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死了,你再笑我就把你那個割下來,哼!”
陳秋蘭同樣震驚於羅大媽的傑作,但她還是沒有忘記演戲。
羅大媽此刻已經陷入了更加癲狂的狀態,劉高也開始積極地配合起來,而陳秋蘭則給羅大媽配著音,三人足足折騰了半個多小時,羅大媽又噴了兩回,然後才在劉高的炮火暴射之中鳴金收兵!
劉高身子軟了下去,羅大媽卻變得精神煥發,滿臉愉悅地爬起來,抓起衣褲輕手輕腳地閃出亂石叢,自行穿戴好摸下山去了。
陳秋蘭適時地趴在劉高身上,假意呼著大氣,和劉高躺了一回,估摸著羅大媽下到山腳的時候,這才爬起來給劉高松綁。
劉高雙手恢復自由,便扯下蒙眼的布條,動情地摟過陳秋蘭來就吻她,吻了好一陣才松開,說道:“好老婆,剛才真是太爽了,你流得太多了吧,嘿嘿嘿……”
陳秋蘭鑽到他懷里,樣子像是害羞,其心是哭笑不得。劉高要是知道剛才那個是羅大媽,只怕他會連隔夜的飯都吐出來,然後恨死她的。
對不起了高弟,為了我們的事不被羅大媽說出去,我也沒辦法,只好這麼做了,但願以後羅大媽不會再找我們的麻煩了。
陳秋蘭心里無奈地想著。
“高弟,天黑了,我們得轉家去了。”
陳秋蘭坐起身開始穿衣服,這時天邊的晚霞已經慢慢被黑雲所蓋,山中視线也模糊了。
“哦,那就回家吧。”
劉高也急忙穿衣服。
兩人穿戴好之後,陳秋蘭先下山,等陳秋蘭下到山腳之時,劉高才慢慢摸下山來。
回到自己的破房中時,外面幾乎已經伸手不見五指了。
劉高在房間抓了一把手電筒,再用小朔塑料袋裝了一口袋地香菇,出門往劉城家去,到了劉城家,剛剛回到家的劉城熱情地將他迎進屋,劉城把賣掉活首烏藤得的錢遞給劉高,笑著說:“高弟,總共賣得四十三塊錢,幫你買兩斤豆腐四塊錢,兩斤排骨二十四塊錢,總共花了二十八塊,這里還有十五塊錢,豆腐和排骨在堂屋桌子上,正准備送到你家去呢!”
劉高接過劉成遞過來的十五塊錢,搖了搖一袋子香菇說:“不用送去我家了,我還拿了香菇過來,咱們就在你家煲個香菇排骨湯喝吧!”
他平時也常到劉成家蹭飯,劉成有什麼事愛叫劉高幫忙,兩位堂兄弟相處還是挺好的。
見劉高這麼說,劉成也非常高興,沒有客氣,朝屋里叫了一聲:“劉玉啊,你多煮點飯,你高叔和我們一起吃夜晚!”
“嗯,懂得了!”
屋里一個女娃子的聲音答應著。
劉成有一個娃仔,兩個女兒,老大是娃仔,二十四歲,初中畢業就打工了,早婚,現在女兒都七歲了。
劉成的二女和滿女分別二十二歲、十九歲,都在念大學。
劉成的年紀雖過五十,可是整天老是笑哈哈的,有點老頑童的樣子,所以跟劉高還沒有什麼代溝,平時劉高在村子里就數跟劉成最談得來了。
劉成的老婆叫何秀,也是五十幾歲,挺潑辣的,不過人還算大方,長相也還過得去,與劉成蠻配的。
屋里剛才答劉成話的那個小女孩是他孫子劉玉,雖然剛七歲,可是在農村的娃,早就會煮飯洗衣了。
這時何秀正好出來,看到劉高,笑著問:“高弟你上山找得好多香菇啊?”
“哦,可能有三十斤這樣吧!”
“喲!那你不如兌點給我,我明天要去縣城賣菜,跟你兌點香菇去賣,你看行不行?”
何秀在家里種菜,除了供家里吃以外,也拉去縣城賣。
劉高說:“沒問題啊,我自己再留五斤,其余地都可以兌給你!我現在就回去拿過來。”
“好滴,那你回去拿來吧!”
劉高樂癲癲地跑回家,分出約五斤這樣的香菇,再剩余的大半袋扛到劉成家,何秀找稱一稱,還有三十二斤。
按現在縣城的價,香菇是十元一斤,何秀就用七元一斤跟劉高兌下這三十二斤香菇,劉高一下又得了兩百多元錢,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當晚,劉成家用劉高花的錢買的排骨豆腐,還有從山上找來的野生香菇一起煲了個香噴噴的湯,大家吃得歡吃得撐了,再閒聊一會劉高才離開劉成家。
這時已經是晚上九點了,劉高回到自己家里提起那分出來的五六斤香茹,有點像做賊一樣地溜到對面樊玉香家門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