣後,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聯系了,也不知道她現在還生氣嗎?

  難道真的找了個男人破了她的處?

  一想到這里,我就煩躁不堪,心里有一團火在燃燒,而且是越燒越旺,耳邊似乎不斷的響著一個蠱惑性很強的聲音:她是你的!

  操!

  她是我的!

  我緊緊攥著王子玥的內褲,激動的對自己說道。

  空調工作時間不長,客廳里的溫度還未降下來,一激動手心里出了很多汗,只是一會兒工夫,內褲就被掌心的汗水打濕了。

  我把內褲放到鼻下,深深的吸了口氣,仿佛聞到了愛液的淫靡氣味兒,似乎還殘留著她身上的那股淡淡香氣,當然還有我的汗水的味道。

  雖然我知道過了這麼長時間,那些屬於王子玥的氣味兒早已消散,但我仍忍不住的將我能想象到的、與女人有關的氣味兒全部加諸她的內褲上。

  我真是個變態!

  罵完自己後,我決定趁著郭穎還未回來,把內褲藏起來,在家里轉了一圈後,發現竟然找不到可以藏匿的地方,最後狠狠心把內褲塞到陽台的雜物堆里,萬一郭穎發現後,我也好敷衍她,因為這可能是前一位房主的東西,誰知道她(他)留下了什麼?

  高老板早就催我去南京了,之前我一直用還沒辭職這個借口拖著,前兩天在九寨溝的時候又接到他的電話,電話里他語氣還是挺焦急的,跟我倒著苦水,他現在缺人,非常缺人,我只好答應他這個月中旬就過去,算算還有四五天的時間。

  我突然有些期待,很想早點去N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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