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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風嬴朔是在讓他記住自己的身份(辦公室口交,前列腺電擊)

風過何川 南山 4271 2024-09-05 07:23

  風家主宅位於風家領地順都城郊,整個主宅不包括辦公區,全部建築面積加起來有五十多萬平方米,這還只是內牆里的建築、花園、廣場等的面積。

  內牆之外還有幾十平方公里的綠地和森林。

  景川身在其中,就像一只小小的螞蟻。

  因為沒有權限,他大部分時間就在十二號樓區,除此之外也就是去訓誡處和別名“玫瑰園”的七號樓區。

  所以那天他穿上比平常嚴謹整齊的衣服,坐內宅代步車到了風嬴朔私人生活區域的一號樓區大門外時,多少還是有點新奇感的,哪怕臉上還帶著日常訓誡時被扇巴掌的微微發熱發麻的感覺。

  一號樓區被大片修剪整齊的草坪、設計精美的花園所圍繞。

  主樓建築相對於辦公區,結構精妙獨到,在這個三分之一土地為沙漠的領土上,家主的個人住所高達二十一層,每隔幾層就會有一個風格獨特的空中花園或寬大的休閒露台,綠植和鮮花讓整個主樓顯得生機盎然。

  門廳挑高至十二米,門外長長的青灰石料走道兩邊是二十名侍衛站成兩排,門廳過道牆壁上是簡潔高雅的裝飾圖案,地上鋪著銀灰色地毯,靠牆各跪了一排人,每邊六個,都是侍奴打扮。

  景川覺得自己應該跟侍衛一起在外面站著,但風嬴朔的吩咐是要他跪候,於是他只得在其中一排的六人最末跪了下來。

  沒多久有人從外面進來,景川姿勢沒動,悄悄用余光瞄了一下,是西裝革履的淵寒。

  淵寒似乎也看到他了,腳步稍稍頓了一下,又繼續大步往里走。

  景川心里一下子涌起一種很不舒服的情緒。

  雖說他還有個身份是私奴,屬於床奴或者說性奴里的一種,但現在他是以貼身保鏢的身份來這里,憑什麼他要跟侍奴一起跪候,而淵寒不用?

  這股子怨氣在心里堵著,倒分散了跪著的難受和等待的無聊。

  風嬴朔出來時淵寒就跟在他後面,兩個人從門廳過道的那一頭走過來,皮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沒有腳步聲。

  景川的視线里只看得到質料高級、款式簡潔、干淨鋥亮的皮鞋,以及邊线鋒利的褲腳。

  他們從兩排侍奴中間走過去,帶起的風拂過景川前額的劉海。

  過道地面的清潔很徹底,跪立的景川沒有嗅到哪怕一絲絲塵土的味道。

  但這一瞬間他還是突然明白了,讓他在這里跪候,和在訓誡處的日常訓誡是一樣的——風嬴朔是在讓他記住自己的身份。

  如果說他的確從風嬴朔那里感受到了一些曖昧的情感,也知道那不是他的錯覺,那麼此刻他也明確知道對方是陌星上風家這一大片領土的擁有者,不是瀾星或其他殖民星上的普通人。

  風嬴朔這是在表明沒有跟他平起平坐的意思,也沒有他的世界里那種類似情侶的概念。

  風嬴朔對他另眼相看,並且做了罕見的承諾——答應將來給他新的身份,幫助他回一趟瀾星,但並不意味著給予他所認知的那種情感所象征的關系。

  風嬴朔這是要他記住,某些時候他可以得到允許站起來,跟在身後。

  但他首先是一個必須隨時隨地依照主人命令脫光衣服,敞開大腿接受玩弄的性奴。

  和侍奴一起跪候是一次隱晦的暗示,如果他不懂,那麼下一次或許就會在公開場合讓他裸露。

  他懂了。

  他隨著侍奴們在風嬴朔身後陸續起身,跟在風嬴朔身後走出門廳。

  外面已經停了幾輛車子。

  同樣是主宅內的代步車,但造型和那些隨處可見的款型完全不同。

  尤其是風嬴朔專用的那輛,外部线條流暢,款型簡潔漂亮,內部也華貴寬敞。

  淵寒照舊坐副駕。

  侍衛和侍奴們都各自上了車,景川不用多想就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里。

  他上了風嬴朔的車,在後座的地上跪下了。

  風嬴朔對他的自覺很滿意,把他的頭壓到自己大腿上,揉他的頭發。

  他的頭發在來到陌星後一直沒有修剪過,後來跟全暉說要剪,全暉說主人吩咐了他的頭發不許剪,於是就慢慢長到七八厘米長。

  風嬴朔不管是抓他發根還是揉他頭發,都很順手。

  景川雙手按照規矩背在身後,一只手抓著另一只手的手腕,頭伏在風嬴朔大腿上,被他有一下沒一下地揉著腦袋,心想如果是在瀾星,男朋友這麼搞,一定被他蹦起來拿腦袋頂翻過去。

  他不喜歡這種寵物一樣的對待。

  正郁悶著,風嬴朔的手從他後腦勺摸到他後脖子,一根手指伸進領口里,摩挲著頸骨,另外幾根手指摸到了一側耳根。

  曖昧的撫摸引起皮膚的戰栗。

  景川不喜歡寵物似的對待方式,但他喜歡被撫摸。

  也喜歡去撫摸對方。

  可是他的手只能背在身後。

  一號樓區到辦公區之間相距三公里左右,乘車再慢也不過是幾分鍾時間。

  車一停,後頸上的手指就毫不留戀地拿開了。

  ⒎⒈:0⒌ ⒏﹕⒏@⒌⒐0?

  景川起身下車,為風嬴朔扶著車門上框,然後跟在他和淵寒身後,進入了風家辦公區恢弘的主樓。

  風嬴朔的辦公室旁邊不遠就有侍奴和侍衛用的休息室,供隨侍的人輪換休息。

  淵寒身兼助理之責,不會出現在這里。

  景川卻沒有被安排去輪值,就在這里待著,和那些人搭訕閒聊,順帶著打聽些自己還不清楚的風家的情況。

  有幾個侍奴知道他的身份,言語間稱呼他為“大人”。

  他渾身不自在,說:“你們叫我景川就行。我的監管也這麼叫我的。”

  一名侍奴說:“這是逾矩的事,我們可不敢。”

  景川環視一圈,屋子里五六名侍奴,有些人眼神中充滿羨慕,有些卻在視线接觸的瞬間轉過頭去。景川看清了他們眼里不及掩飾的嫉恨或鄙夷。

  同為底層身份,有人對於他能夠成為主子的玩物而艷羨,也有人對此鄙視。

  這些眼神宛如細細的針刺在景川的心頭,再度提醒了他的身份,連帶著乳頭上的環的存在感都額外的變得更鮮明起來。

  他沉默下來,自己一個人找了個角落坐著,打聽消息什麼的念頭都打消了,只覺得從內到外都疲憊不堪。

  接近中午的時候,他的終端上收到風嬴朔的信息,讓他進去辦公室。

  他到辦公室門口,外面隨侍的侍奴就為他推開了門。他走進去之後又在他身後掩上門。

  “主人。”他在離風嬴朔辦公桌兩米遠的位置跪下。

  風嬴朔起身走到一旁的兩人座客用沙發坐下,說:“過來。”

  景川想了想,試探地站起來。風嬴朔沒有阻止。於是他走了過去。

  風嬴朔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說:“趴這,我看看屁股上的傷怎麼樣了。”

  景川看著他不動。

  風嬴朔挑了挑眉。

  景川垂下眼,走到風嬴朔跟前。

  風嬴朔在他屁股上拍了拍:“褲子脫了。”景川把皮帶解開,內外褲一起往下脫到膝蓋上方,趴到了風嬴朔大腿上。

  他屁股早已經消腫了,但是瘀痕沒那麼快消干淨。景川自己在浴室的鏡子里看過,整個屁股色彩斑駁,青的黃的痕跡密密麻麻。

  羞恥感什麼的在這里都沒意義。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辦公室里除了他們沒有其他人,所有隨侍的人都在門外。

  景川壓抑所有的翻騰的情緒,讓意識只關注感官。

  而風嬴朔那略顯粗魯的抓揉帶來的沉鈍痛感的確是和快感交織在一起的。

  即使風嬴朔時不時還用力扇打一兩下,帶來更強烈的疼痛,景川的身體仍然慢慢變熱了。

  再怎麼不願意,這個身體也已經習慣了被風嬴朔玩弄。

  在景川情感上也對風嬴朔有了曖昧之後,身體在風嬴朔手下就變得更加敏感。

  他不安地扭動了一下,勃起的陰莖蹭到了風嬴朔的大腿。

  他聽到了一聲輕笑。

  隨後一根什麼東西插進了他的後穴。

  那東西只有手指大小,很堅硬。

  “唔……”

  前列腺被戳到了,酸澀發脹,隱隱有點尿意,戰栗從那里像水波紋一樣擴散,直到頭皮發麻。

  景川絞治杖酥譜畔朐詵繯反笸壬夏ゲ湎綠宓某宥?

  那根東西持續地刺激他的前列腺。

  有點太硬了,戳用力了會疼,也不如陰莖有溫度,過細的尺寸也不能嚴絲合縫地填滿腸道。

  但在風嬴朔技巧地戳弄下,他還是很快失控地喘息起來。

  快感不斷累積,他把臉埋在沙發墊里,忍耐不住地繃緊了肌肉。

  “主人……”他悶悶地叫道,有點想讓風嬴朔停止,又有點想讓他允許自己高潮,無論是哪一種,都有點祈求的意思,尾音里不由自主帶了點委屈似的鼻音。

  然而風嬴朔停了下來。

  “下去。”

  景川無奈地撐著身體爬起來,跪回地上,又被風嬴朔拽到兩腿中間。

  “舔。”

  風嬴朔把他的頭往自己胯下按。

  景川拉開他的褲鏈,把內褲扯下來,放出勃起的性器,含進口中。

  “屁股夾緊了,里邊的東西別掉出來,不然我把它塞到你尿道里。”

  那個又細又硬的東西還在他屁股里。

  出門前他是按照規矩做了清潔和潤滑的,充足的潤滑液使得直腸里滑溜溜的,那樣細的東西表面又很光滑,在他跪下來就開始往下滑。

  他只好努力收縮腸道和括約肌,盡力夾住它。

  風嬴朔的性器在他口中又脹大了一圈,塞滿了他的嘴。他笨拙地用嘴唇圈住它套弄舔舐。

  熟悉的雄性氣息在鼻端縈繞,景川一邊因為吞咽風嬴朔的性器而干嘔,一邊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他依舊勃起著,馬眼流下透明腺液。

  太下流太下賤了,他在腦海里想象著辦公室里這個場景——他的主人除了拉開的褲鏈,其他衣物都還整整齊齊,而他褲子褪到了膝蓋,屁股上滿是上次留下的淫虐痕跡。

  不知名物體插在屁眼里,被他竭力夾著。

  同時他的嘴里吸著男人的陰莖,而他自己的陰莖完全硬了——在根本沒有使用藥物的情況下。

  風嬴朔說的沒錯,身體會去適應。

  羞辱、疼痛、束縛、被插入、被使用與性快感聯系在一起,習慣之後,這些行為與感受會讓身體自然而然興奮起來。

  而且,情感上的曖昧使得所有身體的接觸更加容易帶來快感,同時放大這些快感。

  他甚至覺得乳頭也在發癢,渴望碰觸。

  他聽到頭頂上方傳來風嬴朔滿意的、享受的喟嘆,不由自主舔吸得更加賣力。雖然技巧仍然生澀,但他盡量在讓口中的性器得到更多快感。

  風嬴朔的手指摸到他的喉結,在他脖子上來回摩挲,啞著聲音說:“吞到這里來,我要隔著你的脖子摸到它。”

  景川於是仰著脖子,壓抑著難以壓抑的干嘔,逼著自己往下吞那根陰莖,一直吞到深處。

  喉管抽動著,肌肉拼了命地要往外排擠那個入侵者。景川用力抓住風嬴朔小腿的褲子,屏住呼吸讓陰莖停留在他喉嚨里。

  “嗯……”風嬴朔發出低低地嘆息似的一聲,手指不斷撫摸景川的喉結和脖子上凸出來的那一截,“做得很好。我要獎勵你。”他說著,另一只手從旁邊撈過來一個小小的什麼控制器,按下了一個按鈕。

  插在景川屁股里那個東西突然震動著一下一下地放電。

  景川睜大了眼,全身抖動,卻發不出聲音。

  電流不大,那種微微的刺痛感與其說是痛,不如說是刺激。

  腺體部位酥麻難耐,點斷式的電流像是對前列腺一次次地戳動。景川喉嚨里插著風嬴朔的性器高潮了。

  風嬴朔抓著他腦後頭發的發根,把他的頭當成一個雞巴套子來回扯動。

  陰莖在他緊窄的喉管里進出,絲毫不顧及他瘋狂的干嘔和狂流的生理性淚水。

  直到射精。

  抽出來的陰莖上面還掛著涎水,一絲絲滴落下來。風嬴朔在景川淚痕斑斑的臉上擦去大部分口水和帶出來的精液,才自己抽了紙巾簡單清理。

  “嘖,把沙發弄髒了。自己舔干淨。”他站起來,坐到對面的另外一個沙發上,看景川光著屁股一點一點舔干淨沙發上的精液。

  然後,他關掉了遙控的開關。

  被震麻電麻的腸道夾不住那根小東西,直接“叮”的一聲滑出來掉到地上。

  “我說過什麼?”風嬴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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