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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這算什麼刑具?(吸盤式尿道棒,鞭打小腿)

風過何川 南山 4465 2024-09-05 07:23

  風嬴朔的辦公室里也有一間休息室。

  他一個人用的休息室比外面侍奴們的休息室大了好幾倍,跟套房似的有起居室和臥室以及洗浴的地方。

  下午,風嬴朔走進衛生間。

  一進去就看到雙手高舉,用手銬鎖在上方水管,赤身裸體面壁而站的景川。

  景川拉高的雙臂使得肌肉线條也拉長了,微微出汗的皮膚發著亮,蘊含著力量,卻又被拘束著。

  他垂著頭,額頭抵在牆壁上,痕跡斑駁的屁股肌肉不斷收縮又放松,隱忍的喘息聲中夾著點破碎的呻吟,顯然身體正遭受著什麼看不見的對待。

  而他的兩條小腿上都是斜斜排列的鮮紅鞭痕,有些還突起棱子。

  中午風嬴朔往他屁股里塞的那根金屬電擊棒很細,直徑還不到兩厘米。

  光滑的表面在滿是潤滑液的腸道里根本不可能長時間夾住,何況電擊後肌肉的暫時性發麻需要一定時間恢復。

  不到兩厘米其實很細,但是對於從來沒有開發過的尿道來說是個非常恐怖的尺寸。當時景川回頭一看地上的電擊棒,臉都白了。

  風嬴朔讓景川分開兩腿跪著,自己蹲在他面前,拿著清洗消毒過的電擊棒作勢往他馬眼懟。

  景川保持著被要求的姿勢,但明顯害怕了,磕磕巴巴地求饒了,風嬴朔才一副大度的樣子,裝模作樣地說給他換一根。

  結果就是讓他到衛生間里,脫光了面對牆壁站著,塞給他一個帶吸盤的金屬尿道棒,讓他自己把吸盤固定在合適的高度,自己插進去。

  這東西直徑大約5毫米,微微有點上翹的弧度。

  頭部是個圓潤的珠子樣,比棒子部分粗,看上去有8毫米左右的直徑。

  不包括塑膠吸盤和隱藏了微型電池的底座,長度也接近30厘米,即使陰莖勃起,也足夠觸碰到內部的前列腺甚至膀胱。

  景川知道已經不可能再換更輕松的方式了,只能苦著臉比劃了位置,把吸盤固定好,然後往金屬棒上淋上盡可能多的潤滑液,扶著自己的陰莖,讓馬眼對著圓潤光滑的金屬棒頭部,慢慢插進去。

  他的尿道沒被開發過,雖然也插過尿道棒,但還是很不適應。

  每進去一小截,他就要停一下,讓自己稍微適應,或者給後面的部分補一點潤滑液。

  即使這樣,仍然覺得尿道里漲得很怪異。

  風嬴朔沒催他,就站在他側面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在命令之下折騰自己的性器官,看著那根金屬棒被他自己一點點插進去。

  景川的陰莖沒有勃起,從外面剩余的金屬棒長度來看,頂端已經進入膀胱了。

  這個人就是這樣,再怎麼不願意的事,要麼不做,只要做了,再難再抵觸都還是會盡力做到最標准,不會偷奸耍滑。

  這是風嬴朔很喜歡的一個方面。

  “主人,”景川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說,“您辦公的地方還弄這麼些刑具……”

  “這算什麼刑具?”風嬴朔笑了,“都是因為你開始貼身‘保護’我了,我才特意為你准備的。”

  “……”

  隨後風嬴朔拿了副手銬把景川的雙手銬在了高處的水管上。

  景川一動也不敢動,就這麼保持著淫靡的姿勢面壁站著。

  這已經很羞恥也很難熬了,他突然在小腿上感覺到細細的杆狀物的觸感。

  他的肌肉已經學會了分辨這些觸感,很快就明白這是馬鞭。

  “不要動,否則會弄傷你自己。”風嬴朔在後面提醒了一句,不到兩秒鍾之後,鞭子就落在了他的小腿上。

  所謂的弄傷,指的顯然是景川那根尿道被金屬棒插入而固定在牆上的陰莖而非他的小腿。

  風嬴朔對景川的鞭打除了有過幾次刻意為之才會放輕力度,絕大部分都很重,沒有每次都皮開肉綻都已經算是仁慈了。

  景川一直想說這種肆意責打奴隸的行為放在家主身上屬於昏庸殘暴的表現。

  然而在緩衝區跟隨的那幾天,他所看到的風家家主卻是個賞罰分明的家主。

  而且……即使對景川時常有暴力責打,但又不總是純粹責打。

  就比如這一次,景川體會到小腿上一鞭一鞭銳痛的同時,插進他膀胱里的金屬細棒開始了震動和放電。

  和之前風嬴朔插入他直腸里那根電擊棒的模式差不多,但是強度低得多,是恰好制造出酥麻快感的程度。

  極弱的電流產生了非常輕微的痛感,卻也和震動一起帶來他未曾感受過的異樣的快感。

  刺激作用於膀胱內部、整個尿道以及前列腺。

  飽脹感、酥麻感、排泄感……各種感覺雜糅在一起不容忽視。

  而小腿還在規律且有力的鞭打下承受著痛苦。

  他完全不敢動。

  站立的位置、兩條腿分開的程度、腰部、肩部、胳膊、手臂,全都靠著意志力穩穩保持著原本的姿勢,生怕一點點移動會讓金屬棒傷到脆弱的尿道和膀胱。

  於是在疼痛和內部的感官刺激下,他渾身的肌肉繃緊,顯露出漂亮的輪廓和线條。

  而修長有力的小腿肌肉不斷留下顏色鮮明的鞭痕。

  聲音沒有受到限制,他也沒刻意忍著,鞭子抽下來,覺得疼就叫。

  尿道棒又震又電的,覺得難受又刺激,也叫。

  叫出聲音多少有點發泄的作用,緩解了幾乎承受不住的各種刺激。

  腦袋可以動,他就將額頭抵在牆壁上,咬著牙。

  他全部意志力都用在保持姿勢不動,根本沒察覺牙縫里溢出來的聲音斷續破碎,帶著粗沉的喘氣,脆弱又性感。

  並且,他的陰莖勃起了。

  比未勃起狀態變硬,變粗,變長。

  透明液體從金屬棒與尿道之間的縫隙流出來,濡得深紅色的龜頭發亮,幾乎抵到尿道棒的底座上。

  柱體上纏繞的筋絡血管都半凸著,顯示出這個器官此刻極其強烈的興奮度。

  長久的習慣使得後穴也條件反射地收縮起來,內部覺得十分空虛,渴望著被插入和填充。

  他不知道這是前列腺受到震動和微電流刺激的原因,還是因為身體習慣了把疼痛、快感與被插入相關聯。

  無論源於什麼,他只知道他已經被情欲裹挾。

  鞭打短暫地停了一下,風嬴朔低低地說了句:“我早就知道你遲早會在我的鞭子下叫得很好聽,不過沒想到你這麼會叫。”

  緊接著鞭子更加猛烈地抽下來。

  不止落在小腿肚,也落在大腿和瘀痕未消的屁股,還有幾鞭抽在背上。

  他疼得厲害,可肉體欲望也像著了火似的燒得厲害,無意識叫出的聲音已經連自己都分辨不出了。

  “呃啊……主……嗚……主人……”

  後來他就反復地叫著:“主人……主人……”好像失去了控制,不知道怎麼辦。

  又好像想要跟這個掌控了他生死,也掌控了他身體的主人祈求什麼,可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

  疼痛慢慢變得麻木,前面的刺激就越發明顯起來。

  他繃緊全身的肌肉,穩定每一根骨骼,一厘米也沒有挪動過,但是皮膚卻肉眼可見地在戰栗。

  汗液不斷滲出來,帶著傷的肌膚因此而發亮。

  遭受凌虐的肉體呈現出破壞、堅韌和鼓動的力,給了主宰者極大的滿足感。

  風嬴朔釋放著心里躁狂欲望的同時,生理欲望也被喚醒。

  他眼角發紅,眼球里爬起血絲,握鞭的手攥得死緊,竭力克制住用鞭子撕裂眼前肉體的衝動。

  最終他把鞭子一丟,拉開褲鏈,掰開景川的臀瓣,插入他體內。

  因為那個吸盤式尿道棒的存在,景川根本不敢動。

  風嬴朔抓著他的肩膀往下壓,他被迫盡可能地拗著腰翹起屁股,方便風嬴朔性器的插入。

  這導致尿道棒退出去了一點,但震動和電流並沒有停止,這兩樣刺激加上了摩擦,即使有潤滑液的存在,景川還是覺得太過於強烈了。

  他“啊啊啊”地叫,又被風嬴朔頂得身體往前躥了躥,出來的那部分尿道棒又插了回去。

  “啊……不不……主人……”他難受得大叫。

  聲音沙啞,含著痛苦和壓抑,是凌虐者喜歡的仿佛破碎又不曾破碎的樣子。

  讓風嬴朔更加想把他折磨到崩潰,卻又知道他不會真的徹底崩潰。

  他總是能撐下去,只要風嬴朔稍微注意一點點尺度,他就總是能在崩潰的邊緣撐下去,並且墜入地獄一樣的肉欲快感里。

  那是太復雜的感覺。

  不能說不難受,也不能說不爽。像罌粟一樣妖冶多姿,又充滿惡意的毒。讓人向往,墮落,又恐懼。

  逃不掉。

  景川後面被風嬴朔的性器抽插,前面的尿道則被一根細細的棒子蹂躪。

  前列腺從兩個不同的角度被刺激。

  疼痛、酸澀和異樣的快感充斥著他的神經和意識,整個身體在各種刺激下顫抖和沉淪。

  精液從馬眼縫隙里流出來。

  身體內部也痙攣了。

  雙重的高潮使得他身體失控,腿軟得站不住,又被手銬吊著。

  風嬴朔一只手撈著他的腰,另一只手握著他的陰莖,讓那根尿道棒不至於因為他身體無力而角度歪斜。

  抽插還在繼續。

  因為姿勢和擔心尿道棒弄傷景川,風嬴朔沒有太用力。但是看著強健美好而傷痕累累的身體在他手下顫抖,快感還是強烈得令他頭皮發麻。

  景川叫得有點狂亂了,但是翻來覆去也還是“主人主人”地叫。

  不應期的持續刺激既痛苦又強制地令快感再度漲潮。

  風嬴朔射精時,他也又一次高潮。

  而當風嬴朔停下全部動作,埋在他體內不動時,他在尿道棒仍未停止的震動和微電流刺激下失禁了。

  尿液淅淅瀝瀝地流下來,也弄髒了還握著他性器的風嬴朔的手。

  他什麼都顧不上,還在胡亂叫著,四肢都要抽搐起來。

  半張臉貼在牆壁上,布滿了淚水和汗水,嘴角和下巴甚至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控制不住流下來的涎水。

  他渾身濕漉漉的,各種液體各種氣味包圍著他。

  風嬴朔松開手,把幾根沾著尿液的手指塞進他嘴里摳弄。他就茫然張著嘴,像沒有了意識一樣。

  口水又流出來了。

  “嘖。”風嬴朔抽出手指,很嫌棄似的。但聲音卻很愉快。

  他沒解開景川,也沒關掉尿道棒的開關,從景川身體里退出來,簡單衝了個澡,就這麼把景川留在衛生間里,自己就像工作間隙吃個下午茶之後,心滿意足地又出去處理公務了。

  當他的工作告一段落再次走進來時,景川還老老實實站著——也只能這麼站著。從後面能看到他的臀肌反復繃起再松下來。

  吸盤式尿道棒的底座不大,里邊的微型電池卻有驚人的儲能容量,這麼輕微的震動和電流,它能持續六個小時,這時候還不到兩個小時。

  聽到他進來的聲音,景川扭過頭,臉上還有著各種液體流過的痕跡,眼睛濕漉漉的,啞著聲音低低地說:“主人……關掉吧……受不了了……關掉……”

  風嬴朔關掉了。

  景川全身的肌肉都松懈下來,額頭重新頂著牆壁幫助支撐身體。

  風嬴朔走近他,伸手撩撥他的乳環,玩了一會兒才把他的手銬解開。

  “洗個澡去吃飯。下午我有個視察,你可別走不動路。”

  景川兩只手互相揉著又僵又麻又酸痛的胳膊,有氣無力地應了聲:“哦。”

  風嬴朔笑了:“帶個私奴保鏢真是不錯,以前我竟然沒有試過。”

  景川看了他一眼,一只手撐著牆壁,一只手打開花灑衝澡。

  身邊伺候的人都是奴隸,風嬴朔身為家主,只要他想,淵寒或者魏伍或是別的誰,也只能聽從命令脫光讓他操。

  他們不會有怨言,還會努力伺候好他。

  別的家主不知道是怎麼樣的,但景川發現風嬴朔從來不會這樣。

  他把自己的手下和奴隸類別分得很清楚。

  侍衛就做侍衛的活,助理、保鏢、管家、侍奴,該干什麼就干什麼,他不會性欲來了逮著個人就讓對方脫褲子撅屁股。

  而所有的性奴都嚴格管理,基本上等於是圈養著的。

  就算私奴有自由進出十二號樓區的權力,也必須刷卡或微端。

  什麼時間出去,什麼時間回來,系統都有記錄。

  要離開主宅更是要經過申請。

  景川知道這是風嬴朔謹慎的緣故。

  性奴會接觸到他的身體。

  人在發泄性欲時也容易失去一定的警惕。

  他讓性奴和其他奴隸家臣區分開,他說“以前竟然沒有試過”,不過就是隨口一句話。

  他根本沒有這樣的念頭。

  那麼,我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景川想,這是出於不怕背後被捅刀子的自負還是出於感情?

  還是二者皆有?

  水流衝去身上亂七八糟的液體,流過斑駁的傷痕。破皮的地方有輕微的刺痛。

  長時間被折磨的陰莖在非情欲的狀態下半勃著,馬眼是鮮艷的紅色。景川轉而擔心尿道和膀胱的健康問題,把腦子里亂麻似的問題暫時拋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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