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大新聞,特大新聞啊!”老大剛回到宿舍就興奮的喊道。
“知道陳冠希嗎?”在吸引了我們的注意力後,他便神秘兮兮的問道。
“知道啊,艷照門……”。
“你們都知道了啊……”他一下子就泄了氣,把行李往地上一扔道。
“……”我白了他一眼,“寒假里就知道了啊。”
“你拍的那些照片呢?快刪了呢!”顧萱摟著我的脖子嗔道。
“放心吧,我藏的很好的,肯定不會被看到的!”我捏著她凍得發紅的鼻尖兒安慰道。
“嗯,不許騙我!”她終於放下心來,笑著道。
那一年剛開始那段時間,一陣雞飛狗跳,一場艷照門讓太多的戀人們緊張兮兮。
讓我意外的是,不久後馮燁突然打電話給我,再一次問我之前的照片刪了沒有。
我一陣無語。
這種問題實在有點掩耳盜鈴,即使得到肯定的回答也只是尋求心理的安慰而已。
跟馮燁分手後,那些照片其實根本沒被我刪去,我怎麼可能刪了呢!好歹是我曾經的經歷,是值得紀念的一段往事。
“最近過的好嗎?”我問她。
“分手了啊,現在一個人……”她有些失落的回道。
“哦……”
“你呢?還一個人嗎?”
“嗯……”我猶豫了一下,道:“不是。”
“哦,你還能回來嗎?”
我覺得這是一輩子聽到過最他媽好笑的笑話了!真他媽的好笑!
我拿著電話,咧著嘴無聲的笑了笑,說:“回去干嗎?”
“你說呢?你想干嗎都行!”她似乎很有自信的說道,我能聽出她的語氣變得很誘人。
“我想干你也行?”我並不介意這種玩笑,在我看來這肯定是一種不能當真的玩笑。
“只要你回來,想怎麼干都行!”她的聲音充滿了魔力,讓我的血液不由的變得滾燙。
“……”我猶豫了一下。
“要不現在就去?我等不及了!”她又說道。
“媽的……”我用只能自己聽到的聲音罵了一句。
“你說什麼?”她沒有聽清,問道。
“哦,沒事,我還有事,先掛了。”
掛了電話後,我狠狠的罵著:“騷逼,騷貨,賤人!”他媽的我當時怎麼瞎了眼,跟這樣的騷貨搞到了一起!
……
“你能不能不要再煩我了!”我對著電話那頭的馮燁吼道。
“我不煩你,我就是想見見你嘛……”馮燁可憐巴巴的撒嬌道。
“……”我很無語。
這兩天馮燁像一條毒蛇一般,讓我總是感覺到如芒在背。電話、短信、校內上的留言都讓我無法忍受。
我平復了一下情緒道:“我和你已經沒有什麼關系了,OK?你要是寂寞了,可以再找個男朋友,但肯定不是我,所以請不要再打擾我了!”
“我都這麼低三下氣的求你了,你還想怎樣?嗚嗚……”她在電話那頭傷心的哭泣。
“媽的!”我低聲罵道。
這女人有病吧……憑什麼你求我,我就要答應?
謠傳讓事情的本質變了味道。傳到顧萱耳朵里時,事情變成了我腳踏兩只船,糾纏著馮燁。
我操!他媽的是誰這麼缺德啊!
顧萱一臉笑意的看著發怒的我道:“哈哈,你看你,總是那麼容易生氣!”
“你不生氣?”我很沮喪的問她。
“我為什麼要生氣啊?”她撫摸著肩上的秀發,笑道:“我相信你啊,我知道肯定不是那回事啊!”
“……”我白了她一眼,不知道她哪來的自信,哪來的對我的信任。
“木頭!給爺笑個!嘻嘻……”她站在宿舍樓下的台階上,輕佻的挑起我的下巴,嬉笑道。
我被她的模樣逗樂了,終於把不快和煩惱拋之腦後,淫笑道:“怎麼?想強暴我?好吧,我脫衣服,就在這里吧……”
“不要不要!”她滿臉驚恐的四處打量,像觸了電一般跳開,撫著胸口嗔道:“你很討厭啊!不理你了!”說罷便兔子一樣的進了宿舍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