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那晚忍不住吻你我已經很後悔了
浴室里,溫水源源不斷從掛於壁上的花灑孔隙中灑下,落於地上升騰成霧氣在浴室中彌漫,水汽中,笑著低頭往下瞧的林逸背靠牆壁享受著身下正跪在地上用口舌細心侍奉他寶貝的林芝。
此時,看著自家姐姐籍著舌頭,時而鑽弄自己肉棒的尿道口,或貓舔龜頭下面包皮系帶,或吸吻陰莖柱表皮,或繞著冠狀溝刮掃;又或者把寶貝吞入一小截慢慢吞吐或用用舌頭纏繞。
盡管技術依舊生疏,牙齒會時不時磕到肉棒給他帶來些許疼痛,但林芝給他的暢快卻遠勝上輩子所勾搭的那些人妻和這輩子的陳乙玲,看著從小照顧疼愛自己並且已經和別人結婚的姐姐在自己胯下細心侍奉自己的肉棒,那種極致的扭曲滿感足是那些人無論如何也無法給予的。
“姐,你真棒,才幾天就熟練成這樣,我該說是我教的好,還是姐學的快?”
撫摸著林芝烏黑長發,林逸在極度滿足中調笑起林芝,卻把林芝聽的瞪了他一眼,嘴巴離開肉棒不滿說道,而後又被林逸嬉笑著壓了回去。
“你到底從哪里學來這些玩意,怎麼就喜歡這樣,每次都要我先弄一遍,嘴巴好酸知道嗎?”
終於,在林芝口酸的快要提出抗議時,林逸這才放開精關,頓時,一股股濃郁精液噴射而出,林芝措不及防,本能想要避開,卻被林逸死死抵住不放,無奈下只能努力張嘴吞咽,只是,源源不斷的精液仿佛沒有盡頭,盡管努力吞咽,還是有很多溢出了嘴巴,甚至還把咽喉堵的仿佛快要窒息。
“咳咳咳 …。”
等林逸把肉棒移開,林芝立馬忍不住四肢跪地的趴在地上使勁咳嗽,努力把嘴里及食道里殘余的精液給不斷咳出來,讓這些精液咳落在地與廢水混雜在一起。
“姐剛才都說了不要射嘴里,你怎麼還這麼做,知不知道姐剛才都快憋死了!”
咳了好一會兒,才順過氣來的林芝忍不住生氣了,瞪著眼睛看向此時正壞笑的林逸,一臉不高興,卻不知道,她此時嘴角掛著精液的模樣在林逸看來是是多麼色氣。
他把她當成什麼,妓女嗎,要知道她本來就對這事很反感,丈夫只對她提了一次就被她冷了一天從此不敢再提,現在被弟弟隨意這麼玩弄不說,還老喜歡讓她吞這些髒東西,之前就不說,剛才都事先跟他提了還這樣,是不是認為她太好欺負了?
看著怒氣滿滿的林芝,林逸沒有害怕,反而笑著拉起她來到浴室外間的洗漱台前,笑著說道:“姐,你難道沒發現嗎?”
“發現什麼?”林芝沒好氣回道,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弟弟改掉這個壞習慣,至少不能在她這里再這樣做了。
林逸指了指嵌在牆上寬大洗漱鏡里的她,又說道:“姐難道沒發現這段時間你越來越漂亮,皮膚越來越好了嗎?”
林芝一愣,隨即看向鏡中的自己,似乎真的比前段時間的自己更漂亮了。
眨了眨眼,林芝忍不住向前俯身近距離仔細觀察,然後不信邪的又把手臂放在眼前詳細端詳一番,發現果如林逸所講,自己膚質較之前真的好太多了,不僅更加白嫩光滑,甚至連小時候不小心留下的一處極小疤痕也沒了
“啊!這是怎麼回事!”尖叫一聲,林芝轉過頭急促向林逸詢問。
她已經很久沒有仔細照鏡子了,自從那晚後,大概因為羞愧,她連鏡子中的自己也不想看見,平時洗漱更是草草應付了事,所以這段日子一直沒有發現自己身上變化,現在被弟弟指出,才驚覺了過來。
好笑看著在愛美上也不能免俗的姐姐,林逸嬉笑道:“還能怎麼回事,當然是我的功勞了。”
“你是說,是因為吃了你那個?”林芝瞪著美目,不敢置信,精液還能美容?她聞所未聞。
“不然呢。”林逸笑著承認了,然後又說道:“別人每年要花幾百萬才能保養出來的膚質,姐現在舒舒服服就輕松擁有,而且以後繼續吃下去,皮膚還能變得更好,怎麼樣,姐知道現在有你弟我是多福氣了吧。”
林芝沒理林逸戲謔,目光不自覺落到他胯下那根毫無疲軟即便射出那麼大量精液後依舊堅硬挺翹的寶貝上,心頭不由起了迷醉,怒火一下消失,對吞精也沒剛才那麼強烈的抵觸了。
下意識的,她看向浴室地板上那些被她咳出一地的殘留精液,心中竟生出了可惜。
“不僅如此,我的精液還能美體,能把姐的身材慢慢調到最漂亮樣子,從此以後,姐再也不用忍著不敢吃甜食了,就是天天當飯吃也不用害怕發胖,另外,我那精液還極富營養,以姐剛吃下去的那些量,足夠一整天不用吃飯,怎麼樣,知道你弟我多寶貝了吧,妥妥就是現代唐僧,我就是低調,不然傳出去讓人知道我精液有這效果,姐,不是我吹,什麼樣的女人我玩不到。”
看著像三流推銷員一樣得意洋洋把自己吹噓天上地下獨一份的弟弟,林芝想笑卻又強忍著的樣子實在可愛,然後她想到什麼,一臉恍然大悟:“難怪這些日子一直沒食欲卻又不覺的餓,我還以為是心情不好吃不下東西,原來是你這東西在搞鬼。”
“怎麼樣,現在不生氣了吧。”林逸嘻嘻笑道,然後按著林芝頭往跨下壓:“來,那里還有一點,不要浪費了。”
“你就糟蹋姐吧。”林芝白了林逸一眼,順從跪了下去,對眼前龜頭表面所殘留的那一點精液不再覺得惡心,就是先前讓她作嘔的石楠花味道現在也覺的有些迷戀了。
然後,林芝張開了嘴巴,重新把龜頭含在嘴里,不同之前抵觸,現在林芝吸舔的格外認真,每一處地方都被舌頭細心清掃了幾遍,直到肉棒上再無任何精液殘跡才甘心,末了,還對著馬眼狠狠嗦了幾嘴把里面還殘留的一點點精液吸出這才罷休。
看著最後還把自己嘴角掛著的精液刮進嘴里品味的淫靡樣子,林逸心中大動,把林芝從地上拉了起來,吻向了她。
“不要,髒。”林芝下意識別過頭去,使勁不想讓弟弟吻上自己還有他精液味道的嘴巴。
“不髒,姐怎麼會髒呢。”林逸輕笑著,伸手勾住她下巴把她左閃右避的頭勾正,笑道:“姐,我也不是跟什麼女人都會這麼做,以後怎樣我不知道,但到現在能讓我這樣不在乎的就只有我媽和你兩個人。”
林芝愣了,林逸話里的感情她怎麼會感受不到,突然間,她很後悔自己為什麼畢業後就立即接受丈夫求婚,若是再晚幾年,說不定就能把清白身子留給弟弟。
“姐不值得你這樣。”林芝看著林逸,有些傷感:“要是姐第一次還在就好了。”
“可我更喜歡已經嫁人的姐姐,如果姐沒嫁給姐夫,我又怎麼會對姐產生想法呢?凝凝那丫頭又哪里來呢?”
“你呀,你這樣讓姐怎麼舍得離開你。”林芝喃喃說著,對林逸的吻不再抗拒了,反而低頭主動吻上了林逸。
兩人就這樣在洗漱台前熱烈擁吻著,激烈的恨不得把對方揉進自己身體里,相擁的赤裸身影映在鏡子里讓浴室的氣氛顯得更加淫靡。
口舌纏綿了一會,林逸把林芝抱坐洗漱台上,從乳頭開始,一路慢慢吻下去。
林芝迷離著眼睛,雙手不自覺抱住林逸的頭,輕緩呻吟著,從肌膚傳來的瘙癢中帶著舒服的觸感讓她欲罷不能,以致時不時顫抖了一下玉體。、
從胸部,到腹部,然後肚臍,再到如蘆葦般形狀的漂亮陰毛,最後抵達被封閉好似饅頭的陰阜。
全程閉著眼睛的林逸伸出了舌頭,挑開了兩面肥厚的陰阜,直達穴口,學著上輩子看的那些小視屏,開始細心品嘗自家姐姐的饅頭美穴。
這是林逸平生第一次給女人口下面。
盡管他很喜歡女人吃他下面那根大寶貝,但卻從不給女人口下面,也許潔癖,也許驕傲,也許其他。
總之不管是上輩子還是現在,他一次都沒有,連念頭都沒有,哪怕是那些被他開過苞的處女,也是一樣。
可現在,他卻強烈的渴望品嘗這個從小寵愛自己的姐姐美穴的味道,以致情難自禁。
這念頭不是突然爆發,而是在最初那一晚就已萌發,只是被他壓了下去,然後慢慢的,隨每一次歡愉越發壯大,直到現在再也壓抑不住了。
哪怕他知道此時肉穴里還流有自己剛才射進去的精液,可不在乎了,此時只想盡情品嘗自家姐姐的肉穴是什麼滋味。
舌頭靈活的探索著,在陰蒂,在肉穴口,在深處不住流連,把同樣也是第一次被人口下面的林芝刺激的搖頭晃腦的大聲呻吟著。
“不要——,髒,不要——,髒,啊——!”
盡管她口中喊著不要,可雙手卻用力抱著林逸他的頭往自己穴里壓,仿佛只有這樣做了,才能讓弟弟的舌頭再深入一些。
隨著林逸技術從生澀逐漸變成熟練,林芝的呻吟也越發高亢,然後,在一聲要來了的尖叫中,下意識的死死抱住弟弟的頭,就像剛才他對待自己一樣,不讓他離開。
聽到自家姐姐要到高潮,本想離開的林逸下一刻就被牢牢抱住不放,盡管這力氣對他而言無足輕重,要掙脫輕而易舉,可猶豫了下,林逸沒有去抗拒,只是張開嘴,把隨之噴射而出,夾雜著自己精液的淫水大口大口吃進嘴里,然後含著沒有咽下,再次吻向處在高潮余韻中的自家姐姐。
哪怕還處在高潮後的迷糊中,感到弟弟又吻向自己,林芝還是本能的張開嘴,伸出舌頭又糾纏在一起,品嘗著剛從自己體內離開還熱乎的淫水。
良久,兩人再次唇分,林逸看著還在迷離中的林芝,調笑道:“姐你說第一次還在就好,可身上不是有一處第一次還在嗎。”
“什麼?姐的初吻和處女不都給了你姐夫,哪還有什麼第一次給你。”聽到林逸的話,從迷離回過神的林芝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明白他話里意思。
“這里的第一次不是還在嗎,難道說姐你把這也給了姐夫?”林逸壞笑著,把手往下伸,食指探入兩腿之間,停在某個菊花狀的地方,還調皮往里戳了戳。
“啊!”屁眼被戳以致傳來平生未有的異樣觸感驚的林芝一跳,頓時明白了林逸話里意思,驚恐的結結巴巴說道:“你,你是說,你想插那里?你想什麼,不行!那里多髒,不可能的,不可能,姐不同意。”
“真的不行嗎。”林逸壞笑道。
林芝糾結了,為難的看著林逸,近乎哀求道:“能不能給姐一點時間,現在姐真的接受不來。”
“可我對那里很有興趣啊,畢竟就那里還有姐的第一次在。”林逸一臉失落的看著林芝,很失望的樣子,可嘴角快憋不住的笑意卻表明了他其實是在逗林芝。
看著林逸臉上的失落,林芝心中很是掙扎,既不願弟弟失望,也真的難以接受讓他插自己屁眼,糾結了好一會,最後牙一咬,還是不想讓弟弟失望的想法占了上風。
“如果你真的這麼想要的話,姐給你玩就是了。”
看著有如上刑場模樣的姐姐,林逸噗嗤一聲忍不住笑了出來,勾了勾林芝瓊鼻,笑道:“逗姐呢,雖然我對那里很有性趣,但我不想勉強姐,第一晚忍不住吻姐我已經很後悔了,這次我一定要在姐完全心甘情願主動要我拿走我才會去干,不然太虧了。”
“那你等著吧。”林芝聽到林逸這麼說羞的別過頭去,松了口氣同時,心中也隱隱有些失落。
“好了,我們聊太久了,姐現在氣消了吧,我們繼續。”
說著,林逸拉著羞紅的林芝又回到了浴室,讓她雙手撐在牆壁上站直彎著腰,托著她屁股,淫笑著把巨大肉棒刺入她小穴,奮力抽插了起來、
“你到底從哪里學來的,啊!怎麼,嗯,怎麼這麼多花樣,呃!姐好舒服,再快點,好弟弟,姐真的好喜歡你!”林芝被劇烈抽插舒爽的連話都無法說連貫,只能在呻吟中斷斷續續慢慢說著,甚至到最後連要說什麼都忘了,只能在忘我的呻吟中向林逸吐露自己的愛意,以致讓林逸刺激的血脈噴張,動作越發狂放,然後讓林芝的呻吟更加的放蕩。
漸漸的,春意隨著夜色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