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和別的女孩說話,我醋極了,看著他發過來的消息,我也不想回。
夜里,有人按著門鈴,我還以為是誰呢?
清潤他不是知道我們家密碼嘛,怎麼還這麼客氣?
我一打開門,酒氣鋪面而來,他癱倒在我肩膀上,我承受不住他的重量往後退了幾步,好在還能站穩了。
將他扶到沙發上,哐當,他的頭磕到沙發扶手上,他也清醒了一些,“你欺負我。”
我蹲過去,給他揉著剛剛磕到的地方,“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太高了,我沒經驗呀,以為那個角度會讓你枕到沙發上,誰知磕到那了,我急忙阻止的時候,你就已經磕醒了。”
“不聽理由。你欺負我了。”他眼尾泛紅,雙眼蒙上了水霧,憋著嘴,大寫的委屈感和他平日的神情大相徑庭。
“對不起,要怎麼才能原諒我呀?要不我再磕回來?”
“不要,你欺負我。”
“對不起,真不是故意的,給你煮點湯醒酒好不好?”
“不要,你欺負我。”
“呼呼,不疼了不疼了,疼疼壞蛋快飛走~好不好?”
“不要,你欺負我。”
“那要怎麼辦呀?”
他指著自己嘟起來的唇,撒嬌和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親了上去,被他摟到他的身上。
他口里殘留的酒味好像讓我也醉了。
口里的舌不再深入,而是停在了舌根處。
冷厲的立體五官被燈光柔和了下來,平穩的呼吸下胸膛微微起伏,這是我第一次見他睡著的樣子,乖巧的像個小狗狗一般。
我趴在他的脖間,嗅了好一會他身上的氣息,然後起身,給他蓋好被子後,我也轉身回房睡去。
我做了個夢,夢里被他在大力的肏著,身子搖搖晃晃個不停,如浮柏一般,我只能攀著他的肩呻吟。
“噗嘰噗嘰”的交配聲讓人臉紅。
我睜開眼,發現雙乳正緊貼在他的胸膛上,隨著他身下的動作上下竄動。
見我醒來,他吻上了我,身下雞巴全根抽出後大力捅進,滾燙粗硬的雞巴衝開媚肉,一下頂到花蕊里,而後規律的轉動著。
“啊。。。。太………太深了…………”
“是嗎?”他大根抽出,雞巴上到的水不停滴在屁眼上,龜頭在被肏的外翻的紅色媚肉上來回擦拭,久久不肯進來。
“快……快進來…………進來~”
“你不是嫌深嗎?我淺不了,不能進啊。”
“不深不深,你不用管我,進來操我好不好?”
我將手伸到下面,想要捉住肉棒自己塞進去,卻被他將手釘在頭頂上,我的腿被他分成m,看著他的肉棒在我小腹上頂出愈發長的痕跡。
空虛感被驅散,濕滑的花褶將花瓣展開,去迎接失而復得的肉棒,等肉棒全部進入後,數千張小嘴發狠般的稀罕著。
他咒罵了一聲肏,將小嘴們甩開,等他們跌落的時候,再用重錘將他們搗爛。
他的面色微沉,眉間微蹙,不住的粗喘。
被沉甸甸的囊袋重重拍打著陰戶,我也忍不住弓起身子,使勁收縮著小穴,淚水漣漣,“小逼要被肏壞了,輕點好不好?”
“肏不壞,你有多耐操自己不清楚嗎?”聞言,他加快了抽插速度,奮力的錘著我,奶子也在空中飛舞,“啊………啊……受不了了………………要被肏死了~”
“太……太深了……輕………輕點………”
男人毫不在意我的求饒,手扶在我的大腿根上,而後用力往下壓,肉錘的青筋每一次都使勁滑過敏感處,整個小穴又酸又麻,只能分泌出更多的水,來抵抗這打樁機般的肏干。
“啊…………不要………………受不……”
看著男人的凶器高昂叫囂著,令我頭皮發麻,“不,不要了,好多次了,上班遲到了。”
“你晚了就晚了唄,關我啥事?我昨晚不也睡在沙發上,你自己睡著床,讓我在外面凍著。”
“給你蓋了被子的。你太重了,我挪不動。”
“是嗎?那你怎麼不一起睡沙發?”
“太太擠了。”
“擠?咱們去試試。”
男人托著我的腿根將我抱起,小穴對著仰著頭顱的雞巴,一點點坐了下去。
隨著男人單手抱著我走動的動作,赤紅的雞巴在身下泥濘里翻進翻出,淫水順著男人的腿根滑了一路,從房間到客廳的距離第一次變得那麼漫長。
男人坐在沙發上,拖著我的臀,接著松手,吧嗒,雞巴直接捅到子宮深處,而後又如拉鋸一般,一點點抽出。
艷肉如汁水淋漓過的玫瑰花一般,被雞巴扯的連續外翻,嬌嫩惹人憐。
可男人偏的要折磨我,我的臀再次被托起。
松手,吧嗒,雞巴再次捅進子宮。
如凌遲處罰一般,“求求你,不要太深了好不好,捅的子宮好疼。”
“疼還留這麼多水?看我雞巴上的毛全被你泡透了,而且你家沙發現在也被你弄髒了,要不扔了吧。”
“不,不行,找點東西墊上好不好?”
“墊上什麼?我覺得墊上什麼也不如你小逼別流水來的高效。”
“我,我控制不住。”
“嗯,所以說念念是個淫娃娃是不是?”
“不,不是。啊……………………”
“求你別捻子宮那,真的好疼。”
“所以,念念是不是淫娃娃?”
“是,念念是淫娃娃。求你別弄那,好不好?真的好疼。”
“念念疼的哭了呢,那念念說說以後還敢不敢自己享受床,卻把我扔外面冷著了?”
“不敢了,不敢了。啊……………”
眼前炫白,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