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她是我女朋友
王宏柯被林饒壓制著動彈不得,第一反應是放出他爸的名號,想要震住林饒。
“惹我,我爸是誰,你知道嗎?”
林饒冷哼一聲,表情輕蔑,其實他早就讓謝祖安查過王家的底系,區區一個鄉鎮干部,父子倆在村里作威作福慣了,老的那個就沒個正經,又貪又腐,還拈花惹草,干過不少髒事。
上梁不正下梁歪,王宏柯這個人更是個扶不起來的爛泥,年紀輕輕就劣跡斑斑,隨便一查,平時出入各種洗浴中心、娛樂場所,又嫖又賭,看似玩的很花,其實碰的都是很低級的。
林饒身邊的哥們,即使是像謝祖安這種愛玩的,也有固定的幾個玩伴和干淨的渠道,相對來說都算是潔身自好。
王宏柯這種人,就是個二流子,估計這個姓王的,身上已經惹了不少髒病。季窈被他看上,也夠倒霉了。
這種貨色讓他親自動手教訓,林饒都嫌髒,他覺得掉價,沒想到丫居然自己找上門來。
其實林饒最生氣的並不是這個,他一直最受不了的,就是季窈的態度,她性子軟,習慣逆來順受,對他也就罷了。
偏偏對家里的安排也言聽計從的,明明知道他會不高興,也還是不拒絕、不反抗,曖昧不清的時不時聯系著,甚至偷偷發微信。
這事在他這里,就是埋了很久的一個雷。她不提,他也清楚,忍太久,終究是要爆發的。
林饒越想越厭惡,對王宏柯壓不住火。他蹲下身,卑劣的扯著他後腦勺頭發,把他整個人拽起來,拎著就往樹上撞。一聲悶響,伴著淒厲慘叫。
王宏柯也不知道他哪來的那麼大仇,被幾次重創,血糊了一頭一臉,半邊臉腫起來,青紫著,鼻血順著往下淌。
林饒已然揍紅了眼,拳拳到肉,一拳比一拳狠厲,好像這個姓王的只是個隨他擺布的人肉沙包,更像是要把身體里壓抑已久的煩悶情緒、醋意和不滿,都肆意的發泄出來。
王宏柯的體格看著不小,和林饒差不多高,但實際上虛的很。
來真的肯定比不上林饒這種長年健身、玩極限運動的。
一開始還疼的在罵,還能騰出來還手。
林饒一個倒扣,把他雙手掰過來,僵持幾秒,就發出骨頭折斷的聲響。王宏柯叫喚沒幾下,就沒了氣力,變成斷斷續續的求饒。
幾拳下去,暗紅鼻血順著林饒手臂的肌肉线條向下緩緩蔓延。
嚇的季窈雙腿發顫,渾身都止不住的發抖,大氣都不敢喘,雙手緊緊撂著雙肩包,焦急勸阻,
“林……林饒!”
她滿腦子都是擔憂,她也不知道林饒哪里來的這麼大火氣,怕林饒再惹事,他這個學期已經為了她,跟人打過架,背了一次處分了。
馬上就高三,他不能……也不可以再出事。
季窈剛要上前一步,被身後趕來的張陸給一把拽住,
“窈妹,這事兒你別管啊。”
季窈被攔著,一陣發懵,轉頭只能拽住張陸的衣角,求他,
“張陸,你別讓林饒再打了,他手上都是,都是血。”
幾個月以前,只因為幾句口頭調戲,林饒就把幾個高三年級的男生揍成重傷,學校給他記了一次處分。
季窈心里忐忑極了,生怕他再捅出什麼事,林饒和她不一樣,他成年了,已經輟學過半年,再被開除怎麼辦?
“沒事,他手上的血,不是他的,窈妹放心!”
張陸只顧安撫似的,對上林饒眼神示意,立刻會意,讓他把季窈給拉走。
“林饒,你別揍了,快停下……”
季窈帶著哭腔勸阻,林饒聽著她哭了,轉頭看她,還以為她心疼的是姓王的,心里埋的那點火氣就更盛了幾分。
“你還替他求情?怎麼,我揍他,你心疼?”
下一秒,林饒瞬間力度更狠厲了幾分,緊扣拳頭,實打實的狠狠揍在王宏柯臉上。
那邊一開始還能叫喚幾聲,這會意識開始模糊了,整個人垂著頭,無力向下倒。
林饒卻還沒停止,抬腳狠踹上去,對方像一條死狗一樣,整個人趴地上,蹭了一身的草根泥巴,一張臉已經血肉模糊。
他俯身蹲下,撿起地上掉落的手機。翻到王宏柯發給季窈的恐嚇信息,又向上翻,季窈和姓王的每隔一段時間就有聯絡。
操,林饒冷漠的看了幾眼,越看怒意更盛,手機扔地上,踩碎,表情更加狠厲乖張,整個人籠罩著一股難訓的戾氣。
“我告訴你,季窈是我女朋友,再敢騷擾她,我讓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王宏柯的手指動了幾下,伸手欲撿起手機,被林饒抬腳,狠狠踩住,十根手指被球鞋碾壓住,發出指骨斷裂的聲響,痛的狼狽哀嚎,整個人弓身跪在地上,哭的抽搐,
林饒冷漠的看著他,野俊的眉峰微皺,側顏帶著一股子揍紅了眼的狠厲,抬起腳來,對准王宏柯另一只手,狠狠踩了下去。
“林饒!”
陳與哲聞聲趕了過來,身後跟著老張,一大幫老師大聲喊著林饒名字,上前勸阻、拉架。
看熱鬧的同學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全都擁過來,把人給緊緊圍住,季窈被涌過來的人群,生生給擠在不遠處,她個子嬌小,什麼都看不著,也看不真切。
她腦子里還回蕩著那句話,林饒剛才說,“她是我女朋友。”他,他是燒糊塗了嗎。
在這之前,林饒只是對她說過,操一年,給她多少錢。他也知道她缺錢,而他也明確自己的需求。
他們之間的關系,從來都以時間、和金錢計算,像是一種互相都默許的交易。當然她也從沒想過,她是林饒的“女朋友”?
這個稱呼從林饒嘴里喊出來,就顯得特別擰巴。連她心里也困惑起來。
不一會兒,王宏柯就被擔架抬了出來,人被揍的意識都沒有了,雙手無力的垂在兩側,晃悠悠的被送上救護車。
季窈手心一直出汗,緊張的踮起腳尖望過去。
林饒被老張給護著,上了一輛警車,刺目的燈光晃的她發懵的頭腦清醒了多一半。
四周的喧嘩聲、議論聲似乎都靜止了,她無力的下蹲,警車的鳴笛一聲高過一聲,心里被無盡的不安和恐懼淹沒,開始不斷的耳鳴,一陣暈眩。
季窈害怕極了,不安、忐忑充斥著她,幾乎蹲都蹲不住,雙腿只顧著發軟,一下跌坐在地上。喬穎趕過來,在她耳邊一遍遍的安撫、哄勸,
“沒事,沒事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