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暑假剛剛開始,還在睡懶覺的女友小潔就被手機上的消息提醒聲鬧醒,睡意朦朧的她看到了小黑佬傳來的消息,“根據可靠消息,姬星峰今天下午要和我姐約會。”
一瞬間,小潔清醒過來,敲打著鍵盤,“你不是說過小峰和欣雨墨鬧掰了嗎?”
“鬼知道為什麼,可能姬星峰對欣雨墨戀戀不忘呢。”小黑佬回應道。
剛想打些什麼,小潔又停了下來,小黑佬的消息再次發了過來,“我給你提供了這麼勁爆的消息,是不是該給我點回報?”
“你想怎麼樣?”
“不如你當我一天的女友,我帶著你去跟蹤姬星峰和我姐,怎麼樣?”
女友?
小潔愣住了,她不由得想起小黑佬在學校對自己的表白,他不會是真對我有意思吧!
可眼前的方案,占有欲強烈的她是無法拒絕的,“可以,但你不能做出格的事情,不然我再也不和你有來往了。”
“好好好。”小黑佬的字眼里都流露著無奈,他又發了個消息,“你來這個地址,我們准備准備就去找姬星峰他們。”
小黑佬給的地址就在黑人街的入口處,小潔趕到預定地點時小黑佬已經等候多時了。
在小黑佬的引領下,小潔在黑人街的小房子內見到了一個妙齡少女。
不同尋常的是,她的肌膚是與小黑佬同樣的黝黑。
她擁有著東方女人的柔美,也展現著黑人女孩的火辣不羈,獨特的氣質讓外人一眼就很難忘記。
女孩名叫張依依,她和小黑佬一樣,是被華夏女人拋棄的黑人混血。
在她精巧的化妝技術下,小潔看著自己的定妝和穿搭,都不由得懷疑鏡中的女孩究竟是不是自己。
鏡中的自己塗著夸張的眼妝和口紅,配上金色波浪假發和暴露大膽的穿著,完全就是個火辣叛逆的不良女孩,可偏偏小潔過硬的顏值基礎又撐起了夸張的妝容,讓人感受到不一樣的熱辣的歐美風情。
身後的小黑佬滿意地點了點頭,“嗯,不錯,也是時候出發了。”
然而,隨後發生的一切都如脫韁野馬失去了控制,男友的背叛,小黑佬的趁人之危,讓小結至今都無法接受。
每每想起,除了內心對未來的迷茫,屁穴更是感到一陣騷癢。
如今面對著她的男孩嚎啕大哭,小潔找回了真心。
……
“小潔,我只有你了!我真的只有你了……”看著眼前的女友,我再也忍受不住將心中的憋屈與痛苦發泄出來。
昨夜的一切歷歷在目,強烈的衝擊讓我無法相信事實,依舊覺得只是一場夢。
“好啦,怎麼了嘛!小峰!”女友擔憂地說道。
看著她溫柔的神情,我突然意識到自己不能再說下去了,立刻擦掉還在流出的眼淚,認真說道:“我知道你對我和欣雨墨有聯系很不開心,以後我不會了,真的不會了,我只愛你……”
“沒事,我相信你。”與小黑佬的肉體關系產生的愧疚,與男友的深厚感情讓女友決定再給我一次機會。
“謝謝你。”我還想說些什麼,褲襠里的手機卻不合適地傳來了消息,打開手機一看,我面色立刻就凝重起來。
女友關切地問道:“怎麼了?”
“沒……沒什麼。”我支支吾吾地說道,“小胖叫我出去一趟,沒說干什麼。”
“真的?”女友將信將疑。
“真的。”我假作鎮定地點了點頭。
然而,手機上的消息根本就不是小胖發給我的,而是一個陌生來源,“下午三點五元里街口見。”
即便不知道來電之人是誰,我都要去目的地看看。
待我到達黑人街街頭,一個漂亮的黑人少女正依靠在牆邊。
她五官精致,身材高挑纖瘦,身穿著簡單暴露的背心和熱褲,露出她如巧克力般的黑色肌膚。
女孩名叫張依依,也正是昨天夜里誘惑我在雨墨母女和眾多黑人面前羞恥射精的罪魁禍首。
顯然,就是她給我發的消息。
“有什麼事嗎?”我硬著頭皮說道。
眼前的女孩看著比我年長幾歲,也比我要高上一些,她俯視我的模樣讓我很不好受。她抓著我的下巴,冷冷說道:“你是忘了你的身份了嗎?”
“主……主人。”我低聲說道,深怕讓路人聽到了我的聲音。
“哼!走吧,狗奴才。”張依依直直往黑人街走去,我咽了咽口水,無奈地跟了上去。
說起來,今天下午我醒來的時候,就是在這附近的垃圾堆里。
待我渾渾沌沌地回到姬家大院,宋姨已經提前打過掩護,家里人也就沒有追究我一夜未歸。
“到了,跪著爬進去。”張依依領著我來到小巷的房屋門口,對我命令道。
我深深看了她一眼,也不敢違抗,緩緩跪在地上,爬進了屋內。
俗話說,男兒膝蓋有黃金,身為姬家繼承人的我已經不知道多少次跪在這些流淌著下賤血液的黑人面前,真和張依依稱呼我的“狗奴才”沒啥區別。
這邊在心里自嘲著,我也看清了屋內的三人。
她們是純正的黑人女性,與帶著東方柔美的混血女孩張依依不同,她們身材丑陋五官粗糙,看起來就和未進化完全的猿人一模一樣。
唯一還能看得過去的,還是一個身材肥胖的坦克。
忽然間,一股莫名的危機感涌上心頭,而這預感很快就靈驗了。
“把衣服褲子都脫了,哪有狗還穿衣服的。”肥胖女人咧嘴笑道,她的眼神里充斥著戲虐與興奮。
對,就是這種感覺,在場的女人完全就把我當作是玩具看待!
媽的,為什麼我這個高高在上的公子哥要在這里受委屈?
心里怒罵著這幾個臭不要臉的黑人女性,我還是選擇妥協。
為什麼我會一次又一次次妥協?
都是因為現在正鎖住我陰莖的陰莖鎖!
極小型號的陰莖鎖讓我排尿都非常困難,更不要說勃起了!
我記不得是什麼時候被人戴上的,它的存在時時刻刻提醒著昨夜發生的一切,羞辱鞭打著我的尊嚴!
既然發生了眼前這個情況,那麼解開陰莖鎖的鑰匙一定在這四個女人手里。我冷靜地判斷,並詢問道:“鑰匙是不是在你們手上?”
“啪!”一旁的高瘦黑人熟女一巴掌扇到我臉上,強烈的衝擊和火辣辣的灼燒感直接把我打蒙了。
也不知道被哪個女人踢了一腳,我重重摔在了地上,又被高瘦女人和張依依踩住了四肢,讓我無力反抗。
肥胖女人一腳踩在我胸口,讓我瞬間喘不過氣來,她對著我的嘴扇了兩耳光,狠狠說道:“媽的,狗奴才就是賤,主人都不會叫!哈,欠收拾!”
“對……對不起,主人,狗奴才錯了。”
面對著疼痛與窒息感,我再也無法忍受,屈服在這四個黑人女性的淫威之下。
可是我太想當然了,她們根本就不在意我的感受,完全把我當沙包泄氣。
說得最多的,就是在華夏區域受到的不公平待遇。
其次,就是說我們華夏的母狗搶走了黑人男性,她們的欲望無處發泄。
誰叫你們天生長的丑,不像我們華夏女人天生麗質!我在心中反抗,也不敢說出聲來,只能苦苦地忍受她們的折磨。
時間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待我的身上布滿了紅印,甚至發青,她們才肯停手。
本以為得到解脫的我卻看到肥胖女人拿著兩根黑人陰莖大小的假陰莖走了過來,一根安在了陰莖鎖上,一根用綁帶綁在了我的嘴上。
這一刻,我才明白自己的未來有多麼黑暗。
……
騷臭的淫水味似乎環繞在我身邊久久無法褪去,隨之而來的強烈惡心感與不適讓我扶在牆邊一陣干嘔。
在這短短的三個小時里,我成為了四個黑人女性的發泄工具和性玩具,整個世界只剩她們那肥厚黝黑的大屁股和噴灑而出的淫水。
稍微回想了一下,我的腰又感覺隱隱作痛了。
最關鍵的是,她們並沒有打算把我的陰莖鎖解開,也就意味著我還會和這些可怕飢渴的黑人女性見面。
好在小黑佬似乎在忙事情,沒有來找我麻煩。
這時,我就注意到旁邊巷子內鬼鬼祟祟的男人。
他穿著得體的便衣,留著寸頭,看起來得體干淨,不會像那些萎靡不振的綠奴。
看著他英俊的側臉,我突然辨識出了他的身份——姑姑的同事李志毅。
同時,他也是姑姑的追求者,只不過因為作為警二代養成的衝動自負並不招人喜歡。
忽然,他猛得往我這跑來,一不注意和我撞了個滿懷。
“啊!”我差點沒站穩,虛弱地扶著牆。
“小峰老弟,你怎麼在這里?”身強體壯的警察同志自然是毫發無傷,李志毅看著我問道。
“我到想問你你在干什麼呢。”我回應道,強烈的惡心感再一次出現。
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出現,“咦,你們在這干什麼?”
女人身穿朴素的深綠色短袖和淺藍色牛仔褲,細致地將衣物扎在褲子里,不僅展現出高挑婀娜的身材,更是給予人夏天的感覺。
我看清了女人的樣貌,驚呼道:“姑姑,你為什麼會在這里?”
“嗯?你忘了?我在這邊教黑人防身術呢!”姑姑解釋道,她看見了站在一邊的李志毅,皺著眉頭說道:“李志毅,你這是在干嘛?我說了我不喜歡被人跟著的。”
“我,我這不是怕你不安全啊,鬼知道這些黑鬼會不會對你起心思。”李志毅說道。
“我的事不需要你管。”姑姑不悅地說道。
“哈哈哈,秀妍,怎麼在這里還能見到你的朋友?”又一個聲音從巷子里傳了出來,我才注意到一直走在姑姑身後的黑人,他穿著貼身的背心和寬大的大褲衩,夸張鎖大的肌肉格外引人注意,正是與我有一面之緣的蠻象!
他怎麼會和姑姑走得這麼近,果然在上次健身房的自由搏擊後他就對我姑姑有想法了!
敏感的我立刻感覺到了姑姑與蠻象不一樣的親密程度,注視他的眼神里都充滿了敵意。
“就是我侄子和同事啦。”姑姑回頭對蠻象說道,又向我們介紹,“這是我的朋友蠻象,他人挺好的。”
媽的,姑姑你在說什麼胡話?
他對你有意思當然對你好,你怎麼就忘了他的真實身份——非洲軍閥?
販賣人口,倒賣槍械,這一切事情放在國內都是你厭惡的犯罪行為!
我無語地看著對蠻象十分熱情的姑姑,真不明白姑姑被蠻象下了什麼迷魂藥。
在短暫的聊天後,姑姑表明要和蠻象二人去看夜場的自由搏擊。
雖然沒有明說,“約會”二字早已擺在了我和追求者李志毅面前。
正當我們不約而同地准備勸說姑姑時,蠻象意外地邀請我們一同前去,比我想象中要大氣不少。
於是,我們四人在不太愉悅的氣氛下共進晚餐,慢悠悠地來到了自由搏擊的場地。
熟悉的夜色又喚起了我的陰影,好在這一次的場地並不是黑人的主場,以黃種人居多,其次就是白人黑人。
位於搏擊台的不遠處設立著吧台,我們一行找到位置坐下,蠻象為我們一人點了杯飲品。
目前為止,我確實沒有感覺到姑姑和蠻象有超過朋友的情感和行為,倒是蠻象自作主張的態度讓我有些不舒服,總感覺他已經扮演起姑姑男友的角色。
“姑姑,這算不算聚眾斗毆,違法行為啊?”我將注意力放在搏擊台上,看著聚光燈下的選手拳拳到肉,忍不住問道。
姑姑一時無言,看樣子也覺得自己作為警察的職位到這非法場地不太合適。
蠻象咧嘴一笑,對著我和姑姑說道:“在場的這些搏擊選手,除了會搏擊,他們什麼都不會!被警察查封了,他們生存都困難。”
“呵!違法就是違法,別和我扯同情心。”喝著悶酒的李志毅頂撞道。
眼看著氣氛尷尬起來,搏擊台上的響鍾突然響起,比賽決出了勝者,居然是我們四人都不看好的白人選手。
緊接著,一個身材火辣的舉牌女郎跳上搏擊台,短暫的比賽休息時間隨之開始。
不同於普通的舉牌女郎,她是一個年上三十的輕熟女,身材高挑,看起來有一米七以上,五官嫵媚動人,烏黑秀亮的波浪卷為她添上了成熟的韻味。
女人選擇懷舊的暗紅色運動背心和熱褲,E罩杯的乳房和如臉盤大的肥臀幾乎要爆出了布料。
女人的登場點燃了台下男人的欲火,她俏皮地飛吻互動,引得無數的歡呼與調戲。
“呼!這妞可太正了!”蠻象摸著下巴,目光大膽地欣賞台上女人的身材,又對著我們說道:“你們覺得呢。”
“呵,這種地方的女人能干什麼。”李志毅譏諷道。
姑姑冷哼一聲,默默地喝著杯中的酒水,我默默觀察著姑姑的狀態,將她的注意力扯過來,“姑姑,你不覺得台上的那個女人看著很熟悉?”
“嗯,你這麼一說……是有點。”姑姑看著搏擊台,努力回憶也找不到答案。
正是李志毅所言,舉牌女郎的工作可不止是舉牌。
當她跳下搏擊台後,已經有幾個觀眾將鈔票塞在了她那深深的乳溝里,被她挽著胳膊消失在人群中。
過於強烈的熟悉感讓我的心如貓抓了般癢癢的,我忍不住以上廁所為由離開,想再次確認女人的身份。
好巧不巧,舉牌女郎讓我在男廁所找到了。
在兩個肮髒發黃的便池中間,舉牌女郎蹲在地上面對著兩個嫖客露出的陰莖,仿佛與便池的作用和身份沒有了區別。
嫖客是華夏男人,比起白人和黑人的陰莖要小上不少,比我還是要大上一圈,他們的身影擋住了我的視线,只能看到那特意暴露在外面的豪乳,又被緊致的衣領擠壓在一塊。
“呼!艷罄的口交真是一絕!”寸頭男人舒服地感嘆,止不住地搖了搖腰部,讓自己的陰莖插得更深。
“可不,正經人誰會來這看打拳哦!還不是來找艷罄的。”旁邊的干瘦男人笑著說道。
看著女人的纖纖玉手在他勃起的陰莖上熟練地來回撫摸,就如同邪惡的魔女在勾引著人墮落,散發著無與倫比的魔力,站在廁所門口的我仿佛都能感同身受,不由地冒出嘗試一次的想法。
很快,寸頭男人不再滿足於前戲,一把把女人抱了起來,舉牌女郎順勢就撲倒在他胸膛上,故意用自己柔軟肥美的成熟肉體調動著男人的情緒。
顯然,男人很吃這一套,他揉捏著女人肥厚的大屁股,又將熱褲脫去,在干瘦男人的幫助下扶著屁股將她抱了起來。
“啊!討厭!”成熟女人嬌聲笑道,主動環抱著寸頭男人的脖子,任由男人玩弄自己的肉體。
“媽的,你這騷貨,就是給我們口交,濕得已經完全不象話了!”寸頭男人扶著戴套的陰莖頂入了水簾洞,後方的干瘦男人同時將陰莖塞入了女人的屁穴中。
“哦!不行……啊……啊啊……兩個洞一起來,舒服!太刺激了!哦!繼續……嗯……啊啊啊啊……肏我,肏我這個賤婊子……賤母狗……哦……對……啊啊啊啊……”感受著兩穴的快感,女人忍不住地呻吟出來。
這一次,我終於能看清她的臉龐。
即便被兩個陌生男人玩弄,女人精致的五官依舊充斥著情欲,她似乎根本不在乎情感,單純地享受著被陰莖肏弄的刺激。
她的性欲和賤樣或許這就是她和其他妓女的區別,深深吸引著男人。
忽然間,我從她的容顏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媽媽,三姨,大姐,二姐……對!
她像我的二姨!
若不是二姨離家出走多年,我又豈會對她的外貌沒有太多的印象?
我目不轉睛地看著舉牌女郎,她的模樣愈發地與我記憶中二姨的形象貼合,一直以來二姨不知去向,那真的……真的很有可能……
不細想還好,一想到眼前的女人是我的親人,這滋味可就不好受了!
二姨座位姬家千金,身份尊貴無比,可現在她成為一個人盡可夫的婊子,時時刻刻都有惡心粗俗的男人把雞巴肏入她的體內,玷汙著她的肉體和尊嚴!
這……這可就太離譜了!
強烈的痛楚涌上心頭,異樣的快感隨之而來,讓我忍不住地想要勃起,卻被陰莖鎖鎖死了。
這種莫名快感很熟悉,我在宋姨和雨墨身上就深刻體會過,讓我不敢去理解,因為在我內心深處已經有了答案——這是綠奴受虐時產生的卑微的快感。
“抓……抓我的奶子……啊……啊啊啊……給我……給我更多的快樂,好喜歡……好喜歡被男人肏……被雞巴寵愛的感覺好好……我這樣……這樣就能忘記……啊啊啊……忘記所有,肏穴好喜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酷似二姨的女人抓住干瘦男人的雙手,引誘著他玩弄自己的乳房,追求著更多的刺激與快感,“哦!太棒了,啊……喜歡……嗯,死勁肉我的奶子,把我的奶子捏爆都可以……”
面對著女人的勾引,嫖客相視一笑,更加賣力地抽插,肏得女人的呻吟聲抑揚頓挫。
不……不是的……她不是我的二姨!
繼承了姬家優秀基因的女人,擁有著絕美容顏和火辣身材的女人,又怎麼會這麼糟蹋自己,還勾引男人去肏她?
我絕望地否認,心里卻愈發地相信女人的身份。
或許是習慣了黑人離譜的性愛能力,我居然覺得眼前這兩個嫖客做愛時間也挺短的,就比我好上一些。
目送著嫖客離開後,舉牌女郎隨意地將帶著精液的避孕套丟在一邊,欲求不滿地靠著牆愛撫著濕漉漉的肉穴,嘴上呻吟著:“臭男人……這點雞巴哪能滿足得了……嗯……啊啊,想要……還想要大雞巴……滿足我的騷穴……嗯……”
我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心中又一次動搖,對這個酷似二姨的女人動了心思,要不我也花錢玩玩?
不行,萬一這女人真的是二姨,那豈不是亂倫了?
正當我猶豫之際,許多男人陸陸續續地從我身邊走進了廁所,他們討論著剛剛結束的比賽,一看到坐在地板上狼狽不堪的舉牌女郎,熟悉地與欲求不滿的舉牌女郎聊天,並將一張張鈔票塞到了女人的腰包里,便默契地擺著隊享受著女人的服務。
“雞巴,好多雞巴……好喜歡……嗯嗯……我要雞巴,更多的大雞巴……”在女人的邀請下,不介意群奸的男人們將她團團圍住,幾乎看不到她的身影。
看著數根陰莖圍繞著自己,舉牌女郎露出甜美而又滿足的微笑,那一瞬間,我仿佛又看到了媽媽和三姨的影子,看著她們痴痴地渴望著男人的陰莖。
雙手,雙腳,陰道,屁穴,乳房,甚至腋窩和秀發都成了男人發泄欲望的工具,一根根帶著尿騷腥臭的陰莖磨蹭著女人的肉體,將女人的體香玷汙成了一股惡臭。
若不是嘴里塞了根陰莖,她一定在贊美著男人的性器,邀請更多圍觀的男人加入其中。
時間過得很快,可女人的性欲似乎得不到滿足,我已經記不得有多少批人用女人的身體射出了精液,只有滿地的避孕套可以計算出嫖客的數量。
拋開女人可疑的身份不談,光是那靚麗的容顏與火辣的身材,我都會忍不住為絕美熟女淪為娼婦而嘆息,更不要說她那酷似二姨的臉龐了。
好難受,為什麼我能這麼難受……
“喂,小兄弟,你也在排隊嗎?”一個大漢拍了拍我的肩,神情怪異地看著我。
“沒……沒有。”我恍惚地回應道,失魂落魄地離開了男廁所。
那真的……真的很可能就是二姨!唉,看得太認真,我都晚了拿手機拍張照!我這才反應過來,苦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待我回到吧台時,蠻象已經不在座位上,只有姑姑和李志毅目不轉睛地看著搏擊台,我不由地問道:“姑姑,你那個黑人朋友去哪了?”
姑姑指了指搏擊台,解釋著前因後果。
在前幾分鍾前,一個黑人選手被華夏選手打敗,華夏選手非但沒有結束比賽,反倒是踩著黑人的腦袋羞辱虐待。
聽到這里,我心里不知有多麼暢快,這才是正確的劇情!
這群黑人垃圾在華夏領地,就是最低賤的垃圾,碰到這種不公平待遇罪有應得!
而姑姑的黑人好友蠻象呢,為了給自己的同胞抱不平,已經登上了。
“笑死,這些黑人真是活該。”我再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夠了,小峰,黑人也是人,你怎麼能不尊重生命呢?”姑姑皺著眉頭教訓道,又滿臉擔憂地看向台上的黑色身影。
“好……好啦。”我有些生氣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突然,李志毅偷偷用手肘碰了碰我,對我低聲說道:“我想給那個黑鬼一個教訓。”
“教訓?什麼意思?”我問道。
“我打算花點錢,買幾個選手輪流挑戰這個黑鬼,故意下點黑手。”李志毅說出自己的計劃,身為警二代的自尊心可不允許他看著自己心儀的女人對其他男人有意思,更何況是個黑鬼。
對哦!還有這個操作!我眼睛猛得睜大,點頭說道:“好啊,志毅哥!”
“問題是……”李志毅支支吾吾地說:“我錢不太夠。”
“還需要多少?”我急迫地問道。
“我已經有兩千五,還差五百塊……”李志毅尷尬地看著我說道。
“呼!那還行。”我從錢包拿出所剩不多的零花錢,交到李志毅手上。
看著他離開,我忍不住期待之後蠻象的丑態,是呢!我怎麼忘了這招了,找個機會也給小黑佬搞一次!
在一陣陣的呼喊聲中,我的注意力聚集在了台上。
聚光燈下,華夏選手和蠻象互不相讓,見招拆招,看起來旗鼓相當,但從細節上就能看出問題來了。
華夏選手被重拳打的肌膚開始泛紅,他的步伐也在往角落漸漸靠去,若是不能做出有效的反抗,他的贏面就很小了。
“呵!你這細胳膊細腿,也不過如此!”蠻象冷笑一聲,在一陣猛攻下依舊游刃有余。
華夏選手看起來平靜,卻依舊被激起了怒氣,畢竟就在前不久他就羞辱了黑色肌膚的敗者。
心里蕩起的波瀾讓他用力過猛,沒能注意身體的協調,露出了破綻。
面對著華夏男性,蠻象可不像和姑姑比試時手下留情,一個重拳打在選手的下巴,華夏選手直接暈倒在台上,嘴角還止不住地流出鮮血。
“呵呵,華夏男人也就這點本事,廢物!”蠻象一口痰吐在華夏選手臉上,他所做的一切正如華夏男人怎麼對待剛次的黑人選手。
獲得勝利的蠻象卻沒有得到一聲喝彩,反倒是引來了五個精壯的華夏男人,他們凶神惡煞,孔武有力,一看就是在搏擊這個領域混跡多年。
“喂!黑鬼,你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為首的華夏男人冷冷地看著蠻象,緩緩說道:“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和我們五個人單挑,要麼和我們五個人一個一個單挑。”
耶!好戲開始了!我看到了觀眾群中的李志毅,開心地笑了。
面對著如此情況,蠻象冷靜地回應:“呵呵!就你們這些華夏廢物,我還真沒怕過。”
話罷,他狂妄地對著台下的五人豎起小拇指。
為首的華夏選手氣得眉宇直跳,緩緩說道:“我們也不欺負你,你把我們五人輪流打一場,我就放你走。”
“不要!”姑姑滿臉擔憂地看著搏擊台上地蠻象,忍不住地驚呼道。
喂喂喂!
我的姑姑,你這表現完全是對蠻象有好感啊!
你也不想想你是代表公平正義的警察,他可是違法暴力的非洲軍閥!
我煩悶地觀察著姑姑,嘴上不服地說道:“蠻象在這地方挑釁我們華夏人,挨點教訓也是正常,哪可以讓他這麼無法無天。”
“可是……”姑姑看了我一眼,冷靜下來,“你說的也對。”
隨著響亮的敲鈴聲響起,車輪戰正式開始。
面對著水平相差不大的華夏對手,蠻象居然輕松贏下了三局,終於在第四回合表現出了疲倦,卻憑著自己強悍的身體素質強撐下來。
強者的姿態潛移默化地征服著台下的觀眾,原本同仇敵愾的華夏同胞專注於比賽中,坐在我身旁的姑姑更是全神貫注地關注著比賽的每一個細節。
看著拳拳到肉的比拼,姑姑都會緊張地抓住衣角,被牛仔褲包裹的雙腿止不住地拼攏摩擦。
眼前的情況已經完全脫離了劇本,我焦急地問著回到座位的李志毅:“ 這怎麼辦啊!”
“你問我,我又能問誰?”李志毅郁悶地喝著酒,無奈說道,“鬼知道他這麼能打。”
我無奈地看向搏擊台,只能期望最後一名華夏選手能解決蠻象這個打不敗的毒瘤。
可惜,他還是慘敗在了蠻象手上,卻也給蠻象留下了不少傷痕。
這一次,姑姑再也沒忍住,小跑到了台下將一瘸一拐的蠻象扶住。
看著她眼神里的擔憂,嘴上的關心,我就如同喝了中藥般的苦澀。
為什麼?
為什麼一個無惡不作的軍閥能吸引姑姑!
這些華夏選手是干什麼吃的,收了我們的錢還打不過一個黑鬼!
真是好樣的,我們全部人反倒成為了綠葉,只能襯托這個光榮勝利的黑人,看著他抱得美人歸?
“哈哈哈哈!有美人陪伴,這場比賽就不虧了!”蠻象大笑說道,足以讓我和李志毅都聽得清清楚楚。
然而這還不是最重要的,只見他一把將姑姑摟住,沒等姑姑反應過來就強吻在紅潤的香唇上。
待姑姑緩過神來嬌羞地掙扎,她怎麼都無法從蠻象手臂的禁錮中逃出來。
強者配美人,這是所有觀眾喜聞樂見的畫面,起哄聲在觀眾席此起彼伏,似乎是在祝賀著二人的戀情。
這麼一幕的出現,身為姑姑的追求者李志毅再也忍不住,大步地走了過去。
雖然聽不清他們在說,可看著他們的模樣無疑是起了爭執,片刻後李志毅就黑著臉離開了。
姑姑和蠻象完全成為了這個搏擊俱樂部的主角,她們似乎忘了我的純在。
過了很久,姑姑親昵地挽著蠻象的手臂走到了吧台,看到了我才將手放開。
我看在眼里,也知道再不做出行動一定會出事,“姑姑,今晚太晚了,我想在你家里住一夜。”
“哦,這樣啊。”姑姑看起來一副為難的樣子,她抬頭對著蠻象說道:“不好意思,我還得帶侄子,不能陪你了。”
“哈哈哈,沒事沒事。”蠻象大度地說道,他眯著眼看著我仿佛把我看透了。
就這樣,我們將受傷的蠻象送到了黑人街街口,又回到了姑姑住的公寓。
……
作為一名單身女性,姑姑選擇的是一室一廳的公寓。雖然男女授受不親,姑姑舍不得我睡沙發和地板,總會讓我和她睡一張床上。
看著漆黑的天花板,聽著姑姑均勻的呼吸聲,我卻怎麼也無法入眠。
恐慌與害怕充斥著內心,我好害怕與黑人關系頗深的姑姑會和其他女人一樣,淪為黑人的性奴。
“小峰,睡了嗎?”姑姑突然輕聲問道,我本能地想要回應,又將話語咽了回去。
見我沒有聲音,她又扶起身,觀察著我的面孔,片刻後才背對著我躺下。
有問題!
絕對有問題!
我猛地睜開眼,借著月光看向姑姑,她的身子微微顫抖,嘴邊還在微微哼唧著,“嗯……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嗯……好癢……嗯,好奇怪……嗯……為什麼會這麼奇怪,身體好難受……嗯……啊啊啊啊……我怎麼會……嗯,這麼奇怪……”
自慰,姑姑是在自慰嗎?我聚精會神地聆聽著姑姑的呻吟聲,心中卻冒出了不好的預感。
“啊……想要被抱著,嗯……好想要,還想體會被那麼粗暴地摟住的感覺……嗯……想要……原來,原來男人的擁抱是這種感覺……好神奇……嗯……啊啊……為什麼以前我都不沒有這麼……嗯……這麼強烈的感覺……”姑姑似乎緩緩進入了狀態,聲音也高了幾個分唄,她不再滿足於背著我偷偷自慰,而是選擇更加舒服的平躺。
她一手愛撫著濕潤的陰唇,一手解開睡衣的扣子,揉捏著發硬的乳頭。
“嗯……蠻象……想要,嗯……啊啊啊啊……討厭,我怎麼會喜歡他……嗯……可他好有男人味……啊,為什麼其他男人就不會給我這種感覺,啊……想要被他抱,想要被他親吻……啊……啊啊啊,好喜歡他那麼霸道粗魯地對我……嗯……”
一直以來,得天獨厚的姑姑擁有著極其苛刻的擇偶標准,其中至少要在格斗上贏過她自己。
這些天來與蠻象的接觸中,蠻象不但在健身房的搏擊台上與她打成平手,更是在搏擊俱樂部痛擊侮辱同胞的華夏選手,又贏下車輪戰的壯舉。
強大的實力,強烈的雄性荷爾蒙都在征服著姑姑這個天性單純的女人,讓她選擇性地忽視了自己的身份與蠻象的身份。
要是……要是姑姑真的淪陷在蠻象的攻勢下,那我就是其中將她推下深淵的罪魁禍首!
因為我,同意了李志毅的提議逼迫蠻象參加了車輪戰,這才讓愛慕強大的姑姑對蠻象動心……
我看著姑姑完美的側乳,腦子里卻出現了不該出現的場景,蠻象粗糙寬大的手掌肆意把握姑姑乳房,惡心的臭嘴品嘗著她甘甜的櫻桃小嘴,又將姑姑珍惜了三十年的處女穴奪去。
她再也不是令人尊敬的人名警察,而是一個草菅人命的非洲軍閥的肉禁。
完了!姑姑,我該怎麼拯救你……
聽著姑姑的呻吟聲,我徹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