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懲戒&必要的事情
來回抽插上千次讓穹高潮過兩次後神楽依舊沒有要射精的意思,他干脆解除了陰封印,在大量精液猛地從子宮內衝出的同時抽出了肉棒,讓大股大股的精液流順著小穴入口“噗!”地噴在穹的雙腿之間,又淅淅瀝瀝地撒在了地板上。
緊接著神楽便找准了位置直接頂入了穹那已經濕濕滑滑的後門里,還順帶怒吼了句:“好你個英梨梨!今天我就要讓你搞清楚,哥哥不是你隨便就能捉弄的,看招!!”
此時的英梨梨終於如夢初醒,她想要阻止但卻不止該如何阻止,只默默地哭出了聲,哭聲聽在神楽耳中反而是讓他愈加興奮了。
神楽重新抱緊了穹的腰胯,把那碩大的肉棒一次次地往她細窄的腸道內奮力抽送著,同時還大聲說:“怎麼樣?!処女畢業的當天後穴的処女也跟著畢業了!盡管兄妹肉體的結合實在是讓道德不容,但你這家伙先出手也怪不了我…!去死,去死!!就這樣用後穴高潮到死吧!!”
穹哪里能料想到神楽能直接崩開緞帶的束縛,突如其來的劇烈性愛讓她雙眼都翻白了,熟悉的快感正通過直腸與陰道之間的隔膜一陣陣輻射到她的小穴里,肛交時神楽胯下兩顆頗有分量的蛋蛋也在隨著他腰部的前後劇烈晃動而一次次地猛烈撲打在穹沾滿了精液與愛液的性器上,這種如願以償被他強力侵犯的感覺簡直要讓穹發狂。
而且明明是兩人在正常時間线里的第一次正式性交卻又有一個意外的“看客”,英梨梨的注視顯然給穹的興奮程度又加上了一把火,穹雙手猛地往前一撲抓住了英梨梨的雙腿,扶著她的腿的同時順帶幫她往下一拉,用額頭挑起了她的裙擺,直接把臉埋進了英梨梨的腿間。
英梨梨此時還乖乖穿著內褲,但這並不重要,興奮起來的穹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她伸出舌尖便在那明顯變濕了一塊的胖次底上舔舐了起來,這異樣的羞恥感讓英梨梨難過地夾緊了腿,卻無意識地又將穹的臉給夾得更緊了。
“啪啪啪啪啪啪…”
神楽的子孫袋一次次地撞擊著穹的黏糊的肉瓣,同時他的腹部也在被穹露出的屁股給不住碰撞著,發出肉與肉零距離接觸的那種激烈的淫靡聲響,英梨梨踢了兩下腿想要踢開穹,但身體懸空的穹卻死死地抓著她,更加拼命地隔著胖次舔舐起了她的小穴。
肉縫的輪廓漸漸變得清晰可見,英梨梨也不得不愈發掩唇在桌子上扭動著,像是條下半截被強行啃食著的美女仆蛇,數百下的極速抽插讓神楽忍無可忍,也根本不想忍耐,他重新緊摟住了“英梨梨”的腰肢,在她後穴隨高潮而不住收縮時低吼著再度奮力將精液注入了她的體內。
“熱熱的…!來了~~~!!”
穹實在是憋不住了,從英梨梨裙下猛地鑽了出來,她聲音帶著令人浮想聯翩的嬌顫,後背到雙腿都僵硬得不像話,宛如整個人變成了小人偶,又被神楽從後穴里面上了發條一樣。
但穹這一聲出得可把英梨梨嚇壞了。
英梨梨雙手掩著嘴無法發出聲音,她被嚇得幾乎窒息,身上冷汗直冒,而神楽射精射到一半也突然停住——
等等,不對勁,怎麼是穹的聲音??
“英梨梨…?等等…穹?!”
神楽發現了異常,他覺得掐著穹腰肢的手格外發燙,而當他叫出穹的名字時,她熱乎的腸道絞得自己的肉棒更緊了。
“干…干什麼…?哪有穹啊?你傻了?還有,也差不多該放開我了吧…?變態混蛋老哥…”
英梨梨沒辦法,只好臨場發揮抽抽搭搭地給穹繼續配音。
但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很快便會長成參天大樹,神楽聽英梨梨的話總覺得她好像話里很虛,而且也沒有那種高潮中的嬌喘感,最重要的是,她說話時神楽明明掐著“她的腰”,卻感覺不到腹腔的振動。
“…穹?”
神楽冷著聲質問她。
穹嚇得打了個哆嗦,英梨梨正死命瞪眼警告她,但顯然神楽在穹心中的地位要更高一些,而且現在眼看是要瞞不住了英梨梨還硬要瞞,穹便干脆嘆了口氣喘著氣說:“是我…嗯,和你做愛的人…是我…”
“抱歉…”
神楽的肉棒唰一下就軟了,他千算萬算都沒算到英梨梨還會來這麼一招雙簧來“對付他”,自己不願意做就別做了,干嘛非要強迫穹來做呢?
被蒙著眼的神楽趕緊扶好了穹,尷尬無比地把肉棒從她體內抽出來,即便如此,射進她體內的精液卻一滴都不會少,都還在噗嘟噗嘟地往下流,神楽弄下了她的女仆裙擺,稍微給她身上來了一發清潔術之後便憤憤地扯掉了自己眼上的繃帶。
接著直接撕下眼罩,這下,英梨梨與穹都出現在了神楽面前。
穹自不必說,剛剛高潮了好幾次又被內射了兩次現在累得連腰都軟了,正扶著桌沿無可奈何地回避著神楽的視线,而英梨梨則嚇得干脆縮成了一團,膝蓋頂起雙腿壓緊了屁股把自己的後背貼上了牆,臉像是要縮進胸口里。
神楽怎麼看穹都覺得她只是個被英梨梨逼迫的受害者,但轉念一想——
Fuck,他是內射了穹之後才對比成功了黃金能力,也就是說用時間魔法戲弄了他的人並非是英梨梨而是穹,剛剛是他誤會了。
那穹就不能單純地看做是一個受害者,而很可能是她“借刀殺人”。
畢竟穹如果不是自願索取,神楽也很難從她身上五個部位都激發積分還內射復制了她身上的黃金能力,只能說是穹做過一次之後後悔了,又不敢給神楽說。
這意味著神楽沒什麼必要對穹道歉,她還耍過一次神楽呢,但這並不代表英梨梨就可以被原諒。
“你先去洗個澡。”
神楽壓低了臉在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拍了拍她的小屁股送她進了浴室,穹好像還想說點兒什麼,但神楽態度強硬,她沒辦法,只好朝他點點頭先走進浴室里。
英梨梨見穹離開了,趕緊雙手捂住了臉。
——完了完了完了…這算什麼事兒?我計劃了半天到底圖個什麼?!
死亡的鍾聲已經敲響,“死神”正在漸漸逼近。
英梨梨嚇得魂不守舍,就在神楽的手扯住她左側馬尾辮的時候,她直接嚇得失禁尿了出來,桌椅邊緣以及裙擺都被盡數打濕,水珠淅淅瀝瀝地滴下了桌沿,她忍痛不敢叫出聲,更不敢反抗,只有在神楽手下發抖的份兒。
神楽把英梨梨右側的馬尾也一起捏進了左手里,將腿都嚇軟了的英梨梨給奮力扯高。
英梨梨還想要低頭,但神楽用力一扯她便疼得眼里泛著淚花趕緊把頭給抬了起來,只是她不敢睜眼,只嚇得眯了一個眼縫在偷看他,臉上也完全失了血色。
“英梨梨…”神楽抿緊了唇搖了搖頭,又長嘆了口氣說:“你說說,你不願意碰就別逞強,為什麼要叫穹來代替你?還讓她替你做那麼過分的事情?穹跟在你身邊多少年,你還有沒有心?”
神楽的怒火在心里靜靜地燃燒著。
“我…我…我有什麼辦法?!”英梨梨死不承認地嘴硬道:“我好歹是你妹妹啊!哪有妹妹幫哥哥做那種事情的?!”
聽了這話神楽的右手反手就是一巴掌扇了上去,重重地扇在了英梨梨的右臉上。
——開玩笑,你是妹妹穹就不是妹妹了?
只一下便將英梨梨的右臉給打得肉眼可見地紅腫了起來,越重越高。
別說是英梨梨臉腫了,神楽的手背都打得有些發疼。
當然,神楽也控制著力道,不至於一巴掌把英梨梨的牙給打飛了。
他認真起來其實很容易做到這件事。
“不行你就說不行,逞什麼強?”神楽用右手捏住了英梨梨的下頜強迫她繼續抬頭說:“程強就罷了,你把我綁在那里讓穹一直挑弄我,現在穹變成那樣,這個責任你負麼?”
“我…我…”英梨梨一時語塞,完全找不出話來回答,最後干脆表情一軟直接走眼淚攻勢,哇哇哭著哽咽道:“那你也不能這麼打我啊…哪有兄長打少女的臉的…?”
——完蛋…!被混蛋老哥抽一巴掌超興奮的…!他這麼生氣我還是別讓他看出來了…要不然今天怕是要倒大霉。
但神楽今天可是鐵了心了,他二話不說又賞了英梨梨一記巴掌,這一次是打她的左臉,英梨梨給打得連哭聲都卡住了幾秒,她捂著臉抖個不停,好像不敢相信神楽會第二次抽她的臉一樣。
“來,再哭,穹都沒哭你哭個什麼勁兒?穹攤上你這種主人真是倒了大霉!”
還全身赤裸的神楽氣得胸口都有些泛紅。
這妹妹實在是膽大包天,平時是真的是太溺愛她了,要是再這麼下去誰知道她還能干出什麼無法無天的事情來。
居然敢讓穹頂包讓她跟自己做愛?盡管這里面穹或許有自願的成分,但這也實在是過分透頂!
“你…好…你爽過了就來打我是吧?好你打啊,你打!我還沒說攤上你這個哥哥才是倒大霉呢!”
英梨梨頓了幾秒後猛地抬頭朝神楽咬著牙就尖聲喊叫。
——來吧來吧,我無理取鬧起來你豈不是要更用力抽我?臉上挨一下嘴唇發麻的同時感覺陰唇都要麻了…
“啪——!!”
神楽二話不說反手一記巴掌,接著又正手給了一發,英梨梨兩邊唇角都被扇破扇出了血,她害怕地快速呼吸著,拉遠了臉用後背貼在桌沿邊上遠遠地瞪著神楽。
扇過後神楽就這樣拖著她的頭發硬生生地把英梨梨給扯到了床邊,接著猛地一拋在尖叫聲中把她給扔了上去,同時從她床頭抓過了她的手機來,直接扔給了被扯得披頭散發的她說:“來,打電話,現在就打電話,你自己給老爸老媽說你干了什麼事情。”
“我…憑什麼我非得聽你的話不可?!”
英梨梨抱著手機瑟瑟發抖。
金絲一般的頭發交織著蓋在了她那張煞白的俏臉上,她雙瞳不住地收縮著,把自己給抱作一團。
——內褲沒暴露出來吧…?被穹舔了一陣,現在又自己濕得不行,暴露出來我就完了。
“不打是吧?”
神楽一把拽住了英梨梨的腿腳,猛地將她給扯到了床沿那里,盡管英梨梨已經努力抓住床單了可還是無濟於事,只有這時候她才終於體會到她跟神楽的力量差距到底有多離譜。
神楽強行把英梨梨翻了個身,讓她的臉朝自己雙腳朝前,英梨梨一睜眼便能看到神楽那懸空吊著的還沾滿了精液的大肉棒,但神楽要做的並非是要用肉棒插她的嘴巴,而是掐住她的咽喉便左右賞起了她巴掌。
一下接著一下,左右總共打過十次之後才停,期間英梨梨雙腳不住踢打著,踩踏著凌亂的床單像是要將其蹭下去。
“嗚——!”
放手的那一刻,終於能夠暢快呼吸的英梨梨發出了一聲淒慘的悲鳴。
——去了…!扇耳光最棒了!!神楽哥真有抖S的潛質!!
“你打不打?”
神楽揪著她的頭發盯著她那張淒慘的臉再問了一遍。
“對不起…嗚嗚嗚…對…對不起…神楽哥我錯了…真的…對不起…”
英梨梨用極其含糊的聲音說著,她的眼淚打濕了頭發,頭發沾在臉上的模樣很是淒慘,唇角的鮮血也在不斷滲出,沾在發絲上弄出了一片殷紅。
她的臉已經腫得快要看不出來原來的模樣了。
“不是跟我道歉是給穹道歉吧?!你這家伙到底長沒長腦子?!”
神楽抬手作勢要再抽一巴掌,英梨梨趕忙抬手護住了臉,急忙說:“對不起——!!穹!!!我…我對不起你!!我再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了!!我有錯,我是罪人!!別…別打了…”
聞言,神楽怒氣衝衝地扔開了英梨梨的頭發,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她身邊。
瞥了一眼淒慘無比的英梨梨,神楽翹起腿來問:“英梨梨你知不知道你這次做的事情有多過分?我覺得這已經險些是犯罪了!”
“…知道了…我再也不做了還不行麼?”
“要是趕上學還恢復不過來,我就給你請兩天假。”
“謝…謝謝…”
英梨梨輕輕拉了拉神楽的衣袖。
如果不是神楽還在氣頭上,那她真想依偎在他肩頭學一聲貓叫。
——糟糕…我這是染上了多糟糕的性癖…明明臉上火辣辣地在疼,小穴卻不聽話地擅自高潮了…真是夠變態,這樣子根本沒資格說混蛋老哥是變態嘛!
“穹洗完澡之後讓穹過來找我,她要是不來,我就來繼續抽你,我要回去了,你還有事麼?”
“沒…沒事…”
英梨梨哪里還敢說半個不字,只悄悄閉上了眼,一個人縮在角落里舔舐起了傷口。
神楽給自己和房間來了幾發清潔術利索地穿上了衣物,他打開門回頭瞪著像是死掉了一樣躺在床上的英梨梨道:“下不為例。”
“…嗯。”
英梨梨的回應很是輕微,但她確實回應了。
——臉好疼…真的好疼…但是…為什麼我這麼興奮呢?
小穴濕得一塌糊塗…糟糕糟糕糟糕…我的身體是有多M啊…?
好想他繼續打我…掐著我的脖子強暴我…
當神楽走出英梨梨房門的那一刻,他看到早坂愛正站在外面替他守著門。
“您怎麼了神楽少爺,我聽見里面好像動靜很大。”
早坂愛憂心忡忡地迎了上來。
剛剛附近打算路過的女仆全都被她給趕了回去。
“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總之就是英梨梨太調皮我把她狠狠教訓了一頓…我回房間了,你進去稍微收拾收拾看看她,幫她上上藥,有必要的話貼一下紗布。”
神楽覺得手心手背都在火辣辣地疼,便想到英梨梨應該比他要不好受得多,畢竟是自己的妹妹,氣頭上時神楽真是氣得不行,但平靜下來之後神楽又開始心疼她了。
“好的神楽少爺…”
早坂也倒吸了一口涼氣,畢竟單聽形容她就覺得打得很厲害。
等神楽回到房間早坂愛急急忙忙拿了藥箱進入英梨梨房間時,她直接驚呆了。
只見披頭散發雙頰高高紅腫著的英梨梨正跪立在自己床鋪上抱著一身女仆裙擺飛快地把右手的中指和無名指在往身下小穴里插個不停,而且早坂愛進來的時候她剛好高潮,英梨梨左手死死地掩住了唇,立起的上半身前後擺動痙攣著,她抽開了右手,小穴那里猛地激射出了兩股熱流,在她那妖艷的哆嗦中齊齊地將潮水愛液與失禁的聖水噴灑在了她雙膝之間的床鋪上,將那里給噴得一塌糊塗。
——啊…好興奮…再來打我…神楽哥,再來打我…拿鞭子抽我…狠狠地扯我的頭發,咬我的乳頭啊…咬我…啃我的陰蒂也好…要去了…又要去了…!!
早坂愛手里的藥箱差點兒都掉在地上。
——這一定是我開門的方式有錯誤!!
她飛快地走出門去順便關上了門。
又過了個七八分鍾早坂愛才又恭恭敬敬地敲門問;“英梨梨大小姐,請問我可以進來嗎?”
英梨梨此時也差不多收拾完畢,她尷尬地把頭給蒙在了被子里,悶聲悶氣地說了聲“進!”。
神楽進房間叫了一聲沙希,但沙希不在,她是在一樓自己的房間里,他也去洗了個澡,泡在浴缸放空身體,雙手搓了好幾次臉讓自己清醒清醒,又失神地喃喃道:“居然是穹…可為什麼…?穹她不是…?”
神楽覺得有必要跟穹問個清楚。
沒多久穹洗完了澡出來,見英梨梨被神楽打成了那副慘相也急忙要幫她擦藥,穹知道自己一樣做得有些過了,如果她乖乖配合英梨梨的話,只是幫神楽做一次足交就完事的話根本不會害得英梨梨受這苦。
英梨梨倒是急忙叫著說:“疼疼疼疼疼…!穹你趕緊去…去神楽的房間!滾滾滾!”
“還去什麼他的房間,先照顧你要緊。”
“不行不行你想害死我不成?!”
英梨梨急得都要哭了,趕緊要推走穹,穹看沒什麼辦法,氣呼呼地直接掏出了手機給神楽打去了電話。
還在浴缸里的神楽見浴缸邊電話在響便一把抓了過來接通。
“是我…有事就直說。”
穹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地不太客氣。
“我需要跟你單獨面談。”
“現在我在照顧英梨梨,你把她教訓得這麼慘我總得留著配她,我好歹是她的女仆,明天不行麼?”
“幾點?”
“你說幾點?”
“早上七點就來。”
“你能起得來麼?”
“沒問題。”
“那你就等好,我七點一定過去。”
說完穹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神楽扔開了手機,雙手抱著後腦閉著眼伸展了腿在溫泉式的浴缸里長出了口氣。
正當他閉目養神了一陣睜眼打算出來穿衣服去彈彈琴的時候,突然間他見自己腿間浴池里冒出了一個長發人頭。
一瞬間神楽嚇得魂都沒了,但當這“人頭”繼續上升後神楽又漸漸松了口氣。
“什麼嘛…原來是蓮華…”
神楽翻著白眼松了口氣。
真可謂是“出淤泥而不染”,蓮華從水中鑽出來身上沒有沾上一絲水珠,她多半截身子還在水里,而水和她像是相融但又不融一樣,她給神楽的感覺也是既實際又虛幻,很是玄妙。
“‘什麼嘛’是什麼意思?見到我官人原來是這樣的態度啊~”
蓮華一見他便揶揄了起來。
如墨的發絲從腦後盡數流瀉在浴池里,卻並不在水中飄散開,而只是幽靜地垂在身後,既顯得異常但又讓人覺得“既然是蓮華那就合理”。
“我只是今天很生氣…哎…”神楽又捧了一把水搓了搓臉說:“沒想到有這麼個令人不省心的蠢妹妹…你說我該怎麼辦?”
“我剛一出來官人就要求助我,哎…我明明只是個六歲的小女童喔~”
蓮華在唇邊伸開了手指,竊笑著微微臉紅地看著他。
見她又拿自己的年齡開起了玩笑,神楽便尷尬地咳嗽了幾聲說:“好吧好吧…不問你了,話說我現在還裸著你,你就這樣看著我不會不好意思麼?”
“唔…官人的身體…”蓮華微微扭過身小聲說:“在官人睡覺的時候蓮華已經看過很多次了,不過…倒也稍微會有些害羞呢,畢竟,官人的那個很大…”
“你恢復好了嗎?”
神楽伸手輕輕摸了摸蓮華的小手。
摸上去細膩柔軟,還暖暖的,可她跟水面這奇怪的狀態又讓神楽感到十分違和。
“表面上的恢復的話,還差一些就恢復好了,深層次的恢復的話,還差得遠呢,現在只是勉強跟邪氣平衡了而已。”
“噢噢…需要時間對吧?”
“需要的可不僅僅是時間…官人是不是忘了點兒什麼?”
蓮華看神楽的眼神有那麼幾分鄙夷。
“忘了…調教?哦不對,拍打是吧?”
神楽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調教,然後趕緊咳嗽一聲改口。
“嘛…官人理解成調教倒也沒什麼問題…”蓮華的臉色愈發有些紅潤了,接著,她雙手都貼在了腹部,稍微側過身去偷偷瞧著神楽小聲說:“我今天本來是在安穩地在官人的影子里睡覺覺,然後…”
“然後…?”
“然後我隱隱地感覺到了好多溫和的…又富有靈力的東西落在了官人的影子上…就像是官人睡覺餓得不行了結果有人把一盤香氣四溢的大餐端到了你的床前一樣。”
“哦…?是什麼?能為你補充靈力嗎?”
“可以是可以…”蓮華扭過身來無奈又羞澀地抿唇瞧了神楽一陣,她目光熾熱,又沉著臉質問道:“官人又在裝傻了是吧?明明就知道是什麼東西…”
“就知道是什麼…?等等,難道說——?!”
神楽遲滯了半拍的腦子這才又想到他那個“靈力精液”的能力。
他在穹體內射進去了大量精液,同時那些精液又滴落下來流淌在了他的影子上。
“就是那個‘難道說’…”蓮華害羞地低著頭道:“沒想到官人的那個居然恰好是溫和又好吸收的靈力源…實在是太失策了…之前我都是在干什麼?簡直像是坐擁著金山銀山卻在說自己很窮的愚人一樣。”
“呃…那個是…該不會真的是我想的那個吧?”
神楽聽得都有些難以置信。
“嗯,我算是知道了,官人就是那種非要讓女孩子說出一些下流詞匯好讓自己興奮起來的愛欺負人的那種男人…哎,真下流,真下流啊~”
蓮華看神楽的眼神愈發有趣了。
“不是…我是真的不確定。”
神楽之前也想過,但他沒自己說出口,畢竟問蓮華這樣一個嬌小可愛的“六歲幼女”說“你要吃我的精液嗎?”也太變態了點兒。
當然,蓮華看上去並不止六歲,作為一個靈體,她的時間與一般人類是不同的,她有著六歲的年齡,十一二歲的軀體,卻同時又有著完全超越了那一切的成熟還有惡趣味。
“好吧~”蓮華也不知道到底信不信,她閉上了眼抬頭看向天花板清了清嗓子說:“官人那黏兮兮,熱乎乎,又白又渾濁的變態精液剛好是蓮華所需要的靈力來源…先說好我也是剛剛才發現。”
“嘶…蓮華把精液說得那麼下流,我差點兒要勃起了。”
“能在六歲的幼女蓮華面前堂堂正正地說出‘勃起’還有‘精液’這些詞,官人真是個不一般的變態呢…”
蓮華抬起手貼在唇邊用那種有著別樣成熟的妖艷眼神看著他。
明明她才六歲,但她所經歷的人生經驗卻又不止六年,這種成熟的錯愕感讓神楽一時間有些著迷。
“那時候…我偷偷稍微嘗了一些…結果真的加快了靈力的恢復速度…我不相信,又嘗試了一次,第二次就真的確定了。”
“噫…蓮華你竟然偷吃我的精液?”
“官人你興奮起來了吧…?變態唧唧已經站起來了喲…這對純潔的少女來說真是丑陋又淫猥的東西…嘖。”
蓮華略有些鄙視地瞧著那頂出了水面的龜頭。
“咳咳,抱歉…實在是因為我一想到你偷吃我的精液就…”
“官人現在肯定想要喂我精液吃吧…?變態官人,變態唧唧…”
蓮華眯起了眼,紅潤的面容是那般妖艷。
“咳咳,我這不是想要給你補充靈力好讓你幫忙治療鶴見留美嗎?”
“官人那澀澀的想法早就一一寫在臉上了~”蓮華自顧自地坐在了神楽的浴池邊上,雙手繼續貼在腹部與腿部的三角區說:“但是…其實還是有一個前提條件的。”
“什麼前提條件?”
“官人一次射精射出的精液雖多,但其中蘊含的靈力是一定量的…也就是說,一次射精三毫升與三升對我來說能補充的靈力其實都一樣。”
“啊…也就是說只與次數掛鈎,與量不掛鈎啊?”
想到這里神楽就知道所謂掏出肉棒衝著靈體一頓噴射這種操作大概是沒什麼效果了,因為量越多靈力就越分散。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愉快,”蓮華贊賞地眨了眨眼,右手輕撫著小胸脯說:“所以,所謂什麼‘一次大量射精把蓮華的胃袋撐得像是懷孕了一樣就能讓她快速補充靈力了’這樣的想法我奉勸官人還是早點兒收起來比較好。”
“呃…那怎麼辦?”
神楽覺得讓蓮華補充靈力真是一條長遠的路。
“很簡單…”蓮華朝神楽比劃了一下下流的打手槍動作,又像是比劃了什麼髒東西一樣輕輕甩了甩手,用浴池的水衝洗了一下手,把濕潤的小手抬起掩唇嬌笑道:“只要多次射精就好了…我大概計算了一下,單純將現在空虛的靈力補滿的話還需要吃下官人完整的三百六十次射精的精液,但其實我還得跟那股邪氣做對抗,因此此消彼長要消耗的其實更多,應該在四百五十次左右。”
“四百五十次…”
神楽算了一下,哪怕一天十次也得四十五天。
十次,把他抽空也就最多十次,還得“簽到”或者吃三倍恢復藥劑才能繼續頂啊!
頂不住頂不住…蓮華這不是榨汁機,這是抽水泵!
“另外…”蓮華端莊地坐著輕輕抬起了左手撫著左臉,略有些靦腆地說:“正如官人所知,邪氣在時時刻刻地侵蝕著蓮華的身體,所以…官人之前不是說會對蓮華負責嗎?那麼…就請幫蓮華壓制它…之前兩天蓮華一直都在休息,今天再不壓制的話蓮華可能又會被它操控。”
“那…靈力恢復怎麼辦?”
神楽舔了舔嘴唇,聽得有些口干舌燥。
“嘖嘖嘖,官人的想法還真是容易看透…嘛,誰讓我能體會到官人那下流的欲望呢?”蓮華站起身來雙手貼在小腹上朝神楽鞠了一躬,無比正式而又羞澀地說:“還請麻煩官人…賞賜我您寶貴的靈力精液讓蓮華吞食。”
隨著她起身坐下,她頸部項圈的鈴鐺也跟著“叮當”作響,而且聲音非常清亮悅耳。
神楽看了看時間,也就才晚上九點剛過一些。
於是,半小時後。
“嘩——”
神楽右手一伸便用中指粗的“紡織繩”將蓮華的雙手給捆了起來,牢牢地綁在了身後。
其實這是“九字真言”的附帶效果,並非是真的繩子,它原本的模樣是鎖鏈,神楽改變了一下形狀而已。
同時胸部與手臂也用“紡織繩”勒住了好幾道,把那本來就只有微小凸起的乳房與和服勒在了一起,但畢竟蓮華是個貧乳蘿莉,因此神楽的繩子就只勒到了乳房上下部分,並未在中間再來一道,蓮華的左右小臂則都被繩索給死死地纏在了一起。
緊接著,神楽給她那雙仿佛要看穿了她的美目上緊緊地勒上了好幾圈繃帶,就像是英梨梨今天對他做的那樣。
至於繃帶,其實也是鎖鏈所化,畢竟鎖鏈能化形為繩索也就一眼能化形為繃帶。
“好害怕…官人這是要對我做什麼呢?”
蓮華用那種期待又略有些發怯的聲音問。
她輕輕磨蹭著雙腿,同時她也感受到了腦海中浮現出來的各種肉欲。
神楽今天就像是燒紅了的鐵眼看要燒成鐵水了卻又被突然潑上了一盆冷水一樣,實在是沒有盡興,這一切都怪英梨梨那個混蛋,要不是她給穹出的那餿主意…
哎,不提了。
總之,蓮華既然願意吞食他的精液,而且她也對他有好感,那神楽也剛好可以“調教一下寵物”。
神楽先呼出系統,將那個倍化精液的功能對蓮華單獨進行了關閉。
也就是說,在對蓮華射精時,該射出多少就是多少,話雖如此,也遠比一般人要多,哪怕不倍化都有50到100毫升,這是系統附帶的強化精力的能力。
“蓮華想要怎麼吃下呢?”
神楽坐在了床沿邊,輕手撫摸起了蓮華的那露出的一截雪頸。
皎白的頸部剛好有一條皮質的小項圈束縛著,項圈末端是一顆金色的銅鈴,神楽只是輕輕搔撓便讓蓮華的頸部漸漸染上了一層可愛的粉色,他用修長的指尖勾動了鈴鐺,讓其發出了“叮鈴~叮鈴~”的輕響。
這悅耳的響聲也剛好伴隨著蓮華的回應。
“雖然我想說…啊~好癢…我想說…想要官人弄進杯子或者其他什麼容器里讓我喝下去…但是,官人肯定不滿足於此吧?要不然何必要把我給捆起來還要蒙上我的眼呢?下流的想法簡直不用戳都立馬露餡了呢…”
蓮華被撓得嬌軀左右晃個不停,潔白的足袋(傳統的日式襪子)在和服下擺處是不是勾起又伸開,她那薄薄的嘴唇總是掛著一絲游刃有余的像是看破了一切的微笑弧度,誘惑的粉色舌尖滑過唇瓣,帶出了絲絲晶亮的唾液,把那雙唇給染得更誘人了。
“也就是說…可以直接給你喝麼?”
“嗚嗚…官人這麼快就想把那大得嚇人的變態唧唧放進蓮華純淨的嘴唇里了嗎?好過分…蓮華的嘴里還從來都沒有進來過那種東西呢…蓮華的嘴唇明明是用來祝福他人的存在,卻被變態官人一直在用下流的眼神看著,蓮華好傷心~啜泣,啜泣…”
蓮華躺在床上雙腿輕輕摩擦著,從和服下擺的縫隙中露出了一抹透亮白皙的纖腿,她的身體是那樣地嬌小,小腿仿佛柔弱得輕輕一扭就會折斷一樣,神楽剛剛擺弄她時還稍微“掂量”了一下蓮華的體重,也同樣輕得不像話。
重量確實也有,但只有一點點,神楽甚至覺得她不如一輛碳纖維的自行車骨架那麼重,一只手就能輕輕松松提起來,好像風大一點都會被吹跑。
“咳咳…那,果然還是用杯子給你喝嗎?”
神楽握住了蓮華腦後披散著的一捋柔軟芳香的墨絲,貼在唇邊輕輕吻了一口,又在鼻下輕嗅著。
他俯下身,嗅了嗅蓮華的耳根,引得她耳垂都燒紅了。
由於“嗅嗅”這一項能力,神楽單單是嗅著她的氣味都已經勃起得無比厲害,同樣的蓮華下面也不知羞恥地分泌出了不少黏滑晶亮的愛液。
“哼哼哼…官人分明就是想把大唧唧直接塞進蓮華的嘴里…用大龜頭一直撞蓮華柔弱的喉嚨,事到如今還裝成好像要為我考慮一樣,噫,真下流~,男人啊,真是沒辦法。”
蓮華抿起了唇,輕哼了一聲扭起了小嘴,雙腿也並攏在一起像是要側身向另一側扭過去一樣。
但她現在雙手都背在身後被繩索封鎖了起來,要想憑借自己的力量翻身也太難了點兒。
確實她的雙眼被遮蔽著,神楽卻覺得如果現在松開繃帶的話,她一定會嗔怪地瞪著自己。
“呼——,我這不是擔心你不樂意嗎?畢竟,說到底我們也才見過幾次而已,相處的時間也並不算長。”
神楽輕撫著蓮華柔軟的俏臉嘆了口氣。
發現自家親妹妹是個通過穿越時間來跟自己做愛的主的時候,神楽的心情很是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