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清潤已經不見蹤影了,我的身上未著絲縷,昨天穿的衣服也被撕壞了,怎麼走?
看著清潤扔在地上的襯衣還孤零零的躺在那,我家就在他家不遠處,應該,那樣做,沒人會看見吧?
“啊,好疼。”胳膊要被扯斷了。
是清潤,他的眉頭怎麼皺著?“怎麼,怎麼了?”
“你可真能耐,剛被我肏了一晚上,回家接著淹死,然後讓我進去?”
“啊,什麼,什麼淹死?”
“你說呢?”
瞧著地上一片狼藉,聯想到他那麼著急,“對,對不起,我,就是想泡泡澡,身上太難受了,但不知怎麼得睡著了。”
“有偷我衣服跑回家的空怎麼不在我床上睡覺?”
“我,我怕被人看到,在,在你家。”
“怕被人看到?我這麼見不得人?”
“不,不是,怕別人誤會你。”
“誤會什麼?”
“沒,沒什麼,”
“啊,疼~”手腕又被捏碎了一般。
“說明白。”
“醒來不見你,我以為你怕別人誤會我們,我,就,就回來了。”
“這是賴上我了?操完還得陪睡?”
“沒,沒有。”誰是這個意思了,怎麼,話那麼糙。
“喏,給你,是去給你買藥了。”
藥膏上全是外文,看不懂啊,“什麼藥?”
“塗你小逼的,都被操腫得跟個饅頭似的了,不疼?”
“謝,謝謝。”
“別,嗯…………疼………………” 腿間的火熱將痛意清晰的傳來,看到自己私處,原來不僅腫,皮也都掉了一層。
“你這膝蓋和手心怎麼也破了,滲著血的傷口里怎麼還有砂礫?磕到了?”
“嗯。”
“你可真能忍,這樣了還泡澡,既然那麼能忍,怎麼還喊疼?”
我小聲反駁,“之前身上麻了,沒感覺到那麼疼的。”
“那現在疼不疼?”
“嗯。”
“活該。”
他轉身離開,我抵不住困意,睡了過去。
夢中,傷口又火辣辣的疼了起來,但不一會就有風吹來了,感覺好像沒那麼疼了,我便放松了下來。
再次醒來,是被餓醒的。
飢腸轆轆的我拿著手機,點開外賣找起了喜歡吃的食物來。
“念念?”
“阿姨。”
“怎麼聲音這麼啞?感冒了?”
“沒有,剛,剛睡醒。”
“念念現在在哪?”
“我在家。”
“哦,有時間嗎?阿姨做了點飯,你好不容易回來了,讓清潤帶給你嘗嘗?”
“不,不用了阿姨。”
心滿意足的點上食物,我窩在被子里,想著和清潤昨夜的這般那般,不得不感嘆:清潤好強喔,性張力爆棚耶!
“你可真行,點了外賣又讓我媽給你送飯。”
“啊?我,我沒有讓阿姨給我送的,我和她說不用了的。”
“是嗎?”
“沒有,我沒有騙人的。”
“哭什麼?”
“別哭了好不好?我說錯話了,別哭了。”
眼淚截然而止,聞到香噴噴的食物,我還沒吃,清潤就先吃上了! “你,怎麼也吃?”
“你可真行,光讓我出力干你,不讓我吃飯?”
“沒,沒有,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你醒來後到現在就沒吃嗎?”
“沒有。”
“唔,那你多吃點。這家做的番茄蝦滑可好吃了。”長腿老阿.姨證理
“嗯。你的意思是我媽做的不好吃?”
“嗯,好吃,好吃的。”
我在心里納悶著,阿姨做的湯,比之前咸不少,難道一向愛清淡的阿姨改口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