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酒吧偶遇和老婆年輕時相似少女約炮
兩人下飛機後,直接去了提前訂好的民宿。
民宿里種滿了鮮花,大多是攀附在牆壁上的月季,凌書在網上選了很久,才確定的這家。
本來戚川是想住湖景酒店的,但凌書覺得酒店什麼時候都能住,民宿更能體驗當地民俗風情。
戚川當然不會不願意。
因為到達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兩人便沒有出門,簡單洗漱過後便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就起來了。
“小書,我在網上查了攻略,”戚川握著手機,不時在上面點點畫畫,“以我們現在住的地方的話,最好是可以從佳木湖開始玩。”
“好啊,都行的,全聽你安排,我負責玩就行~”
凌書正在換衣服,她其實不怎麼注重穿著,只要看著干淨利落就好。
實際上她也不需要怎麼打扮,天生的冷白皮,讓她不管穿什麼顏色的衣服都好看。
兩人找民宿老板租了輛電動車,因為紫外线太厲害,兩人穿著長褲長袖的開始了環湖旅行。
這邊的環境確實好看,雲彩壓的極低,印在湖水里,讓人分不清天空和水面的界限。
兩人騎到一處離岸邊不遠的湖心亭,凌書有些口渴,戚川便讓他在這休息會,他去買水。
湖面時不時吹來一陣風,凌書摘下來帽子和墨鏡。
清冷的面龐暴露在空氣中,粉嫩的嘴唇,以及脖頸上的紅痕卻帶來一絲迤邐的美感。
戚川不在身邊,凌書總是冷著臉,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
“嘿,女士。”有個男人向凌書走來。
凌書抬眼看過去,是個不認識的人,個子挺高,長的也還行,但沒有戚川帥。
“什麼事?”
沒有理會凌書冷淡的語氣,男人帶著禮貌的微笑站在她一米之外,伸出手,“這是我剛剛撿到的,好像是你們騎車過來的時候掉的。”
他手上是一條銀色手鏈,是戚川外婆離世前給凌書的,戚川母親家以前並不富裕,是嫁給他父親後生活才好起來的。
這銀手鏈是戚川外婆更年輕一點的時候被人騙著買的925銀,但她珍藏了很久,最後送給了凌書。
短暫的怔愣之後,凌書站起身來,臉色頓時好看了許多,帶著點抱歉。
“謝謝你,這確實是我掉的,真是太感謝了。”
男人笑著搖搖頭,將手鏈還給了凌書。
“能加個聯系方式嗎?”凌書拿出了微信二維碼,主動問道:“這東西對我很重要,我希望能回報你,轉賬,或者你想要別的什麼都可以。”
男人自然的掃了她的微信,笑道:“不需要回報,不過如果我能得到一個擁抱就好了,聽說做了好事得到擁抱,會加功德哦。”
凌書忍不住笑了起來,剛剛還看著冷淡的人,此時像是顆熟透的果實,散發著有人的香味,引人采擷。
男人張開了雙臂,凌書挑了挑眉,抱了上去。
凌書雙手松松的環了一下他的腰,男人也並沒有碰到她的身體,只是一個簡單友好的擁抱。
“你們在干什麼!”
戚川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他手上還提了一袋子不同口味的飲品。
聽到聲音,凌書笑著跟男人分開,拿出手上的銀鏈子,正准備給他解釋。
可戚川根本沒心情聽,飲料隨意放在了地上,他表情陰冷的兩步走上前,一拳打在了男人臉色。
“阿川!你干什麼!”
凌書立刻上去拉住他的手臂,戚川本想揮來,但又怕自己力氣太大,凌書摔倒,硬是忍著跟她走到一旁,才甩開她的手,滿臉的不開心。
被打的男人看了看他們倆,並沒有朝戚川打回去,反而對著凌書揮了揮自己的手機,示意微信聯系。
男人走了後,凌書耐心的扯了扯戚川的袖子,“他剛剛是撿到了我的東西,我只是感謝他而已。”
“感謝什麼?感謝需要兩個人抱著?”
戚川越想越氣,用力的抽回自己的衣袖。
“咚!”
細小的落水聲響起,是凌書握在手里,本來准備給他看的銀鏈子。
凌書頓時緊張了起來,趴在橋廊上尋找鏈子的蹤跡,還好這里水不深,她伸手就能夠到銀鏈。
“戚川,你太過分了!”
凌書是真的生氣了,戚川的外婆是最先同意他們倆在一起的人,也是對她最好的長輩。
若銀鏈子丟了,她是真沒臉去祭拜她了。
戚川心里有些發怵,他害怕凌書生氣不理他,卻又實在咽不下剛剛那男人內口氣,一時沒說話。
凌書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眼見著電動車上的鑰匙沒拔,自己一溜煙的騎回了民宿。
反正湖心亭距離民宿也就兩公里不到,自己走回來吧狗男人。
被落下的戚川狠狠踢了下飲料袋子,又想著凌書說渴了,還沒喝到水,只能再把飲料提起來,自己走回去。
這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
戚川走了十多分鍾,突然在路邊酒吧看到了和熟悉身影。
是剛剛那個男人?
他懷中還摟著個小姑娘,一邊喝酒下邊和朋友聊天。
戚川鬼使神差的進了這間音樂酒吧。
白天還開著的酒吧一般也沒什麼太多的奇怪服務,人群大多三三兩兩的喝酒聊天。
戚川隨便找了個卡座,這里酒的名字取的稀奇古怪,也不知道度數,便隨便點了兩種。
酒到喉頭才知道烈,果味混著酒味充斥著他整個口腔。
戚川本來不想喝太多的,但越喝他心里越難受。
曾幾何時他也是戚家太子爺,怎麼今天就被人丟在外面,只能步行回去了呢。
他右手端著酒杯,左手還牢牢抓著飲料袋子沒松手。
“沒其他位子了,介意拼桌嗎?”
有人在他旁邊坐下,一陣香味襲來,很清新,像是簡單的薄荷沐浴露的味道。
戚川此時已經有些醉了,他抬頭看去,是個面容清冷,穿著白裙子的少女。
他有些愣神,這少女,真像大學時候的凌書啊。
凌書那時也是這樣,穿著一身單薄的白襯衣,眉如遠山,一雙黑眸清清冷冷,像是沒有任何人能入他的眼。
“先生?可以拼桌嗎?”
少女見戚川一直盯著他看,也不說話,以為他是沒聽見。
戚川沒有回答他的話,反問道:“你叫什麼?”
少女挑了挑眉,面前沒有其他表情,“和你有什麼關系。”
戚川覺得自己肯定喝多了,不然怎麼能看到十九歲的凌書,在和他說話呢?
他忍不住伸手去捏了下少女的臉。
少女眼珠轉了轉,突然湊近戚川,一根手指挑起了他的下巴。
“先生是想約炮嗎?你錢帶夠了嗎?”
戚川已經看不清眼前人是誰,他只知道十九歲的凌書正捧著他的臉,問他有沒有錢。
他忙不迭的點開了自己微信零錢包,“寶寶,我只有這麼多零錢了,其他的我明天給你去銀行取。”
少女看著零錢數額後面的零,呼吸一窒,單手拉起戚川的領口。
“夠了,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