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人小鬼大啊。”阿姨得意的笑了起來,對付我還這個小娃娃還是綽綽有余的。
“嘿嘿,鬼沒有,烏龜倒是有一只了。”
“烏龜?”
“嗯,它把脖子直挺挺的伸出來了。”我挺起胯部,控制著陰莖動了兩下,意有所指的道。
“啐,這是烏龜?說他是烏龜的尾巴還差不多。”
“啊?烏龜還長尾巴了?”我還真不知道。
“不長尾巴怎麼游泳啊?”阿姨橫了我一眼,回答道。
“哦?”我蹲下身,假裝疑問,突然把阿姨又按到在床上,雙臂摟起阿姨的兩條腿,重重的壓了上去。
“你干嘛?”突然的動作令阿姨沒有反應過來。
“找個游泳的地方。”我用龜頭隔著阿姨濕淋淋的布片,上下的摩擦著。
阿姨感受到我的堅挺,臉色緋紅,這樣就叫游泳了?那游泳的地方豈不是那羞人的所在?
“本游泳池今天不開放。”阿姨說著羞人的話,不免感覺今天出奇的放肆,放在以前,這樣的話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
“我看看。”說著,我捏起阿姨內褲左邊的系帶,輕輕的一拉,內褲放松開來。
“啊呀!不要。”內褲的突然放松讓阿姨對即將發生的有些期待,又有些緊張。
雖然如此,但她還是配合著我的動作,微微側了下身,以便我可以把壓在身下布條抽離出來。
“姐姐,你看。”我把濕答答的布片在阿姨的眼前晃了晃。阿姨一把搶了過去。我當然不在意,因為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去做,嘿嘿。
“死小龍,讓你笑話姐姐。”阿姨藏了內褲後,雙手同時掐住了我腰部的軟肉,仿佛不解恨,又扭轉了一把。
“啊……,姐姐,饒了我吧,好姐姐,疼啊。”我腰部扭動,盡量躲避著阿姨的掐弄,胯下的陰莖隨著腰部的扭動,在阿姨的陰部狠狠的摩擦著。
“哼,看你還敢不敢。”阿姨得意的嗔道。
但泥濘不堪的陰部受到的摩擦使她更加動情了。
我也好不到哪兒去,雖然阿姨的一掐阻斷了我射精的欲望,但陰莖漲漲的還是很難受。
“不敢了,姐姐,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我還是很難受。”我用龜頭抵住阿姨的濕濡,堅實有力的向前滑動,頂住了陰核部位。
“不關我事。”
我又調整了一下龜頭的位置,向前頂去,又跑偏了方向,連試了幾次,都不得其法。不免有些猴急。
阿姨實際上在我的頂弄下,陰部早已變得更加泥濘,陰道內空虛的要命。
看到我猴急的樣子,撲哧一笑,伸手找到的我陰莖,調整著龜頭對准了陰道口。
我頂動著胯部,只感覺龜頭進入了一個溫暖的腔道,柔軟而不失緊湊,濕滑而不失溫潤。
與阿姨的小嘴相比,別有一番情趣。
腔內的充實感讓阿姨發出一道長長的呻吟,“啊…………好漲。”
“哦…………好緊。”我回應著阿姨。
阿姨的陰道已經荒蕪多年,雖然已經濕潤非常,但當我的龜頭想進一步深入時,卻遇到了諸般阻擾。
里邊緊緊閉合的肉壁擁擠在一起,早已習慣了自身的狀態。
現在突然有個外來的怪物生硬的闖了進來,它們就團結起來,一致對外。
我微微加了點力道,想盡快闖進去。
“啊,死小龍,輕點啊。”雖然阿姨早已不是處女,還生過小孩,按道理來講,不應該會這麼緊的,但事實卻是,我如果不粗暴點的話,根本就沒法繼續。
箭在弦上,卻無法發出去,郁悶啊。
搞的我只能在門口徘徊啊。
眼下這情形,讓阿姨想到了和死去老公的第一次。
光棍陳是個粗人,當年把美貌年輕的阿姨買到手之後,瘋狂的干了一個晚上,沒有絲毫憐惜的占有了阿姨的第一次。
在以後的生活中,雖然阿姨慢慢的也能體會到性交的快感,但毫無感情可言。
我雖然年齡小,有時候對阿姨也有些強迫的成分在里邊,但阿姨可以感受到我的情意,乃至溫柔。
哪個女人不希望有個男人對自己好點,多在乎自己一點?
阿姨看著眼前這個稚氣未脫的男孩,內心不能平靜。
這就要把身體交給他了,連一顆心也系在了這個小男孩身上,以後他會對自己好嗎?
自己的年齡幾乎是我的兩倍了,我對他的吸引力能持續多久呢?
想到這,阿姨的臉上一片黯然,有些淒涼。
“姐姐,你怎麼了?我弄疼你了?那我不動了,好嗎?”我看到阿姨臉色淒楚,心里很不舒服。
看到我關切的眼神,感受著我的心意,阿姨也就有些釋然,想那麼多干嘛,她現在對自己還可以的,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想到這,阿姨衝我笑了笑,雙手摟住我的頭,把我的頭壓在了令人窒息的乳肉上。
兩條大腿盡力的向兩邊張開,盡最大可能讓我多進去點。
“你再試試看。”阿姨羞赧的說道,聲音小的象一只蚊子。
得到阿姨的鼓勵,我嘗試著挺動了一下,居然進去了一點。
陰道內壁一棱一棱的有些發硬的褶皺刮住我的龜頭,讓我想到了肋骨。
這種感覺不是很舒服,我不想呆在這個地方,於是繼續用力,終於龜頭衝破了束縛,來到了一個相對寬松的地方。
陰道內壁仍然緊緊夾著棒身,想後退有些困難,前進吧,也是得用些勁道。
就這樣一個美妙的地方,我卻有點進退兩難的感覺。
這時候的龜頭,沒有接觸到任何部位,難道里邊空間這麼大?
哎,再往里頂頂看吧。
使勁往里鑽去的龜頭終於接觸到了一團軟軟的東西,後來才知道,這個東西就是宮頸。
十幾年後的某天,我的醫生老婆告訴我,幾位嬌妻都不同程度的有宮頸糜爛的跡象,還拍出宮頸部位的圖片給我看。
我也因此禁欲兩個月,當然這是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