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嫂在守寡的時光里,同樣應了那句“寡婦門前是非多”的話,半夜來敲門的老男人不可謂不多,可是,楊二嫂是個相當潔癖的女人,對那些肮髒的老男人,她想想就覺得惡心,哪里又會讓他們爬上她的床來。
雖然逢年過節時也有年輕健壯的男人回來,他們也有的想打楊二嫂主意的,可是一來是他們應付自家婆娘都有點忙不過來。
再說,自家的婆娘哪會不對楊二嫂提防的,就有不少夜里男人不在家呆著的婆娘會有意無意地尋找到楊二嫂家來,所以,逢年過節的時候,任何人想打楊二嫂的主意都是不可能的。
村里平時看起來能像樣子像個真男人的,恐怕就也就要算十七歲的劉高了,楊二嫂鍾意劉高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況且,剛才她就是在自己的房間正自摸得歡,劉高就撞上門來了,楊二嫂哪有不拉他進屋的道理?
“二嫂,我……我們這樣不太好吧……”
劉高從沒有經歷過這種事,雖然心里極度的渴望,可是身體上卻萬分的緊張,都緊張得渾身發顫了起來。
“看來高弟是嫌我老了……”
楊二嫂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松開了劉高,神情有些落寞地坐到了一邊。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二嫂這麼好看,一點也不老,我也喜歡得緊咧!就是……就是怕我們睡了覺,如果有了孩子就不好了,別人會罵我們的……”
劉高紅著臉說著,同時又怕楊二嫂誤會他,伸手又把楊二嫂抱住了。
楊二嫂見他憨得可以,撲哧一聲又嬌笑出聲來,反摟住劉高的脖子,有些嗲的說道:“高弟弟,這個你就不懂了,女人一個月只有兩天是可以懷上孕的,今天不是嫂嫂的排卵期,不管你怎麼弄,嫂嫂我都不會懷上的。”
她已經開始在劉高的脖子間似有似無地親 吻了起來。
劉高本就是一未歷男女之事的血氣方剛的少年,對這兩Xing之事不可謂不渴望,不可謂不好奇。
感受著脖子間的奇癢,哪里還忍得住,喉間發出一陣奇怪的聲音,熱血上涌,轉身就將楊二嫂撲倒在了床上。
然而,他毛手毛腳的,連女人衣服都不會解,只急得又抓又扯的,楊二嫂生怕睡裙被他抓扯壞了,就很干脆地自己脫了。
當楊二嫂的睡裙從頭頂上脫下去的時候,劉高就像一只凶猛的野獸一般,粗 喘著狂野地在她白花花的身子上放肆起來。
要說這楊二嫂,一身的細皮嫩 肉,冰 肌玉 骨,手感不是一般的好。
劉高顫抖個不停的手平生頭一回撫上女人那高 聳的聖 峰之上時,魂兒都飛了,緊張又興奮之下,不由得閉上雙目發出奇怪的低哼聲來。
楊二嫂被他一撫上聖峰,就夸張地呻吟了起來,同樣動作急促地去脫劉高身上的衣褲,但兩人不著寸縷地交纏在一起的時候,劉高毛手毛腳的在她神秘的地帶搗來搗去,卻找不到正確的地方。
楊二嫂吃吃一笑,翻就胯坐到了劉高腰上,正要主動地與劉高結我合在一起時,一陣敲門聲忽然響了起來。
兩人一驚,高漲的欲 望瞬間凍結,變為驚慌的小羔羊,一齊拉過被子來鑽到里面去躲藏。
敲門聲越來越大,楊二嫂定了定神,伸手指在嘴唇上作了一個噤聲的樣子,自己卻趕緊爬起身來,匆匆地穿衣,一邊高聲問道:“誰啊?”
敲門人不吭聲,繼續努力地敲著。
劉高見正在關鍵時刻有人來破壞自己與楊二嫂的好事,心里十分不滿,翻身跳起來就要罵娘。
楊二嫂急忙將劉高按住了,眼里流露出請求的神色,示意他別作聲。
劉高想一想這事也關系著楊二嫂的名譽,自己孤兒光棍一條無所謂,可是楊二嫂帶著兩個孩子還要好好過日子的呢,只好壓下滿腔的怒火,躺回被窩里去了。
楊二嫂這時扭著大屁 股走出房門,大聲問道:“是誰敲門啊,不說的話我不會開的,你走吧!”
“哦,是我咧秀蓮,我是老胡啊。”
門外一個頗為蒼老的聲音回答道。
楊二嫂真名楊秀蓮,她聽到門外的聲音,眉頭皺了皺,應道:“原來是村長啊?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嗎?”
這個五十六歲的胡德全,是拉仁村的村長,常常有事沒事來敲楊二嫂的門,其用心路人皆知。
“哈……也沒有什麼事,這不,村里明天吃早飯時要開個會,我……我就來通知通知你!”
“哦!那麻煩村長了,我知道了,明兒我不會遲到的!”
“那好,嗯……秀蓮,你就不打算開門讓我坐一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