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師與徒
“尤利婭你覺得我剛剛在做什麼?”
“師、師父在…在…我、我也說不好…”
多年的道德教育讓尤利婭明白異性隨便親密接觸是不太好的行為,但神楽畢竟又是師父,這讓尤利婭一時間有些犯迷糊眼。
“說句實話就是——”神楽摟著尤利婭坦誠地笑著說:“我的身體里確實蘊含著很強的靈能力,那些靈能又主要流淌在我的體液中,血液中的效果最差,唾液中的效果稍好一些,至於最強的…你知道是什麼麼?”
尤利婭皺起眉來捏著下頜冥思苦想,一直“嗯…”“嗯…”地,想了半天才一打響指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是胃液對吧師父!!要麼就是膽汁?!那確實很難取得!”
“胃你個頭,膽你個頭!”神楽連續用額頭撞了兩下尤利婭的頭頂,尤利婭痛呼著揉起了額頭繃緊了臉小心翼翼地問:“那…那是什麼?”
“呼——,”神楽嘆了口氣搖著頭回答道:“是精液。”
“精液…?”尤利婭一聽這個詞反倒是歪起了頭,她單純的臉上一臉迷惑,又皺眉來回晃動著小腦袋問:“我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師父,那是什麼?”
“呃…你沒上過保健體育課麼?生物課總上過吧?”
“這個嘛…我、我上課時一直都在胡思亂想…從來沒認真聽過,成績也一團糟…抱歉了師父。”
尤利婭反而因為沒好好聽課而害羞了起來。
“那你是怎麼考上總武高的…”
“呃——”尤利婭撓著臉目光躲閃地扭過頭說:“最、最近學校的游泳館快要竣工了不是嗎?那個…是我爸爸全資贊助的…”
“哦。”
聽到這話,神楽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原來是鈔能力,行,她還知道害羞啊。
“對了尤利婭,你父母相信你能看到那些東西麼?”
“雖然他們表面上都說相信,但是…”
尤利婭沒再繼續說下去,神楽也不需要她繼續說明了。
“對了師父!”尤利婭見氣氛有些凝重,趕緊又拍了拍神楽的肩膀問:“也就是說我…我學習除靈最快的途徑是攝取您的精液對嗎?”
“這個嘛…嗯,倒是沒錯。”
“原來如此!”尤利婭緩緩從神楽身上蹭了下去,她面色凝重地後退了兩步,猛地朝神楽折腰鞠躬道:“師父大人——!!請把您寶貴的精液賜給我!拜托了!!”
聞言,神楽默默地將雙手一起拍在了自己臉上,又緩緩下拉了下來。
——造孽啊這是…讓一個比小學生還迷你的小姑娘一臉鄭重地說出這種話…啊,我上不了天堂了…咦?我好像本來就不會死,那沒事了。
神楽好歹使用過未來神楽給他的金苹果,已經成為了不老不死之軀(順便一說穹現在也是)。
“算了…尤利婭,過來。”
神楽依舊並攏著雙腿,讓尤利婭朝他走來坐在自己腿上。
尤利婭自然是歡歡喜喜地照做,她喜滋滋地盯著神楽目不轉睛,那雙眼就在不停地說:師父您什麼時候把精液給我,什麼時候把精液給我?
“我們還是先從血液開始吧?”
“誒——?!”尤利婭一聽就大驚失色道:“您是覺得我資質不夠才要從最差的開始嗎?請給我精液!我一定會加油承受的!無論有多痛苦有多艱難我都會堅持下來!”
“…不痛苦也不艱難。”
神楽小聲嘀咕了句:甚至還會很舒服。
尤利婭倒是沒聽見他說什麼,但見神楽面露難色,最終她咬了咬牙一巴掌拍在了自己胸口說:“那師父就請讓我用第二等的唾液開始訓練吧!求您了!”
“哎——”神楽低頭長嘆了口氣,沒辦法,他也只好心軟地答應了尤利婭的這個請求,又說:“閉上眼,在我說允許你睜眼之前不准睜開。”
“唔…”
尤利婭緩緩閉上眼,眼皮下能看到眼球不安地晃來晃去的樣子,這時候她總算冷靜了些,呼吸也轉為了深呼吸,當然了,即便如此她那如兒童般貧瘠的胸部也沒有多少起伏,就如她一開始握住神楽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一樣,有點兒軟軟的感覺但實在是摸不到胸。
神楽的左手緩緩掐住了尤利婭的側腰,他人的觸碰讓尤利婭有些本能的抵抗,她身子微微發軟發抖,下一刻,神楽的右手則替她理起了額頭的流海,輕巧又溫柔,將流海給稍微撥開,再然後,他衝著那櫻色的花瓣薄唇吻了下去。
那一刻,尤利婭的腦袋里宛如五雷轟頂,炸得到處都在爆響。
——師師師師師…師父竟然在吻…吻我?!不…這…這應該是除靈的訓練…我要冷靜冷靜,啊,對了,唾液!我應該…
尤利婭笨拙地張開了嘴巴,下一刻神楽濕潤的舌便直接侵入了她柔軟溫熱的口腔,這種怪異的感覺讓尤利婭下意識想要閉合住牙齒,但她又知道這是不可以的,便努力張著嘴跟神楽唇舌交纏。
“嗚…嗚嗚…吸溜吸溜…滋溜…”
香艷的聲音不斷從二人唇齒間溢出,尤利婭的身子越來越軟,像是變成了一團柔若無骨的蘿莉泥就這樣爛在了神楽懷里,神楽的右手從她的肩膀輕撫到了後背,又滑向了後臀,再順著裙擺向腿部滑去,貼在那光滑溫潤的絲襪上輕輕捏起了她無比纖細的大腿,眼看她快要支撐不住失去力量時再回到尤利婭的腦後撐住她的小腦袋讓她繼續保持跟自己的濕吻。
哪怕尤利婭真的已經軟了神楽也沒有停下跟她停下接吻的意思,摟著堪比十歲英梨梨的小姑娘這樣激吻,神楽心里泛起了一股深深地罪惡禁忌感,但同樣的這也讓他格外刺激,他的肉棒早已鼓脹成了鐵棒,神楽順勢握住了尤利婭的右手,將其按在了他凸起得格外厲害的肉棒上。
“唔…吸溜…師…嗚嗚——”
尤利婭說不出什麼話來,她的呼吸早就迷亂了,至於神楽在讓她摸什麼她也根本搞不清楚,這麼硬,她感覺是根骨頭,但又熱乎乎的,很顯然不是骨頭。
女生對於男人的唾液多多少少會有些排斥,神楽跟沙希濕吻時沙希偶爾就會躲著不會吸他的唾液,不過她也在努力克服。
但尤利婭就不一樣了,她很清楚神楽的唾液對她而言意味著什麼,因此她一開始就在無比貪婪地把神楽的舌給吸個不停,也多次試圖將舌尖伸入神楽的口中,兩人嘴唇緊貼只讓舌在中間來回攪拌,呼吸著對方吐息出來的熱氣,兩人的心率都在迅速飆升。
這個吻整整持續了十五分鍾。
“呼——,呼——…師、師父…”尤利婭滿臉潮紅地迷離瞧著他,像是條熱得直喘氣的小狗一樣把掛著唾液的粉舌一直拼命伸出嘴巴來朝他含糊地說:“再…再來…把您寶貴的唾液…請賜給我…”
她這臉色簡直跟穹被神楽干爆干到發痴時露出的阿黑顏一樣。
同時尤利婭的右手也在不斷揉弄著神楽的肉棒,盡管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既然是神楽讓她揉的,她自然會乖乖揉個不停。
“啊…”
瞧見這副無比稚嫩但又無比香艷的景色神楽實在是忍耐不住了,他用右手拉開了褲子拉鏈努力將那頭恐怖的巨獸給放了出來,尤利婭一看頓時呆住了,她長大了嘴巴通紅著臉縮回了舌尖緊盯住那根大肉棒,很有些不知所措,神楽趕緊解釋指著肉棒說:
“這個是男性器,簡單點兒說肉棒,如果尤利婭能讓它很舒服的話,它就會射出精液來,明白了麼?”
“男…男性器…?!”尤利婭聽到後如夢初醒,她緊握著雙拳咬咬牙克服恐懼說:“我、我會加油的!!”
說著,她就坐在神楽懷中像是神楽剛剛讓她做的那樣,用那柔軟的右手將其小心翼翼地握住,目不轉睛地上下緩慢套弄了起來。
尤利婭到底也是個女孩子,剛跟神楽那樣激吻過又手握著男性器這樣活動,她自己的雙腿也並攏在一起下意識地在磨蹭了,神楽的呼吸漸漸加重,他左手依舊摟著尤利婭的後腰,右手則摸在了她的黑絲纖腿上,尤利婭盡管害羞倒也沒說什麼,只是一個勁兒地緊盯著神楽那突出的大龜頭,瞧著那中間的小洞里溢出的透明先走汁越來越多。
“師、師父…那、那就是…精液麼?”
“不是,離精液還遠得很。”
“這樣麼…”尤利婭臉上浮現出了幾分挫敗感,她咬了咬牙強忍著羞澀問:“我該怎麼才能讓它更舒服?”
“跪下來,含住。”神楽輕輕撩開了尤利婭的流海,又在她額頭上吻了吻,順勢右手下滑下來時又撫了撫那熱乎乎的臉蛋,尤利婭聞言倒是臉上浮現起了幾分猶豫,神楽也擔憂了起來問:“你是…不樂意麼?”
“不、不是的師父!”尤利婭猛地打了個激靈趕緊解釋說:“我…我其實能看見別人身上的生命能量…但我自己的生命能量其實很貧瘠,而您的…肉、肉棒上的生命能量又極其濃郁,是您身上最強的部分,我擔心我隨便含住的話會對您造成不好的影響…”
“不用擔心,服從我的命令就好了。”
神楽一聽“最強的部分”就有些忍俊不禁,不過轉念想想也是,肉棒畢竟是用來創造新生命的器官,生命能量不強才有鬼了。
“嗯!”尤利婭這才歡歡喜喜地松開,神楽為了讓她舔得方便一些把腿也給岔得很大,尤利婭跪坐在了他的腿間,如同捧住什麼天材地寶一樣憧憬無比地緩緩握住了那根從褲拉鏈里扎出的恐怖肉棒,漸漸靠近了它。
她那張通紅的臉蛋上都映出了肉棒的影子,尤利婭稍微抬起了頭,剛要下口就又抿了抿唇問神楽;“師父…讓、讓我這個見習弟子品嘗您這種至寶真的可以麼…?”
“沒關系,我允許了,但是尤利婭,你要知道一件事。”神楽捏住了尤利婭的下頜認真對她講道:“女性與男性接吻,舔舐男性的肉棒就意味著她是那個男人的所有物了,這是大人們才會做的性行為…你明白了嗎?”
“所有物…?!我、我要變成師父的…所有物了嗎?!”尤利婭一臉醉紅地捧住了心髒,又無比激動地問:“而且這是大人們才能做的事情?!我做了就會變成大人?!”
“沒錯,這也一樣是我對你的最終考核,只要你能讓我射出精液然後把精液該吞的都吞下去,我就確定讓你當我的弟子。”
神楽深呼吸著抑制著強烈的禁忌感捏了捏尤利婭的小臉。
“哇…!我、我會拼命加油的!!”尤利婭剛說完就又趕緊抬頭問:“不對呀師父,那中級考核呢?!”
“中級?你剛剛已經通過了,你不是很愉快地吞下了我的唾液麼?”
“原來那就是中級考核,很輕松!!那麼,我開始了!”
“稍等一下!”神楽突然攔住了尤利婭,他心懷罪惡感地發出了“最後通牒”道:“尤利婭,你不擔心我現在所說的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騙你麼?你也該知道這不是能隨便對別人做的事情吧?”
“唔…”尤利婭擺出了一副不悅的神色氣呼呼地白了神楽一眼道:“師父是拿我當白痴嗎?我還不至於那麼笨。”
“呃…這話怎麼說?”
“像是師父這樣有才有錢又帥氣的男人身邊肯定不缺美少女,像是我這樣又瘦小又沒什麼姿色的幼女一樣的女生,師父究竟是圖什麼騙我做這些事情?這點兒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另外…”
尤利婭說到這里頓了頓,她仰起頭來做回憶狀又說:
“我媽媽年輕時是游泳運動員,怕水的爸爸和老一輩的家人去河邊燒烤溺水被媽媽給救了,後來他們就結了婚也就有了我,所以他們一直教育我,如果什麼時候遇上能救我一命的男人,那基本就是可以托付一生的人,所以——,哪怕師父真的騙我也沒關系。”
“呼——,好吧,不過放心,我沒在騙你。”
“這才是我的師父嘛!!”
說完,尤利婭先吞了吞唾沫,又用兩只小手一起握好神楽的肉棒根部,她輕輕壓了壓神楽的褲拉鏈縫隙,讓肉棒幾乎全部解放出來,當然同時冒出來的還有神楽硬茬茬的陰毛。
尤利婭無視了那些毛毛,她仰著臉但將姿態放得很低,然後,她一口舔上了神楽的肉棒根部,又將那小粉舌緩緩向上勾去,舔過棒身後收回再蘸上些唾液,在冠溝處晃達一圈,她一直注視著神楽,而後把肉棒稍微掰了掰,把龜頭指向她的小嘴,這才被她給緩緩吞進了口中。
瞧著這樣一個純潔幼嫩的蘿莉努力吞進他的大龜頭,神楽真是興奮得要炸了。
他也不是在騙尤利婭讓她給自己嗦吉爾,神楽在最開始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這是大人們才做的性行為。
他可不是騙蘿莉看金魚的金魚佬。
“啊…對,就是那樣…”
尤利婭也是個容易害羞的孩子,只是為了成為神楽的所有物,為了變成大人,也為了獲得強大的靈力,她克服了一切。
神楽那根碩大的肉棒對她而言就像是一根塗滿了巧克力的大香蕉,尤利婭細致地從頂端的龜頭開始品味,一開始她舔龜頭的樣子就像是在舔棒棒糖,但隨後她便有些無師自通地開始用舌尖一絲絲地刮過左右兩側的冠溝,又小心地用舌尖抵住龜頭下方與包皮連接的那條細細的絲帶,在那兩側盡情地塗上唾液,然後把舌尖給抵在龜頭下方,再度張開小嘴努力不咬到他,向下壓下了小腦袋。
“喔…尤利婭真是乖孩子…好棒…”
神楽用手指輕輕撥開她額前的流海和有些礙事的發絲,瞧著她雙頰都已經漲紅鼓起的吃力小臉。
神楽巨大的的龜頭與三分之一棒身漸漸進入了尤利婭那早就蓄積了唾液的濕潤小嘴里,舌尖一直壓在下方甚至伸出了嘴唇,這樣剛好不至於下排牙齒咬到神楽,肉棒被她給吞得越來越深,明明都已經抵住軟齶到嗓子眼讓她有些干嘔了,尤利婭卻還在堅持。
“嗚——!”
尤利婭用手指試探了一下神楽肉棒還剩下多少,她一閉眼心一橫繼續用力向下壓著自己的小腦袋,第一次做口交就奮力讓神楽的龜頭捅過了那能難倒絕大多數女生的嗓子眼,直向咽喉擠去。
“呃——”
神楽也興奮地下意識挺了挺腰,把肉棒往尤利婭咽喉里用力挺去。
其實做到這一步神楽也不可能不收她為弟子了,哪怕她就現在吐出來神楽也不會改變主意,當然,不單單是弟子,既然尤利婭也願意成為神楽的所有物,那神楽自然也會把她當做是自己的女人。
只是——,這個女人會稍微特殊一點,因為她太小了。
尤利婭吃力地瞪大了眼,喉嚨處的異物感讓她真的恨不得現在就吐出肉棒來扭過頭去好好吐一場,但她想到了過去那些排擠她欺負她甚至霸凌她就因為她說過“我能看見幽靈”的同學們,如果不能成為神楽的所有物,不能成為他的弟子的話…自己就永遠得不到提升,永遠原地踏步,永遠會被別人瞧不起。
這讓尤利婭心底迸發出了非凡的意志力,她拼命將不適感給咽進了肚子里,把神楽的肉棒想象成了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就這樣,她死死地含住,甚至主動抱住了神楽的腿不讓他阻止她,然後一上一下,像是剛剛用手指握住他的肉棒那樣奮力用嘴巴幫他做起了深喉抽吸。
“好棒…尤利婭好棒…!啊…真是舒服…”
尤利婭真的很能忍耐,神楽想起了奈央第一次給他口交都“半途而廢”了。
但即便尤利婭如此努力,神楽的肉棒還是有一小截她沒辦法自己吞進去。
這讓尤利婭又氣又急,她氣自己為什麼連這點兒小事都做不到,沒辦法,尤利婭干脆“嗚——!”了一聲之後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頭頂,神楽一開始還不明白她什麼意思,但隨之她稍微用力地拍了一下,於是神楽問:“你是想讓我按住?”
“唔唔!!”
尤利婭拼命回答。
那好吧,既然她自己願意,神楽也不會抗拒,便直接抱住她的後腦緩緩下壓。
龜頭愈發向里頂進,尤利婭給頂得眼珠都瞪圓了,她的舌被死死地壓在肉棒下面,堅挺的棒身前半截都捅入了嗓子眼,小舌在肉棒中段被肉棒擠得無法晃動,細窄咽部的壓迫感與那份與下身小穴里並不相同的濕熱讓神楽舒服得幾乎要叫出聲,龜頭擠進了食道,冠溝還被咽喉給死死咬著,但很快冠溝也擠了過來,那一刻神楽險些要射精。
感受到自己已經無縫吞進了神楽的整根肉棒,尤利婭眼角都溢出了幾絲淚花,她緩緩前後活動起了小腦袋,讓龜頭在咽喉和食道之間來回進出,肉棒撐得她的下頜都要麻木了,但她卻依舊努力忍耐著。
“唔——唔——唔——唔——”
小尤利婭有節奏地把神楽的肉棒給一節節吞吐個不停,可以說她是一邊在哭一邊幫神楽口交,這更給了神楽幾分自己好像在施暴的感覺,面對這樣一個比小蘿莉還小的姑娘,讓她跪下來“強迫她”深喉吞自己的肉棒。
啊——,真是忍不住。
神楽再度按住了尤利婭的後腦,讓她直起腰的同時站起身將她的小臉給死死壓在自己襠部,用壺口夾住那蓬松的雙馬尾抱緊腦袋一下下地往自己襠上撞,尤利婭掙扎了幾秒後就乖乖又抱緊了神楽的腿根,直到他再也忍無可忍,深深把肉棒往尤利婭小嘴里一頂,把龜頭給擠入食道,朝下直衝著胃大股大股地噴射出了濃郁發燙的精液。
接近一升的濃稠精液瘋狂灌進了尤利婭剛才吃飽的胃,給她撐得幾乎要吐出來,但好在有系統的保護才沒出什麼事,在神楽覺得射到最後幾股的時候他緩緩抽出了肉棒,將那咸腥味格外濃重的精液噴滿了尤利婭小小的口腔。
“啊…太爽了…尤利婭的口交只是第一次就這麼刺激…”
神楽大口喘著氣跌坐回了椅子上,他覺得或許是因為尤利婭本身就小的關系,導致她咽喉也更窄小,比早坂愛或是別的女生的深喉要來得更舒服。
這味道讓尤利婭臉上浮現出了很是強烈的干嘔臉,但當神楽真正將肉棒全部抽出後,尤利婭又雙手一齊掩住小嘴艱難哽咽著將那些個粘稠渾濁的精液給一口口吞下去。
做完這一切後,尤利婭松開手大口大口喘起了氣,她就這樣跪著朝神楽蹭了幾步,雙手一齊按在他的膝蓋上問:“師…師父…呼…尤利婭我…合格了嗎?”
等呼吸順暢後尤利婭又突然覺得精液也沒那麼難吃了,反而隱隱地她還想要吃一口…但這話說起來有些害羞,尤利婭沒直接說出口。
與此同時,神楽剛好也聽到了系統的聲音。
“您獲得了20積分。”
這讓神楽松了口氣,很顯然,尤利婭是個能“自給自足”的姑娘,和穹一樣,如果跟她完整做完的話她也能積攢到100積分,從而給自己兌換出一枚金苹果來。
“當然——,從現在開始,你就可以挺起胸膛說你是我的弟子了,而且是我的第一個弟子,”神楽微笑著揉了揉尤利婭的小腦袋,他還沉浸在射精後的余韻當中,接著,他又給尤利婭輕輕指了指自己的肉棒說:“來,幫師父清理一下,舔干淨。”
“萬歲——!!”
尤利婭歡呼一聲後直接撲到了神楽的肉棒上,乖乖給他舔了個一干二淨。
神楽沒再繼續在尤利婭家耽誤太長時間就回到了家,而當他離開後,已經被神楽施展了清潔術的尤利婭迫不及待地就跑到了自家車庫里扔下了幾枚硬幣。
倒不是她錢多扔著玩,而是小老頭喜歡這種閃閃發亮的東西,她要用這個吸引出小老頭來。
果不其然,在她灑下硬幣之後十幾秒,三個大約十公分高的小老頭靈體就從角落里悄悄鑽出,一個個抱住了那些硬幣像是寶貝似的不撒手了。
尤利婭緊盯著小老頭掐緊了黑色的指甲喃喃自語道:“遇到了師父和見子我才明白原來我的靈視其實很弱…不過,我已經不是昨天的我了,吃下了師父大量精液後我的靈視變強了很多,而且——”
尤利婭瞧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只要認真注視,手臂上邊會浮現出一層像是金色火焰一般的“光環”,這是之前所沒有的,甚至尤利婭覺得這光環比見子今天的還要更濃厚,更旺盛一些。
尤利婭蹲了下來,大膽地用雙指戳向了那些小老頭。
指尖所到之處靈體紛紛化為灰燼,而她自己身體上的光環則幾乎沒受到什麼影響。
看到這一幕時,尤利婭壓抑著內心的尖叫一下跪坐在了陰暗的車庫里流下了兩行熱淚。
——果然,我就知道師父他絕對不會騙我!!今後我就是您最衷心的頭號弟子了!!只要您需要,我願意在任何時候獻上我的一切!
回到家的神楽剛走向琴房就看到英梨梨的畫室門從里面被打開了,他抬手就准備跟英梨梨打聲招呼,結果那家伙居然“啪!”地一下就關緊了門,直接給神楽這個“笑臉人”來了一頓閉門羹。
“英…算了…”
神楽的話卡在了嗓子里又被他給吞了回去,他有幾分怨念地走進了自己的琴房,邊走他就邊盤算著,這幾天英梨梨這家伙好像總躲著他。
而且剛好就是周日左右開始的這段時間。
在車上時故意無視他的話,在家時故意不跟他打照面,巧合碰到也會繞道走,發消息已讀不回,甚至長時間都不會變成“已讀”,吃早飯也跟他愛答不理的,神楽一跟她開口她就會直接跟穹說話,弄得穹都被她給搭話搭煩了。
神楽是周日早上獲得的黃金能力【伊邪那美】,細細一想時間也能對得上。
“莫非…那項黃金能力【伊邪那美】真是英梨梨干的?”
神楽越想越可疑,畢竟系統告訴他【伊邪那美】使用過後夢境主人會記得夢境里發生的一切細節,但客人則不會記得半分,這也就意味著如果是英梨梨使用的【伊邪那美】把他給拉進了她的春夢,那她現在腦海里估計每天都在漂著和神楽激烈做愛的各種畫面。
這樣,英梨梨躲著他不理他故意繞道走也就情有可原了,因為好歹兩人是親兄妹,做了那樣的夢在現實里再打照面肯定會尷尬不舒服。
當然,伊邪那美還有潛意識里改變客人對夢境主人態度感情的效果,只不過神楽對妹妹愛得深沉,要是兩人真的在夢境里干了幾發,那神楽只會更愛她,哪怕有什麼改變他也察覺不出來。
“有了…就這樣吧。”
神楽想到了一個辦法,只要順利,神楽今晚就能確定讓他復制了【伊邪那美】的女生到底是不是英梨梨。
他一直練琴練到了晚上九點半,接著又把小提琴拿出來練了練,熟悉了一下在倫敦那家餐廳里給母親小百合慶祝母親節的即興作曲。
“這首曲子就起名為《切爾西港灣的夜》吧…”
熟悉過後,神楽拿無线電把早坂愛給叫了過來。
“扣扣扣——”早坂愛輕輕敲門,而後推門而入,她大大方方地站在門口關上了門面無表情地問:“請問您有何吩咐,神楽少爺?”
“兩件事,幫我取一份空的譜子和筆來,再幫我看看英梨梨睡了沒。”
“莫非您是想要去夜襲您的妹妹麼?說真的哪怕小百合夫人不在我也不推薦您干這樣的事情來著。”
“…”神楽朝早坂愛翻了個白眼,又朝她勾了勾手道:“過來。”
“是…”
早坂愛邁開步子,端正地走到了神楽面前雙手貼在小腹上注視著坐在琴凳上的他。
“吻我。”
“…”早坂愛輕輕捋了捋垂下來的側馬尾和稍顯紛亂的流海,她按住了神楽的肩膀彎腰俯下身,閉上眼與神楽的嘴唇輕輕相貼,又緩緩睜開眼小聲問:“蠢少爺的可憐小棒棒又漲了麼?”
“不是…”神楽攔腰環住了早坂愛的纖腰道:“來,坐在我的腿上,再繼續吻我。”
“您還是被我壓在下面吻我下面的唇更讓我心里舒服一些。”
“你還是閉上嘴乖乖吻我讓我更順心一點。”
說著,神楽將早坂愛按在鋼琴上就是一陣激吻。
與此同時神楽又呼出了系統。
“神楽大人您好,輔助系統為您服務。”
“我現在的積分有多少?”
“共有120。”
“行…”
神楽想到了周日那天跟他共度了一個美妙下午的千代太太,她可以觸發雙倍積分,因此神楽總共在她身上得到了全部的200分,再加上尤利婭口交的20分,總共是220分,但神楽已經給千代太太兌換了一枚金苹果給她使用了,畢竟他也不能虧待人家。
“再兌換一枚金苹果。”
“已經兌換成功,您還剩20積分。”
“給正在跟我接吻的早坂愛用一枚金苹果。”
“已使用。”
“行…”
神楽這下放心了,讓系統滾蛋後繼續與早坂愛濕吻,吻了她足足半個小時才罷休。
這可是他的第一個女人,也是他最疼愛的女人,所以神楽在剛一拿到余下的100積分時第一個就想到了早坂愛。
如果不能和自己愛的人一起永生,那永生將毫無意義!
“呼…呼…”早坂愛頭枕著琴鍵輕喘著問神楽:“這你就滿足了?今天您是ED了嗎?”
——這麼吻我?難道是有什麼好事?我才不承認我被他給吻得有些想要了…
ED,勃起障礙。
“你就當我今天是ED了吧?”神楽緩緩抱起了早坂愛讓她貼在自己懷中,又順著她那柔順的側馬尾道:“多謝你…一直都陪在我身邊…”
“唔…”早坂愛的臉正枕在神楽肩頭上,聽到這句話時她原本面無表情的臉刹那間變得無比紅潤了,她雙手捂臉只留出嘴巴來嘴硬地說:“除了我以外誰願意沒日沒夜的服侍你這個性欲魔人?說真的現在後穴都還有些隱痛…”
“咳咳咳,這可真是對不住了。”說著,神楽就想把早坂愛放下來,但她卻又一下抱緊了神楽的肩膀說:“別…再讓我抱一會兒…哪怕你是個混蛋中的混蛋,也好歹是我發誓要服侍一生的主人。”
“啊…”神楽一樣枕在了早坂愛的肩上摟緊了她嗅著她身上的芳香氣息說:“這一生…或許會超乎你所想象的漫長啊,你要做好心理准備。”
“無論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哪怕是一百年,我也會一直守著您的…”
“比那更久遠的時間呢?”
“那就不要把我葬得太遠,您呼喚我的時候我可能會聽不見。”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早坂愛眼眶有些濕濕的。
“我不會讓你死的。”
“我看您也不是剛睡醒,怎麼還在說夢話?要知道——Valar Morghulis。”
說真的,早坂愛用冷冰冰的語氣說這個Valar Morghulis的時候,神楽真的有一種下一刻就會被她給抹了脖子的感覺。
“凡人終有一死…是吧?”
神楽心里暗暗地笑了笑,輕輕拍了拍早坂愛的後背沒再說什麼。
——放心吧,你現在已經想死也死不了了。
沒多久,早坂愛幫神楽拿了空的五线譜與筆來,順便報告說:“英梨梨大小姐還沒睡。”
“是麼?”
神楽頭都沒抬地在琴鍵蓋撒上直接記錄起了自己的新曲。
早坂愛一句話都沒說,只是靜默地守在神楽身邊,注視著他認真作曲的模樣在心中暗暗說:請允許我到生命的最後一刻都這樣侍奉你…我最愛的神楽少爺啊。
神楽譜曲結束就順手將譜子交給了早坂愛去收拾,這事兒她已經輕車熟路了,他則伸了個懶腰回房間泡澡,然後打發奈央再去看一眼英梨梨。
“英梨梨大小姐已經睡了。”奈央回來後恭恭敬敬地跟神楽回答道,又將指尖貼在了自己唇上問:“請問您需要晚安吻服務嗎?”
“媽媽——,別搶我的工作呀!”早坂愛剛收拾好樂譜走進來,她紅著臉擠開了母親走到神楽身邊俯下身說了句“閉嘴!”就啪地一低頭在神楽唇上吻了上去道:“晚安!”
由於神楽並沒有說需要侍寢,早坂愛與奈央也就乖乖睡在了她們兩人的房間內。
然而事實上英梨梨睡了麼?當然沒睡。
“莫非混蛋老哥三番五次差人來看我睡沒睡是打算今晚來夜襲?話說這也太明顯了吧…偷襲就應該偷襲,三番五次過來這麼聲張不是刻意引人懷疑麼?!”
英梨梨縮在被窩里“瑟瑟發抖”。
只不過與其說是“瑟瑟發抖”不如說是“色色發抖”。
她無比期盼著神楽能來夜襲她,其實經過上次的穹代替她跟神楽足交然後做愛一事兩人也“平安無事”之後,英梨梨就覺得好像跟神楽真的發生點兒什麼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畢竟穹做得為什麼她做不得,你不說我不說,民不舉官不究,誰還能把她給治了怎麼滴?
“姑、姑且是兄長…要對妹妹出手果然還是很緊張的吧…推過了穹之後會產生一種‘喲~,果然還是親妹妹更棒’的感覺?唔唔…”
英梨梨在被窩里一個人摩挲著腿盤算著,單單是想神楽有可能今夜會來夜襲就已經有些濕了。
“不行不行不行…還沒睡下小穴就變成了這副模樣結果他要是真來的話豈不是會笑話死我?!這絕對不行!”
英梨梨迅速翻身起床,翻箱倒櫃地找出了一套超級大膽的半透明磨砂白色蕾絲睡裙給穿在了身上,雖然沒有文胸但睡裙有自帶的接近文胸的功能,也沒有束縛感,很寬松,下面則仔細擦干後換上了條中縫裂開的根本不算是胖次的胖次。
弄出一通大動靜之後,英梨梨這才裝乖似的躡手躡腳跑到床上躺下。
接著,過了三十多分鍾——
“哇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英梨梨推開被窩抓狂地驚聲尖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