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奸淫坐月子的貴嬪母親,抓奶噴射乳汁
十個月後。
周貴嬪誕下一子,取名李玦。
除了早就過世許多年的廢太子李思外,皇帝目前只有李承、李鈺兩個兒子,可謂膝下空虛,現在又多了一個小兒子李玦,本是應該大赦天下的喜事。
然而後宮卻喜氣稀薄。
原因無他,李玦是個殘廢,打從出生起,左腿就是萎縮的。
“玦兒。”
周貴嬪正在坐月子,坐在床上,抱著兒子,滿臉心疼愧疚。
為什麼這個玦兒左腿殘疾,她心中很明白,也因此更加愧疚,對這個兒子沒有絲毫嫌棄,只有滿心的疼愛。
她解開衣襟,給李玦喂奶喝。
李鈺正在此時走了進來,看見母親給弟弟?
兒子?
喂奶的一幕,不由得浮現扭曲的笑容,走過來,站在床邊,故意用溫柔的語氣問道:“母妃的奶水可夠?”
周貴嬪抱緊兒子?心中卻浮現出茫然,李玦到底是她的兒子,還是她的孫子?
她不再細想這個問題,只是低著頭說道:“你既然已經完成心願,還過來找我干什麼?”
“我就不能來看看母妃,看看母妃給我——”李鈺拖長了尾音,接著道:“生的弟弟嗎?”
李玦還在一無所知地裹奶。
周貴嬪眼中盈出淚珠,抬頭看向自己的兒子,問道:“你還想怎麼樣?”
她與徐貴妃是全然不同的兩個類型,徐貴妃跋扈美艷,周貴嬪則是懦弱的如同小白兔一樣,唯一相似的就是兩人同樣飽滿豐盈的身材。
李鈺直接上了床,將周貴嬪壓在身下。
年幼的李玦還一無所知,仍舊努力裹吸著周貴嬪的奶水。
李鈺看著自己的兒子,也是自己的弟弟,覺得有趣,學著他的樣子,埋頭在周貴嬪的另一只乳房上,叼住乳頭,裹吸奶水。
一大一小,既是兄弟,也是父子。
周貴嬪渾身緊繃,兩個都是她的兒子,可一個還沒過滿月,一個卻是……,另一個兒子的親生父親。
“不好喝。”
李鈺抬起頭,嘴邊還留有一圈奶漬,他舔了舔嘴角,滿眼欲望地看著周貴嬪,淫笑道:“還不如母妃下面好喝呢。”
周貴嬪根本不敢對上兒子的目光,也不敢反抗,只好絕望地閉上眼。
小兒子李玦還在喝奶。
李鈺已經迫不及待地扒掉了周貴嬪的褲子,聊有興趣地看著兒子喝母妃的奶水,他自己則是一挺身,將陰莖插進了周貴嬪的蜜穴里,聳動抽送,撞擊著深處花蕊。
周貴嬪一邊喂奶,一邊挨操,努力穩住上半身,盡量不影響李玦喝奶。
她剛產子不足一個月,還正坐月子呢。
李鈺抽送幾下,發現花穴里面有些松垮,頓時興致大減,他對奸淫還在坐月子的生母,毫無愧疚之心,只顧著自己歡愉就好。
可現下沒得到趣味,他當即就把怨氣發泄在周貴嬪身上。
用力懟了幾下之後。
周貴嬪低聲啜泣起來,她本就無心於房事,何況現在還在坐月子,身體正虛弱的時候,小穴里干澀無比,李鈺挺進去的陽具,簡直如同刑具一樣。
她柔弱哀泣的樣子,越發激起了李鈺的獸欲,明明陰莖挺進周貴嬪小穴里的感覺也並非多享受,他卻故意聳動抽送,狂猛操干,在生母脆弱柔嫩的小穴里做著活塞運動。
李玦還在喝奶。
李鈺抓住周貴嬪的另一個乳房,用力一擠,奶水呈細細的水柱狀,噴射出來,流到了周貴嬪的鎖骨、脖子上,凹陷畜灌滿了乳汁,仿佛一個個奶白色的小湖泊。
他得了趣味,明明不喝奶,卻還是故意用嘴叼著周貴嬪的乳頭,含了一大口奶水,然後吐在了自己的陽根上,再插進周貴嬪的花穴里。
有了奶水做潤滑,李鈺才逐漸感覺爽快起來。
周貴嬪就這樣一邊給小兒子喂奶,一邊被另一個兒子操干。
李鈺不停地用嘴巴運輸乳汁,在周貴嬪的胸前用力裹奶,然後再吐到周貴嬪的陰唇上,作為她穴內干澀的補償,幾番操干下來,乳汁被陰莖帶進肉穴里,肉體交合碰撞,汁液四濺,床幃間竟然有股濃郁的奶香味。
黝黑猙獰的肉棒,還沾著乳汁,撞進周貴嬪的肉穴里,不停地頂撞碾磨,肉冠刮蹭著里面的花蕊,深深陷進里面,不停地做著活塞運動,抽出大半之後,又全根沒入,上百次頂撞衝擊,緊緊結合在一起,肉體相撞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周貴嬪的身體逐漸發熱滾燙起來,蜜穴深處沁出蜜汁,李鈺在她身上的律動頂撞逐漸變得不那麼難以忍受,甚至花蕊被龜頭頂撞碾磨時,顫顫巍巍的,仿佛要綻開一樣,酥麻的感覺順著肉壁甬道逐漸傳導到全身,使得她忍不住更加抱緊了懷中的李玦。
李玦吃奶吃得更加用力,小嘴裹緊了母親的乳頭,將其吮吸出乳汁來,“嘖嘖嘖”的吸奶聲,和他哥哥?
李鈺的撞擊聲交合在一起,兄弟?
亦或是父子二人,在周貴嬪的身上不停索取。
周貴嬪雙腿一麻,小穴里一股淫水噴出,她長長地呻吟一聲,竟然在坐月子的時候,被兒子操出了高潮。
李鈺更加興奮地按住周貴嬪的腰,狂衝猛干,肉棒如同打樁機一樣,瘋狂向著更深處進攻,柔嫩的甬道蠕動緊縮,裹緊了撞進來的異物,意外到來的緊致感,使李鈺心中無比歡愉,直接發狠瘋狂抽插挺動。
周貴嬪高潮之時,還要被兒子插穴,可不知是不是她更成熟了的原因,竟然並不覺得很難忍受。
只是她怕李鈺射在里面,不得不開口提醒道:“快抽出去。”
李鈺哪里會聽這個懦弱母親的,不管不顧地加快了速度,肉棒陷進蜜穴深處,瘋狂聳動,不斷地刺激深處柔嫩的花蕊,最後一個重重挺身,猛然射出精液。
他停在周貴嬪身上休息一會兒,才懶洋洋地抽出肉棒。
等李鈺離開。
周貴嬪看著身側喝飽了奶,安然睡覺的李玦,心里茫然哀婉,卻也不得不悄悄起身,去洗干淨了李鈺留在她體內的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