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邋遢的醉貓教師
早坂愛端著可爾必思杯子的手都有些發抖。
——神楽少爺,您在居酒屋里做這種事情真的好麼…?雖說是桐須老師自己送上門來的…啊!!就是這點最讓人火大!
“不妙…澤村君,老師現在…狀態非常糟糕…拜托請幫幫我。”
“嗯?怎麼了?”
神楽問得倒是冠冕堂皇,只是他的手還在兩團絲毫不見下垂的E乳上來回享受,雖然桐須老師的乳房流不出奶水,可這個尺寸的美乳捏在手里擠起來也別有一番滋味。
不過要說“狀態糟糕”其實神楽的狀態也好不到哪里去,哦,不是神楽,是小神楽。
小神楽正處於高度興奮中。
“羞恥…!那種話老師說不出來呀…你也是個男孩子了,自己想一想不好嗎?”
“啊這——”
“像是你這樣帥氣又不缺女孩子陪伴的男生,難道還不明白老師我的意思麼?”
說著,桐須真冬輕輕扭了扭腰,又朝他眨眨眼。
“呼——”
早坂愛長出了一口氣,但倒是沒繼續點什麼東西,而是繞到了兩人背後走出包廂,站在包廂外等著服務生送餐了。
要不然等服務生自己進來就會鬧得很尷尬,她剛剛為了泄憤點的好幾串最貴的應該馬上要送到了。
“桐須老師你的意思莫非是…”說著,神楽將右手漸漸滑向了桐須真冬的腰腹,然後順著黑色的緊致包臀裙摸到了她溫熱的黑絲腿上,桐須老師輕微撐開膝蓋,給他留出了一條小縫說:“正解…老師的那里…有點黏黏的好難受…”
即將把手給伸進去了神楽才又抿了抿唇停住,他與醉眼迷離的桐須真冬對視了幾秒暗道:這好像有些太趁人之危了?
這醉鬼老師是真沒防備啊…直接白給嗎?
看得出來桐須真冬是那種喝醉之後跟平時會呈現截然相反性格的女人,既然如此,那她平時應該相當討厭與異性的親密接觸才對,那要是神楽今天做得太過分了,等明天桐須真冬酒醒還不知道要被她怎麼記恨呢。
盡管神楽是很想摸摸這位送上門來的美女老師的淫穴,但…這一次就先放過她吧,只不過兩人既然已經做到了這種程度,那神楽自然也會將桐須老師給當成自己的目標之一。
他看中的女人可不會讓其他人再下手!
當然,過去的事情他也沒辦法,就像是千代太太和透子太太終究是未亡人人妻一樣,如果她們不是人妻,那結衣和見子也就都不存在了,甚至於小百合也是同理,接受不了這一點的話,連自己和英梨梨都會消失。
“老師你喝太多啦…”
說著,神楽的右手重新回到了桐須老師的左胸上,同時壓下臉吻上了右胸上的那顆嫩粉色的珠粒, 用舌尖一撩,環繞著櫻色的乳暈好幾圈,再“滋”地一口將其吸進嘴里。
“嗚~~~~!”
桐須真冬一把掩住唇猛地向後仰起了頸子,嬌軀直挺挺地撐起,像是在把乳房往神楽的嘴里和手里送。
憑神楽解壓手的本事和熟練的舌技,分分鍾就讓這位喝酒後性情大變的桐須真冬戰栗著高潮了一次。
桐須真冬雙手抱在自己的嘴巴上,岔開腿小腹不斷抽吸,保持著這個跪坐的姿勢的同時體內的汁水嗤嗤往外涌出,頃刻間就打濕了她身下的所有衣物,連店里的軟墊都給浸濕了。
哪怕神楽並不去摸桐須真冬的小穴也足以將她摸到高潮,他並未就此讓桐須真冬歇氣,反而是用過一發清潔術對她徹底清理之後掰開她的手掌與她用力吻在了一起,緊接著繼續欺負起了敏感的乳頭,五分鍾激吻下來,桐須真冬已經被安排成了完完全全癱軟無力的狀態。
“嘩——”
早坂愛拉開包廂門,進門後面無表情地把門給關上,然後端著盤子走到一旁一言不發地吃自己的烤串。
神楽也再度給桐須真冬用過了清潔術,緩緩松開她的唇摟著她問:“怎麼樣桐須老師,這下輕松了不少吧?”
“呼…呼…失策…失策…沒想到讓異性來做這種事情竟然這麼舒服…失策…咕…!”
“老師你可不要說之後的日子里要經常體驗這種蠢話嗷,否則我會生氣的。”
“安心…”桐須真冬撅起小嘴瞪了瞪他,然後迷亂地整理好文胸扣起了扣子,還扣錯了,然後又重新扣著說:“你把我當成是什麼樣的女人了?老師我可沒有那麼隨便!”
“不…你已經夠隨便的了吧…”
神楽與早坂愛齊齊在腦袋里想到。
“失敗…澤村君終究還是沒有摸老師的小穴…”
“咳咳,這個就以後再說吧。”
“哼…不潔!學生要以學習為主…不能總惦記著老師的身體…”
桐須老師理了理襯衫和西服領口,意外地發現自己的身下好像並沒有濕潤。
其實是濕了,只不過被神楽用清潔術給弄干了而已,要不然她褲襪和裙子濕了倒也無所謂,把店里給弄得一塌糊塗就很難看了。
“老師你以後還是少喝點酒吧…容易白送啊。”
“唔…不爽!沒想到區區不能飲酒的未成年人還如此小看我…”說著,桐須老師從遠處一把摸過了平板,又點了一瓶剛剛的桃子果酒說:“老師我今天喝給你看!”
“…”
神楽唇角抽了抽,嘆息一聲又點了幾串,就這樣陪著已經酩酊大醉的桐須老師鬧到了快十一點才算結束。
其實也不能算結束,主要是桐須老師把自己給整吐了,連吐三次,無可奈何只能回家而已。
結賬時,三人總共消費四萬七千円,桐須老師相當大方地刷卡結賬,不過她已經醉眼迷離了,連站都站不穩,神楽給了早坂愛一個眼色,於是店員收下了桐須老師的卡,但刷的其實是早坂愛的卡,刷完之後又把桐須老師的卡還給了她說:“感謝您的惠顧。”
最後,店員悄悄將早坂愛的卡給塞了回去。
“桐須老師?桐須老師!我們要回家了!”
神楽搖晃了她半天,扶著她將她給扶出店門外。
然而桐須老師直接不省人事,只有呼吸起伏的胸口和身體的溫度才證明她還活著。
過了十多分鍾,早坂愛無語地回頭說:“神楽少爺,打不到車…”
“那干脆我背她走吧,我們就當散步了。”
說著,神楽利索地將桐須真冬給背在了背上,早坂愛雖然心里頗有微詞,但也沒說什麼,就這樣跟在他身邊向之前確認過的地址走去。
半路。
“失策…真是失策…咕——!”
背上的桐須老師再度發出了好像要吐的聲音,但好在只是“好像”,並沒有真的吐出來,因為她剛剛已經在居酒屋的廁所吐得夠多了,現在她怕是再想吐胃里也沒任何東西。
原本背著一名大美女在夜晚寂靜的道路上行走應當算是蠻享受的事情,但此時此刻桐須老師的呼吸可謂是滿口酒氣,也就那雙緊致的大腿和渾圓的屁股與胸部才能給神楽一點點安慰了。
“桐須老師,不過是因為在野外上了一次廁所,你這個‘失策’還要說多少次啊…”
神楽翻了個白眼,在把稍有些“下滑”的桐須老師給托得更往上了一點。
明明都打算在人際關系上“斷舍離”一段時間和早坂愛度度蜜月了,結果當晚就碰上了這只醉貓,神楽甚至都覺得自己被什麼東西給下了咒。
“嗚嗚嗚嗚…為什麼我會遇上這種事…咕——!”
又是一陣干嘔,弄得神楽也是不住搖頭,然後把她的屁股捏得更用力了些。
——他媽的,桐須老師你打擾我度蜜月,不捏白不捏!
“神楽少爺,下一個路口左轉。”
早坂愛踏著木屐在一旁提醒。
“哦…”
神楽默默嘆了口氣,就因為背上這只醉貓完全走不動路了,從居酒屋走出來的時候出租車都不帶停的,而且帶上個“這玩意兒”也不方便去坐電車,神楽也不好意思從家里叫車,就干脆背著她走了好幾個街區。
反正體力和力量他都不缺,一路上還能捏她大腿和屁股,順帶稍微享受一下奶子壓背的感覺,桐須老師還是相當有料的。
“失態…澤村君,這、這件事你可必須要幫我保密,還有早坂同學也是!”
“醉都醉成這樣了還有空提醒人保密嗎?”
神楽不禁有些啞然失笑。
“胡、胡話!當然要保密…了…雖然我是教師,但…本質上還是一名淑女…當、當然要好好注意一下…形象!嗝!”
桐須真冬陰沉著臉一下捂住了嘴。
“我說桐須老師你可別吐我背上啊…要吐的話我就先放你下來。”
神楽停住腳步趕緊說了一聲。
早坂愛也站在一旁在心里嘀咕:在你被迫讓學生幫忙望風然後在野外放尿又喝大酒吐得不省人事的時候就已經毫無形象可言了吧…
“唔、唔…沒、沒事…我沒吐…不,我沒想要吐,繼續走把,咕…咳咳…”
桐須老師搖頭晃腦地擺了擺手,斷斷續續地說。
“那行,”神楽重新開始踏步,順便回頭問:“幾點了?”
“十一點三十八分。”
早坂愛點亮手機瞧了瞧很快回答。
神楽微微搖頭,稍微加快了些步伐邁過街口,按照早坂愛的提示打算往左側拐去,但正當他要扭頭時,突然間余光在右側瞥到了一道有那麼點熟悉的人影。
“嗯?”
神楽在路口停下腳步,又朝右側的窄街扭過了頭。
單單是站在路口就能聽到這條街道上的喧鬧聲,一眼看去屋檐下吊著紅燈籠的店鋪就有好幾家,有的燈籠上寫的是“酒”,還有的上面寫“燒鳥”,也就是烤雞肉串店,不過掛酒燈籠的店基本也會賣燒烤炸串,掛燒鳥燈籠的店也一樣會提供酒水。
除此之外還有些只亮著招牌但店門卻漆黑一片的店鋪,以及在道路上放置著閃爍著霓虹燈的展牌指示了樓層的隱秘小店,沒錯,這是混雜在居酒屋當中的陪酒屋&風俗店&泡泡浴按摩房。
一眨眼的時間,那道有些眼熟的人影消失不見了。
“是我看錯了…?”
神楽歪了歪頭,稍微駐足。
“有什麼問題麼神楽少爺?”
早坂愛湊到了神楽的右手邊,也鬼頭鬼腦地向那邊看了過去。
“嗯?怎麼了?這里是哪兒…?”
桐須老師在說“夢話”。
“不,我好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神楽不太確定,單手托住桐須老師的肥屁股,另一只手稍微擦了擦眼。
“是哪位呢?”
“算了…估計是我看錯了,走吧。”
神楽徹底向左轉去,頭也不回地走向了桐須老師家。
她家已經很近了,左轉之後直行兩百米再左轉就可進入一片公寓住宅,看構造和地段就知道只是很一般的公寓,和神楽他們住的完全沒法比,層高只有五層,也沒有電梯,只有左右兩邊的樓梯可以選擇,還好樓梯不算太窄,而且桐須老師家也只是2樓,神楽很快便將她給背到了門口,然後早坂愛動手從她挎包中翻出鑰匙。
“老師,我們開門了啊。”
臨開門前,神楽還好心地晃了晃她提醒了一句。
“唔…那就…麻煩…了,嗝!誒嘿嘿…”
桐須老師像是故意賣萌一樣伸出手在神楽面前晃了晃。
但這動作莫名地讓神楽有那麼點火大。
他給了早坂愛一個眼神,讓早坂愛將門打開,然後一開門——
“On MotherFucker~~~”
當早坂愛打開廊燈的那一刻,神楽不由自主地直接飈出了一句髒話。
原因無他,這房間里實在是太他媽的亂了。
一大摞一大摞的書本就堆在玄關入口稍前方的地板上,把走廊給堆得水泄不通,鞋櫃上也扔著個開了一半的紙箱,里面扔著文件夾和其他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玄關兩側都立著不知道立了多久沒扔掉的瓦楞紙板,稍前方料理台旁邊的水槽里堆滿了尚未清洗的鍋碗瓢盆,還有兩大袋扎得嚴嚴實實的可燃垃圾正一邊一個放在玄關兩側。
如果不是玄關台階下放著的全都是女鞋偶爾也可見許多女性用品的話,神楽單看這房間估計是會腦補出一個邋遢中年大漢的形象。
“噗噗…”
早坂愛看到這一片狼藉又聽神楽爆粗口,扭過頭去直接笑出了聲。
“誒…?這里是哪兒?好亂——!”
“是你家啊桐須老師!這是你家好吧!!”
“胡、胡說…!我家怎麼會…咦?等等,澤村君,你…你怎麼把門給打開的?”
桐須老師趴在神楽肩頭的臉飛快變得漲紅。
“失禮了老師。”
早坂愛從背後順勢脫掉了桐須老師黑絲美足上的粉紫色高跟鞋,然後輕輕放在了玄關水泥地,把鞋頭給朝外。
“我…”
神楽憋得硬生生差點憋出硬傷,他脫下鞋子小心翼翼地跨過了那一大堆書籍,然後大跨步到灶台附近,又往前走了幾步,早坂愛也脫下木屐關門跟來,她先幫神楽打開了那道內門,這里才是桐須老師的臥房。
“好亂…”
站在門口,神楽掃視著整個房間干巴巴地說。
臥房中間鋪著姜黃色的方形地毯,地毯上放著個堆著牛奶盒書本以及沒喝完的因飲料瓶等等雜物的大號被爐,靠近床的地毯邊緣脫下來的衣物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床鋪上被毯歪歪斜斜,還扔著一條脫下來的寬松睡褲,各種書籍或翻開或閉合地散落在各處,垃圾桶已經扔滿了紙巾和一些塑料包裝,就這,電視櫃旁邊還放著兩大袋扎嚴實的可燃垃圾。
“禁、禁止!不准看…不、不准看呀!”
桐須老師慌忙試圖蒙住神楽的眼。
“老師,我也在看。”
早坂愛面無表情地舉起手落井下石。
“嗚嗚…嗚嗚嗚嗚…”
桐須老師蒙住神楽的眼之後跟早坂愛對視了一瞬,眨眨眼直接大哭了起來,淚水嘩嘩往下淌。
又過了一會兒才把桐須老師給安頓到床上,她連卸妝都是早坂愛幫的忙,不過桐須老師也確實是天生麗質,僅有淡淡的隱形妝而已,卸妝後神楽的觀感是“有一丟丟區別,但不多”,該漂亮還是漂亮,她本身長得很嫩,化妝只是為了顯得成熟一些而已,還有就是上班時的要求。
家中髒亂,這個時間點神楽也不可能和早坂愛一起留下幫她打掃衛生,就閉著眼來了一發清潔術清除掉了所有被他認定為是垃圾或是髒汙的東西,雖說亂還是亂,但起碼跟髒是絕對是沾不上邊。
“呼…呼…”悄悄摘下了文胸的桐須老師躺在床上拉著被單遮住自己凹凸有致的身體,頂著一張紅撲撲的俏臉朝神楽說:“極秘!今…今天的事情澤村同學必須要為我保密!開學後老師我會…嗝!稍微照顧你一下的…”
“是開小灶嗎?別了啊老師,我的成績就這樣行辣~”
神楽一聽要補習就頭大,趕緊擺手。
他前世成績就不咋樣,這一世主要玩音樂,也學不進去多少,而且將來也不靠文憑吃飯,因此就更加懶得學了。
“總、總而言之…絕對不能暴露喔澤村君!還有早坂同學…你、你也要為我保密才行!”
桐須老師咬著唇角,氣鼓鼓地不住輕哼。
“…”
早坂愛默默看向了神楽,神楽點頭她才說OK。
“老師你今晚就別去洗澡了,喝醉酒洗澡很危險的,明天早上再洗吧,反正教師暑假里也沒什麼事對不對?”
神楽隨手把散落在地上的幾本書給拿了起來放上了被爐桌(只是在當桌子用,大夏天沒拉被子也沒插電)。
“失言…!老、老師在暑假里可是有工作的,和你們這樣完全放假的學生可不同!”
“是,是,但是明天不上班對吧?要不然你今晚肯定不會喝酒了,嘛,水杯我放在這里,晚上口渴了就喝吧,還有上廁所的時候也要注意別摔倒了,我和早坂現在先告辭。”
神楽將水杯給放上了床頭櫃,然後朝桐須老師擺了擺手。
“聽、聽好了,絕對要替我保密喔,否則的話…咕——,咳咳咳咳…”
“老師你還是先休息吧…”
神楽滿頭黑线,就此稍微點了點頭跟早坂愛一起告辭。
走出門來站在二樓的走廊上瞧著天邊一輪彎月,神楽順手握住了早坂愛的左手說:“回家吧,打車回還是走著回?”
“徒步回去就可以,雖然不經常穿木屐,但是出奇地輕松呢,一點都不累。”
“是麼?那就好。”
於是,神楽就這樣跟早坂愛慢悠悠地走下樓梯,手牽手打算直接地圖尋路按照最優路线回家,但走了幾十米神楽又停住了腳步,“嘶”了一聲反而走上了來時的路。
“怎麼了神楽少爺?要稍微繞點路嗎?”
“不,沒事,只是剛剛那人我有些在意,現在回頭去看一眼,幾點了?”
“十二點二十七分。”
早坂愛准確報時。
“好吧,估計是我看錯了…走,我們過去看看。”
神楽稍微加快了一點腳步,早坂愛的木屐在僻靜的住宅區街道行走時一直“啪嗒,啪嗒”發出輕響,再配上她這身優雅嫻靜的浴衣,著實是給人一種青春的氣息。
剛剛那個街口很快就到,而神楽也再度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背影。
早坂愛木屐一路“啪嗒”過來那人都沒有回頭看這邊一眼,她獨自一人捏著個扁平的小挎包在這條路上來回徘徊,好幾次都停在了一家名叫“美魔女”的店鋪門店,但當她想要伸手碰店門扶手時卻又會飛快地把手給縮回來,然後像是燙到了一樣將指尖點在唇邊,低下頭愧疚深思一陣,如此反反復復。
以神楽的視力可以清楚地看到“美魔女”那家店招牌下還寫著一行小字:【本店可以享受到25到45歲各種各樣的人妻魔女喲】,很明顯是年上&人妻系專門店。
“那個莫非是…?”
早坂愛也漸漸認出了她。
“啊,沒錯,是四谷透子…看來有點糟糕啊。”
“是家庭經濟負擔太重了吧,但看她那樣子應該是還沒打定主意做那種副業,要不然也不會晃悠到這個時候都還沒進去一家店。”
“哎…八成是之前的工作被開除了,我記得她兼職好幾份工在供養見子和她弟弟。”
神楽想起了見子那倒霉孩子,他還打算跟早坂愛“度度蜜月”就去找見子解決她家的事情呢,結果蜜月第一天就撞上了桐須老師,剛把桐須老師給送下就又見到了這位透子太太。
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穿著條淡青色的連衣長裙,瘦削的身材配上這樣的裙擺看上去很顯年輕,神楽上次見她時她將長發給挽起扎成了像是早坂愛一樣的側馬尾,又可以說是“太太你很危險啊”的那種發型,但今天卻將頭發完全放了下來,變成了和見子一樣的披肩發,只在胸前左右各自留了一股,配上她這個和見子有八分相像的臉型,這樣一打扮乍一看倒像是剛結婚兩三年的美少婦。
“您要過去跟她打聲招呼嗎?”
早坂愛很是冷靜地抬頭看向他。
“是啊,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見子的媽媽去干那種事吧?早坂,你在那個自動販賣機附近稍等我一會兒,我過去跟她說兩句。”
神楽指了指街對面那散發著冷光的自動販賣機說。
“好的,那您注意安全。”
早坂愛點點頭,“啪嗒,啪嗒”地踩著木屐很快遠離了這邊。
神楽輕咳了兩聲,壓低腳步聲溜邊走從透子太太視线死角里慢慢摸過去,然後把腳丫子輕拿輕放漫步到了她的背後,在她又一次抬起發抖的手嘗試去握門把手時突然將自己的右手按在了她的右肩上。
“嗚哇啊啊啊——!!”透子太太直接嚇得尖叫發抖,同時縮成一團蹲下來抱著腦袋回頭朝神楽懇求:“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來面試的…!不是的…!”
雖然動靜有點大,但附近店里的人也都已經喝嗨了,壓根沒人注意她。
“那個…四谷太太?你還記得我麼?”
神楽也有些尷尬,但還是彎下腰朝她伸出了手。
“你是…?啊!”
四谷透子仔細盯著神楽的臉端詳了一陣才終於回想起來,緊接著她便面色一僵羞紅了臉默默低下了頭。
“總而言之,能請你先起來麼?這樣蹲在這種店門口實在是…”
神楽把手給伸得更低了些,四谷透子倒是沒再說什麼,緩緩握住他的手站了起來。
她覺得臉上仿佛有火在燒,四下看了看之後趕緊就這樣握著神楽的右手將他往遠處拽了拽,拽到街口附近快到路燈的陰影處才停下。
到了這里,她才終於拿出了一些年長者的威嚴,松開神楽的手繃著臉,金色的眼瞳刺向了他的眼,又說:“澤村同學,你怎麼會在這種地方…?”
“不,比起說我,四谷太太你為什麼在那種地方?”
“我…我只是…”四谷透子握緊了手中的挎包抬起左手貼在了下頜附近,但很快又移開,然後錯開了視线低聲說:“是來和朋友們聚會的而已…”
“但是你身上沒有食物尤其是燒烤的氣味,也完全沒有酒氣,反而是噴了香水,雖然是廉價款,而且你…”
“別、別說了…拜托你別說了!”
四谷太太又趕緊握住了神楽的手,捏緊他的手腕懇求。
“所以真的就是那回事嗎?”
神楽一時間也有些傷感。
“唔…那個…”四谷太太愈發不好意思了起來,她將挎包給掛好在肩上,然後雙手捂臉低下頭丟人地哽咽了兩聲說:“最近有兩份兼職都被開除了…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兼職工作,要養活見子和恭介兩個孩子開銷不少,實在是沒辦法我才想…想來試試…”
“是麼…”
神楽長出了口氣,看樣子是還沒踏出那一步,不過也確實已經被逼的山窮水盡了。
房子的按揭還沒還完,每月要還房貸的,她家剛買了新房不久丈夫就去世,到現在也沒過去很多年,如果還不上那房子會被銀行查封,一家三口都沒地方住了。
雖說租個小公寓也不是不能住,花了幾百萬首付買的房子就這麼直接消失,沉沒成本讓她承受不住,更別說房子里全都是和家人的回憶,見子和恭介也都很喜歡這里,四谷透子實在是不想就這樣搬家。
“實在是不好意思被你看到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我…澤村君,拜托你幫我保密可以麼?千萬不要告訴見子和恭介那兩個孩子…求你了。”
四谷透子雙手捏住裙擺朝神楽一個勁低頭。
她現在這副可憐兮兮的弱氣模樣和在家要求見子禱告的強硬樣子實在是沾不上邊,神楽也不禁暗想該不會透子太太在跟他演呢吧?
女人可是天生的演員。
演得可憐一點說不定就放過她了呢?
“還能撐多久?”
神楽沒有直接答應,他四下看了看見沒什麼人過來便換了個問題。
“…”
四谷太太擦了擦淚水,抽泣著從挎包中摸出了一個扁平的女士錢包,打開,然後給他看。
里面只有三張千円鈔票和一張駕照,其他什麼都沒有,就連保險卡都沒有。
然後,她又翻出了三張存折遞了過去。
神楽翻了翻,翻到最後,只有房貸賬戶那里還有16萬存款,其他的兩張已經全都歸零了,而看記錄就知道她家的房貸每個月是要扣20萬的,相當貴,所以現在單單是這個月的房貸都要還不上了,扣款日期是15號,也就是差不多一周之後,剛巧是真白來的那天。
神楽這時候又不禁有些狐疑,暗道:准備得這麼充分嗎?
似乎是看出了神楽的疑惑,四谷太太趕緊小聲補充說:“我平時都是一直帶在身上的…”
“這樣啊。”
神楽不置可否,將存折和錢包都給她遞了回去。
只剩一周時間,工作被開,另一份工作暫時還不發薪水,渾身上下只剩下三千円,那想來確實也只能試試干這行了,畢竟,四谷透子她確實是個看著相當年輕的美人妻,不,准確地說是未亡人。
當然,這全都有可能是裝的,有可能她家還有那麼一點小錢,實在不行都還可以典當嘛,還是說典當都已經典當完了?
總之,當神楽得知四谷透子是個邪教徒之後就對她產生了濃濃的懷疑,無論是她說什麼做什麼神楽都始終抱有一絲警惕。
如果換千代太太,那他估計瞬間就信了。
但懷疑歸懷疑,如果不是山窮水盡,一個做好幾份兼職工作盡全力養家糊口的單親媽媽又怎麼會來嘗試這一行呢?
“那個…澤村同學為什麼會在這里?我記得見子說你家好像是…”
千代太太拿手帕擦了擦眼,又將那些東西全都放進了挎包里,好好捏緊挎包帶很是抬不起頭地說。
“我現在搬出來了,不過距離這邊還有點遠,剛過來送了個人回家,沒想到你…總之,大概就是這種情況。”
神楽攤了攤手,有那麼一丟丟尷尬。
“我也不想的…但是…我真的是沒辦法…”
四谷透子再度捂住了臉。
“哎——”
神楽嘆了口氣,作勢將手伸進了挎包里摸了摸,然後從系統空間中翻出了他自己的備用長錢包,拉開拉鏈撐開,厚厚一沓萬元大鈔直接露了出來,少說也有一百五十張。
四谷透子見狀頓時臉紅到了脖根,她雙手貼在胸前推了推,但那雙哭腫了的金色眼瞳卻難以從神楽的錢包上挪開,仿佛是被吸住了一樣。
“我…我…澤村同學,別這樣…”
四谷透子稍微靠近了半步,左右瞧著生怕看到熟人。
神楽默不作聲,隨便一捏抓出了大概三分之一折了折,然後一把捏住了四谷透子的挎包,四谷透子一下捏住了他的手腕還在不住搖頭,但手上實在是沒什麼力氣,神楽也沒多說什麼,直接伸手進去把五六十萬現鈔給塞進了里面,然後手一松抽了出來幫她重新放好了磁吸說:
“先撐一段時間想想辦法吧,別去干那行啊。”
“那個…我…我…哎——”四谷透子按緊了挎包,後退一步給神楽深深鞠了一躬說:“真是不好意思,實在是不好意思,明明你是見子的同學,我還這麼麻煩你…真對不起!謝謝…謝謝嗚嗚嗚嗚…!”
越說,她的淚水就越止不住,似乎是覺得這里勢頭不太對,早坂愛“啪嗒,啪嗒”踏著木屐又朝這邊走來,四谷透子瞬間止住哭聲趕緊藏在了電杆後面,然後緊緊地捂住了嘴巴給神楽使眼色,神楽卻說:“其實我是和侍女早坂愛一起來的散步的,你應該見過她吧?上次我們一起去你府上的。”
“哦…喔…早坂、早坂同學啊,我、有點印象…”
一聽是神楽的侍女,四谷透子那恨不得埋進胸里的頭才算是能勉強抬起來。
“神楽少爺,您沒事吧?抱歉我擅自行動了。”早坂愛走過來,雙手貼在小腹附近朝四谷透子鞠了一躬道:“四谷太太您晚上好,我是早坂愛,神楽少爺的貼身侍女。”
“您、您好…您好。”
一時間看到早坂愛穿著昂貴的浴衣如此落落大方地打招呼,四谷透子都下意識用上了敬語,說完之後她又羞紅了臉,很顯然,拿人手短,拿了神楽的幾十萬,她現在已經下意識將自己給放到了極低的位置上,哪怕是面對神楽的侍女都低聲下氣的。
“神楽少爺,您現在打算是…?”
早坂愛在微笑著問候過後便又恢復成了撲克臉。
她一看神楽那眼神就知道他對四谷透子有點興趣,而且也確實,見子之前就拜托過神楽,想讓他幫自己的母親也能夠永生,這不就是她自己早都把媽媽賣給神楽了麼?
現在又有這麼好的機會,那神楽自然也是要操作操作的。
“呼——”神楽回想了一番桐須老師家那副髒亂的模樣,唇角抽動著對目光躲閃的四谷透子說:“那個,四谷太太,我這有份工作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誒…?您、您說什麼?”
四谷透子紅著臉眨了眨眼,頓時有些心花怒放。
“我是說,現在有一份工作在等著你,你要不要來試試?當然了,絕對不是那種活。”
神楽點了點下頜示意著街道上的風俗店。
“我當然相信您的人品,我是說…那個…呃——,我、可以麼?是需要我做什麼?”
四谷透子趕忙握住了神楽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換個地方說話吧?大半夜站這里也不像話,感覺好像我是…我是來干那什麼的一樣。”
神楽稍微笑了笑,把手給抽了回來。
四谷透子環視了一圈,然後趕緊把手放下捏在了裙擺上,她把頭給壓得更低了。
也是,她怎麼沒想到呢,大半夜的在風俗街口,年輕有精力的男人把大把的鈔票塞進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包里,除了買春還能干什麼?
自己還在這里糾纏的話,豈不是拉低了人家神楽少爺的人品?
“要麼…要麼兩位來我家吧?我想好好招待感謝你們一番。”
過了幾秒,四谷透子輕咳著調整好了狀態,一下下搓著裙擺朝神楽說,她依舊顯得很不好意思。
“呃,這個點就不打擾了吧,我們找家店坐坐…”
“不行,”四谷透子一把握住了神楽的手搖搖頭,抿了抿唇很是堅決地直視著他說:“我不能再讓你們破費了,好歹我也是個大人,怎麼能總給孩子們添麻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