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夜不能寐&按摩
“戒指…”
神楽瞧著真白的左手突然說。
“…”真白飛快地抽回手來,然後用右手蓋住左手手背,突然有些臉紅道:“看到了麼?”
早坂愛見狀不禁暗自腹誹:你動不動就在家里裸體都不帶臉紅一下的現在看個戒指還害羞?
“其實一見面就看到了,沒有說而已,這麼明顯的東西怎麼可能注意不到呢?而且那戒指還是我挑的。”神楽將真白的左手給輕輕拽出來,順手投進了一張5000円紙幣,握著她的食指點在了“經典濃湯豚骨拉面”上,又點了一下“加叉燒”和“加半熟雞蛋”,繼續說:“第一次來店里還是嘗嘗原味的吧,吃不掉的話可以把剩下的分給我。”
“神楽少爺…”
早坂愛在後面嘟囔著,聲音莫名有些怨尤。
“昂?”
“沒、沒什麼…”
早坂愛走上販票機,又“啪啪”給自己和神楽都選了一份平時來點的面,神楽的是中辣的赤味豚骨拉面,加叉燒和雞蛋,順便面加量,她則是要拌面,加雞蛋,不加叉燒。
三人點完剛好四千七百多,由早坂愛將票全部遞給旁邊的店員一一說明了一通, 然後三人坐在了四人座的U形黑色沙發里,真白坐在最里面,神楽坐在真白右手邊,而早坂愛則坐在兩人對面。
她拿了倒扣的塑料杯給三人都倒上了冰水,真白點點頭算是致謝,捧起杯子來輕輕抿了一口又放下“呼——”了口氣。
神楽幫真白摘下了闊沿帽,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頂,又“啊…”地恍然說:“差點忘記了。”
“忘記摘帽子了對不對?”
“不…”真白輕輕搖頭,將左手拿到了她和神楽中間,指著那枚鑲嵌著藍色寶石的黃金戒指說:“差點忘記這個是神楽送我的了。”
“這是訂婚戒指好吧,很重要的別忘了啊!”
神楽握住了真白的手腕,責備似的在手背上輕輕拍了一下。
“嗯,現在不會忘了…之前因為沒見過你,所以一直沒什麼印象。”
“其實我們見過,不…怎麼說呢,是我單方面見過你。”
“真的?”
“當然是真的,”神楽松開她的手自己拿右手托腮說:“今年母親節的時候我見過你,在切爾西別墅那邊,你剛從我家出來。”
“那個時候…神楽你沒有叫住我啊…”
真白左手撫胸,低下頭顯得有些失落。
“現在見面不也一樣嘛。”
聞言,真白看上去像是想說點什麼,但剛好店員端著托盤慢慢輕晃著來到了三人的桌邊,她也就干脆閉上了嘴。
先上來的是真白的經典濃湯豚骨拉面,叉燒已經提前給她加進了碗里,三大片留著一絲肥的叉燒外加本來的三片叉燒一共六片,配合海苔與一些油炸花生米顯得這一大碗很是豐盛,半熟雞蛋也切開露出蛋黃躺在被湯汁給染上了點灰色的面上,香氣與熱氣撲面而來,真白也輕輕舔了舔嘴唇。
“來先吃吧。”
神楽將筷子遞給她。
真白點點頭接過筷子,然後挑了幾筷頭面,先夾起海苔“卡茨卡茨”地嚼著,一邊嚼一邊眨眼,而後又用瓷勺子舀了點飄著一層油花的濃湯,她倒是完全沒有嫌棄的意思,像是潛意識里就覺得神楽不可能給她吃不好的東西一樣,然後用指尖撩過發絲露出圓潤的小巧耳廓,輕輕吹上兩下,貼過粉唇在品味時又偷偷看了神楽一眼。
順便一說這種瓷質的勺子有個名字叫“蓮華”,對,就是那個蓮華的蓮華。
神楽自然是對她目不轉睛,但真白倒也沒害羞或者回避,只是喝了一小口,抬起頭來閉眼咂咂嘴說:“嗯…稍微有點咸,但是很好吃。”
“不覺得油膩嗎?”
早坂愛在一旁有點意想不到,她眼皮跳個不停,對那種油膩的食物比較沒轍。
所以哪怕知道經典濃湯拉面好吃,她點的時候也絕對都會說“湯汁要稀一點”。
真白默默搖頭,然後將一直舉著的勺子朝神楽伸了過來說:“神楽,來嘗嘗。”
“好啊!”神楽張開嘴,剛要喝,真白卻收回了勺子,煞有介事地說:“等一下!”
然後她重新舀了滿滿一勺濃湯,外加了半顆半熟雞蛋,貼在唇邊吹了又吹,還自己輕抿著試了試溫度才又伸給神楽說:“啊…”
神楽長大嘴巴一口氣吃掉,順便將湯汁也給吸走,一邊嚼一邊給真白伸出大拇指。
“真白小姐,不吃面的話要粘在一起了。”
“那還真是危險…”
真白聞言趕緊又挑了挑面,她力氣著實是夠小,挑面的動作看上去都費了不少力,柔弱得讓人很是在意。
神楽與早坂愛點的也都很快送來,早坂愛的是拌面,沒什麼湯汁,神楽還從旁邊的小碗里用小勺子舀了點蒜泥加入了湯里,攪拌攪拌,吃起來別有一股滋味,當然一般人吃過蒜之後會有些口氣問題,但這對於神楽來說不足為慮,只需要清潔術閃上一發就能解決。
然後似乎是因為看到神楽在拌蒜,真白也給自己來了點,最後早坂愛沒辦法,也放了一點進去,神楽嚼著叉燒暗笑:你倆這是在較什麼勁?
吃過拉面,三人又在家附近的百貨商場逛了逛,但真白也想不起來自己有什麼需要的東西,只隨便買了點陽光玫瑰葡萄和又大又水的白桃就准備打道回府,唯一的小插曲就是真白在甜品區直接拆開了一袋年輪蛋糕就在那里吃,引得店員一陣猛盯,好在早坂愛立刻帶著真白連同包裝袋去收銀台付了賬。
最後順路在烤串攤上買點串,牛肉與豬五花外加三種雞肉各買了十二串,看樣子今晚的宵夜是有著落了。
然後走在路上真白就邊走邊吃,連在電梯里也沒停下,神楽自然是完全沒去阻止,雖然早坂愛一臉“還是說說她比較好吧?”的表情,另外由於樓層的特殊性,急行電梯上只有他們一行人,三人來到25樓回到家,真白才算真正吃飽。
是夜。
趁著真白和早坂愛洗澡時,神楽躺在沙發上正在給家里回著消息,就連某老爹也都難得聊了幾句,當然最多的還是跟老媽以及英梨梨聊,她們對今日到來的真白相當好奇,而當神楽說他下午帶真白去吃了拉面和街邊烤串之後,英梨梨表示自己大跌眼鏡。
她基本上是死都不去吃拉面的那種,街邊烤串她也覺得頗有些掉價,除非是神楽陪著,好吧,真白也確實是有神楽作陪。
“後天帶真白回家麼…真是夠快啊。”
神楽關掉手機隨手一扔,把雙手枕在了後腦勺下。
雖然爭論頗多,但家里的幾個女人意見倒是出奇地統一,那就是讓他後天務必將真白帶回家見見,俗話說丑媳婦總要見公婆,雖說真白與丑這個形容絲毫不沾邊,但神楽也不禁有那麼點擔憂,比如她會被英梨梨給耍得團團轉之類的。
更不用說神楽還打算將英梨梨的另一個身份介紹給她。
洗完澡出來的真白被早坂愛強硬地套上了一件寬松的大T恤,那是神楽自己的衣物,淺灰色,本身他就穿的是長款,穿在真白身上簡直像是居家的寬松連衣裙,肩口也松松垮垮的,不過好在不至於滑下去,她本來還打算幫真白吹頭發,但這項工作被神楽給接了過去。
“嗚呼呼呼呼呼呼~~~~”
吹風機在真白淺金色的嫩發附近不斷晃過,真白倒是乖巧地坐在神楽腿間,閉著眼用那種毫無起伏的音調支吾:“我~~~們~~~是~~~外~~~星~~人~~”
這舉動讓神楽立刻想起了《噬血狂襲》中的阿斯塔露蒂,不過這也算是日本傳統老梗了,真白的舉動只能說是童趣可愛。
早坂愛偷偷將這一幕給拍了下來,還發給了自己母親奈央,在LINE上奈央看過後立刻回復了一串“哈哈哈哈哈哈”。
神楽也去舒舒服服洗了個澡,泡了一陣,出來時算是勉強披了身睡袍,明明平時都隨便全裸睡覺,如今要跟自己的未婚妻同床共枕卻突然猶豫了起來,一想到真白第一天就二話不說“全裸出鏡”,神楽不禁暗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雖說他也還談不上到尷尬的那個地步。
“真白呢?”
神楽用清潔術弄干頭發,抖了抖睡袍領口問躺在沙發上玩筆記本電腦的早坂愛。
“床上,”說完,早坂愛頓了頓補充道:“全裸。”
“還真是啊…”
“本來是想讓她穿著那件T恤睡的,但是我一回頭她就自己脫了…嘛,神楽少爺您好自為之。”
早坂愛頭也不回地拿指尖在觸控板上滑來滑去。
“那是真白的電腦吧?”
“我看她行李里面帶了台電腦,就說幫她稍微整理一下,然後她就給我了,目前來看里面空得不像話,她真的使用過嗎?”
“她不會用電腦。”
“…”早坂愛滑動的手指停住了,終於回頭看向了神楽,神楽也聳聳肩說:“本來還讓我教她用電腦和數位板呢,但是我建議她手繪,所以,大概率是不會派上用場,你隨意吧,我先去睡覺。”
“啊,是麼?那晚安…”
早坂愛翻了翻白眼,目送神楽走進主臥。
然後飛快地合上電腦溜到門邊准備“聽門根”。
神楽一進屋就看到了正靠坐在床頭上,拿被子圍在胸口的真白,她將頭發全都給捋到了左肩附近,一雙赤瞳一眨一眨地在看一部神楽之前見過的舊手機。
那是早坂愛的手機之一,作為數碼愛好者,她總是有好幾部手機在用,看來是在他泡澡時把其中一部交給了真白在玩。
“晚上好。”
被那雙好像不蘊含一絲感情的赤瞳給盯住,神楽下意識地先說了一句。
“嗯,晚上好…”真白拿起手機朝神楽晃了晃說:“剛剛早坂稍微教我用手機了…但是——”
“但是?”
“早坂教人的水平很差,我完全沒能理解。”
聞言,神楽其實想回一句:早坂教人數碼肯定沒問題,只是你估計沒用心學。
“什麼嘛!”
神楽呵呵笑著走到了床邊,拉開真白右左手邊的被子便鑽了進去,然後靠在真白身邊就看到她正盯著青汁減肥廣告頁面在看。
“來我教你。”
神楽從她手中拿過手機,握著她的左手點在了頁面的X上,把廣告給關掉。
還沒等神楽進行下一步操作呢,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開的頁面就直接跳出了那種模糊的男女交合的澀情網站廣告,女人躺著只露出了個屁股和小穴,男人也只露出了下半身,肉棒在已經冒出白漿的小穴里瘋狂抽插幾秒,然後猛地拔出,女人被插得尚未閉合的小穴里立刻吐出了濃厚的精液,同時一股水箭從尿道直往高處噴射,噴得到處都是。
“啊…”
真白輕吟了一瞬,悄悄將臉扭向了右側,白皙的面頰上微微染上了點春櫻。
“咳咳,這個…”
神楽先把廣告給關掉,他不禁慶幸還好這狗廣告只有畫面沒聲音,否則現在兩人一定會非常尷尬。
不過哪怕沒聲音也夠尷尬的了!
神楽念叨了兩句,但真白一直沒回答,而且也不把臉給轉過來,雖然真白的左手還在他右手里握著,而且她也沒有要把身體給遮得更嚴實的意思,可此情此景還是讓神楽想起了他第一次舔早坂愛小穴的時候。
——嘖,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青澀了?還是說這就是真白的魔力?
漸漸地,神楽放開了真白的手,把所有瀏覽器頁面給關掉,真白卻突然說:“神楽…”
“怎麼了?”
“那個,是在做愛吧…?”
“嘛,就是那回事。”
“神楽…也做過麼?”
“沒錯,我做過。”
神楽說完後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
雖然神楽覺得隨口胡謅真白也會相信,但不知道為什麼,他不想在真白面前說謊。
“是麼…”真白這才緩緩轉過頭來,然後說:“那,繼續教我。”
神楽去握真白的左手,但這一次他剛一握住真白就“啊…”地輕輕收了回去,神楽歪了歪頭,繼續強硬握住手腕拉回到自己面前,真白稍微拽了兩下,見拽不回去便有些戰戰兢兢地看向他,同時還一直往自己那枚戒指上猛看。
神楽捋直了真白並攏的纖指,在用左手食指與拇指一起捏住了那枚戒指,抬眼看看她,她正輕咬著唇忍耐著什麼,神楽暗笑著將戒指轉了轉,然後緩緩下拉。
“不行…”
真白小聲抗議。
“為什麼?”
神楽不管不顧,繼續拉下,到了關節處稍微有點阻力,但真白肌膚足夠柔滑細膩,稍微扭了扭便能繼續向下滑了。
“不能…摘下來的…是這麼說…”
“誰說的?”
“大家…都——”
“嗯…”
神楽眯了眯眼,還是完全摘了下來,真白那雙好像要哭了的赤瞳一直盯著神楽指尖夾著的戒指在看,於是神楽將戒指抬起到唇邊吻了吻,又重新握好她的左手,稍微分開中指與小指,把無名指露出,再給她慢悠悠地推上去,推到指節末端,抬起手,吻在無名指上。
“啊…”
“怎麼了真白,你覺得我會把戒指丟掉還是不給你了?”
“不知道…”真白很快收回左手,貼在自己胸口微紅著臉,用右手蓋在上面,然後愣愣地搖頭說:“但是,不想被拿走。”
“真乖,要繼續學手機麼?”
“今晚不用了…好困…”
真白的語氣軟了下來,把左右手都藏進了被子里,然後身子向下滑了滑,直到腦袋枕上枕頭,臉也縮進被子中。
神楽把手機給靜音扔到床頭櫃上,然後幫真白把被子稍微下拉一截露出腦袋,順手把燈一關。
遮光窗簾緊緊拉著,房間里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神楽的雙手都壓在身體兩側,右手似乎能感覺到被子下方真白彈性極佳的美乳,他將手稍微拿遠了點,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面對真白這樣的“對手”,神楽還真沒什麼好招數,准確地說,是實在不忍心。
椎名真白就是有讓人不好意思提起欲望的魔力。
“說起來…真白你下午睡了好久一陣吧?”
“嗯…”
“你真的很困麼?”
“…”
真白沒有說話,只是轉身側睡,面向了神楽這邊,明明漆黑一片,神楽卻能感覺到真白那雙眼瞳在盯著他,好久都不眨一下。
“真白討厭我了麼?”
“唰唰…”
真白搖頭,發絲與枕頭輕輕摩擦著。
“好吧,剛才真是抱歉了,讓你擔心了吧?”
“神楽沒有戴戒指。”
“喔,因為我們還沒有正式結婚,真白戴著的這個是訂婚戒。”
說著,神楽抬起右手,稍微摟了一下真白的頭頂,指尖卻向下搭在了她溫潤的脊背上,摸起來有些微涼。
“不一起戴麼?”
“嗯…那就需要去買一個新的。”
“可以,什麼時候去?”
“真白要幫我戴麼?交換戒指?”
“神楽想讓別人幫你戴?”
“我可沒那麼說!”
神楽揉了揉真白的頭頂,隱約聽見她“咕…”了一聲。
“那,後天…怎麼樣?一起去買戒指,就我們兩個人,明天…姑且先休息。”
“哎呀呀,後天可不行呢。”
“為什麼?”
“因為後天我打算帶你回我家。”
“英國?”
言語間,真白難得地顯得有些急切。
“不是不是,”神楽拍了拍真白的右肩安慰道:“這里只是我們兩個的家…我的意思是——”
“但是,早坂也在這里。”
“咳咳,因為是我的貼身侍女嘛。”
“情人?”
“呃…”
碰到真白這樣直言不諱的,神楽還真有些有力沒處使的感覺。
不愧是帶嚶人,一點不像是櫻花妹一樣委婉。
“總之是要帶你去見我母親和妹妹,可以嗎?”
“小百合…麼?”
“當然,還能有誰?”
“嗯,我要去!”
真白握了握小拳頭給自己鼓勁。
“另外一說,之前我打算介紹給你的漫畫家…”
“我要見!”
“就是我妹妹英梨梨。”
“…!!”
黑暗中,神楽聽到了真白倒吸冷氣的聲音。
“英梨梨…”
過了一會兒,真白自顧自地念叨了起來。
“嗯,是她。”
“喜歡吃烤串嗎?”
“呃…為什麼話題跳躍這麼快…”
“因為要去見英梨梨老師。”
“那最好別帶吃的,嗯…我想想帶什麼呢?算了,你根本什麼都不用帶啊,是她們非要趕快見你才對。”
說著,神楽摸了摸真白的小腦袋。
真白似乎還有些不明所以,但姑且算是點了點頭,沒再追問。
二人又沉默了一會兒,真白總算有些困了,她輕輕打了個哈欠縮進被窩“啊嗚”了兩聲說:“神楽很擅長按摩?”
“不吹噓地說,是很擅長。”
“那…明天可以幫我按一下麼?稍微想體驗體驗!”
真白的聲音聽上去很是躍躍欲試。
“那就一言為定。”
“還有…”真白翻身起床,摸黑跨坐在了神楽身上,當然,二人之間還隔著一層被子,她的小手按上了神楽的肩頭,突然很是認真地說:“神楽…”
“昂?怎麼了?”
“大危機!”
“怎麼了怎麼了??”
神楽被她的大危機給搞得有點心慌,趕緊伸手准備摸衣服穿。
——難道是來生理了?床倒是小事,清潔術就能搞定…
“我、睡不著!”
真白煞有介事地頓了頓,然後說出了令神楽幾欲噴血的話。
“白天睡了五六個小時現在睡得著才有鬼啊!”
“鬼?!”
真白身子輕輕打了個哆嗦,左右扭著小腦袋在黑暗中搜索了起來。
“沒鬼!”神楽沒好氣地笑罵了一句,稍微握住她的腰肢讓她起身讓開,然後說:“那你要不要聽我彈琴?”
“啪”真白直接打開燈,一絲不掛地鴨子坐在床上朝神楽眨眨眼,然後豎起右手大拇指說:“務必讓我聽聽!”
“…那我先穿衣服,你也穿上點。”
“好麻煩…”
真白瞧了瞧放在床頭櫃上打算明天換用的衣物,又“啪”地趴到在了床上。
“喂…”
“沒關系,我這樣也可以去!”
真白轉過來,表情很是篤定。
“???”
神楽頭上冒出問號,但…歪了歪頭又想,好像也沒事?
彈個琴而已,家里也沒別的人,而且給全裸的美少女彈琴神楽也不是沒干過。
——點名早坂愛。
“很麻煩麼?”
“什麼?”
“我就這樣聽你彈琴,對神楽來說很麻煩?”
真白歪了歪頭,好像有那麼些受傷。
面對這樣的嬌妻神楽肯定說不出什麼拒絕的話,而且,她全裸神楽反而相當養眼,於是便朝她豎起了大拇指說:“沒問題,跟我來吧。”
起碼神楽還是穿了正常的衣服,他可不是喜歡全裸彈琴的變態,鋼琴也算是他的良師益友了。
走進琴房,真白隨便抖了抖頭發將其全都抖到腦後,胸口不留下一絲一毫,無所顧忌一般地露出了那對剛好有C罩杯的椒乳,身下的駱駝趾蜜縫也完全沒有要遮擋起來的意思,好像她正好好地穿著一身什麼似的。
神楽坐在了琴凳上,真白則後背依靠著鋼琴側邊,後仰著頸子閉上眼側耳傾聽。
窗簾半開,遙遙對著真白的後背,不過那邊沒有十五層以上的高樓,倒也不擔心偷窺什麼問題,鋼琴左側籠罩著月光的輕紗,神楽閉上眼深呼吸了兩口,抬起琴鍵蓋問:“想聽什麼?”
“什麼都可以…”
“《愛爾蘭的戀人》?”
“唔…”
“那就《月光鳴奏曲》?雖然是貝多芬大神的。”
“即興可以麼?”
真白仰角四十五度回頭看他。
“這個嘛…”
“神楽的話…一定能做到吧?”
“好啊,真白你還考我,半夜不睡覺考我即興作曲!”
說著,神楽搓了搓兩手手腕便瞧著她擠壓成肉感弧度的臀瓣,直接開彈。
不過今天確實是沒太好的靈感,只能說是有點苗頭,要作一個完整的曲子很難啦,但神楽彈著彈著倒也先起好了曲名。
《聽琴的裸女》或者《月下裸女》,到時候就讓真白自己選一個。
大概彈過五分鍾,神楽覺得有些卡殼便長出了口氣換成了《月光鳴奏曲》,真白自然不至於聽不出來,一聽他切換便伸了個懶腰說:“果然…神楽還是能做到的嘛。”
“改天給你把曲子補完。”
彈著彈著神楽不禁心想玩音樂很多都是在練前人的名曲,但玩繪畫,像是真白這樣,大概每一幅都是嶄新的吧。
真白沒有回話,她默默走到神楽的右手邊,然後也坐在了琴凳上,雙腿並攏靠在他肩頭,閉上眼枕在那里,一動不動,好像睡著了一般。
“嘖…這睡美人。”
“是喔,是美人。”
“你對自己認知很清楚嘛!”
“我的審美不會有錯。”
“很好,很自信!”
說著,彈了一半的《月光》又被神楽給換成了《愛爾蘭的戀人》,真白說自己最喜歡這一曲。
等彈到真白滿足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但畢竟琴房做過極佳的隔音,並沒有什麼鄰居被吵到,見真白已經開始垂頭打盹,神楽慢悠悠地蓋上了琴鍵蓋子,然後熟練地來了個公主抱,直接走回到了臥室。
然後真白好像立刻“蘇醒”了,在神楽放下她之前她先摟著神楽的頸子在他臉頰上吻了一口說:“獎勵。”
“嘖…多謝,睡覺吧。”
神楽將真白給放進了被窩,然後他自己也脫下衣服完全縮了進去,真白先是面對著他,但似乎二人貼近呼吸讓她有些不習慣,她就又轉了過去,於是神楽便順手摟住了她的腰肢,肌膚有些微涼,但很快就溫熱了起來,真白好像一點都不緊張,反而還往神楽懷里稍微靠了靠,差一點碰到他的肉棒。
神楽也覺得難得,這種情況下肉棒居然沒站起來,但真白的屁股要是碰到的話估計百分百會直接勃起吧,現在這樣只能說他也有些慶幸。
“看來真白是對我相當放心啊…”
神楽覺得自己也不能辜負這份信任,便閉上眼摟著她安穩睡去。
次日
按摩室。
神楽自然不會虧待自己這位傻白甜的乖巧未婚妻,既然她有那個意思,神楽也絕不會阻止,當即就利利索索地給她按了一個多小時,當然,是最正經的那種按摩,完全不刺激性感帶的,即便如此也把真白給按了個渾身舒坦。
“咔啪,咔啪…”
神楽穿著一身白色馬甲配寬松七分褲的按摩裝,活動著手臂從按摩房里走了出來,骨節在扭動之下啪啪作響,把侍奉在附近剛把真白送進浴室的透子小姐給看得眼里微微有些閃光。
——剛剛椎名小姐很明顯就是極盡放松之後的模樣,啊…按摩,難道上一次我真的是錯過了好機會?
見子且先不說,椎名小姐的反應不像是作假。
“透子小姐?透子小姐!”
回過神來時,神楽已經湊到了透子面前,晃著手一次次地在叫她了。
“啊?啊!對、對不起…您剛剛說什麼?”
透子太太看到神楽貼得這麼近,下意識趕緊後退了一步,臉色微微發燙。
本來,她已經決定將自己的後半生全都奉獻給“創靈會”,可當家里經濟實在是周轉不下去時她才發現,什麼宗教,什麼規定,全都是狗屁。
要不是神楽少爺趕巧發現了差點下海做蠢事的她,現在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與神楽少爺這第二面真是相見恨晚,哎,要是能早點見到他的話,自己也不至於這麼多年來執迷不悟,還把那舊時代的破規矩當個香餑餑…
在GEASS的影響下,四谷透子已經將創靈會等等宗教等同於了自己最厭惡的東西,原先宗教里的規矩也一樣被掃進了垃圾堆,其中就有一條——嚴禁亂搞男女關系,夫妻間必須忠誠。
四谷透子住在神楽家也有差不多十天了,一開始還好,但很快她撞見或者神楽與早坂愛干脆沒有回避她就做了起來的次數就多了起來,有這樣一個年輕帥氣欲求旺盛的小伙子長時間共處一室,沉寂了多年的四谷透子怎麼可能不心癢,因此神楽這麼一靠近她就本能地有些緊張。
“我是說,您看上去有點累啊,是最近太忙了嗎?”
神楽坐在了空曠的客廳邊緣軟榻上,順便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意思是讓她也坐下來。
四谷透子彎腰拿指尖摸了摸軟榻的墊子,然後捋著裙擺坐在了遠離神楽的那個邊緣,中間隔了差不多八十公分,她的屁股僅僅掛了個邊,好像稍微不注意就會滑下去。
不過也因為她如此小心,黑色制服裙的後擺也在緊壓下被捋出了一個明顯的臀縫,無形中“掰裂”了一整塊渾圓的蜜桃。
“沒、沒事…哪里的話,給神楽少爺您工作比之前輕松得多,我…我只是稍微有點走神了,真不好意思。”
似乎是察覺到了神楽偶爾一瞥的視线,四谷透子的臉更紅了些,她趕緊調整了一下坐姿,雙腿緊緊並攏,把膝蓋朝神楽這邊扭來,同時臀部向相反的方向扭去,避開了他的目光。
“現在我們一家也是多仰仗你,透子小姐你要是累了就別勉強,需要休息就跟我說,我不會阻止你請假的,我雖然不是很想讓早坂干活,但她的本職就是我的貼身侍女,所以您想休息她也會頂上。”
神楽轉過頭去,雙手食指互插,然後向外翻著往前一推,讓手指也發出了一連串的噼啪聲。
“我真的沒事,就不勞您多費心了…”
“前天還聽早坂說你在揉肩膀給後肩上貼藥膏…彎腰時間長就捂著腰休息。”
“那、那只是之前干活留下的小毛病了,不礙事的…真的沒事。”
四谷透子臉色頓時一白,她不禁擔心起來是不是神楽要借口她身體不好開除她,或者說要訛詐他工傷之類的,她可完全沒這心思!
“唔…”神楽摸了摸下頜深呼吸著喃喃道:“雖然只是一般的契約合同,但你好歹也叫我一聲少爺,我算是你的主人,其實我很關心你的健康狀況…而且,你這種情況又剛好對應我的‘專業領域’,所以…要是你不介意的話,我還是來幫你按按吧?怎麼樣?”
“這、這怎麼好意思呢…”
四谷透子越聽越心驚,但聽到最後才知道自己理解錯了意思,一下又尷尬了起來,低下頭只敢偷看他。
神楽見她意動便繼續加了把火道:“說實在的,透子小姐你身體爽利了干活肯定也利索,對我和早坂她們都好,而且你還是見子的母親,我明明能幫到你卻一直視而不見實在也是不好受,到時候你要是真的受傷了,見子見面就罵我一直給你安排重活我也不好解釋…”
說是這麼說,但透子太太聽著就像是神楽在說她“你毛手毛腳的,萬一受了工傷詐我一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無奈,聽到這樣近乎威脅的話語後,四谷透子終於妥協,她站起身朝神楽深深鞠了一躬說:“實在是抱歉,我絕對沒有要拖累您的想法,既然您不嫌棄…那我…那我…就麻煩您了。”
“這不就對了嘛!”神楽立刻笑了出來,站起靠近過去輕輕握住了四谷透子的右臂,半推半就地將她給拉進了按摩房中,指著那個用屏風隔開的場所說:“首先麻煩你換一下衣服…畢竟沒辦法穿著這個按摩,我剛給真白按完剛好不用換回去。”
“好,好的…”
四谷透子還是第一次以“客人”的身份進入按摩房,眼前的按摩床高度大約接近胯部,長兩米,寬也有差不多一米八,床體上應該是鋪著好幾層厚實的墊子,實際上第一層墊子下面就有防水床罩,這里面遮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靠牆的兩邊角落里點著兩盞暖橘色的氛圍燈,此時正值盛夏,房間里卻並未開空調,一進來就是一股想讓人脫衣服的燥熱。
長木桌上面擺放著諸如精油,毛巾,香薰等等其他小物件,另外在角落里還放著帶扶手的“沙發”,只不過那個實際上是按腳時用的按摩椅。
透子太太低下頭快步向屏風那邊小跑著過去,黑發垂在臉頰上前後輕掃著,哪怕不照鏡子她都知道自己的臉肯定很紅。
把宗教那些亂七八糟的臭規矩給掃進垃圾堆是一回事,可多年來的道德意識並不會因為神楽的GEASS消失,哪怕她再怎麼傻也明白神楽即將對她施展的按摩在本質上就是一名十七八歲的帥小伙要用那雙有力粗糙的大手在自己這名喪偶多年的未亡人身上摸來摸去。
——啊,不能細想…細想下去…就要對不起正臣了,對,就只是一次普通的按摩,跟去按摩店讓專業的師父們按沒什麼區別!
四谷正臣是透子太太的亡夫。
可當透子太太看到神楽為她准備的按摩裝束時,她本就已經高懸起來的心還是劇烈地跳了幾下。
原因很簡單,這…這跟內衣有什麼區別?
按摩服分上下兩件,說開了也就是文胸和內褲,內褲只有均碼,全都是肉色的尼龍材質,薄厚還算行,不管是上下都有防凸點和防駱駝趾的小墊子,文胸則像是運動款,無鋼圈無扣,只有松緊帶,分S碼到XXl碼,也就是差不多從A罩杯到F罩杯。
四谷透子手里捏得的是Xl碼的那一份,她是E罩杯,34E,屬於視覺感官和摸上去都相當有料的水准。
她還沒拆開上面的一次性塑封,只慶幸還好里面的東西有防凸點的海綿墊,雖然別的地方厚度堪比絲襪,隱隱地有些透光,啊…真是難做!
不過單單想一想比起自己頂著棘突的兩顆奶頭出去給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看,目前這個還算是勉強能接受吧。
就還是很害羞。
那要麼不換?
嗯…不換的話還能怎麼辦?
直接把內衣穿出去?
不行吧…換上按摩用的衣物還有點借口,直接穿內衣面對他真的會夢到正臣來罵她恬不知恥。
那總不能上邊什麼都不穿?
刺激是刺激了,可透子太太覺得自己連一秒都頂不住,就這樣出去他會怎麼看自己?
朋友的母親是個賣弄風騷的賤貨?
自己不要臉,還得給見子留點面子吧?
——哎…沒辦法,還是換…人家少爺還在外面等著呢,我都這個歲數了,他身邊也不缺水嫩嫩的小姑娘,羞來羞去反倒有些自持清高自作多情,一把年紀了還想什麼呢…
想到這里,透子太太咬咬牙,心一橫就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