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突變的能力
“我要進去了英梨梨…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啊~”
神楽這話說得很是“欠抽”,英梨梨在他的“設定”下根本說不了話,他還故意問她,但這倒是更加深了英梨梨對於“這是夢境”的理解,她忍耐著羞澀在心里暗自嘟囔道:還廢什麼話趕緊把你那條丑陋的蟲子給放進來射精完事滾蛋!
他扶著肉棒最後來回敲了敲英梨梨那軟糯水潤的肉縫,被愛液與潮水給滋潤得一片沾濕的陰唇在肉棒的打擊下發出了“啪啪”的水漬聲響,這聽得英梨梨耳朵都燒紅了,她哽咽地咽了口唾沫,焦慮又有些發慫地嘀咕道:這還帶倒計時的麼…?
敲門?
“放松一點…”
說著,神楽便將剛剛被英梨梨的潮水給噴得滿是晶瑩愛液的龜頭給擠向了那連一根手指都難以容納的幼嫩肉壺入口。
蘑菇型的龜頭還沒擠進去三分之一就已經讓神楽感受到了極大的阻力,明明她的穴肉已經無比濕潤,自己的肉棒也早就被愛液給浸潤了,可進入時卻還如此艱難,生澀倒不生澀,只是單純的緊得要命,這給神楽一種要是再松一些就能一杆到底的感覺。
只可惜松不了,而且也沒什麼可惜的,神楽的雙手一起握在了英梨梨瘦弱身子胯間那凸起的胯骨上,肉棒緩緩向上頂的同時將她的胯骨慢慢向下按著,如此雙管齊下才讓那早就迫不及待的貪婪小肉穴終於悠悠地吃進了神楽的三分之一左右的肉棒。
神楽察覺到了一絲不大對勁的地方。
尋常女生的小穴哪怕緊也大多是入口處極緊,內部就會漸漸變得寬松,至少在放松且濕潤時絕對不會這麼夾,可英梨梨的卻是表里如一,入口處有多緊里面就有多緊,甚至越往里越緊,這堪稱恐怖的絞動讓神楽都不得不忍耐住往里繼續頂進的心思,先稍微往外拔了拔,再在穴口附近蘸上了更多的愛液後才敢繼續往里“探險”。
——呼…呼…這、這下全部進來了麼?
好痛…怎麼這麼大…?
小穴真的沒裂開麼?
女人的這里還真是該死的強韌啊…怪不得能把那麼大的嬰兒給生出來…等、等一下…?!
怎麼還在往里頂?
喂喂喂——!
要頂到什麼地方啊?!
稍…稍等…子宮要被頂開了…疼!!
在神楽的肉棒擠開那重重疊疊緊貼著像是黏在一起無法撐開的軟肉之後,他的龜頭也終於到達了英梨梨幼嫩的子宮口處,而此時他的肉棒仍有四分之一左右在英梨梨小穴外面。
盡管這個姿勢能插得並不算太深,但他還是毅然決然地決定繼續向上頂去,擠開那微微發硬的環狀子宮口,讓從未有什麼異物進入過的処女宮頸艱難地吸咬住那碩大的龜頭,再一直將其往里吞入,直到肉棒都把那小小的子宮給頂得有些變形才罷休。
“好緊…英梨梨你是有多想把哥哥我的精液給榨出來?放松…放松一點——”
神楽在英梨梨耳邊跟她灌著迷魂湯,但英梨梨卻很是冤枉地在心里大呼小叫道:我已經放松了啊!!
完全沒用力好吧!
分明是你那根東西太粗太大了才會那樣!
要不然我用力給你看看?
還有,誰要你那惡心的臭精液啊!
別對還是妹妹的処女說這種下流的話!
“呼…對了,有句話忘了跟你說,”神楽將肉棒深埋進英梨梨的小穴,又環住了她的腰肢漸漸將手從腰部挪到了胸口處按在那兩團白玉般的嫩肉上說:“恭喜你處女畢業…”
——恭喜你個頭!!
你、你給我去死!!
去死!
現在就去死!!
來夜襲的混蛋還有臉說這個?
嗚哇啊啊啊啊真是渾身起雞皮疙瘩!
哦~~對了,我都還沒恭喜你和穹互相處男処女畢業呢,去死吧!
狗男女!
你們怎麼沒連在一起拔不出來送醫院?
英梨梨能明顯感到神楽頂進時她那本就極窄的陰唇還被緩緩向內部陷去的蜜肉給牽引著擠進了小穴入口處,直到神楽基本連根挺進時才又緩緩擠出來,那種感覺實在是難以言喻。
但很快,不管英梨梨腦海里有多矛盾,當神楽那根堪稱鐵棍的肉棒在她體內漸漸抽插起來時,英梨梨的心還是立刻就化了。
懷抱著這團軟玉的神楽期初動作十分溫柔,他既不大力抽插也不用力揉捏她的胸部,只是纏綿地舔舐著她的耳廓,在她脖頸處吹著熱息,淺淺地抽出幾公分的肉棒,再緩慢頂入其中,享受那種從子宮里抽出龜頭再緩緩擠開子宮的成就感,可當神楽失誤地意外捏扁了英梨梨右邊乳頭的那一刻,神楽卻立刻感到她小穴內興奮地蠕動了起來,愛液也又變多了些。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於是神楽雙手一齊直接捏扁了英梨梨胸上粉色的小肉粒,同時稍微曲起腿來將她的下半身給搭在自己腰間,讓那被撐得極開的發腫小穴朝向腿間張開,肉棒猛地往外一抽,又重重地向上頂了進去。
“呃呃呃呃呃…”
哪怕無法說話英梨梨也依舊被這突然激烈起來的肉棒給頂得發出了無法抑制的哼聲,可殊不知這對神楽來說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英梨梨蜜肉中的無數皺襞夾得他實在是太緊,如此激烈的抽插摩擦也讓她里面霎時間像是要燒起來一般火熱,柔弱的子宮口被次次撞開,黏濕的宮頸一次次緊密地吸入敏感的龜頭,把冠溝和包皮內側本就被緊實膣肉給擠弄過一次的敏感神經再柔柔地舔了一遍,沒多久神楽就覺得肉棒隱隱在跳,感覺像是要射精了。
——乳頭好痛!!
混蛋老哥你捏得我乳頭好痛!!
要被捏掉了要被捏掉了!!
小穴里好燙…啊…更多…更多欺負我,能掐我的陰蒂一下嗎?
嗚嗚嗚…子宮被一次次那樣用力地撐開,那麼里面的地方都被肉棒頂了進來,不行…這樣下去我豈不是要變成你的所有物了…小穴要變成肉棒的形狀了嗚——又要去了!!!
英梨梨的身子硬生生地撐了起來,宛如下腰一樣將腦袋頂在神楽左臉那一側挺起了依舊被他給抽插個不停的胯部,她大腿內側的肉肉如同抽筋了一樣顫動個不停,神楽不得不掐住她的腰才能將英梨梨給按在自己身上持續輸出。
足有她手腕粗的堅硬肉棒在那片粉色的方寸嫩里進進出出奮力耕耘著,濕黏黏的透明愛液順著肉棒上鼓起的血管與經絡悄悄流淌下來,但更多的則是隨著抽插而被翻開的深粉色穴肉給甩到兩人腿間和床上。
神楽的肉棒根部沾著一圈蜜汁與先走汁混合的渾濁又粘稠的泡沫狀液體,每當肉棒深深捅入英梨梨那窄得要夾斷他似的肉壺中時,她那“刻薄”的蜜縫便會緊緊咬住肉棒,把想要混進其中的汁液給攔在外面,再抽出時肉棒上又被那張柔軟的小淫嘴給塗滿了汁水,但進入的那一刻就又會被肉縫給溫柔地刮掉,再用膣肉內壁滲出的汁液給他澆上新的一層。
——啊…不行,要死了…!這下真的要死了…!
當神楽的左手中指三指按上英梨梨的陰蒂又來回擠壓撥動時,英梨梨體內的快感也來到了最高潮,她小穴里緊縮得著實厲害,神楽廢了些力才猛地將肉棒給抽了出來,同時英梨梨也依舊保持著岔開腿挺著小穴“開門迎賓”的模樣僵直顫抖著,但這一次不同的是她下身的穴肉在痙攣中正不停向外翻涌著,尿道一縮一縮地在往外噴著汩汩有力的聖水,水漬噴灑在神楽豎在那里的龜頭和棒身上,而肉棒根部則被涌出的粘滯愛液給澆了個透徹,連同更下方的蛋蛋也都被愛液給澆得有些發亮了。
英梨梨水滴形的肉縫不斷抽搐著,她依舊沒辦法控制身體,而神楽則毫不費力地輕松將英梨梨給翻了個身,把枕頭給墊在她肩膀下面,並攏她的雙腿騎在她痙攣的大腿上掰開那彈軟渾圓的屁股露出了被一樣掰開的蠕動中的嫩穴,再下一刻便將沾滿了她自己下流液體的肉棒給再度狠干進了這還沒從高潮中緩過來的小淫穴里。
——真的假的還來?!
啊啊啊啊啊…混蛋老哥他是想讓我死…但是、但是又這麼舒服…好痛…好痛但是好舒服…小穴要裂開了、子宮也要被搗壞了…拜托,求你…再捏一下我的乳頭好嗎?
快捏一下快捏一下啊啊啊要瘋了…小穴好熱!
又要去了…!!
英梨梨被神楽干得輕哼聲從剛剛開始就沒斷過,神楽保持著這個野獸一般侵犯的姿勢瘋狂擺動腰部將肉棒一次次無縫送入了那被盈滿了黏濕蜜汁的狹窄肉壺,用大龜頭狠狠地喂著渴望著精液的処女子宮,腰胯與她圓潤臀部的碰撞發出了一陣陣激烈而有節奏的“啪啪”聲。
終於在英梨梨再度高潮時神楽也忍無可忍了,他向前一滑雙手竄到床鋪與英梨梨身體的縫隙里,剛好扣住了那因為肩部墊起而微微有些懸空酥胸上,用指縫狠命夾住硬挺的乳頭,憋足了氣狠狠地撞了她那擠滿了嫩粉色淫肉的小穴吼道:“愛你啊英梨梨!!給我懷孕吧——!!”
結果就在這時神楽卻聽到了系統的聲音,系統發布了懸賞,但神楽覺得礙事,直接跳過。
——懷你個頭啊還敢內射?!
啊啊啊啊啊…好燙的精液…話說這不是做夢麼?
好燙…子宮被燙得又要去了…啊不行…真的不行了…又尿了出來…乳頭被用力夾著好舒服…嗚…混蛋神楽怎麼不在這時候咬我的肩頭一下…
白濁的濃精在英梨梨被干得都發軟里的子宮里爆發開來,一股接著一股,像是完全不會平息一樣頃刻間就填滿了她子宮的各個角落,神楽意猶未盡地稍微拔出了一截肉棒,子宮頸吐出龜頭的刺激讓他不經意又涌起了一股射精欲,在英梨梨細窄的小穴里一陣陣噴發著,射得穴口都抑制不住地直接吐起了渾濁的愛液與精液混合的泡泡,順著一下下跳動著的肉棒在往下流淌著精液。
“呼…呼…”
神楽緩緩抽出了肉棒趴在了英梨梨身上,但沾滿了精液與愛液的滑溜肉棒依舊被英梨梨那近乎完美的臀部給夾在臀縫里,龜頭頂端的小孔中還時不時吐著幾口精液,吐上英梨梨光滑潔白的後背和手感絕佳的臀部。
——啊…被內射就是這種感覺麼…真棒…果然後背位最好了…做完之後被混蛋老哥壓在身下有種完完全全被征服被他掌握的感覺…
英梨梨腦袋里胡思亂想著,然後下意識地動了動手指。
接著她就發現,她好像可以動了,好像也可以說話了。
——動…還是不動?
不…現在動彈也太尷尬了點兒,我還是繼續裝死吧…萬一他發現我能動了是不是還要讓我女上自己扭腰?
我才不…繼續後入用力干我挺好的…
英梨梨在盤算這個,而神楽則聽到了系統的提示說:“您已經跳過了懸賞,您的黃金能力【伊邪那美】已升級為了【伊邪那美Plus】。”
“等等、升級…?X小姐是她麼?”
神楽在系統空間內意猶未盡地問。
“您好,比對失敗,她並非是X小姐。”
“呃…這下尷尬了。”神楽撓了撓頭嘶嘶了兩聲碎碎念道:“還以為是英梨梨,錯怪好人把她給在夢里干翻了可還行,不過也還好是夢,結束之後她就什麼都不記得了…還好還好。”
“您好,您的【伊邪那美】已經升級為了【伊邪那美Plus】。”
“嗯?什麼意思?升級了然後呢?”
“升級之後的【伊邪那美】可以讓您邀請來夢境的客人也能保留所有的夢境記憶了,而且還會放大夢境中潛意識里對您的感覺,即如果夢境時光很歡樂,現實中客人見到您會覺得更歡樂。”
“啊??等、等等!我要降級!!”
神楽一聽簡直腦袋炸裂,好家伙英梨梨會記得夢境里發生什麼?這不是要了老命麼?!這下兩人還怎麼相處?!
“您好,能力只能升級無法降級。”
“…我…我現在有什麼消除記憶的道具麼?”
“您還有GEASS兩次使用機會。”
“算了…我舍不得對自家妹妹用這種東西…行,結束服務吧。”
等送走系統這尊大神後,神楽撐起身子注視著床上這個“人偶娃娃”一時間思緒萬千。
——事到如今也沒辦法,只能當成英梨梨自己做夢糊弄過去了,到了白天就假裝我什麼都不知道…反正英梨梨會發現自己做了個夢,不會來找我算賬…只不過問題是…她是不是該醒了啊?
神楽還記得自己設定了英梨梨被中出一次後就會蘇醒。
神楽拍了拍英梨梨的屁股,又冷不丁地用力拍了一把,可即使如此英梨梨也依舊沒什麼動靜,像是“我先睡了,你隨意干吧”一樣還一直趴著,一動不動,也不吭一聲。
——好險好險差點兒叫出聲了…唔?
他怎麼沒動靜?
干啊!!
他倒是繼續干啊!!
這不是我的夢麼?
那混蛋老哥你繼續滿足我啊!
啊…子宮里好熱,暖暖的真舒服…反、反正夢里也不會懷孕,無論是妹肉便器還是妹飛機杯不都隨你嗎?
啊,對了,現在可以讓我舔你的肉棒了,直接捅進我的喉嚨吧…嗚嗚嗚~~,好想感受一下被肉棒弄得窒息的感覺…
英梨梨趴著盤算個不停,而神楽此時也基本猜出了英梨梨是“裝睡”,看來哪怕是做夢她也很尷尬不願意與這個夢中來夜襲的哥哥搭話,既然如此——
神楽瞧了瞧左手的時間,嗯,還有接近十一個小時。
反正她都已經鐵定會牢牢記住夢境里的事情了,那還不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讓她的記憶再“牢固加深”一點。
於是,神楽將英梨梨翻了個身,雙手撐著她的大腿內側讓她曲起了腿,露出了那正汩汩流淌著白漿的可憐嫩穴。
夢境里的神楽翻來覆去弄了英梨梨整整十二個小時,可謂是所有能取悅肉棒的地方都被他給玩過來了,而英梨梨則一直裝睡(盡管數次都已經叫出聲捏住了床單甚至喊出了“要去了”),但神楽也沒揭穿她。
就這樣,等神楽左手上的倒計時結束後,兩人都被齊齊地拽出了夢境。
第二天一早,餐廳。
“啊~,睡得真舒服…早坂你昨晚睡得怎麼樣?”
神楽雙手高高抬起伸著懶腰的同時含糊地問著走進了餐廳,他把早坂愛又叫回了早坂(這是她自己要求的),在神楽進來之前早坂愛一直沒坐下,就站在他的椅子旁邊等著,直到他過來才用那塗著青色指甲的右手恭順地拉開了座椅請他坐下說:
“托您的福,我和母親都睡得不錯。”
言下之意就是:你沒來折騰我們母女,睡眠質量當然很高。
立在牆邊的那套中世紀重甲肩部的拋光曲面正映著兩名滿臉都寫著“我沒睡好”的雙馬尾少女,坐在神楽對面的英梨梨剛想說點兒什麼就仰起頭來重重地打了個哈欠,接著就一臉怨念地盯住了神楽,好像神楽欠了她好幾個億似的。
“怎麼了,大清早就這麼仇視你哥?”
神楽表現得鎮定自若,他朝早坂愛勾了勾手,早坂愛便順手站在他身側將疊好的餐巾放在了他腿上。
“哼~~”英梨梨小臉一紅輕哼著扭過頭瞧起了那副全身盔甲道:“也沒什麼~沒事,不用管我。”
“哦…那我就不客氣了。”
“做賊心虛”的神楽沒再繼續追問,直接從餐盤里擰斷了半根焦香酥脆的油條,再給豆漿里加上一塊零卡方糖,攪和攪和,直接蘸上油條就准備啃。
順便一說,油條是他最近跟廚房說想吃的東西。
結果還沒下口就見英梨梨又趴在了桌上皺著眉不悅地盯著他,那雙變成了三角形的眼仿佛就在說:我說沒事就是沒事?
你就不會再問問?
來,你吃,你真吃一個讓我看看?
頭都給你錘爆!
“首先給你提醒一句——”穹事不關己地吃著自己那份沙拉掩著唇扭過頭去說:“某些人正好在流血期,神楽你最好還是別惹她。”
說著,穹用那種“你到底干了什麼?”的戲謔余光瞄了神楽一眼。
“不不不,我就正常伸懶腰進來正常吃早餐而已,有哪里不對勁麼?”
神楽背脊發涼地挺直了後背放下了手中的油條。
“嘿欸——”英梨梨雙手托腮在桌下踢了穹一腳,她直視著神楽完全沒看穹說:“要你多嘴!話說整個宅子里只有我面前這個混蛋不會流血才對吧?還有,喂,我說混蛋老哥你昨晚幾次三番打發大小人偶女來看我到底是想干什麼?有點兒搞不清楚你的動機的說。”
“我…”神楽目光斜瞄向了早坂愛,但早坂愛只是歪了歪頭,當然她不知道神楽的用意,也沒那麼容易幫神楽糊弄過去,沒辦法,神楽只好靈光一閃地解釋道:“跟你說這事兒好像有些晚了,不過其實我是想奏一首曲子給你聽聽的。”
“那種事情不是什麼時候都行的麼?用得著幾次三番來看我?”
英梨梨稍微扭過頭去小聲嘟囔了一句。
——不對勁,混蛋老哥這家伙絕對心里有鬼!!昨天那場夢也太真實了,但是…但是也確實就是夢而已。
畢竟英梨梨睡前定了七個小時的鬧鍾,她醒來之後還換了一次衛生棉條(這東西不能在體內放置超過八小時,一旦感染就容易要命),棉條已經吸滿了經血,差一點就要漏了,這種狀態下神楽哪怕真的來夜襲也沒辦法跟她愛愛。
“第一次去看你的時候你就已經准備睡了,第二次你已經都躺下,我還想著跟你在一起在琴房給小百合打個視頻電話呢,然後我來彈那首曲子同時也給小百合聽聽。”
“所以你其實是想給媽媽打視頻而不是想來見我?我原來是第二優先位啊~”
英梨梨的眼神和語氣都愈發不客氣了起來。
“不——,我不是說想給你聽聽我的新曲子麼?”
“哦,是麼?什麼曲子?”
英梨梨滿不在乎地拿叉子戳起了自己面前的油條。
神楽瞧著那貌似要漸漸變軟的油條心里有些發癢地說:“母親節時我給小百合即興創作的曲子,以防萬一遺忘昨晚被我給譜了出來,然後我順帶起了個名字叫《切爾西海港的夜》。”
“這不還是媽媽最優先嘛?!嘁~你什麼時候變成母控乖寶寶了?噫~~~,莫名有些惡心。”
英梨梨嘴巴翹得比被蜜蜂叮了還高。
“英梨梨大小姐,請問母控有什麼不好的麼?”
聽到英梨梨詆毀母控,早坂愛頭上“zeng~”地就聚起了井號一樣的青筋。
她可是這個家里的母控頭子好吧!
“好了好了快吃吧,這個叫豆漿油條,很好吃的。”
“無路賽!!九年前你就帶我去吃過,同樣的廢話不需要說第二遍!”
“哦呀——,九年前的事情你記得可真清楚,我都給忘了什麼時候帶你去吃的。”
“就是,就——”英梨梨一拍桌子剛要說就對上了神楽那雙逗趣的眼,於是她瞬間閉嘴,臉色逐漸漲紅到了耳根,又默默地對了對食指低下頭惡狠狠地說:“明明是你自己說過不會忘記的,騙子。”
“好了好了,我當然沒忘,”神楽站起來俯身跨過桌子揉了揉英梨梨的小腦袋,同時早坂愛也扶額嘆了口氣道:“神楽少爺,用餐時請您別這樣突然站起來好嗎?餐巾會掉在地上的…雖然女仆的勞動成果不值什麼錢,但也請您注意一下餐桌禮儀…”
“啊,抱歉。”
“別、別擅自摸我頭啊!”
英梨梨“啪!”地一把打開了神楽的手,滿臉通紅地盯著他。
——糟糕…被他這麼一碰我就感覺下面想要了…經期做這樣激烈淫亂的春夢還是頭一回…我在潛意識里就那麼想被他干麼?
我是有多不要臉啊…啊…沒臉見爸媽了。
似乎是那個激烈的淫夢的影響,英梨梨從周三到周六早上都一直有些神神叨叨的,還時不時一有機會就偷看神楽,直到——
五月的第三個周六,早上十點半,神楽的學生鶴見留美被接到了他家。
“好大的宅子…老師他一直住在這種地方麼?電視上好像沒出來過…”
車子漸漸停在了車位上,留美貼在車窗邊向外張望著自言自語著。
她倒是想貼得更近一些看個清楚,但那樣做未免有些“留姥姥進大觀園”的感覺,會顯得很沒見識,也就只是按捺著那股心思如坐針氈地理了理自己短短的荷葉邊裙擺,匆忙從新的粉色單肩挎包中拿出了一枚方形的折疊小鏡子,捏了捏流海扭一扭帽檐,最後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
等留美回過神來時才見車門外正站著一名舉止端莊朝她微笑著中等身高黑發少年,他與那天留美在窗戶上看到的那名金色短發女性有那麼幾分相似,但他又戴著藍膜眼鏡,那種相似感也變得不那麼真切了。
留美不留痕跡地將小鏡子給放回了挎包里,沒等她將手搭在車門扣上那名身著執事裝的少年就先一步在外面拉開了門,他低下頭來閉上眼朝里面躬身道:“歡迎您回來,鶴見小姐。”
“請問你是…?”
鶴見留美還是頭一次被這樣對待,老實說不緊張是假的,她下意識地捏了捏包帶,有些茫然地左顧右盼著。
來接她的司機小姐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先下車了,這附近空曠的停車場里也就只有她跟這名舉止優雅自然的少年而已。
“鄙人名叫史密斯·A·哈薩卡,乃是神楽少爺的見習執事,不介意的話您可以握住我的手嗎?我扶您下車。”
早坂愛推了推眼鏡橋朝留美露出了完美體貼的微笑,又將戴著白色手套的左手伸了出去。
留美強作鎮定地將右手遞給了她,由早坂愛輕柔地將她給牽引出了車子。
——英倫風的管家嗎…?說起來神楽老師好像確實是英國人。
出來後站好後,早坂愛只用一瞬就將留美上下給打量了個透徹。
圓鼓鼓可愛風格的淺亞麻色報童帽,精致細膩的五官和柔嫩發亮的黑發,透明肩帶的潔白吊帶衫,肩口露出,胸部有向下翻邊的披肩模樣的修飾,純黑的波浪裙配上黑絲褲襪…還有腳腕上有綁帶的公主鞋麼?
——嘛,倒是神楽少爺的審美,怎麼說呢,像是個小號的雪之下,但雪之下大概率是不會穿這種吊帶和褲襪的…吧?
那個女人對於露出度和煽情程度很是注意,話說…神楽少爺的蘿莉控屬性發作了麼?
陽光照得地面已經有些發燙了,早坂愛順勢反手打出了一把三折的花邊太陽傘,幫留美撐著,也基本把她自己的臉給遮住。
“神…請問老師他在哪里?”
留美差一點就下意識喊出“神楽”來,趕緊緊張地扭過頭去改口。
“神楽少爺在客廳等著您,而且他還有禮物要送給您。”
“…”
還有禮物?留美下意識地期待了起來,但緊接著她又低下頭輕輕嘆了口氣。
——就算有禮物也不能收下…要不然回頭又要被媽媽臭罵一頓。
“這一次的禮物是神楽少爺在英國和夫人一起特意為您選的,希望您千萬不要推辭…”
“呃…”
留美無言以對,下意識地掰動起了手指,盤算著回到家之後該如何跟母親解釋。
不多久,二人踏上台階走到了主屋房門口,不等早坂愛說什麼,侍奉在那里的兩位女仆就已經幫忙拉開了門,她收好了遮陽傘遞給右側的那位,接著又面向留美弓步半蹲著伸出手道:“能請您握住我的手麼?我來帶您去客廳。”
“好…麻煩你了。”
留美拘謹地將右手遞給了早坂愛,她倒是沒有臉紅或者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讓早坂愛略感意外。
走進客廳,留美一看到神楽下意識地就想要笑出來,但轉眼就又看到了正趴在他沙發坐著的沙發背後雙手托腮一臉不善地盯著自己的另一名梳著雙馬尾的金發少女。
一樣善於觀察別人的留美注意到她的束發帶像是黑色的草葉,又像是千紙鶴,高高地扎著很是醒目。
“留美來了啊,歡迎。”
神楽站起身朝她招手,留美也繃著臉笑了那麼一絲絲輕輕朝他晃了晃左手。
但下一刻那名金發雙馬尾少女就立刻變了臉,她雙手放下落落大方地走到了留美面前,眼看她要提一提裙擺屈膝行禮,留美也趕緊有樣學樣地照做,結果英梨梨的額頭就磕到了留美頭頂。
“噗噗~”
早坂愛扭過頭去掩唇笑出了聲。
穹在自己臥室里睡著大覺,奈央倒是在這里侍奉著,見女兒笑出聲她不禁輕輕咳嗽了一聲提醒她。
“咳咳——”
早坂愛也趕緊調整狀態站好,只見英梨梨捂著額頭嘶嘶地倒吸涼氣道:“初…初次見面…你就是鶴見同學是吧…?”
——跟那個雪之下確實有幾分相像,但雪之下想必不會用她這樣的打扮,這倒像是個時尚的小學生。
留美也捂著頭頂上被磕扁了的報童帽後退了小半步皺著眉打量了英梨梨幾眼說:“初次見面…我是鶴見留美,你應該就是澤村·斯賓塞·英梨梨小姐了…?”
留美隱約記得英梨梨好像在電視上出現過一次,嗯,是神楽獲獎的時候她穿著禮服露過一面。
“嗯,確實是我~,來來來,請坐請坐,誒嘿嘿。”
英梨梨眯著眼露出了小狐狸一般的笑,她風一般地繞到了留美背後,雙手按住了她露出的嫩白肩膀把她給按到了沙發上。
然後回頭英梨梨就給神楽皺眉打眼色,示意:這姑娘也太小了吧?!你到底是想干什麼?
神楽靠坐在沙發上不留痕跡地摟著懷中的蓮華摸著她和服下最近才讓她穿上的白絲過膝襪美腿聳聳肩表示:學生啊!還能干什麼?
當然是抽查…她的功課嘍!
留美最近一周就一直在給神楽發消息說她練琴如何如何努力等等,那神楽自然是得好好抽查一下。
“遠道而來辛苦了,請問鶴見小姐想要喝點兒什麼?”
奈央看留美坐下時雙手都按緊在裙擺上低下頭有些拘謹,她主動湊上前去幫她解圍。
“那個…水、就好了…”
“別了,奈央給留美拿一罐Yakult(養樂多),再來一罐陽光玫瑰葡萄味道的Joa(養樂多公司出品的酸奶)。”
神楽揮揮手吩咐著,奈央也就此朝他點頭,起身去冰箱那邊拿。
“???”
留美瞪大了眼盯住神楽發呆。
——他還記得我喜歡這個?
神楽則瞧著她坐在沙發上之後雙腳夠不到地面在半空輕晃的模樣,覺得特別可愛。
“唔,還真是個小學生,嘻嘻嘻,愛好都這麼小學生…”
英梨梨扭過頭去壞壞地竊笑著小聲嘟囔了一句。
——比起joa和養樂多,果然還是混蛋老哥又腥又臭的精液更好喝…嘶…話說我怎麼這麼變態?
我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等等,這不怪我,這都是那個該死的夢把我變成這樣的…話說精液真的是那個味道麼?
夢里的感覺可能不太准啊…
之所以神楽那麼說是因為留美偶爾就會給他發她喝養樂多與joa的照片,還說她喜歡陽光玫瑰葡萄味道的,但媽媽一直給她訂的是多種口味混合的那種。
(因為混合口味營養更全面一點)
結果英梨梨那樣碎碎念完就猛地朝神楽扭了過去難以置信地說:“喂!你這就已經‘留美~留美醬~’地叫上了麼?!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叫得這麼親密的啊?!”
“嗯?所以有什麼問題?留美是我的學生啊。”
神楽不留痕跡地讓蓮華躺在了自己的腿上,搭在左側沙發扶手上的左手剛好扶住了她的後腦,但右手卻順著那細嫩的雙腿潛入了蓮華腿間那橢圓形嫩肉中間的粉色縫隙里。
“哪有‘留美醬’這樣叫?”留美不悅地小聲辯解道:“神楽又不是蘿莉控。”
“嘎——?神、神楽?!他、他不是你的老師麼?你就直呼其名?”
被英梨梨這樣質問著,留美只是閉上嘴頭也不抬地注視著自己的腳丫在晃著腳。
“好了好了英梨梨,你不是要畫稿麼?忙的話就別在這里晃了。”
神楽緩緩將右手從蓮華腿間抽了出來朝她擺手,就這,她還意猶未盡地用媚眼勾著神楽,同時右手環住了他的頸子在他左耳廓上舔舐著,英梨梨瞧了瞧神楽,又瞧了瞧留美,然後用力冷哼一聲,雙手提起裙擺來“咚咚咚”地走向了門口,一邊走一邊氣憤地碎碎念道:
“真是難以置信!!哼哼!!我回去啦!!回去啦!!嗚哇啊啊啊啊~~~”
越跑越遠越帶哭腔,好像自己在魅力上輸給了小學六年級學生一樣,哭得跟個敗犬似的。
要留美真是個差不多跟她們同齡的“狐狸精”她倒是會上去用雙馬尾狠抽一頓神楽的臉,但問題是對方是個小學生,還是來學鋼琴的,那英梨梨也只能自討沒趣地開啟自閉模式,否則一直斤斤計較的話反而會顯得自己像是個小學生。
“您的綠茶,請慢用。”
早坂愛將茶水端到了神楽面前,神楽艱難地將手從蓮華身上拿開接住了茶碟,而另一邊的留美則正在喝著神楽讓奈央准備的養樂多與joa酸奶,神楽讓她附耳過來,又讓早坂愛去代替自己哄哄英梨梨。
瞧著面前只有自己能看到的蓮華和她那故意撇開的和服下擺中露出的光滑恥丘,神楽肉棒漲得要命,恨不得就把手里這一碗熱茶給直接澆在她的恥丘上,然後享受蓮華燙得直發顫的悅耳哀鳴。
當然,潑女生熱茶這種事情也就只能對蓮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