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嬸娘,你到是叫我哥哥啊,就叫一次嘛!”
劉高還在熱切地期盼著。
袁冬玲吃吃直笑:“小壞蛋,你剛剛不是才叫我表嬸娘嗎?再讓我叫你親哥哥,怎會合適,嬉……我喜歡你叫我表嬸娘,這樣有點亂倫的刺激。嗯……我想要你了劉高……”
她的情欲已經達到了忍耐的極限了,她坐直身子來,扶著劉高那話兒,不容分說地坐了下去……唔……
嗯……
兩人都舒暢無比地哼出聲來,這時誰也顧不得說話,袁冬玲身子瘋狂地起伏著,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那神秘世界的極度飽滿膨脹,那種充實感是前所未有的,自己那老公比起這個劉高的話兒來,實在是太短小了,如此極品的貨,她算是平生第一次享受到了。
極度的充實感,帶來強烈的摩擦,引發的是一浪緊接一浪的巔峰快感。袁冬玲越動越凶猛,一時間尖聲大叫不已,不一會兒已是香汗淋漓了。
劉高也是首次碰到這麼狂野的熟女,昨晚跟楊二嫂由於害怕吵醒到隔房的孩子,所以是相當壓抑的來,而現在跟袁冬玲在這無人的深山老林的雜草叢中,哪里還有什麼好顧忌的,他也低吼連連,挺起腰去迎接這位沙場老將的攻擊。
“好老婆,我愛死你了,你太讓我舒服了,嚯……”
“嗯……親哥哥,我要被你弄死了,你就弄死我吧……我要死在你身下……”
袁冬玲忘情地叫著。
兩人你嬌吟我低吼,越戰越激烈,終於劉高也忍耐不住,翻身狠狠地將袁冬玲壓住,采取更加能用力的主動攻擊姿勢,兩人你來我往的交纏大戰,不停的換用各種姿勢,在幽靜的山林中上演了一場最美妙的激烈大戰。
一個是初生牛犢,血氣方剛,一個是虎狼之年的猛女,兩人這一場大戰足足持續了兩個小戰之久,彼此都嘗到了痛快淋漓的兩次巔峰極樂,最後才軟軟地擁在一起喘大氣。
“小哥哥,你真令人滿意,我以後天天都想跟你做。”
袁冬玲溫柔地摸著劉高結實的胸膛說道。
劉高對袁冬玲也十分的滿意,但是卻壞笑道:“那可不行,我又不只你一個女人,嘿嘿,我會有很多很多女人的。”
“死鬼,好討厭你啊,不行,我不想你再找別的女人!”
“嘿嘿……難不成你還想嫁給我不成?你可是有老公有孩子的,你要是真敢嫁,我光混一條,也不怕娶你!”
袁冬玲白了他一眼,忽然嘆道:“唉!我也知道沒辦法獨占你,只是,以後你可千萬別不理我喲,不然我會傷心死的。”
“呵呵,不會的,表嬸娘也是個極品女人,這麼有味道的女人我怎麼舍得不理呢!那以後我上你家方便不?”
“小壞蛋,表嬸家當然不是很方便了,不如表嫂以後都去你家吧,你又沒有老婆,不是更方便嗎?”
“不成啊,要是以後我的女人全往我家里跑,我那破房子不是要擠爆了嗎?再說了,我那破木架床一個人睡著不動都搖晃了,如果兩個人上去搖幾下,准垮掉不可!”
袁冬玲嗔道:“死小鬼,不想讓我去你家,知道你心野著呢!好了,以後我們就鑽玉米地,戰桃子林好了,咯咯……”
劉高也樂了,伸手一邊抓捏著袁冬玲那兩座高峰,一邊樂呵呵地笑著說:“我們這第一回就是野戰,太爽了,以後我們也就繼續野戰吧!”
“冬天冷死你,夏天和秋天蚊子咬死你,只有春天還可以,死小鬼,不行,你還是晚上摸到表嬸娘家吧。嗯,白天孩子們上學,你看我如果在家的話,能摸去我家就更好了,保證比在這亂草叢里舒服,嬉……”
“去就去,老子還怕誰不成,嘿嘿,到時大白天的搞得你鬼叫,路過的人沒准還會跑進去看呢。”
“死鬼,你太壞了。”
“壞,我又想要了。”
“別……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下山去吧,再說了,你都要了我兩回,別等下腳軟下山都下不得哦!”
兩人笑著爬起來穿衣物,看看太陽果然都馬上落山了。
“表嬸娘,這干柴你不用再砍做幾截來捆著背了,你的背簍就背我的口袋吧,我幫你扛柴,你看行不行?”
袁冬玲樂呵著:“這樣正好,小相公,娘子全聽你的!”
劉高伸手在袁冬玲又大又圓的屁股上捏了一把:“這聲相公叫得我好舒服,二弟又要造反了。”
袁冬玲急忙跳開:“死鬼,你精力可真旺盛,怕了你了,快點,我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