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抱歉
室內。
梁聞遠猛然間被驚醒,往旁邊一看,沒有時文茵的身影頓時慌了神。
他一把掀開被子,來不及穿鞋就往外走。
汗濕的掌心剛握住門把手,臥室的門就由外向內打開。
兩人四目相對。
是時文茵。
梁聞遠緊繃的肌肉霎時松懈下來,一把攬住時文茵將人帶進了懷里。
時文茵有些驚愕,“怎麼了?”
梁聞遠將臉頰深深地埋在時文茵的脖頸,鼻尖滿是她身上的清香,兩顆心髒共振,聲音微顫:“去哪兒了?”
時文茵有些好笑,她拍拍梁聞遠的頸肩,說道:“我下樓倒了杯水,有點兒渴。”
“嗯。”一個簡短的字音應和著時文茵。
時文茵把梁聞遠從懷里扯出來,“回去睡覺好不好?”
梁聞遠沒應聲,發茬刺著時文茵脖頸上的細肉,有些癢,她縮縮脖子:“我不走,回去睡覺吧。”
梁聞遠就像是聽到了什麼保證,牽住時文茵的手回了床上。
時文茵環抱著梁聞遠,將人擁在懷里輕輕拍著,哄人睡覺。
窗外漸漸起了白霧,玻璃上滿是冰花,窗外的一切都像是童話里的仙境那般,影影綽綽。
時文茵望著窗外那盞被白霧繚繞的燈,昏黃的一點模糊不清。
她輕聲回答著梁聞遠的囈語,一夜好眠。
梁聞遠被一陣敲門聲驚醒,他看了看懷里還在熟睡的人,俯身親了親時文茵的額頭,穿衣下床。
幾分鍾後,梁聞遠坐在客廳沙發里看著對面那兩個人,眉頭緊鎖:“我昨天說沒說不讓你們兩個跟著?”
陸曦低著頭受著教訓,葉硯初在一旁替陸曦解釋:“哥,昨天珞珞很擔心你,所以就跟著去了,我們也沒想到大半夜會有人跟著。”
“自己干什麼的不知道嗎?”梁聞遠將手里的平板扔到桌面上,指著上邊的內容呵斥:“梁楚珞,你看看這都是什麼。”
屏幕灰暗,即將要熄滅,可上邊的內容赫然可見。
幾條有關陸曦的詞條掛在熱搜榜上,居高不下。
#二字女小花深夜與富二代同游#。
#二字疑似新晉小花陸曦#。
#海邊群趴#。
#1vN#。
不堪入目的評論,圖片,視頻在詞條下被瘋狂轉發。
“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啊,那麼晚了,誰知道會有人拍到啊。”陸曦坐在一旁嘟囔。
昨天晚上的事情不知道被誰偷拍了去,市內闖紅燈,海邊,乃至幾個人的蹤跡全被拍的一清二楚。
除了陸曦之外,其余幾人樣貌全都打了馬賽克,可饒是這樣,因為車牌號照片上的幾人還是被扒了出來。
梁聞遠沉著張臉,看她一眼接著聽李念跟他匯報。
“梁總,目前暫時封鎖了有關於小姐的所有詞條,這邊的熱搜已經撤下來了。”
梁聞遠“嗯”一聲,聽不出他是生氣還是沒生氣:“記得把東西買下來,不管對方開口多少,記得擬定一份協議。”
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他補充道:“那人既然跟那麼長時間,就不會是這點兒事情,把別墅周圍查一遍,再把所有相關信息全都撤下來。”
掛斷電話之後,梁聞遠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扔,二者撞擊發出巨大的聲響。
“梁楚珞,以後能不能聽聽我說的話。”梁聞遠周身的氣壓變得極低,臉色陰沉。
陸曦坐在一旁不說話。
“哥,您別生氣了,珞珞這次知道錯了,沒下次了。”葉硯初在一旁說著好話,替陸曦求情。
“你那邊暫時不用有什麼動作,讓徐潔來一趟公司會有人跟她對接,你這幾天就在家老實待著,沒什麼事就不要亂跑。”梁聞遠態度依舊強硬。
陸曦朝葉硯初撇撇嘴角,難過的很。
葉硯初好不容易休一次假,兩人約好要一起出去玩兒,這下全泡湯了。
陸曦難過得要死,剛想過去求情,便看見時文茵從樓上下來。
陸曦猛地起身撲倒時文茵身上,叫苦不迭:“茵茵姐,你幫幫我。”
時文茵被陸曦下了一跳,她接住陸曦說:“怎麼了?”
余光瞟到沙發上的梁聞遠,後者一臉不悅地坐在沙發上對著手機打字。
時文茵心下了然,她朝陸曦抬抬下巴,瞥了一眼梁聞遠。
陸曦氣餒的點點頭,對她小聲央求道:“茵茵姐,幫幫我,我還要出去玩兒。”
時文茵帶著陸曦走近,剛先開口說話,梁聞遠便起身,悶聲說道:“吃飯。”
時文茵:“……”
這得是什麼事能發那麼大的火?
一頓早餐吃的還算安穩,幾人吃完飯各自回了房間,剩下時文茵和梁聞遠兩人在客廳坐著喝茶。
“今天要出門嗎?”梁聞遠看著收拾好的時文茵,問道。
時文茵把圍巾戴好,拿起背包點點頭:“今天學校有些事要去一趟,然後再去趟公司。”
梁聞遠拿起茶杯端在手心晃:“我讓老李送你?”
時文茵背好包就著梁聞遠的手喝了口熱茶:“好啊。”
梁聞遠一時怔愣在原地,端著茶杯的手臂就那麼停在半空,臉頰染上一層淡粉。
梁聞遠看著站在他旁邊衝他笑的時文茵,竟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刻。
他只覺得全身只有那只手還留有知覺,心跳不斷加快,身體開始燥熱。
她從未如此做過。
時文茵眉眼彎彎地笑著,雙手抓著背包背帶說道:“你讓他來吧。”
縱使在商戰中一直喜怒不形於色,目中無人的梁總,此刻也變得笨拙起來。
“啊,好,我……我這就讓他過來。”磕磕巴巴的把一句話說完。
車來時,時文茵在沙發上起身,彎腰溫熱的唇印在梁聞遠的臉頰,直起身擺擺手,說再見。
梁聞遠此時完全呆住,身體僵硬地坐在原地看著時文茵離開的方向,臉頰上那塊兒皮膚自中心點往外一波波漾著溫度,直至臉頰滾燙。
白瓷杯里的茶涼透,他說出一句:“再見。”
時文茵回來時一臉愁容,梁聞遠眉心微皺,拉過她的手坐在床邊,問:“怎麼了?遇到什麼事了?”
屋內開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微弱的燈光映亮一隅天地,將兩人的身影圈在一起。
時文茵緊抿著唇,半天才開口:“阿遠,抱歉啊。”
梁聞遠好奇:“怎麼要道歉?”
她沉了沉肩膀:“因為我,鬧出今天這些事來。”
時文茵被光影割裂,精致的五官在暗影下也美艷無比,她眨眨眼,杏眼里帶著悔意。
梁聞遠將她的碎發撩到耳後:“茵茵,這不怪你,沒必要這麼說。”
時文茵還是過意不去,她看著梁聞遠:“可……如果不是我,陸曦也不會……”
話沒說完,全被梁聞遠俯身堵在喉嚨里。
梁聞遠銜住她的唇,吮吸著她的舌尖,將人磋磨的氣喘吁吁。
吻畢,兩人胸膛貼緊,額頭抵著額頭。
“寶寶,真要覺得抱歉,那你想怎麼補償?”梁聞遠親昵著她的鼻尖,聲音發啞。
時文茵睫毛撲簌簌地翻飛,心髒像是一只振翅而飛的蝶,她說:“你……想要什麼?”
梁聞遠將時文茵緊緊貼在他的前胸,牽著她的手復上熾熱的下身,眼底皆是情欲:“今天寶寶換上兔子女仆套裝,主動一點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