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永貞侍女
“嗚嗚嗚~~~嗚嗚嗚~~~真是氣死我了!”,梁楊夢甜直挺挺坐在床尾的長凳沙發上,雙手收在背後,情緒有些激動,一只被白底粉色紋路高跟長靴包裹的秀氣玉足用力躲著地面,在精致奢華的花紋地毯上擊出郁悶的咚咚聲,同時伴有鎖鏈碰撞產生的清脆金屬聲。
飛船降臨月球用了三天的時間,期間梁楊夢甜便一直被曦姨禁足在自己的房間里,原因自然是剛剛登船的時候粱師姐的那段插曲————因為她在短短的幾分鍾里多次幾乎就要違反厚家家規的表現一再地說明了她近期對遵守家規的意識有極大的松懈。
於是一行人剛到客房,梁楊夢甜就被曦姨不動聲色地叫進了屬於她的一間主臥室,
“哼!~~夢甜師姐,要不咱們直接給你丈夫打電話吧,唔~你的這個女仆實在是太可惡太古板了!都什麼年代了還不許家里的女主人和外人打交道的。家規又怎樣,我們可是在旅游耶!難道你就不是我、葉無憂還有艾克哥和寶綺思姐姐的客人?就可以隨意讓師姐你在我這女主人面前丟臉?哎呀呀!真是好氣呀!!!~~~”,夢甜師姐身邊,宋萱整個人氣呼呼。
梁楊夢甜的纖頸上本就存在著一枚精致華麗的項圈,如今被一枚更為堅固的且雕刻有繁復小字花紋的銀色合金項圈嚴絲合縫的箍住,這些小字細看可以看出正是厚家的家訓,項圈後方垂下一條銀色合金鎖鏈在背部伸出兩根末端為臂銬的支鏈,緊緊鎖住少女的雙臂,這對臂銬同合金項圈一樣,也是額外箍在夢甜的淑女服的臂環上的,而後那自項圈垂下的鎖鏈繼續向下最終連著一副厚重的合金腰環,這腰環嚴絲合縫的緊箍在貞操帶的腰帶上且與項圈臂銬一樣,都有繁復的厚家家訓花紋,腰環後方固定著一對堅固厚重的手銬,夢甜師姐的一雙纖手正是被這副連接著項圈、臂銬、腰環以及手銬的拘束器緊緊固定在背後。
“這是下克上!我不服!”,此時夢甜師姐的眼瞼已經因為哭泣而有些發腫,粉紅色的眼瞼以及那梨花帶雨的樣子不免讓人有些心疼,好在她沒有化妝的習慣,因此並沒有化妝,否則即使是淑女服面部頭套的特殊材質對化妝品有強化吸附的作用,否則非得被眼淚弄花。
宋萱坐在夢甜師姐身邊,手里托著一盒紙巾再替她擦眼淚,因為對方的雙手正被嚴厲的合金拘束器嚴密地束縛著。
“真是莫名其妙,一個厚家的女仆就是這麼服務家里的女主人的?一言不合就把她們綁起來?給厚冬打電話,讓他立刻馬上命令那個女人給師姐松綁!師姐你要是不敢的話就讓我來,他不管的話我看他臉往哪放,以後還有沒有臉面敢上到東州的台面上來。”,東州、珠州、星州作為東亞國本土沿海的三座巨城,分別承擔了東亞國的政治樞紐、經濟樞紐和交通樞紐,在九座巨型城市中屬於前三重要的城市,且相互毗鄰,東亞國的紈絝子弟圈子中,東州圈、珠州圈、星州圈相互之間交流自然比之於雲夢澤、獅城、孟買特區、西澳、新曼谷、南非市要更為密切得多,因此對於厚冬,艾克多少有些交情。
“對,要給他打電話!之後一定把她換掉!”,夢甜師姐狠狠道,而後又一下子泄氣般低下頭看著腳下鎖住自己雙足的金屬腳鏈嘆氣,“哎~可是就算現在打電話也沒用啊,遠水解不了近渴,薄曦只服從厚冬他爸一個人,就算厚冬的母親,在年輕的時候也是被她調教得服服帖帖……而且薄曦把我鎖起來的時候用了高安全模式,這副鐐銬回去之前已經徹底打不開了,唔唔唔~~~”
二十九年前,薄曦受前代厚家家長也就是我丈夫的爺爺,那位前朝傳奇末代元首厚巨佬厚遠的資助,在二十歲的時候從位於首都東州的國立第一大學淑女教育學院取得教育學博士學位之後,就回到厚家從事厚遠夫人袁歆的專職貼身侍女的工作,全權負責巨佬夫人的守衛、服侍、監督與調教工作。
直到兩年後厚遠和他夫人在雲夢澤遭到認為他賣國因此而懷恨在心的本土舊極左紫色份子派出的刺客刺殺身亡,當時薄曦就服侍在厚遠和袁歆身邊,卻沒能救下兩位主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被那名恐怖的刺客擊斃。
年輕的薄曦一直都將厚遠視作自己的恩人和戀慕對象,自從那次沒能保護主人的慘痛經歷過後,很長一段時間,薄熙都陷入一種極大的自責中,認為是自己的不可饒恕的失職導致厚遠和袁歆的枉死。
雖然,事實上厚遠的遇刺,薄曦幾乎不應該負有責任,當年那名紫色份子刺客的實力達到宗師巔峰境界,而薄曦雖然自小刻苦訓練武術,充其量不過武師境界,甚至還沒有受她保護的女主人袁歆的境界高,當年袁夫人年芳三十九便已早早踏入先天境界多年,在武道界也算是一位小高手。
武師境界差距與宗師還相差著超凡、先天兩個大境界,可謂雲泥之別,即使是利用現代熱武器再加上特制侍女服對身體的強化也難以彌補兩者間的差距。
那名刺客緩步踏入當時只有厚遠、袁歆以及薄曦的房間後,一共只隨意地打出五拳,第一拳只是玩味的隨意對著薄曦輕點便卸掉她全身的力氣,令其只能倒在地上動彈不得怒目而視。
之後第二拳便猛地向著擋在厚遠身前的袁歆打出,將其護在胸前的雙手打爆,第三拳則打向袁歆踢來的右腿,結果右腿也被打爆了,緊接著第四拳打中袁歆的胸口,令其整個人炸成在貞操服中爆炸成為血霧。
最後第五拳才輕飄飄落向厚遠,看似緩慢卻避無可避,頃刻間將厚遠化作血霧。
時候房間里一片慘烈,牆上、天花板、地毯、床上、櫃子上、桌子上、躺椅上、沙發上、門上、窗子上、壁爐上、薄曦的身上滿是厚遠一人的血跡,至於身懷先天境界的袁歆,則同樣慘烈,整個人破碎在穿著了十五年的貞操服中,當時其場景因其絕無僅有的獨特而時刻烙印在薄曦腦海中————因為超疏水疏油而保持著潔白無瑕的貞操服在沒辦法修飾其主人的曼妙身姿,而是化作扁扁的血泥袋癱在被厚遠鮮血染紅的地毯上,只有潔白的高跟鞋、玫瑰金的腳鐲、大腿環、貞操帶、貞操胸罩、臂環、手鐲、項圈保持著全本立體的形狀。
原本屬於頭部的部分因其透明的設定而顯現出其內部破碎的骨骼、腦漿、血肉,口塞棒、鼻塞和耳塞在內部若隱若現,唯一暴露在貞操服外的秀發早已在其丈夫的血肉中打結糾纏…………
出於自責,年僅二十二歲的年輕少女薄曦,請求厚家為她從淑女之家打造一套名叫《永貞侍女》的永恒級seal全包緊身衣,希望從此成為厚族永遠貞潔永遠忠誠的終身女仆。
這套服裝基於seal為基礎,一旦穿上便會徹底鎖死,並且其先進的超級材料可以保證《永貞侍女》絕沒有被破壞或破解的可能。
《永貞侍女》安裝了最嚴厲苛刻的侍女服調教系統和懲罰系統,永遠保持黑白色女仆配色的緊身衣外觀,同時永遠禁止薄曦穿上任何其它服裝,以此作為對厚遠和袁歆的永恒祭奠。
每個周三,《永貞侍女》都會在早上10:37時啟動一次監禁服級別的一共九十六鞭的鞭刑————這是厚遠和袁歆兩人遇刺時的年紀之和,用於提醒她那個悲傷的星期和悲傷的時間————這種模擬的鞭刑附帶了電擊和熾熱效果,比一般的沾有辣椒水的鞭打痛苦十倍以上。
此外應薄曦的特別要求,服裝徹底屏蔽鎖死了性交功能、自慰功能和高潮功能,貞操帶和貞操胸罩將永遠屏蔽女體最敏感部位對外界的感知。
年輕的女孩此前從未體會過性的甜蜜滋味,並且之後也不再可能有機會體會到,只為將心底外人從不知曉的那一抹對逝去之人的眷戀留在身體最深處。
從此,薄曦開始無比嚴苛的對待生活中的一切,為厚遠守喪一年後,厚趣的妻子即厚冬的母親,來自名門望族的大小姐周芷嫁入厚族,薄曦被指派為周芷的貼身侍女。
當時的薄曦只有二十三歲,比周芷還小兩歲,然而卻表現得前所未有的成熟和干練,並且對自己所守衛、服侍、監督、調教的周芷像對待自己時一樣嚴苛。
剛剛嫁到厚家的周芷此前並沒有接觸過淑女學院,但在薄曦的調教下只過了不到一年時間就被她徹底磨掉了全部的大小姐脾氣,像一位被浸染在淑女學院中,受過十年陶冶的淑女學院學生般,溫婉賢淑舉止優雅。
如今,梁楊夢甜作為厚族的長少夫人,深受厚趣大佬的喜愛和關注,因此直接讓服侍、守衛、監督、調教自己妻子多年的曦姨作為夢甜師姐的貼身侍女,希望梁楊夢甜將來如同其婆婆周芷那樣成為一名合格而賢淑厚家的厚家夫人。
至於周芷,作為極力將自己的貼身女仆推薦到梁楊夢甜這個兒媳名下的罪魁禍首,在接受薄曦二十六年的服侍、守衛、監督、監督、監督、調教、調教、調教、調教、調教、調教、調教、調教、調教、調教、調教的厚家夫人。
二十六年來早已忘記睡到自然醒是什麼感覺,坐下時左腿壓在右腿上是什麼感覺右腿壓在左腿上又是什麼感覺,大小姐脾氣該怎麼犯,不用每天強行從本就不多的空閒時間里擠出三小時練習武功是會不會更輕松的周芷終於有機會換一位更為年輕的,僅二十五六歲,剛剛結束厚族的女仆調教培養的貼身女仆了。
周芷還記得當初,自己還是個年輕的姑娘,二十五歲剛剛嫁到厚族的時候,只覺得除卻穿著貞操服略微有一點點羞恥外,厚族的家規似乎並沒有難以接受的地方,何況她深深地愛著自己的丈夫厚趣,遵守家規的新體驗不過是輕易便可以忽略的小挑戰而已,直到蜜月結束後過了半個月,薄曦成為自己的貼身侍女。
原本周芷自以為這個比自己還小兩歲的女仆妹妹只是性格有些內向偏執沉默而已,哪知道一上來就像個嚴師似的,開始她進行嚴格的鍛煉和調教訓練,為了練習什麼武道,硬生生將她的睡眠時間壓縮到6.5小時,凌晨5:00就要起床准備訓練,對於周芷表現達出的任何傲嬌和脾氣都是直接以電擊懲罰和鞭撻懲罰對待,即使是厚趣阻止也始終有族佬阻攔,並且當時整個厚族仍然還處在老族長遇刺身亡的悲痛情緒下。
最初的幾個月更是幾乎每間枷鎖不離身,懲罰不間斷,用以將她的公主病迅速磨滅干淨,半年的貞操服執行的淑女學院懲戒模式————也許更像是監禁服模式————的生活徹底打碎了周芷大小姐的心性,開始學會接受貼身女仆的服侍、守衛、監督、監督、監督、監督、調教、調教、調教、調教、調教、調教、調教、調教、調教,並服從厚家家規。
接受了不論是吃飯睡覺上廁所還是想要干任何事情之前,都要向薄曦打報告,時候薄曦再每天將她的報告匯總交給丈夫的生活。
接受薄曦隨時的嚴苛管教,接受作為族長夫人,接受搭載了最繁復家規系統的貞操服的管理。
雖然在交接工作時,曦姨一再向年輕的女仆強調要做好對周芷的服侍和守衛,並且尤其要保證時時刻刻的監督和調教,將周芷過去二十六年來的每日作息日程表————幾點起床幾點起床吃飯幾點睡覺幾點調教訓練幾點練習武功幾點鍛煉————事無巨細地交代給了交接的新女仆,要她一定要嚴格按照原本薄曦的要求服務於周芷。
不過在承載了專屬於周芷的枷鎖與戒具的箱子轉交給新女仆的那一刻著實令她暗暗松了口氣,這位新女仆雖然一如厚家所有其她女仆一般嚴格按照厚族家規行事,但是更為通情達理知道變通,想必將來會偶爾允許她睡個懶覺,每個月放一兩天的假不用練習武功吧,也許能夠滿足她難得的每日調教之余的一點點偷懶的機會,自己是否會有機會重新體會到少女時代發大小姐脾氣,懲罰自己的時候新女仆應該會下手輕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