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庭低頭看到黑色內褲上的那滴深色口水印,呼吸都粗重了,情不自禁地聽從張洺的吩咐,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起來。
內褲畢竟是布料,紋理粗糙,舔上去非常澀,他只能在舌頭上發力,抵著下面的雞巴,用力舔,把內褲舔得濕漉漉的。
底下的雞巴硬得像石頭,被柔軟聽話的嫩舌伺候著,舒服極了,張洺贊賞地撫摸他的頭發,孫庭得了鼓勵,更是興奮難忍,舔得愈發殷勤,用舌頭代替手去蹭雞巴柱,一邊舔一邊騷叫:“嗯唔……小洺,舒不舒服……咕嚕……咕……嗯,唔唔……”
張洺這時變了臉色,又恢復到原來可敬可親的樣子,態度柔和地按著孫庭的頭:“很好……張開嘴,讓我日進去。”
“唔……好……”孫庭忙咽下嘴里的口水,順從地張開嘴。
張洺也不脫掉內褲,直接把雞巴鼓起的那部分大包擠進孫庭的嘴里,抖腰狂震起來!
他的雞巴蔚為可觀,即使束縛在內褲里,也是鼓脹的一大團,孫庭只能艱難地張大嘴去承接,含著那一大坨肉棒的鼓起的側面,用舌尖拼命地吮吸侍奉,英俊的帥臉被褲襠撞得一片狼狽,又是口水又是騷味,都被悶紅了。
“唔啊!大雞巴別撞臉……呃……”
張洺這番舉動,心理上的快感遠遠大於生理上的快感,逼迫面前這個往日好友加大眾男神張著嘴吃雞巴,實在是太有成就感了!
他撞了一會兒,嫌不夠帶勁兒,就脫下了內褲,傲武揚威的大雞巴啪地打在了孫庭的臉上,把孫庭都給抽懵了。
“呃?!小洺,我……”
張洺爛得聽他廢話,二話不說,扶著雞巴劈頭蓋地就是一頓抽,沉甸甸的大肉條肆無忌憚地在孫庭的俊臉上甩,抽得這張迷倒無數少男少女的臉一片通紅,上面全是雞巴頭里流出的騷水。
孫庭被打得臉一甩一甩的,腦子都被打傻了,薄唇上沾到了腺液,又腥又沒味兒,吃在嘴里,卻引得他愈發想要發騷。
他呆呆地跪在原處,撅著臉任打,躲都不敢躲,兩只手放都不知道該放哪兒,雞巴偷偷地一點點又硬起來,高高翹起,氣勢軒昂,龜頭上還掛著幾縷剛剛射出的精,拉著長長的黏絲。
“呃……哦哦哦!!小洺,別抽我臉……我還得出門見人……噢!呃呃嗯……!!”
張洺故意把雞巴頂到他眼上,逼得他睜不開眼,只能無助地扶著罪魁禍首的腿,低賤求饒。
“小洺,別……呃呃呃呃!!臉都腫了……”
張洺引誘,說:“可是你這張臉太賤太騷了,我忍不住抽。怎麼辦?除非……除非你擺個高潮臉給我看看。”
孫庭羞恥地說不出話來,又沒有辦法,只好照做,皺著眉毛直翻白眼,吐出舌頭,呃呃啊啊地叫:“唔……唔嗯?!呃?!!!哦哦哦哦什麼呃噢噢噢!!!”
趁這個時機,張洺冷不丁把雞巴插進了他的嘴里,抱著他的頭凶猛挺腰:“夠騷,夠賤!原來校園男神背地里是個小婊子啊!”
張洺的屌暢快地在濕熱滑嫩的嘴里進進出出,捅得孫庭一臉呆傻地直干嘔,假的高潮臉也變成了真的,白眼直翻,滿臉潮紅,憋得舌頭直吐,但又被大雞巴死死壓住,反而成了雞巴墊子,用舌苔磨蹭柱身上的青筋,爽得張洺嘴里直罵。
“媽的,早知道你是個騷貨,老子還用素這麼久?你他媽的怎麼不早點兒來送逼?沒點兒眼色!操死你,操死你,讓你犯賤!讓你不要臉!”
孫庭的頭前後猛晃,被雞巴捅得手都按不住,晃得頭暈眼花,一片暈眩,只有嘴里感受清晰。
張洺的粗屌像刑具一樣插在他的嘴里,把喉嚨都快頂破了,他伸手一摸,居然還有一大半露在外頭!
“呃!噢噢噢大雞巴好凶呃!咕,要被操死了……呼……”
孫庭嚇壞了,深怕雞巴再往深處捅,連忙用手伺候,討好底下的囊袋和剩下的沒插進來的雞巴,又是揉又是擼的。
嘴里更是殷勤,努力地吞口水,收緊兩側的頰肉,用柔嫩至極的頰肉貼近雞巴,用力吮吸,帥臉都被雞巴日變了形,完全成了一幅豬臉,騷得沒邊兒,還試圖奉承:“哦哦哦!!賤貨不敢了……!咕嚕,呃,賤貨以後一定主動來挨日……唔,咕嘰咕嘰……”
張洺放肆地操他的嘴,直到他憋得臉色發紫,才勉強停下,抽出雞巴,又拿出來好態度來忽悠孫庭:“你不是主動提出來要一起打手槍嗎?來吧。”
孫庭被日嘴日得直咳嗽,臉上的表情都忘了收回去,眼珠子翻得看不見一點兒黑,又被操暈了腦子,聽了這話,連方向都差點兒找不准,好不容易才聚焦了視线,居然真的往前跪著走了兩步,重新握住張洺的雞巴,擼動起來。
上面都是他的口水,擼起來非常順滑。
他吐著舌頭,頂著一臉被雞巴抽出了的紅印,昏昏沉沉地想:張洺的大雞巴就在手里頭……任由自己擼動撫摸……對,是自己主動提出來的……想要借此機會觸碰張洺這個暗戀對象……想趁機揩油……
孫庭漸漸覺得是自己在主動侵犯張洺的性生活……他不由地內疚,又覺得刺激極了,迫不及待想要和張洺更進一步。
他試圖誘惑張洺,擺出一副過來人的姿態,張著嘴粗喘著氣說:“呼……小洺,我擼的舒不舒服……你看,我的大拇指在磨你的大龜頭,摳你的馬眼,呃,把皮褶里的腺液全擠出來……”
張洺舒爽地哼氣,低頭看了一眼,孫庭同樣傲人的大肉棒也是硬得直流水,卻只是在空中高高地翹著,搖搖晃晃,得不到一點兒撫慰。
而他的主人只顧著淫賤地伺候別人的雞巴,連夾腿磨蹭都顧不上。
張洺不禁微笑,心里的征服欲被大大滿足。
他一腳踹翻光著身子的孫庭,斯條慢理地脫下自己的衣服,看到躺在地上無比狼藉的好兄弟,漫不經心地敷衍說:“光是擼多沒意思啊?咱們倆可是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給我操操屁眼,應該沒什麼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