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公爵少爺的愛欲樂園計劃

第115章 更衣室詭事

  “你說的有道理,是我考慮不周了,啊,上次去她家見好像沒有這個東西就在意起來了,結果是從根本上就不需要啊。”

  神楽抬手按在了腦袋上。

  “很好,那麼下一個…我也想如果是經常下廚的人,如果真的很有需要,那樣方便快捷的工具應該不會被放過,嗯。”

  點出神楽考慮不周的雪之下明顯有些小得意。

  “好險,這麼說的話我自己來買差點兒就要買錯了。”

  “我就是為了不讓自己出現這種情況才讓你來的,看來是有些互相糾正了呢。”

  雪之下重新走到了神楽右側,向右稍微歪了歪小腦袋抿唇微笑著。

  “倒也是——,所以…”剛說著,神楽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能讓他手機響的人也就那麼幾個,他道了聲抱歉便直接摸出了手機接通道:“喂,英梨梨?”

  雪之下輕輕嘆了口氣沒說什麼,但當她無意間一瞥看到神楽的手機掛墜時她就有些不淡定了。

  ——大熊貓潘先生…?

  還是別的大熊貓形象?

  不…那毫無疑問就是潘先生,但是,為什麼…?

  上次他就偷窺我手機壁紙結果送了我潘先生的包,這一次他自己怎麼也用了潘先生的掛墜?

  雪之下一眼又瞄向了自己的挎包,嗯,上面一樣有著潘先生的形象,這讓她感到很是不好意思,有種陰差陽錯結果弄得跟神楽成對了的感覺。

  但實際上神楽用潘先生的掛墜只是因為這是學生鶴見留美送他的禮物而已,學生送老師的第一件禮物,而且還是和她一起去購物中心時選的,神楽當然不能不給面子,就讓早坂愛買了合適的可以掛掛墜的手機殼掛了上去。

  比企谷在第一次見的時候也他幼稚呢,但當神楽炫耀說是“學生送的,想不到吧?”的時候,比企谷立刻就不說什麼了。

  “你這家伙…現在在哪里啊?!”

  英梨梨距離神楽幾十米壓著聲音怒意衝衝地衝著電話說道。

  一旁的早坂愛默默扶額嘆息說:“保佑你千萬別被發現,英梨梨大小姐…”

  “我…我,我在啦啦寶都啊,不是跟你說了麼?”

  神楽還以為英梨梨在家,剛逛沒多久她就來打電話反問自己在哪兒屬實是讓他有些火氣。

  “我剛想去你怎麼就跑得沒影了?!”

  英梨梨氣急敗壞地胡說八道著。

  ——還以為你們吵架了結果剛拉開半分鍾都沒有就又貼了回去!雪之下那女人是有多厚臉皮啊!

  “你想來這也太遲了吧,我總不能給人家遲到,我跟你說過時間了,你心血來潮突然說想去我也沒辦法啊。”

  “噢噢噢,不能對雪之下遲到,所以就能撒手妹妹不管,你就是這個意思對吧?”

  “昂?你說的話怎麼有些亂七八糟的?故意找茬是吧?”神楽瞥了雪之下一眼,雪之下欲言又止地扭過了頭小聲說:“那個…不用在意我。”

  “故意找茬?我故意找茬?!妹妹給你打電話就是故意找茬麼?!那你就跟雪之下逛一輩子別回來見我了!”

  英梨梨這句話聲音實在是有些大,喊完之後雪之下都回頭朝她這邊瞥了一眼,為了不讓她暴露出來,早坂愛趕緊捂住了她的嘴巴。

  好吧,她確實是故意找茬。

  不過雪之下確實是聽見了她這句話,從神楽手機的聽筒里。

  ——雖然我過去,現在,以及未來都沒有要嫁入澤村君家的打算,但我隱隱感覺英梨梨同學在未來有可能會成為一個很讓女生頭疼的小姑子。

  “呼,那英梨梨你想怎樣?想現在過來也太遲了吧。”

  神楽順著雪之下回頭的方向眺望了一眼翻著白眼問。

  “那個…其、其實不需要特別在意…如果能來的話…現在就過來也不是不可以。”

  話雖如此,雪之下其實也不太希望明明自己遲到結果還在電話里衝兄長發脾氣的英梨梨舔著個臉過來。

  雖然說出的話有些違心讓她有點討厭自己,但比起這個,不守時還責備別人的人更讓她討厭。

  “哼!誰稀罕啊!我才不去!求我我也不去了!”

  英梨梨也隱隱地聽到了雪之下那“寬宏大度”的話,更是咬牙切齒了起來。

  ——那算什麼態度?!

  一般都會拒絕的吧?!

  那副忍痛答應的臉搞得我像是欺負嫂嫂的小姑子一樣是怎麼回事?!

  超火大!!

  明明都還沒嫁過來就賣慘是鬧哪樣?!

  “啊~~,反復無常又來了,乖乖在家里等著,我回去的時候也給你帶件禮物。”

  “不用了喲~,給你最愛的人偶女帶上禮物就行。”

  英梨梨對剛剛早坂愛捂嘴一事“念念不忘”,她這麼發泄完一通直接掛斷了電話,弄得神楽莫名其妙的。

  早坂愛倒是很耍寶地認真給英梨梨敬了一禮做口型道:感謝大小姐幫我美言!

  當然早坂愛也不缺錢買自己需要的東西,但能從喜歡的人手里收到就又是另一碼事了。

  英梨梨一看這兩人這麼有默契還給自己“演雙簧”直接氣炸。

  “不好意思傻妹妹讓你見笑了。”

  神楽覺得雪之下可能隱隱地聽到了幾句英梨梨發脾氣的話,笑著收起手機時也在給她道歉。

  “不…沒事…只是稍微有些意外。”

  “意外…?”

  “那個…令妹在學校的感覺和在電話里…完全不一樣,所以…”

  “哦,電話里那個是真實的她。”

  “FuFu…咳、抱歉,我沒有要嘲笑的意思。”

  雪之下明顯是想笑但還在忍著,但笑意已經從鼻子里漏了出來,她趕緊抬手掩唇,對自己沒做好表情管理這一點有些害羞。

  ——雖然有些不太想承認,但是跟他出來還意外地有趣呢…不過,潘先生是怎麼回事?

  另一邊的英梨梨偷看到雪之下這副神色就已經差不多猜到了他倆的對話,正張牙舞爪地想要衝出去,但早坂愛倒是死死地從後面抱著她。

  “我勸您冷靜啊英梨梨大小姐…”

  “放開我,我要去把混蛋老哥從二樓踹下去!!”

  當然,英梨梨鬧歸鬧,她還是有腦子的,沒真的就衝出去。

  “咳咳,大概就如你所聽到的,我今天得多挑幾件禮物了,你能多陪我一會兒麼?”

  “這個…”

  雪之下稍微露出了些為難的模樣。

  “啊,不方便?這之後還有約?”

  “不不…不是那個意思,”雪之下瞧了瞧左手上的腕表確定了一下時間說:“如果晚飯在外面解決的話,晚上九點之前我必須要回去,在那之前能解決麼?”

  “我想兩個小時左右就能解決了吧…挑禮物弄到九點是有選擇困難症麼?”

  “這樣啊…”雪之下意外地吸了口氣道:“不好意思,我沒多少幫別人挑禮物的經驗,對時間的把握不是很准確。”

  “那、那莫非是…澤村君在邀請雪之下外宿?不不不不…不至於進展這麼快吧…?”

  見子心里這樣想著,吃驚地都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剛剛師父打了個響指就干掉了那團黑霧!見子你看到了吧!看到了吧!”

  尤利婭興奮了好幾分鍾一直在說這個。

  至於神楽跟雪之下在說什麼,管她屁事。

  “啊…嗯…”

  見子的回答很是含糊,還在心里補充道:事到如今也沒必要那麼驚訝了吧…澤村君的本事我們有目共睹。

  神楽與雪之下就准備走向一家香水店,結果此時一“只”身穿深紫色雨衣四肢歪曲手握著某種紅色鉗子的雌性靈體妖嬈地邁著步子從雪之下右後方的牆體中毫無阻礙地鑽了出來,它一邊將身上的“雨水”撒落在地上,一邊隨意地“卡帕,卡帕!”捏著右手中的血色鉗子夾起了空氣。

  “尤…尤利婭?!你看到那個了麼?”

  見子看得清清楚楚,一下握緊了尤利婭的手。

  “看、看到了!雖然看不清楚…輪廓上應該是個大家伙…”

  尤利婭也有些緊張了起來,當然,她是被見子給捏緊張的,事實上她完全相信神楽。

  相信神楽自然沒問題,不過…

  正當神楽注意到那東西回頭看的時候,雨衣女手中的鉗子便“卡茨!”一下切斷了雪之下背上的某樣東西。

  由於系統的修正,在神楽眼中只是“某個積木人”在雪之下背後走過而已,並未看到它做了什麼。

  神楽瞬間驅動九字真言用眼神驅散了那個存在,但雪之下卻突然停下了腳步雙手“啪!”地按在了胸口。

  緊接著雪之下就怒意衝衝地回頭瞪了過去,但讓她意外的是背後竟然什麼都沒有,距離她最近的一個人也有個七八米,而她剛剛完全沒有聽到腳步聲,別說腳步聲了,如果有人那麼近距離地從她背後走過的話,她不可能沒有察覺才對。

  “怎麼了雪之下?”

  “我…我…”雪之下滿面緋紅地夾緊了腿漸漸向牆邊退去,最後直接後背靠牆神經兮兮地拿右手捏著領口對神楽伸出左手阻止道:“別、別過來…!”

  ——文胸…背扣居然自動彈開了?!在這個節骨眼上?!

  文胸背扣不管是解開還是斷了,緊扣著的文胸都會瞬間變得松弛,這讓雪之下緊張得汗毛倒豎。

  本來和神楽待在一起就不太舒服,怪事夠多的了,結果還在這時候來這一出?

  “嗯…怎麼回事?雪之下被惡靈附體了?”

  尤利婭的陰陽眼不太夠格,看不太清事情的全貌,她趕緊晃了晃見子的手。

  “不…靈應該是被澤村君完全驅散了才對,雪之下的表現很奇怪啊…難道是被動了什麼手腳?鉗子…剪鉗…脊椎被剪斷了?不會吧…”

  見子也是萬萬沒想到那怪異的雨衣女對雪之下做了那樣的事情。

  “到底怎麼了?跟我說說,我幫你想辦法。”神楽知道是靈體在搞鬼,他有九字真言的能力,自然是想幫幫雪之下,但見神楽往前踏了一步,雪之下直接應激地提高了音量說:“別再靠近我了!”

  “…??”神楽的神色愈發凝重,而雪之下則低下頭不好意思道:“抱歉…我…我稍微失陪一下…稍等一會兒…我馬上就回來。”

  說完雪之下按著胸口閃身就跑。

  “喂…!”神楽剛要追上去,結果雪之下扭頭掩住嘴唇就拐進了側邊洗手間的方向,緊接著就拐進了女洗手間,這讓神楽瞬間刹車翻著白眼喃喃道:“搞什麼…?”

  “喂喂喂…那是怎麼回事?好像出現了預想之外的展開…”

  英梨梨趴在柱子後面偷窺著二人喃喃道。

  ——難道說?是跳蛋PLAY?憋尿PLAY要漏了?這兩人進展這麼快的嗎?!

  “嗯,看上去像是某種PLAY呢…啊,好下流…高中生做這種事情真的好嗎?”

  早坂愛推了推偽裝用的赤框眼鏡平靜地在解說。

  “啊啊啊啊——!你給我閉嘴啊!”

  英梨梨雙手抱頭抓狂呐喊道。

  雪之下緊急鑽進洗手間隔間後立刻脫下披肩拽下了吊帶連衣裙的肩帶讓裙身順著身軀滑落到了腰際,內里當然只有一件內衣而已,她剛一脫下來文胸的背扣帶便松松垮垮地滑落向了兩邊,雪之下緊咬著唇角坐在馬桶上把文胸給徹底摘了下來。

  文胸背扣用來互相咬合固定的三排金屬扣竟然就這麼消失了,扣帶部分變得光禿禿的,怎麼摸都摸不到硬物。

  “這…這是…?這種事情怎麼可能…”

  雪之下都看呆了。

  ——莫非,這也是他的把戲?不…再怎麼說這也太離譜了,如果他能做到這種事情想必不會忍到現在。

  “我雖然有准備換用的胖次,但、但是文胸實在是沒有准備啊!!怎麼辦…這我怎麼見人…給由比濱的同學的禮物都還沒買。”

  雪之下焦慮得都有些尿急了起來。

  算了,該尿還是先尿再說。

  釋放完用馬桶的衝洗功能衝了衝私處,雪之下紅著臉抽了紙巾把那里給擦干,重新提上胖次就開始嘆氣。

  “啊…怎麼會這樣呢…我是在做夢麼?”

  雪之下掐了掐自己的腿,很疼,當然不是在做夢。

  “姑且先聯絡一下吧…澤村君應該也在擔心。”

  雪之下愁眉苦臉地從抱在懷里的包包里拿出手機來,給神楽發消息說:【事出突然,但我沒事,不用擔心,再麻煩你稍等一下…】

  收到雪之下消息後神楽倒是松了口氣,當然,畢竟與靈體有關,雪之下那麼緊張讓他還是很在意,於是神楽就——

  “蓮華…”

  神楽重新回到了那家香水店附近,靠在了雪之下從洗手間一出來就能看到的玻璃圍欄上。

  “唔呼呼,現在官人倒是想起我了?”

  蓮華帶著一臉做壞的小表情從神楽影子里鑽了出來。

  見子遠遠地看著她出來差點兒就掏手機拍照了,然後她就想到——

  哦,拍到也給尤利婭看不到,靈視這種能力很玄學,看到的話照片里的靈也能看到,看不到的話就實在是沒辦法。

  “我有哪一天忘掉你麼?不還是基本天天摟著你睡。”

  “哼哼哼…官人想讓我去看看那個雪之下的情況吧?去女洗手間。”

  “確實,畢竟我也不太方便大搖大擺地走進去啊。”

  神楽想到了他的一些系統道具,誠然里面有可以讓他隱身甚至穿透牆壁的道具,但…這不貿然跑進去不就等於偷窺雪之下上廁所了麼?

  甚至可以說是偷窺其他女人上廁所。

  欺負美少女讓她漏尿是挺色氣的,但專程去偷窺上廁所他是真沒興趣,猥瑣又掉價。

  “我可以在官人的鞋子上小便嗎?呐~”

  蓮華抱著神楽的左手撒嬌地拿胸口可愛的隆起一下下蹭著。

  “你…”

  神楽差點兒沒繃住,他無語地直接把左手給伸進了蓮華的和服下擺里,這讓蓮華“嗚~”地縮起了腿,但還是就那樣乖乖站著。

  和服里自然是沒有內衣,神楽這樣一伸手就直接摸到了蓮華光溜溜的恥丘與自然微微發潮的肉縫。

  指尖擠入蜜肉,又緩緩向外滑出掐住了還尚未喚醒的陰蒂,這突然的刺激讓蓮華“呀~~”地直接雙腿撇開跪倒在了他的鞋子上,顫抖著漏出了一汪水漬。

  “哇…”

  遠處的見子隱約看出了神楽和那名和服少女在做什麼,她又好奇又害羞,一直盯個不停。

  “怎、怎麼了啊?!”

  尤利婭緊張地拽她。

  “尤利婭,噓——!!澤、澤村君正在做了不得的事情…”

  “大范圍除靈嗎?!不愧是師父!”

  尤利婭的表情簡直跟火出圈的那位“哇酷哇酷”阿尼亞一模一樣。

  “不…好像和那個不太沾邊…”

  見子很想說但還是忍了下來。

  ——澤村君剛剛是…剛剛是在伸手摸那名和服少女的那里…?!

  在大庭廣眾之下?!

  不不不…畢竟其它人看不到她…啊…太、太糟糕太下流了…竟然還有這種PLAY?

  “結果還是尿我鞋上了…算了,你快去幫我看看。”

  神楽動了動鞋尖,用鞋尖挑著蓮華的肉縫翻了個白眼。

  蓮華本就是純淨的身體,漏尿撒在什麼地方神楽都不在意,而且很快就會消失,而且他好像還喝過來著。

  “唔…需要我幫官人確認一下她那里的模樣麼?比如毛毛什麼的…”

  “不需要…!快去!”

  神楽都有些生氣了,蓮華這才緩緩從他鞋子上起身一個閃爍就走到了洗手間門口。

  蓮華挨個找過了每一個隔間,在第四隔間里發現了雪之下。

  雖然神楽說是沒必要幫他確認了,但蓮華還想擅自確認一下雪之下私處的模樣,只可惜雪之下已經穿上了胖次,這讓她有些失望。

  “胸部好小…和我的差不多嘛~,不過官人哪怕是小胸部也吸得很起勁兒…大概影響不大,嗯…乳頭比我的大一點,但是比一般女生要小,好瘦…身體整體很均衡,不…不對,你上廁所就上廁所,干嘛要脫裙子脫文胸呢?”

  蓮華這才注意到雪之下正捏著文胸扣帶發呆。

  “啊…文胸的金屬扣消失了,這也能消失的嗎?剛剛的靈搞的鬼…?沒文胸害怕凸點所以出不來洗手間麼…”

  蓮華掐著腰嘆了口氣,准備就這麼出去把這件事報告給神楽。

  但下一刻雪之下又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一樣急忙打開了文胸下壓著的挎包,從包里摸出了好幾枚別針。

  “沒辦法了…雖然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怪事,只能先這樣頂一下…出去就立馬先去買一件文胸…”

  雪之下一臉苦相地咬牙把這破文胸給先戴在了身上,不掛肩帶,也不扣背扣(畢竟也沒法扣),她把肩帶的部分轉到了胸前,罩杯轉到了背後,就這樣在蓮華面前毫無察覺地把整整四枚別針給別在了上面。

  “如果帶創可貼的話就…不不不…也、也不好…乳頭上貼創可貼出門和異性逛商場也太不成體統了…”

  雪之下緋紅著臉用力搖了搖頭,小心翼翼地不用力把勉強固定起來的文胸給轉啊轉,慢慢把罩杯轉到了前面,扣帶轉到了背後。

  她在別別針的時候就別得松了一些,這樣別針不會被拽得太厲害,要不然別針也崩了沒堅持到買到新內衣她真的會哭。

  “喔,這女人意外地還挺聰明麼…”

  蓮華見她好像沒事了,就簡單地檢查了一下她的身體,確認沒被邪氣侵蝕後乖乖走出了洗手間。

  “怎麼樣?”

  “嗯…雪之下她人倒是沒事,只不過…”

  “只不過?”

  “想必是少女羞於提起的內容,官人確定要問麼?”

  蓮華的臉色有些微妙,但看那撅起的小嘴神楽就知道她是有些吃醋。

  “羞於提起的內容?算了,既然她人沒事就行。”

  神楽的第一反應是雪之下突然出血了,看樣子還是被那個靈體給影響了一些,如果靈體直接來襲擊的人是他那他後頸的靈狐肯定會瞬間滅殺掉,但奈何靈體找上的人是雪之下,只負責保護神楽的懶狐狸估計是沒搭理它。

  蓮華就那樣站在神楽面前,等神楽一抬頭看向雪之下時悄然沉入了地面。

  雪之下看上去臉色很差,她提心吊膽地在意著自己的後背,走出洗手間還時不時地往後背上瞄著,好像背上長了小刺在一直扎她一樣。

  但好歹神楽用九字真言的力量“掃描”了她一番,也確認了她真的沒事。

  “要不要休息一下?”

  神楽很是善解人意地指向了一樓大廳中休息區的座椅。

  雪之下抬起左手用小臂輕輕壓在胸口四下瞧了瞧,她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神楽的話也完全沒有回應,很快她確定了自己的目的地,拿右手一指說:“那個…雖然有些突然,但、但是…能麻煩你在這里再等我一會兒嗎?我十分鍾內就回來。”

  神楽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嗯,一家打著暖白光的內衣店映入眼簾。

  “不能一起去麼?”

  “一…一起…?”雪之下為難地咬了咬唇角,她低下頭嘆息了一聲,似乎是經過了激烈的內心掙扎才又抬頭說:“也不是完全不行,走吧。”

  思來想去,雪之下覺得自己從剛剛到現在都有些失禮,只不過是同行去一家店鋪而已,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沒必要這麼生硬地拒絕他。

  ——他要是能注意到內衣店知難而退就好了。

  雪之下這樣期盼著,但神楽卻饒有興趣地知難而進了。

  二人一起來到了店里。

  某種混合的植物味淡熏香味彌散在這裝點得很是精致的店面里,空調開得沒有外面涼快,估計是為了照顧試衣間脫衣服的客人,姑娘們或結伴或獨行,平靜地在那些鑲嵌著花邊與蕾絲的神秘布料中穿梭著。

  店員全都是看不出具體年齡的年輕女士,而整個店面里除了神楽之外竟然一個男人都沒有,由於他好歹是與女生結伴前來,店員們只瞥了他一眼就沒多說什麼,倒是有一位短發眼鏡妹模樣的客人認出了他在不斷拍著伙伴的肩膀給她指著神楽掩唇說起了悄悄話,還蹦蹦跳跳的,是有幾分可愛。

  雪之下頻頻注意背後,店員小姐帶著職業化的微笑迎了上來說:“歡迎光臨,請問您…”

  “不好意思,請讓我自己看看。”

  雪之下直接不留情面地拒絕了導購的推銷,她瞟了一眼神楽便小聲說“等我一下”,接著就自顧自地匆忙走到了淺色內衣的區域,飛快地挑了一件適合自己的尺碼就問視线一直跟著她的導購說:“可以稍微試用一下麼?”

  “您請。”

  導購小姐朝拉著厚厚咖啡色簾幕的試衣間伸了伸手,一共五個試衣間,雪之下進的是四號。

  “文胸…??”

  神楽站在原地撓了撓頭,心想雪之下不是生理麼?怎麼反而買文胸?

  店外——

  “哦豁…神楽少爺跟雪之下一起進內衣店了,這可真是意想不到的展開。”

  早坂愛冷靜地站在英梨梨身邊播報道。

  ——問題在於,到底是要給雪之下買文胸還是要給那名由比濱結衣買?亦或是給鶴見留美…?這不至於吧?

  “無路賽!我看得見!”

  “我們還要繼續盯著嗎…?”

  “當、當然了!直到回去都不能放松!”

  “啊~啊,”早坂愛扭過頭抬手撫臉擺出了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說風涼話:“那兩人真的會回去麼?看這節奏感覺再過三小時二人就會手挽手地走進情人旅館。”

  “嘎嗚——!”

  英梨梨被說得突然泄氣,差點兒就從柱子後面撲出去。

  “終…終於得救了…”

  握住了名為新內衣的救命稻草進入試衣間之後,雪之下總算是長出了口氣。

  當然,戰斗還尚未結束,首先要做的是檢查試衣間簾幕是否有容易被窺視的空隙,重新拽一拽把空隙給填滿,接著把文胸從架子上拿下來,然後摘下掛牌,畢竟她是一定要買的。

  放好了挎包把披肩先脫下,然後和剛剛一樣拽下吊帶連衣裙的肩帶,小心地把那正用“土制”背扣固定著的文胸肩帶也拿下,然後捏著文胸邊緣緩緩轉動,一寸寸地把背扣轉到胸前。

  背扣用了四枚別針固定,最下面那枚別針已經被拽得繃開了,還好沒扎到她,雪之下慶幸地“呼——”了一聲,趕緊利索地摘下了所有別針,收攏別針放回挎包,再把這壞掉的文胸也疊好一起塞進挎包里。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總歸得救了…”

  雪之下熟練地戴上了新的文胸,雙手背向身後扣好背扣,把細密的長發從壓著的背帶里小心撈出來,然後,再把吊帶連衣裙的肩帶給掛上。

  “咕咕咕咕咕…”

  詭異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但雪之下完全沒有聽到,身側的鏡面上除了她之外還映出了一名身披紅色雨衣的怪異鬼女,她手握著一把生鏽的大剪刀,兩腮一下下鼓起,像是蛤蟆一樣。

  “咔嚓,咔嚓——”

  剪刀剪著空氣發出了令人不舒服的響聲。

  雪之下隱隱覺得右側好像有什麼人,她猛地回頭一瞧卻發現什麼都沒有,只有一面正常的鏡子而已,她想可能是自己有些神經質了,就穿好披肩重新撩了撩發絲准備捏著吊牌去付賬。

  可正當她重新站起身的那一刻,“咔嚓!”一聲響起,雪之下瞬間感到她剛戴好的文胸背扣又彈開了。

  “??!”

  雪之下嚇得雙手捂緊了胸口猛地向後瞧去,但後面當然什麼都沒有,她驚慌歸驚慌,但倒也不至於失措,一開始她只是想自己臨時挑選的這件內衣或許是殘次品,但當雪之下脫下披肩連衣裙把剛拿的新文胸給摘下來時她才明白,好像事情沒她想的那麼簡單。

  “斷…斷了?!這種斷口…是被剪斷的嗎?”

  雪之下面色發白地摸著文胸背扣附近的斷口直接呆住。

  斷口沒有线頭,但摸上去絨絨的,很明顯這是某種鋒利的剪刀干脆利落地剪斷之後留下的痕跡。

  雪之下連忙把剛剛壞掉的文胸給拿出來對比了一下,自己之前的文胸背帶並未斷開,但金屬背扣全都消失了,好像從來沒從再過一樣,店里新換上的文胸金屬扣還在,但背帶斷了。

  好像有兩股神秘力量正在對自己惡作劇。

  原本的雪之下是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但是…

  她最後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披肩以及連衣裙背後的部分,但所有那些都沒事,出問題的就只有文胸而已。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雪之下又氣又羞,咬緊了牙關差一點就哭了出來。

  “好慢啊…”

  神楽在四號試衣間開外三米處頻頻看表。

  雪之下進去已經超過十分鍾了,女生換個文胸而已,要花這麼長時間麼?詩羽學姐那天整理那副迷亂的儀容也就只才花了幾分鍾而已耶!

  別說是神楽,就連導購小姐都覺得她進去的時間有些長了,現在正在試衣間附近徘徊,看樣子再過一會兒就會忍不住出聲問她。

  “你、你好…那個…初次見面,請問你可以給我簽個名嗎?”

  剛剛神楽見到的那名短發眼鏡妹和同伴女生站在一起,害羞地捧起了剛買的粉色文胸捧給了神楽,她指縫間還夾著一支簽字筆。

  “呃…你好…”

  神楽一時愣住,他也沒想到這姑娘這麼熱情,竟然讓他在內衣上簽字。

  “我…我是南船橋女子高中的天野綠,從好久之前起我就是你的粉絲了,拜托了,請幫我簽名!簽在文胸上就好!”

  “咳咳,好吧。”

  神楽從她手中接過了內衣與簽字筆,在導購小姐略顯怪異的注視下,神楽把自己的花體英文名簽在了內衣背帶略寬的地方上。

  名叫天野綠的少女在神楽簽名時一直很興奮,雙手掩唇拼命地在給好友眨眼。

  她的好友是一名長發姑娘,但她並非是神楽的粉絲,因此表現得倒是還算平靜。

  神楽收起筆的那一刻剛好雪之下也從試衣間探出了腦袋。

  “那個…店員小姐?”

  雪之下為難地看向了徘徊在這附近的那位把頭發扎起來的高跟鞋店員。

  她看上去穿著披肩與連衣裙,但胸部並未從試衣間出來,只露了個肩膀,給人一種遮遮掩掩的感覺。

  “您好,請問需要什麼幫助嗎?”

  店員小姐靠了上去稍微彎下腰放低姿態問。

  “給你,簽好了。”

  神楽把簽字筆與內衣都遞給了這名陌生的少女。

  “多謝!!我會繼續支持你的!”

  少女瞥了一眼神楽那美得不像話的女伴雪之下,硬生生地忍住了問他要聯系方式的衝動。

  “走吧走吧~,你也真是大膽。”

  同伴的長發姑娘害羞地拽了拽她催促道。

  “呀哈哈~”

  天野綠給神楽鞠了一躬,與好友手挽手地一起走出了店面。

  當神楽再回過頭時就見雪之下正和店員說起了悄悄話,緊接著店員便笑著點點頭回頭去給她拿了一件新的文胸遞給了她。

  雪之下接住文胸時一回頭瞥到了神楽,她顯得略有些驚慌,但不等神楽說一句話她就嗖地一下鑽了回去。

  “真不知道她在搞什麼…”

  神楽看了看表,得了,繼續等吧。

  結果,這樣的情況重復了整整五次,第五次時神楽見雪之下的手都在抖。

  店員小姐也被她給弄得有些不耐煩了,直到第六次雪之下探出腦袋看了神楽一眼,神楽問她:“要幫忙麼?”雪之下猶豫了一瞬後紅著臉拼命搖頭,趕緊轉向了店員小姐。

  “那個…要不要我進去幫您一下?”

  店員小姐握著一件新的白色文胸問她。

  盡管神楽沒辦法一眼看出罩杯尺碼,但…很明顯一點都算大。

  “那…那就拜托您了…”

  雪之下干巴巴地回應道。

  神楽再看了看表,好家伙,距離雪之下進去都二十多分鍾了麼?

  “客人,您這是…?”

  店員小姐看到了散落在置物架上的整整五件店里的嶄新商品,猶豫地提起了其中一件。

  背帶被剪斷了。

  “不好意思,但、但是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穿上的時候就…”

  沒戴文胸就穿上了衣裙的雪之下焦慮地解釋著。

  “這怎麼可能…?”店員銳利地瞥了她一眼,還沒等她說下半句話雪之下就趕緊補充說:“所有壞掉的我都會付賬,您別擔心。”

  於是店員小姐的神色變得柔和了許多,她把自己剛拿來的那件新的文胸遞給雪之下道:“您先換上看看效果吧。”

  雪之下背過身去脫下了披肩拿下了連衣裙肩帶,潔白的後背只露出了一瞬就被黑發所覆蓋,倒是讓店員小姐不免道了一聲可惜。

  她很快換好了新的一件文胸,然後和剛剛一樣提上背帶穿好披肩,站起身——

  “應該也沒什麼…”

  不等店員說完,虛空中“咔嚓!”一聲響起,雪之下憂慮的面色再度蒼白了一分,她脫下衣物,店員眼睜睜看到她背後的肩帶斷了。

  雪之下轉過身把肩帶給她看說:“請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店員仔細檢查了試衣間與雪之下的衣物乃至頭發,但完全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處,瞧著那散落在置物架上的一堆內衣,店員手腳發涼地說:“您、您稍等…我再拿幾件來讓您試試…”

  說完店員就准備要出去,雪之下趕緊遮掩好胸部,背脊發涼地呆在試衣間乖乖等著。

  “啊,店員小姐…?”

  神楽見店員小姐出來了剛問了她一句她就急忙抬手說:“請稍等!”,接著就又拿了幾件適合雪之下尺碼的內衣飛快地跑了進去。

  “我要徹底被她搞糊塗了…”

  神楽長嘆了口氣,又給第二個找上了他的少女簽名,這一次的女生好像是個女大學生,她直接讓神楽簽在了新買的粉色絲綢胖次上,說真的,他差一點就繃不住笑出聲。

  他想到可以讓蓮華去看看,但又覺得換個內衣而已,還能有多大事,就也沒再打擾蓮華。

  “請問可以合影嗎?!”

  “不好意思!下次吧。”

  在內衣店和女生合影,神楽的神經還沒有那麼大條。

  女生略有些遺憾地收回了手機,從神楽手中拿走了遞上來的胖次朝他鞠了一躬,三步兩回頭地走出了店門。

  而此時四號試衣間里突然傳來了店員小姐的聲音。

  “怎麼回事…?!這究竟是…你是什麼人?!”

  她聲音質疑中帶著某種因為恐懼造成的顫抖,這讓神楽聽得一直皺眉。

  雪之下還能是什麼人?就只是雪之下啊。

  “我也不知道,我倒是想讓貴店好好解釋一下…”

  雪之下抱著胸縮在了角落瑟瑟發抖。

  “你…客人你不對勁…!怎麼會有這種事情!不對,不對…呀————!!”

  店員小姐近乎崩潰,她尖叫著直接逃出了試衣間。

  神楽在她叫出聲時已經衝了上去,結果被店員小姐給撞了個滿懷差點兒摔倒。

  她驚魂未定地在神楽懷中“哇啊啊啊~~”地顫抖著,神楽本想問問她發生了什麼事情,但轉念一想就直接松開了她的肩膀握住那飄蕩的試衣間簾幕說:“雪之下我進去了!!”

  “誒?你…你開什麼玩…”

  雪之下話音未落就看到了神楽一把拽開試衣間的厚厚咖啡色簾幕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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