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中了藥的爹爹自瀆
唐關靠坐門上,發紅的雙眼緊閉,手在褲襠自瀆。
龜頭流出的前精糊滿手心,硬如鐵石的陽物一時之間得不到紓解,急得他額際冷汗直冒,不停地套弄擼動,手中器物愈發脹硬,就是發泄不出。
昂揚巨物直挺挺翹著,向上指著,褲頭被撐得老高,隱藏在衣物下的粗壯肉莖,從平時的紫紅色,生生脹到發黑,青筋怒張。
碩大的龜頭色澤猩紅,散發騰騰熱氣,蓄勢待發,頂端精孔不斷翕張,筷子大小的孔洞里析出透明清液,黏膩液體流滿柱身,淌到飽滿圓碩的陰囊,打濕上面細小絨毛,淫蕩色情至極。
唐關白皙面容敷上一層薄薄紅霞,張著薄唇重重喘息,被情欲支配裹挾的男人挺著勃起陽物向空氣胡亂頂送,亟不可待地想操進女人陰戶,一解焚身欲火。
一手繼續快速套弄陽根,另一手也伸進褲襠,指尖撫上龜頭玩弄,帶有薄繭的手指抵住精孔摩擦,修剪適宜的指甲淺淺摳挖精孔邊沿細肉,稍稍得到紓解的他喉間溢出難耐低沉的呻吟,“嗯…哦…哦…”
指尖越來越用力,力道重得手指要捅進精孔里,快感帶著劇烈疼痛襲來,痛苦讓唐大人擺脫欲火片刻,長長呼氣放松。
手指緊緊攥著命根子,套弄得更用力,方才撫摸龜頭的手轉而揉捏肉卵。
許是男人天生的本能,對雞飛蛋打的恐懼刻進骨子里,原本粗暴對待陽根的手,到了囊袋上,格外輕柔,慢慢揉搓。
唐關擼著自己,腦海浮現操穴的快意來,禁欲半年的男人,中了烈性催情藥,可謂屋漏偏逢連夜雨,回想起操進女人陰道的舒爽快意,不爭氣的性器在手中跳了跳,硬得嚇人。
房事被閨女攪了又攪,唐關首先想起來的,是被上一次被閨女打斷,蕭姨娘用唇舌伺候他的事。
將龜頭擠進她嘴里,深深搗在喉嚨,享受被堵住的喉嚨一夾一夾的快意。這樣想著,唐關覺得舒服一些,放任思緒胡亂流淌。
不知何時,腦海中含性器的嘴唇,從蕭姨娘的換成了另外一張桃花色的小唇。
豐潤的小嘴被他的巨碩驢根撐開,龜頭在布滿細小味蕾的香舌上蹭來蹭去,操得這張總是甜甜膩膩喊著“爹爹,爹爹”的小嘴發不出聲音,只能大眼蓄滿淚水祈求他,求他輕一點,慢一點。
他自然不會留情,他不光要占有這張嘴,下面隱蔽在腿心的小嘴也不能例外。
狠狠操開她的身體,為她開苞破穴,與她合二為一,永遠留她在身邊,守著她,護著她。
思緒一但放開,便如開閘洪流般瞬時淹沒所有,欲望奔騰的男人,腦子里怎麼下流怎麼來,將一直養在身邊的閨女翻來覆去奸了個遍。
他要操哭她,干得她哭泣落淚,抱著他苦苦求饒,還要干腫她的穴,操得她好幾天下不了床。
讓她少不更事,毫無禁忌,讓她胡亂喜歡人,對自己的父親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最後他要射滿她上下兩張小嘴,射大她的肚子,將精水永遠留到她身體里,一生一世都烙上他的痕跡。
雲兒,雲兒,射給你,爹爹都射給你…
“哦哦哦…呃…”
唐關一陣急促呻吟,終於開了精關,一股接一股濃稠精液迸射而出,射個不停。
射完後,他兩眼無神望著房梁,心思無限惆悵悲涼。
他都做了些什麼?!竟然想著雲兒自瀆,一邊幻想奸汙女兒,一邊射精。
催情藥不給他過多自責痛苦的時間,射完一次的性器金槍不倒,仍舊挺立著。
躲在暗處的祈雲心疼到落淚,那個琵琶女無恥下流至此,竟然給爹爹用藥。
他癱坐地上急急自瀆,卻得不到釋放,痛苦難忍的樣子小妖怪看了個遍,在心里罵了秦月一遍又一遍。
爹爹已經在自瀆了,應該會沒事吧?
她這樣想著,看到唐大人被精液浸濕的褲頭還是高高聳起,絲毫沒有要下去的跡象。
唐關忍了又忍,最終無可奈何地又伸手到胯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