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掠女(禁忌父女h)

第2章 訓斥

掠女(禁忌父女h) 瑪卡巴卡 2385 2024-09-05 05:56

  時鶯心里七上八下,灰溜溜地跟著沈越霖往地下車庫走,酒算是全然醒了,然而身體還是有些不受控制,踩著恨天高的小細跟,實在不穩當,也不知是不是腿軟,時不時小崴一下,不成樣子。

  正低頭尋思一會編什麼瞎話解釋這次的出格行為時,突然感到身體騰空,被人攔腰橫空抱起。

  時鶯啊了一聲,瓷白的手臂下意識摟住男人的脖子,抬頭看到繃著臉的沈越霖,立馬識相地噤了聲。

  這種過於親密的姿勢多少令她有些局促,自打她成年以後,沈越霖便再也沒抱過她,頂多只是摸摸她的頭。

  她還記得小時候,每次若是考試得了滿分或是某項比賽得了第一名,沈越霖就會將她抱起來,用鼻子蹭她柔軟的臉蛋,聲线溫柔:“鶯鶯想要什麼獎勵……”往往這個時候,她的任何要求都會被滿足,哪怕是要天上的星星,沈越霖都會親自為她摘下來。

  過於嬌慣的後果則導致了她越來越頑劣,上幼兒園那會兒隔三差五被叫家長,今天是搶別的小朋友玩具,明天又是搗蛋用畫筆將班里男生塗成了大花臉,惹得人家長找上門來質問沈越霖怎麼教的女兒。

  這種情況下時鶯通常會被沈越霖罰站一整天,零食玩具一律沒收,那是哭得越凶罰得越重。

  後來她的性子才逐漸被沈越霖整改過來,懂事後便收斂不少,沈越霖又專門找來禮儀老師,旨在將她培養成教養良好,舉止得宜的淑女,這些年成效顯著,看著倒是有幾分恬靜乖巧的模樣。

  沈越霖雖然嚴厲,不過時鶯也只有在闖禍的時候才會怕他,大多時候,沈越霖還是像一個普通的父親一樣,對女兒永遠是珍之重之,時鶯還沒上學那會兒總愛纏著他,小奶音叫著爸爸爸爸,軟軟的小手抓住他的褲腳一分鍾都離不了他,哭得那叫一個眼淚汪汪,沈越霖沒辦法,上班都把她帶在身邊。

  他的辦公室,很長一段時間,一半是她的玩具區,一半是他的辦公區。

  她的每一個生日,沈越霖哪怕是出國辦公也會准時趕回來陪她一起過,她喜歡花花草草,沈越霖專門給她打造了一個空中花園,閒時陪著她一起種花澆水。

  她喜歡大海,沈越霖在尼斯海邊給她買了套海景房,到了假期便帶著她一起在蔚藍海岸曬太陽游泳散步……

  只是後來,他的生意越做越大,工作越來越忙,經常好幾個星期甚至幾個月都不回家,人也愈發沉郁。

  時鶯也漸漸長大了,懂了男女間的分寸與距離,很少再纏著他陪著自己。

  到了如今,兩人反倒有些怪異的生疏。

  就如同現在,她只覺得穿過她手臂和腿彎的兩只手格外地燙。

  她穿的是抹胸緊身裙,胸前那兩坨發育算不上豐滿卻也足夠有料,胸前大片白花花的露在外面,一條乳溝若隱若現。

  沈越霖只需一低頭,就能看見這令人血脈僨張的風景。

  雖然抱她的是自家老爸,卻也足夠尷尬。

  被放進了汽車後座,時鶯紅著臉不安地調整坐姿,往下拽了拽已經滑到腿根的裙邊。

  汽車發動,幽閉的空間里若有若無的檀香縈繞鼻尖,是他一慣喜歡的味道。

  “沈時鶯。”他叫她的名字。

  時鶯抿住嘴,知道他這是發火的前兆。天下父母皆是如此。一般小孩被念及全名時,便是被教訓的時候到了。

  女孩低著頭,扣著新做的指甲大氣都不敢出。

  “說說看,今晚來這里做什麼妖?”

  “同學……過生日。”時鶯的語氣有些虛。

  沈越霖冷哼一聲,似是被這蹩腳的理由氣笑,“過生日來這種地方?你結交的都是些什麼同學?”

  沈越霖當然知道她身邊都是些什麼人,從小到大她所有的同學、朋友的家庭背景,性格品行他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那些不良習性的人根本不會她有同班的機會,當然,這些時鶯都不會知道。

  這次估計是因為高考完放了暑假,這丫頭以為自己不在家膽子才大起來。

  “……為什麼不能來這里,你不是也在這嗎?”時鶯小聲嘟囔道,倒不是真的無知,不知夜總會是什麼地方,只是她覺得自己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有時候她會覺得沈越霖管得她喘不過氣來,事事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從小到大關於她所有的一切都得按照他安排好的來。小到一日三餐穿衣打扮,大到興趣愛好,學科專業,她都按部就班。

  她有時候不知道他是真的關心她,還是控制欲太強。更何況要是他嚴於律己就罷了,可是他現在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想著想著不由得憤恨起來,於是膽子更大了幾分,“憑什麼你能來,我就不能來。”

  “……”

  “長本事了,還學會頂嘴了?”沈越霖的眼神逐漸發冷。

  空氣凝固了幾秒,副駕駛的衛波感受到了後座的火藥味十足,連忙出聲緩和氣氛。

  “小姐,沈總來這里是談生意,你知道的,有時候這些應酬在所難免,他也是擔心你,大晚上的,一個女孩子家,確實不應該來這種地方的。”

  他的話看似在為沈越霖解釋,實則向著時鶯,提醒她不要再次頂嘴惹沈越霖發怒了。

  時鶯心有不甘,張嘴還想再說點什麼,看到沈越霖那張黑沉嚴厲的臉,便心里發怵,將話吞回肚子里,沒敢再造次。

  她知道沈越霖的行事作風,這次是裴央央帶她來的,要是真鬧大了,裴央央那邊可能就不好過了。

  到底還是服了軟,低聲喃了句:“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

  沈越霖沒有說話。

  車窗外路燈昏黃的光影一排一排照進車里,時鶯偷偷暼了眼他晦暗不明的臉,隨之而來的是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

  或許是第一次喝酒,加上酒力不濟,盡管司機的車開得很穩,沒多久時鶯便覺得胃里翻江倒海,實在沒忍住,叫停了車,跑到路邊吐得稀里嘩啦。

  這種感覺不是一般的難受,時鶯的眼淚都生生被逼出來了,小臉通紅。

  邊吐邊想,覺得自己怎麼就那麼倒霉,好不容易放縱一回,還沒怎麼盡興呢,就撞到了沈越霖,這下好了,回去責罰肯定是免不了,她溫順乖巧的形象也毀盡了。

  想著想著,眼淚控制不住往下流,已然分不清究竟是生理淚水還是哭的淚水,本來就濃厚的妝容,這下更狼狽嚇人了。

  “好受了?”頭頂響起沈越霖的聲音,也不知是擔心還是嘲諷。

  他一手插著褲兜,身形高大,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伸手給她遞了紙巾,“還好意思哭,你倒委屈上了。”

  “我想哭不行嗎?你干嘛每次都那麼凶。”時鶯一邊抽泣一邊起身接過紙巾。

  回到車上後,沈越霖盯著她那張臉,擰眉冷聲道:“回去把你那張鬼臉給我洗干淨,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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