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習池射完坐起來,用腳蹬了下殷半晴:“換床單。”
殷半晴一口氣沒提上來,趴在床上裝死。
射在穴口的白濁從她腿心流下來,向習池眉間微動:“算了,去你房間睡。”
這天晚上向習池睡得很好,如果忽略掉半夜迷迷糊糊看到殷半晴又是入殮般的睡姿,連人帶被子裹進懷里的話。
殷半晴早晨是被熱醒的,全身都麻得動不了,她揉著手臂無辜道:“向習池,你嫌我亂動干脆給我買條繩子好了。”
向習池面上不顯,內心打碟。
我就知道!她怎麼這麼色,還想玩捆綁!不知羞!
“咳,下次給你買。”
呸!狗才和你一起睡!
殷半晴很失望,覺得自己虧了,一起睡激發不了她任何上頭的想象,還是做愛比較爽。
不過為什麼他早起沒有眼屎,而我的嘴角還有口水痕。
今天向習池在書房和余杭開視頻會議,余杭極力主推做nft,齊元晰無所謂,要錢他就投,向習池之前表示考慮考慮。
“現在web3發展的那麼快,不說頂奢直接做游戲,鞋圈也早就開始了。”
余杭很興奮:“而且你想想成本控制,幾乎是淨賺,到時候搞個聯名盲盒。”
向習池對自己的設計是有感情在的,品牌也是想表達一種態度。
“余杭,我們以後是打算在國內市場發展的,你要考慮政策問題。”不管從哪個角度向習池都不認同,“就拿國內來說,發行平台就那幾個名額全給了博物館,自己建平台沒有政府背書誰敢上車?”
余杭還是覺得這是賺錢的好機會,只說自己下來約一些發行方聊聊。
然後他見屏幕前的向習池突然神色大變,開門朝外面吼:“殷半晴,我說沒說過家里不准有異味!”
女孩甜甜的聲音很模糊:“……螺螄粉……香的……”
“去你房間吃,味沒散不准出來!”
“可是……晚上還想……你……”
“砰!”向習池關上門回到屏幕前,臉色沒什麼不好。
余杭:“你不是能吃螺螄粉嗎?”
向習池:“她不加辣,太沒品位了。”
余杭:“。”
“對了,”余杭想到今天微博上的爆料,提醒他,“我發你的截圖看沒看,這個小網紅直接點名道姓說你渣男,還at了品牌官號。”
“我又不認識她。”向習池不在意,“網上罵我的人還少啊。”
“你遲早栽在女人身上。”
向習池掛了視頻就去敲殷半晴的門:“廚房臭死了。”
里面傳來電視劇的聲音,她口齒不清:“尼不是說味迷散不准粗來嘛。”
“我數三。”
“來了。”殷半晴打開門縫,頭上套著一個垃圾口袋。
向習池挑眉:“你終於認清自己的位置了嗎?”
殷半晴挪出來,氣鼓鼓地取下垃圾袋開始清理廚房,還用香水噴了噴。
他就靠在門邊看女孩收拾,太聽話了,他沒有從殷半晴嘴里聽到過半個不字,就這麼愛我嗎。
操啊,他沒看到我把他的和牛都吃完了吧。
殷半晴來一周多就和小區里的人混熟了,保安每天都會和業主問好,只有殷半晴會笑著回應他們一句“早上好”;打掃衛生的阿姨還會給她提自家種的苹果;管家幫她拿外賣上門時候還會往里面塞幾顆糖。
那天在入戶廳里遇見上次樓上失竊的姐姐帶著小孩。
“實在不好意思啊妹妹,賠禮你不要我們心里真是過意不去。”
“沒事啊,就是早起了一會兒而已呀,東西沒丟就好。”
小男孩突然“哇”地哭出來,他媽媽連忙給殷半晴道歉,沒想到殷半晴看著小男孩也跟著“哇”一聲哭出來。
此起彼伏的“唔哇”聲在廳內響起來,小男孩第一次看見哭得比自己還厲害的阿姨,茫然地看著她。
殷半晴看他不哭了也立馬收住,不好意思地朝目瞪口呆的男孩媽媽道歉:“不好意思啊,我逗他一下。”
男孩媽媽抓住她的手:“不會,我還要謝謝你!你不知道他一哭起來沒有半小時不會停!”
小男孩拽住殷半晴的褲腿,好奇地盯著她。
“沒想到向公子找了個這麼可愛的女朋友。”
“呃……那確實。”
殷半晴把剛剛路上用竹葉編的蝴蝶遞給小男孩,比了個大哭的鬼臉跑了。
向習池一進家門就看到殷半晴褲腿上的泥巴:“你掉坑里了?”
她低頭一看,泥巴小手印,好啊,小屁孩,竟然被擺了一道。
“著急回來見你嘛。”
甜言蜜語張口就來。
向習池剛才遇到樓上那位夫人說起殷半晴白天的事,女朋友,哎,別愛我,沒結果。
這幾天他幾乎每天都要操她,說實話,有點吃不消,跟吃斷頭飯一樣。
然後總是做到一半突然停住嘆氣,殷半晴本來以為他是不是年紀輕輕就不行了,結果等待她的是更加粗暴持久的對待。
殷半晴完全有理由認為,他吃藥了。
她借著打掃衛生的名義到處扒拉,她可不想和硬件不行的人上床。
而向習池看著她這麼努力討好自己,還是沒說,畢竟還沒看到那篇小黃文的結局。
周五早上,向習池接到齊元晰電話的時候,肉棒還插在殷半晴的身體里,就這麼睡了一晚上,懷里的女孩皺著眉不想醒。
“說事?”
他退出來,殷半晴嚶嚀一聲,電話那頭傳來短暫地沉默。
齊元晰:“我得回家一趟,妞妞和其他貓相處不好,放你那兒幾天。”
“你小嬸嬸?”
向習池是為數不多知道齊元晰為什麼來這個陌生城市生活的人。
“嗯,她失蹤了,我不放心。”
他們家情況很復雜,向習池從長輩那里聽說過一些,提了一句:“你小叔叔是什麼人,你清楚。”
齊元晰不語,嘆了口氣:“正因為知道,我才要親眼看見她平安。”
“行,你送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