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做夢
這一晚,余遠洲算是弄了個爽。
一直到天光亮,才算消停下來。
向檸被折騰了個徹底,到最後,人差點又要被抬走了。
第二天,不出意外是余遠洲先醒的。
向檸還睡得雲里霧里。
今天是難得的周末,都不用上班,可以好好睡一覺。
余遠洲給了一個早安吻,然後起床收拾臥室。
地板上一塌糊塗的。
被拆開的塑膠殼,用了一半的,還有好幾個用過了兜滿精液的套子丟在地板上。
余遠洲一一撿起來,丟進垃圾桶。
其中一個套子的結頭沒打緊,精液流了出來,滲在地板上,過了一夜早已干涸,余遠洲拿濕巾擦了好一會才弄干淨。
浴室里也一塌糊塗的。
向檸的裙子和內衣丟在洗刷台上,內褲淌在冰冷的浴缸里。
余遠洲把內褲撈出來,裙子丟進洗衣機里,內衣和內褲拿來洗,洗完又放進烘干機里烘干。
這一頓里里外外打掃完,已經快十點了。
向檸還睡得迷迷糊糊的,完全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余遠洲扒著她的腿特意看了看。
陰唇外翻著,逼口依舊深紅,一看就是被肏狠了。
余遠洲拿來熱毛巾想幫她敷一敷。
向檸哪里會配合他,抬腳就開始亂蹬,一邊蹬,嘴里一邊還胡亂喊著什麼不行,不行,離婚我要離婚之類的話。
余遠洲知道她說的是夢話,但這種話是不能亂說的。
他湊到向檸耳邊,說了句你就繼續做夢吧,說完鑽進被子。
結果,向檸抬腳對著他的臉狠狠踩了一腳。
這一腳,差點沒把余遠洲的眼鏡給踢廢了。
她倒好,依舊一副無知無覺的樣子。
余遠洲舍不得把人弄醒,但又“咽不下”這口氣,最後,干脆吸了下她的逼就當是補償了。
幫向檸敷完下體,余遠洲又去洗了個冷水澡,然後出門去了趟小區門口的菜場。
冰箱里早空了,他買了點菜、肉,還有雞蛋,又去海鮮攤買了點基圍蝦。
路過藥店,順道進去買套子。
他已經有經驗了,知道買最大號的准沒錯。
不過,有大號的藥店很少的,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把僅有的五盒全都買回來了。
藥店門口隔壁是水果攤。
這個季節,草莓快上市了。
向檸喜歡吃草莓,余遠洲買了兩斤。
擺攤的大爺瞧他一副沒“經驗”的樣子,不僅缺斤短兩還趁機想把幾顆爛的草莓放進盒子里。
這種小“把戲”余遠洲一眼識破了。
他在法院干了那麼多年,對付這種人簡直手到擒來,兩三句話就把大爺唬住了。
大爺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一看這陣仗哪里還敢狡辯。
余遠洲到家的時候,向檸還沒醒。
她趴在床上,一動不動的。
余遠洲還以為她死了。
幸好,探了探鼻息,還有氣。
向檸還在做夢。
夢里,她和余遠洲又試了一次,他還是不行,真的不行,第二次雞巴都立不起來了。
向檸欲哭無淚,她當機立斷,離婚,必須離婚。
可余遠洲不想離,他抱著她,說愛她,永遠愛她。
他又哭又求的,看上去是真的很傷心。
可愛她也沒用呀,不行就是不行。
這婚還是得離的。
向檸在這種事情上是絕對不會松口的,不過,就在她准備擬離婚協議書的時候,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把她吵醒了。
向檸從臥室衝出來。
“吵什麼吵,大早上的不睡覺,煩不煩呀?”
余遠洲知道她有起床氣,早習慣了,被吼了一頓,也沒生氣。
他放下菜刀,又洗了洗手,然後蹲到地上看向檸下面。
向檸腦子還是蒙的,倒也由著他動作。
陰唇還是有點腫腫的,不過好像沒有那麼紅了。
余遠洲問她還疼嗎?
說完,又親了一下。
這一下,向檸算是徹底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