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公爵少爺的愛欲樂園計劃

第26章 “百合子”&新的女仆

  盡管是用清潔術對自己做了全面的清潔,但回到家的神楽還是覺得右手指尖上殘留著三浦蜜汁的幽香。

  踏上台階走上大門,侍奉在這里的女仆微微提起了裙擺屈膝行禮,隨即立刻打開了象牙白的木門。

  “歡迎您回家,神楽少爺。”

  面無表情的早坂愛站在門里迎接他。

  准確地說,現在的她應該被稱為是“史密斯·A·哈薩卡”,而且也不能用“她”來描述,而是“他”才對。

  因為早坂現在正穿著一身標志的男性執事制服,連手套和那種藍色鍍膜的眼鏡都招呼上了,她束著胸,用特殊的化妝在頸部做了個小喉結的裝飾,可謂是做戲做全套。

  “哦……哈薩卡,今天怎麼是你?”

  神楽邁步進門,同時脫掉了上學時穿的休閒運動鞋,把拖鞋給換到了腳上。

  神楽知道自己因為“三浦優美子的芒果”而比平時去侍奉部之後還要回來得更晚一些,因此一向按時按點回家的早坂倒也有充足的的時間化妝打扮。

  只是……她是培訓結束了麼?怎麼就這麼堂堂正正地跑過來了,老媽小百合呢?

  “咔茨~”早坂用右手食指輕輕推了推平光鏡的右腿,一板一眼地說:“首先,小百合女士希望您記住兩件事情。”

  “哈……?”

  神楽一聽便不禁心想:你稱呼老媽怎麼那麼奇怪?

  “第一,聽聞您要臨時雇用一位新的女仆,因此在那名女仆在家里工作期間,您都需要稱呼小百合女士為‘百合子’,同時她的身份是您的貼身執事。”

  “貼身執事我知道……為什麼又要叫她百合子啊?”

  神楽撓著腦瓜,覺得一個頭有兩個大。

  不知道小百合又在搞什麼小動作。

  “第二,那就是我史密斯·A·哈沙卡現在的身份是您的‘見習執事’,由真正的執事百合子負責帶領著進行研修,您明白了嗎?”

  “呼——,臨時招個人當個女仆而已,怎麼這麼囉嗦。”

  “第三……”

  “不是兩件事麼?”

  “第三,”早坂愛一指神楽手中提著的那個半透明的白塑料袋問:“您那是帶了什麼回來?”

  “呃……一袋新鮮的墨西哥芒果,大號的三個。”神楽把袋子提了提,干脆直接交到了早坂手上道:“兩個賞你了,給我留一個。”

  “呼……”早坂向前踏出半步,屈膝弓步撫胸行禮道:“非常感謝。”

  於是,神楽用晚餐時切好的芒果就被端到了他面前的餐桌上,他自然也是吃得非常愉快。

  距離川崎沙希前來報到還有十分鍾。

  “那家伙,居……居然住在這種地方麼?嗚哇……要麼我還是回家算了?直接逃工……”

  川崎慢悠悠地順著導航騎車過來,把那輛赤色的女士腳踏車橫在了神楽家庭院的鏤空雕花自動門前,偷偷摸摸地朝里面張望著,忍不住咬起了嘴唇。

  ——別說是工作了,萬一要是碰壞點兒什麼花瓶豈不是要一輩子都搭進去?

  啊啊啊啊,但是要想找到這樣工資待遇的地方怕是比登天還難了,去……去碰碰運氣吧,我也不至於那麼笨手笨腳,嗯,加油沙希!

  想到這里,川崎便踩著那雙帶著綠色X紋路配飾的運動鞋踏在了地上,推著自行車走向了大門左側的小門處。

  那附近像是門衛房的地方立刻走出了一名身著黑色長裙外套寬敞白圍裙的女仆,川崎大概能看出這是經典的維多利亞式女仆裝,她右手握著車把,左手撓了撓臉上前說:“那個……我是——”

  “請問您就是川崎沙希小姐吧?”約莫三十歲上下的女仆朝她欠身行了行禮,又向她伸出了雙手攤開微笑道:“能請您給我看一下您的學生證或是類似的證件麼?”

  “哦……我就是,”川崎從自行車前筐扔著的工裝藍色挎包里翻了翻,用左手食指和中指夾住了學生證遞了過去說:“給你看。”

  女仆瞧了幾眼核對了一下,又悅然一笑,雙手捏住學生證遞回給她道:“您請進,自行車隨意停放就好,放好車子後,您直接從正門走進去,會有專人帶您進行面試和培訓的。”

  “唔……好、好吧。”

  川崎硬著頭皮把學生證接了過來,從那貌似是常開的側門低著頭把自行車一路推了進去,而後越推越快,簡直像是跑一樣一溜煙地推過了主屋前的花圃,呼哧呼哧地把自行車給停在了一個旮旯拐角里,又把系在腰間的那條上衣給解了下來,匆忙從書包里摸出了小鏡子整了整儀容才踏上台階。

  然後她就看到了自己那雙運動鞋。

  “這鞋子沒事吧……”

  川崎掛著挎包走著,越走就越覺得腳掌發癢。

  倒不是她腳有什麼問題不穿制服的皮鞋,這里面有兩個原因,第一是制服鞋子貴,需要單另買,還不如運動鞋合腳,第二……

  她身高已經一米七了,再穿帶跟的制服鞋子,那也太鶴立雞群了點兒,因此川崎寧願穿平底鞋。

  川崎走到了門口,此時神楽回家時侍奉在這里的雜務女仆已經早就去做別的事情了,川崎只能自己把手貼在金色的門把手上琢磨,到底是該敲門還是該推門。

  當然是該敲門!

  “咚咚——”

  川崎輕輕敲了兩下。

  “嘩——”

  擺著一張程式化微笑臉的早坂緩慢地拉開了大門,夕陽撒進了略微偏暗色的前廳,照得她腳上那雙黑色的皮鞋很是油亮。

  “呃……”

  川崎站在大門口被早坂給盯得很有些背脊發涼,明明面前的這個“男生”個頭比她要矮多了,但她還是覺得他壓迫力十足。

  當然,那份“壓迫感”或許還有裝飾得金碧輝煌的英式大廳與那雙曲的扶手樓梯的一份功。

  “請問您就是川崎沙希小姐吧?”早坂用戴了白手套的右手扶了扶眼鏡,上下掃視了川崎一通,右手撫胸自我介紹道:“我的名字是史密斯·A·哈薩卡,現在正作為見習執事服侍神楽少爺。”

  “川……川崎沙希……請多關照,我是來應聘女仆的。”

  川崎拘謹地站直,把包給拎在手里,趕忙鞠了一躬。

  ——這個執事怎麼看都感覺很能干啊……這都還只是見習水平?

  “您請進吧,接下來會由神楽少爺真正的貼身執事百合子女士來為您進行面試,盡管基本是百分之百通過的面試,但也請您盡量努力一些……撒,如果可以的話請將行李先交給我,我替您放到為您准備好的臥室里去。”

  “呃……謝……謝謝。”

  川崎呆呆地交了出去,她提著都覺得有些沉甸甸的書包在哈薩卡手里感覺就只像是提了個輕便的野餐籃一樣,輕松得從臉上根本看不出什麼異常來。

  “那麼,還請您先換上鞋子,從左到右依次是23,23.5,24,24.5,25。”

  早坂小手一揮,指向了川崎側邊放著的整整五雙制式皮質短靴。

  跟她現在穿著的款式基本一模一樣,只是五個不同的尺碼而已。

  於是川崎趕緊把那雙運動鞋給脫了,換上了24.5的那一雙。

  (日本鞋子的尺碼是直接用厘米來表示的。)

  “請問您覺得合腳嗎?”

  “咳咳,挺好的……不過……這要多少錢?”

  川崎在穿鞋的時候瞧了瞧鞋墊上的LOGO,很好,是自己買不起的品牌。

  “只要您在這里工作,這是固定配給給您的,鞋子,連同制服也是……好了,請隨我來。”

  早坂伸手向前一引,川崎下意識地朝她點了點頭,趕緊跟了過去。

  川崎控制著自己左顧右盼的好奇心,只把目光集中在早坂後背上,一言不發跟著她先走到了一樓左手邊的走廊里,在差不多接近末端的房間門口停下,只見那象牙白的木門上掛著張褐色的木牌,其上寫著:For Kawasaki。

  也就是“給川崎的房間”的意思。

  “在您在此處任職期間可以自由使用房間內的一切物品和設施,當然,房屋的清掃由您本人負責,沒有您的允許,即使是您休假期間也不會有人進入您的房間。”

  說著,早坂從褲兜里利索地一摸,摸出了枚扁平的黃銅鑰匙遞給了川崎。

  正當川崎准備插入鑰匙打開時,早坂卻利索地直接敲了敲門道:“百合子大人,川崎小姐到了。”

  川崎趕緊尷尬地收回了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嗖地把鑰匙給扔進了裙擺口袋里。

  不等里面那位“百合子大人”回應,早坂就直接擰動門把手打開了門。

  川崎在門口繃著臉下意識地往里張望了幾眼。

  站在窗邊的那位盤著頭發的女士就是百合子?只是……

  這房間……這不比自己在家里的房間還寬敞明亮麼?

  像是一間小型的民宿公寓一樣,還有小型的洗衣機和烘干機,右邊那扇隔斷門進去不出意外就是浴室,正面往里走有書櫃,桌台,冰箱微波爐甚至還有台筆記本電腦和Pad……

  這是自己的工作宿舍??別瞧不起人了啊喂!!

  宿舍就要有個宿舍的樣子吧!

  四人住一間或者六人住一間晚上室友打呼嚕磨牙放屁沒獨立衛浴什麼的我早都做好心理准備了,到頭來居然讓我一個人住這麼好的房子,啊啊啊啊啊,真是該死的有錢人……

  最後,當川崎看到那帶空氣淨化功能的無葉風扇和加濕器時,實在是有些繃不住了,哭笑不得地直接一巴掌按在了自己腦殼上。

  “歡迎……川崎紗織同學。”

  小百合轉過身,右手貼在左胸上微笑道。

  “呃……您、您好……”

  川崎打量著“百合子”,而小百合也一樣在打量著她。

  川崎:百合子……?

  怎麼總感覺這位執事這麼面熟啊……好像在哪里見過似的,但是……啊,真是位了不得的大美人,那腰也太細了吧,只是胸部有些遺憾。

  小百合:這就是神楽招來的女仆?嗯……姿容還算是端正,身材也無可挑剔,只是……

  “咔嚓。”

  早坂在後面輕巧地關上了門,她先把川崎的書包給掛在了進門不遠處的衣帽架上,又站到了川崎的左側後方,向右上仰視著她,微微笑了笑。

  川崎緊張地趕緊把視线投回“百合子”。

  “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百合子,是神楽少爺的專屬貼身執事,同樣也是今天的面試當當官和你今後的監督教導者。”

  小百合將指尖點在了頸口附近,表情嚴肅了起來。

  “請、請多關照!”

  川崎一聽,趕緊鞠了一躬。

  “由於你是神楽少爺直接推薦過來的,還是他的同班同學,那履歷書就不用了,我們直接開始吧,第一個問題,川崎同學你還是処女麼?”

  “什……?!呃……我……是……”

  川崎一聽這問題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差點兒反問。

  還好,她克制住了反問的念頭,略微偏過視线支支吾吾回答了出來。

  ——有這麼面試的麼?上來就問人是不是処女……這地方感覺有些不妙啊。

  “那麼,第二個問題,你自身有什麼傳染病或者遺傳病麼?”

  “當然沒有,我健康得很!”

  盡管有些不太舒服,但川崎還是努力地回答了。

  她覺得這不太像是工作面試,倒像是在“選妃”。

  而一旦有了這個念頭就好像刹不住車了,“選妃”這個念頭一直在她腦袋里盤旋著,直到迷迷糊糊地回答完了所有的問題,輪到她自己提問時她才忍不住說:

  “那個……百合子大人,我……我只是來做貼身雜務的,和澤村……呃,少爺並不是那種關系……所以,該不會讓我做……做那些事情吧?”

  “嗯?那些事情?”小百合一下眨起了眼,好奇地貼近了過去小聲說:“哪些事情,說來給我聽聽!”

  “就……就是……”川崎自己羞得低下頭捏緊了裙擺嘟囔道:“就是比如……陪床侍寢之類的……我可不做這種……”

  “啊哈哈哈哈哈哈——,你想什麼呢~,我怎麼會讓你去做那些事情呢~”

  小百合一下下地拍著川崎的手臂,掩唇笑得前仰後合。

  “呼……說、說的也是……”

  川崎也終於是松了口氣,暗自翻了個白眼心道:果然是我想多了。

  “陪床侍寢之類的工作,我自己來就好!你還只是見習階段,不要來搶我的活干。”

  “啊……”川崎愣了一瞬,又注視著百合子小姐認真肯定的臉,頓時羞得雙頰臊紅,雙手捧著臉發出了“哇啊啊啊————”的驚詫聲。

  與此同時,側後方的早坂默默地扶了扶額,很有些不忍直視地在心中說:太太你要把這孩子給嚇壞了……

  沒多久面試結束,小百合直接拿了一枚裝了六十萬現金的信封給她說:“正式錄用,算是你在這里打工,因此合同就不簽了吧,先預支你兩個月的工資,加油吧少女!”

  “呃……”

  川崎掂量著那信封就覺得起碼有五十萬,不管怎麼說,她覺得今天來這里算是值了。

  接著,她又偷偷瞄了那位哈薩卡執事一眼,不知怎麼地,她好像是猜到了哈薩卡還是“見習執事”的真正原因,那就是——

  他是個男生,沒資格侍寢啊……

  “順便一說剛剛‘陪床侍寢’的話是開玩笑的,我和神楽少爺是非常純潔的母……咳咳,主仆關系。”

  小百合靠近到川崎身側,踮起腳來抬手擋在唇邊悄聲耳語道。

  “呼——,這種事情您也可以拿來開玩笑嗎……?”

  當然,川崎這句話沒問出口,只是她那副明顯憋著想說點兒什麼卻又說不出口的欲言又止模樣讓小百合更想要欺負她了。

  不多久,小百合將川崎帶到了一間凌亂的屋子內,小手一揮說:“清掃工具都在這里,請在三十分鍾內盡量打掃干淨,我會在三十分鍾後過來檢查。”

  “三十分鍾?”

  川崎掃視了一圈這像是人為故意弄亂的房間,略有些棘手地睜大了眼。

  別的也就罷了,怎麼這屋子里還有那麼好像已經廢舊掉了的帶櫃子的衣帽架?而且架子後面還那麼髒……

  “盡量做就可以了,當然,做得好的話工資會有漲。”

  “我現在就做!”

  川崎一把擼起了袖子,向前踏出一步就准備干活。

  但小百合卻一下拽住了她的衣擺道:“你的頭發太長了,要麼現在就剪短,要麼就束起來。”

  川崎於是乖乖選擇束起來。

  小百合與早坂都走出了房間讓她自己打掃,她倆人並肩在走廊里走了幾步早坂就忍不住了,開口道:“太太,請問您讓她打掃房間的用意是?貼身侍女不需要做這些事情吧……?”

  “嘛——,因為會很好玩呀,”小百合壞壞地笑了笑,又豎著右手食指在唇邊比劃了一個“噓”的動作,眨了眨左眼道:“十五分鍾之後叫上神楽一起過去瞧瞧看吧,在那之前不要過去喔。”

  “哦……”

  早坂不明所以地含糊回應了一句。

  她們走後,川崎迅速賣力地打掃起了房間,她把書本收拾起來塞進書櫃,把散落在地上的各種紙筆都給收集起來,快速擦拭一番重新放回書桌,而後她開始清理起了那個看似最麻煩的破架子,架子後面有一塊區域特別難擦,川崎不得不從里面鑽過去。

  但正當她要鑽的時候,她注意到那架子與下方櫃子的連接縫隙里好像有什麼東西。

  川崎皺著眉用指尖一點一點地將其扣了出來,接著那圓滾滾的小東西“桄榔~”一聲掉到了地上。

  川崎撿起來才發現,那是一支上面沾滿了灰塵和毛絮的鋼筆。

  由於急著打掃架子後面的部分,川崎就先把這鋼筆給塞進了兜里,想著擦完了架子再好好擦鋼筆。

  一刻鍾後。

  早坂輕輕敲響了神楽的臥室門,又直接用鑰匙打開,在門縫處向里幽幽地盯著跟神楽對視道:“神楽少爺,太太讓我帶你去測試房間。”

  “嘖,你不進來麼?”

  神楽扔下了正琢磨樂曲的圓珠筆,在人體工程學的轉椅上伸了個懶腰,往後一滑直接起身。

  “進來也不是不可以,但您要是對我做點兒什麼,到時候麻煩的就是您自己了。”

  “……算了算了走走走。”

  神楽一聽就覺得頭大,打了個哈欠用指尖理了理流海,直接拉開了大門。

  他一出門,早坂立刻跟他保持了超過五十公分的距離,兩人就像是一對同居多年分手後又相遇的情侶一樣, 規規矩矩地行走著。

  她多的一句話也不說,神楽也耐著性子忍住不問,就這樣一路走到了一樓。

  “測試房間”也就是小百合故意弄亂給川崎測工作能力的房間,這一點神楽還是知道的。

  走到門口,早坂“扣扣”敲了兩下道:“我是哈薩卡,現在我帶著神楽少爺要進來了。”

  “誒?誒——?!!不……現在不行……!別別別別別進來啊啊啊啊——!!”

  川崎在里面發出了抓狂一般的抵抗聲。

  早坂與神楽迅速對視了一眼,作為一位稱職的執事,她瞬間摸出了萬能鑰匙捅進門鎖,“咔!”地擰開就一把推開了門。

  神楽也同時直接大步闖了進去。

  然後兩人就同時在門口傻了眼。

  正面對他倆的是一個被黑色的鏤空蕾絲胖次包裹著的挺翹屁股。

  筆直的雙腿緊緊並排在一起,甚至還踮著腳跟,顯得腿繃得更緊了。

  沒錯,名為川崎沙希的能干少女為了快點兒能清掃完整間屋子,采用了效率最高的打掃方式,然後就完美地被小百合人為設置的“障礙架子”給夾住了腰,徹底卡在了那里面。

  川崎勉強扭過頭來瞧著神楽與早坂,見他倆都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屁股後,川崎幾名掙扎了起來。

  但她越掙扎不知為何就夾得越緊,別說是鑽出來了,就連胖次都好懸沒被蹭下來。

  “出、出去啊,你們兩個超級大白痴!”

  川崎惱羞成怒,直接扭了扭屁股開罵。

  然後神楽果斷掏出手機“咔咔”就是一通拍照,快門每響一聲川崎都會發出“啊~嗚~哇~”或是“嗚咦”一樣意義不明的怪叫。

  而早坂則面無表情地推了推眼鏡框道:“川崎,你身為見習女仆好膽居然敢對神楽少爺說‘滾出去’?是剛剛夫……咳咳,百合子大人給你的六十萬元給了你這麼干的勇氣麼?”

  一開始早坂對川崎還比較尊敬,那是因為她還沒正式入職,算是神楽請來的客人,但現在不同了,川崎一正式入職早坂就變成了她的前輩,而且還是實質上的頂頭上司,那她怎麼可能對川崎客氣。

  “呃……”

  於是一聽這話,川崎立馬泄了氣。

  她雙手一垂,直接耷拉在架子邊緣嘆起了氣,連屁股上都沒怎麼用力了,肉眼可見地兩個臀窩都恢復了原本的渾圓。

  卡主她的這個帶櫃子的衣帽架是壞著的,川崎急於去清理後面的東西,從中間看上去頗大的空隙穿過後……

  “咔!”地一聲脆響,橫杆從背上降了下來直接卡在了夾縫里,把她給夾得嚴絲合縫,如果她身材沒這麼好是個貧乳妹的話倒是可以出的來,但……

  川崎有一對E奶,而且屁股還很翹。

  “啊……我果然還是去死吧……現在就死可以麼?澤村你要把照片傳到什麼地方去……工資我不要了,反正沒簽合同,我想回家……讓我回去吧……我覺得我需要稍微自殺一下……”

  川崎用喪到了極致的聲音碎碎念著,從神楽的位置聽上去就像是個沒吃飯的老尼姑在念經一樣。

  關鍵你說被神楽看了也就罷了,好歹也是主人,但還有一個哈薩卡啊啊啊!!被兩個男生一起看了穿著這麼澀晴胖次的屁股。

  她本來還以為不多久之後“百合子”就會來解救她來著,被那樣一位成熟的女性看了屁股也沒什麼,可現在……

  “啊啊啊啊啊——!!我已經嫁不出去了……”

  川崎在心中悲痛欲絕地呼喊道。

  “川崎,不得不說,你長了兩瓣兒特性感的屁股啊。”

  神楽收起了手機,走到已經在默默流淚的川崎側邊,扶著那個架子努力忍笑。

  “澤村……不,神楽大人,神楽少爺!拜托把我弄出來行麼?”

  川崎勉強抬了抬頭,眼淚汪汪地衝他哀求道。

  與此同時,她那穿上了小皮靴的雙腳還在後面輕輕踩踏了兩下。

  “嗯……”神楽含糊其辭,他輕輕揩去了川崎眼角的淚水,接著便右手高高一抬,“啪!!”地一巴掌揮了下去。

  “哇啊啊啊——!!”

  川崎被這冷不丁的一巴掌打得哇哇亂叫,整個人差點兒要變成一根筷子橫在架子下的櫃子上了。

  “你……你這混蛋……!”川崎又氣又羞,是可忍孰不可忍,她握緊了拳頭朝神楽示威道:“拍照我算是忍了,你這算是什麼?怎麼看都是性騷擾吧?!”

  “不……我一進來檢查你的工作你就露個屁股蛋子還穿著這麼性感的內褲朝我撅著,不管怎麼看都是你在誘惑我吧?”

  神楽捏著下巴理直氣壯地說著,又拍了拍早坂的肩膀(盡管拍空了)說:

  “要不是有哈薩卡一起監督,我怕是真會忍不住對你做點兒什麼壞事啊。”

  “誘……誘誘誘誘惑?!!我……我只是恰巧被卡住了而已!不是都警告過你們別進來了麼?!”

  川崎聽得更是羞惱,拳頭把那衣帽架下面的櫃子給敲得逛逛作響。

  “首先,擦這麼個破架子怎麼會這麼容易被卡住?正常人都不會被卡住吧,除非你是故意的,其次,嚴格意義上來說,在我家這片土地上,沒人能阻止我去任何地方,萬一你是搞了什麼破壞在掩飾呢,亦或是在偷竊?總之你沒有阻止我進門的權力。”

  說著,神楽又“啪啪!”兩下,把川崎左右屁股蛋都拍了一把。

  這手感,真是Q彈無比,拍了還想拍!

  而且雪白的臀部配上誘惑的黑色鏤空蕾絲真的是很能勾起人的性欲啊!

  他當然知道川崎不是在故意誘惑他,要不然答應當女仆的那一刻她就應該會暗示自己她可以侍寢了,所以神楽現在做的就是真的在欺負她而已。

  “嗚……嗚嗚……我想回家……讓我回去吧……我錯了……我就不該來你這里。”

  川崎可憐巴巴地揉起了濕潤的眼角,但正當她嗚咽著還想說點兒什麼時,她的嗓音突然一變,尖聲“嗚咦——!”地叫了起來,渾身起著雞皮疙瘩,感覺要尿了一樣。

  原來是早坂在摸她的腿。

  早坂俯下身拿右手指尖貼在了川崎左腿內側,然後緩緩上滑,越來越滑到她大腿附近,最後還壞壞地在川崎臀上捏了捏。

  “嘛……我不得不承認川崎你算是有幾分誘惑神楽少爺的資本,但是……”

  “你你你……你沒人教過你不能隨意摸女性的身體麼?!”

  川崎見神楽沒動作,便知道是哈薩卡干的,她憤憤地回頭瞪起了早坂。

  但早坂當然無所謂了,畢竟她實質上是個女生,性騷擾這種事情定性不到她的頭上。

  “比起這個……”早坂摸出了手機打開了錄像模式,她伸手貼在了川崎那像是有什麼東西頂著的裙擺側面輕觸著說:“川崎,沒人教過你不能隨便拿別人家的東西麼?這可是偷竊行為……”

  聞言,川崎的心髒都停跳了一拍。

  “嗯?偷竊?真偷竊啊?”

  神楽一聽樂了,心想這房間里能偷什麼,愣是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啊!

  於是早坂就在全程錄像的情況下翻了翻川崎的裙兜,找出了那支其貌不揚的黑色鋼筆,盡管那上面已經滿是灰塵和毛絮了,但早坂還是用潔白的手帕小心地握著,走到了川崎面前給她和神楽看,說:“川崎,我一進門就發現你側兜不對勁了,能請你解釋一下這是什麼嗎?”

  “這……這是……”

  川崎有些百口莫辯,一時間只有憋得臉紅說不出話直給神楽打眼色求饒的份兒。

  早坂更是扮起了黑臉,她握住了鋼筆蹲下,拿那髒兮兮的筆帽靠近了川崎的臉說:“川崎,你剛來可能不太清楚,這個家里的鋼筆沒有低於五十萬日元的,而這屬於神楽少爺家里的高級鋼筆為什麼會在你兜里被發現?這不是偷竊還能是什麼?”

  “居然這麼貴嗎?!”

  神楽都不禁輕呼了一聲。

  “欸……但是不清楚價格也不計較價格,這才是神楽少爺您嘛。”

  早坂還適時地拍了一句馬屁。

  作為女仆,她記著屋子里很多東西的價格,原因很簡單——碰壞了要扣工資(盡管神楽事後都會偷偷給她補上)。

  神楽有些想笑,但川崎的臉跟要死了似的,於是他也就笑不出來了。

  “我……我只是……只是……”

  川崎握緊了拳頭,短短的指甲把手心的肉給割得要裂開了似的。

  淚水一滴一滴地撒在了她面前滿是灰塵的地板上,她伸手去夠了夠早就躺在了那里的髒抹布,可憐地將其捏緊在了手里,像是握住了什麼救命稻草一樣。

  “算了……”早坂用心地用手帕擦拭起了鋼筆,勉強將其擦干淨後又用力挪動著川崎背後掐住她的杆子,終於是在左右晃動了好幾次之後才算是將其抬高,她面無表情地居高臨下道:“總而言之,川崎,你先出來吧。”

  於是川崎像是心死了一樣滑了出來,跪坐在地上扶著那櫃子冤枉無比地捏著裙擺說:“我真沒想要偷東西……我家確實不寬裕,但我絕不會干這種勾當,有手有腳為什麼要用偷竊牟利?我只是……看它卡在了那里髒兮兮的就先放進兜里想要先擦完櫃子後面再擦它來著……”

  “結果你自己卡住了,是麼?”

  神楽唏噓著接過了那支鋼筆拔開筆帽一看,哦,金筆尖,那沒事了。

  川崎現在就是黃泥爛在褲襠里,不是奧利給也是奧利給。

  “……反正事到如今你也不會相信了吧?”

  川崎面如死灰地平聲嘆氣道。

  “再怎麼說都有些過於巧合了,”早坂推了推眼鏡,冰冷地一指川崎說:“神楽少爺,我建議您立刻召見律師著手起訴。”

  說完,早坂就朝神楽瘋狂眨眼。

  為了這麼點兒破事就召見律師那神楽也是瘋了,早坂顯然只是在嚇唬川崎而已,她看得出來。

  “算了……都是我干的……”川崎就這麼直接認了,她換了個跪坐的姿勢,又干脆直接把腦袋壓在手上,擺出了最恭敬的土下座模樣道:“怎麼樣都好,求你別牽連我的家人……尤其是弟弟妹妹們,他們還有前途,真的拜托了……”

  “啊這……”

  神楽與早坂對視了一眼,紛紛不由得心道:這姑娘真是夠單純的,不禁嚇啊!!

  “神楽少爺,請問您如何定奪呢?”

  早坂先去關上門又鎖上了,回到神楽身邊,貼在了他胸膛上輕撫著他的胸口問。

  如果此時有第二個旁觀者的話他一准會覺得神楽和哈薩卡GayGay的,但其實哈薩卡是個女生。

  她做這事兒再合適不過了。

  “唔……”

  反正是欺負人,神楽於是就想著要麼欺負得更徹底一點,於是他就懸著,半天不說話。

  早坂見狀也配合道:“畢竟這位川崎是您的同學,而且也是剛來家里做事,不太清楚規矩,還是初犯……要麼,您就警告警告她,讓她記住教訓放她一馬算了?”

  “……”川崎眼淚汪汪地又壓低了腦袋,此時她對這位哈薩卡的感激之情簡直如同江戶川一般奔騰不絕,同時她聲淚俱下道:“我真的……求您放過我吧。”

  “哎……川崎啊川崎,你說你家里有困難跟我開口就是了,我不是說過麼,我對貼身侍奉我的人一向都很慷慨……但你偷東西,不得不說我是有些失望,”

  神楽也由著嘴里亂放炮,他摸著下巴忍著笑說:

  “但早……咳咳,哈薩卡說得對,念在你還是初犯而且剛來的份上就先警告你一次吧……但是——,有兩個條件。”

  神楽的話語聽得川崎戰戰兢兢直打顫。

  ——果、果然還是逃不掉麼……嘛,就跟漫畫和小說里女仆服侍少爺總是要被調戲一樣……我……我要在這里……?但是如果……

  “請、請講……”

  川崎咬緊牙關問。

  “第一,你得為剛剛你出言不遜冒犯我的事情正式道歉,第二,在你任職期間,在外面我不管,只要你在崗位上,你就必須對我和我的家人使用敬稱,不准說髒話,克制你的脾氣,放低你的姿態,要知道你是來這里當女仆工作的,不是當大小姐的,明白了麼?”

  神楽玩了玩那支舊鋼筆,自己摸出了張濕巾撕開仔細擦了擦。

  “我……我明白了……”

  川崎大感劫後余生地感嘆道。

  此時她面前的地板上已經盈了一汪小小的水窩。

  “你可以抬起頭來了,還有,從現在開始,我希望聽你叫我‘前輩’。”

  早坂蹲下身子單膝跪地攙扶川崎起來。

  川崎顫顫巍巍地站起了身,她現在都還覺得腿腳發軟,至於剛剛被神楽拍了屁股和被哈薩卡摸了腿之類的事情,那都早就是毛毛雨了。

  但站著沒多久川崎就直接解起了襯衫紐扣,一粒接著一粒,速度之快讓神楽都沒來得及問她是要做什麼,川崎低下頭羞紅了臉,解得直到露出了整個和胖次配套的黑色蕾絲鑲邊的性感文胸才停下。

  接著,她把文胸往下一拉,明晃晃地直接露出了那對渾圓的銀峰堆雪,只不過那上面的雪蓋是嬌柔的粉色。

  她這一下把神楽和早坂都給看傻了。

  “吧嗒~”一下,川崎重新跪坐在了地上,羞恥地用手臂橫在腹部捧著胸部,支支吾吾道:“對……對不起……我……我剛剛不該出言不遜,所以……所以就拿出最大的誠意來向你正式道歉,真的萬分抱歉!”

  “呃……”神楽撓了撓臉輕咳了一聲問:“所以,最大的誠意,川崎你為什麼要脫?”

  “嗚咦?難、難道道歉時露出胸部不應該是女仆對主人的最大誠意麼……還、還是說這還不夠?!”

  川崎捂著發燙的臉蛋嚇得發抖。

  早坂默默扶額嘆氣道:“川崎……你搞錯了一件根本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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