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了~,將軍~慢,點~,慢點,好,不好~”念念被狂插的叫聲不斷,好像要被做死一般,身下不停的噴出水來,“別~別往那~”
“太快了~,嗚嗚~不,不,行”念念被欺負的狠極了,腿不聽使喚的隨著男子的動作不斷起伏著,只能用手不停的拍著身上的男子,表示抗議。
“說,還敢不敢勾引為夫了?”
“不~敢了,不敢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但清潤又似是不滿意女子的回答,“說,那你不勾引為夫要勾引誰,嗯?”
男子身下的動作漸漸停止,沒聽到女子的回答,便又狠狠用肉棒不斷捻揉女子的敏感點,念念被他這一弄弄得驚呼,熱流也不斷地涌出。
而清潤也是早已知曉,隨著女子的驚呼,女子那處猛縮,緊緊的擠著自己的肉棒,接著,滿穴熱流涌入龜頭處,自己的肉棒被熱流包裹著,自是知道那女子被這一頂又爽到了。
看著女子舒服的表情,清潤說不出的滿足。
“乖夫人,說說你若不勾引為夫要勾引誰,嗯?”清潤粗喘著低頭,誘哄著股下嬌喘的女子。
“嗯~只有夫君,只勾引夫君。”念念正沉入舒服之中,聽著男人問自己,一邊沉溺於愛意一邊茫茫然然答了。
男子似是更為滿意這個答案。
身下又依著女子想要的力度動了起來。
狂風暴雨已經結束,輕柔細雨卻連綿不絕,帶給人別樣的滋味。
一連數月,念念只在這屋子里了,看著在書桌前在寫東西的男人,不由得想到,這些天她是喜歡和將軍在屋里不停的做的,可是,自己也好久沒出去了,那次本來說要出去的,最後還是不了了之。
輕咬紅唇,念念走了過去,輕搖了幾下男人的衣袖,撒著嬌說道,“夫君,等你寫完,咱們出去走走好不好~好不好嘛~我好想出去玩~夫君陪我一起好不好~”
從女子進屋男子的心思就不在書信上了,余光一直盯著女子的一舉一動,如螞蟻啃噬一般,心癢癢的,怕嚇到她,所以直到女子走近撒嬌,男子才卸下偽裝。
女孩乖乖的,男子覺得愉悅,停下了手中的筆,順著女子的腰輕輕一攬,讓女子跨坐在自己腿上,用手不斷摩擦著女子的嘴唇,“想出去?那,陪夫人玩有什麼好處嗎?”女子覺得男子似是有同意的可能,好似想到了什麼,出溜的從男子身上滑了下去,蹲在男子腿間。
如今已是盛夏,男子穿的單薄極了,隔著一層綢緞,女子在不停的舔舐那處,隨著那處不斷勃起,女子更是膽大至極,解開男子的腰帶,從衣下鑽了進去,“夫人”看著夫人的舉動,清潤不由得有些意外,這麼一向乖巧的夫人這般大膽了?
他這幾天就想帶她出去,可還沒來得及提就被夫人搶先了,於是趁機想敲詐一下她,想她同意可以多做幾次,每次剛開始不久,她就哼哼著累。
可現在,他想著抓住夫人,可是她不知怎的如此迅速,自己遮掩的衣物被女子解開,因著突然而來的釋放,男子陽物直直打在念念的臉上,念念被打到眼睛了,頓時紅了起來,委屈的看著男子。
“乖,疼了是不是,來,我看看。”男子心疼的將女子拉起來,環在腿上,吹了吹眼睛,不久,女子似是舒服了一些,又噌地躥了下去,清潤被弄得猝不及防,接著就看著自己衣服下的那物被人含在嘴里,女子溫熱的舌頭不斷舔舐著,輕咬著,從頭到尾,再從尾到頭,連那兩顆囊袋女子也是不分薄比的都用那溫熱的嘴給含著,清潤只覺得如坐針氈,早知道,不教她這些了,如今受折磨的倒是自己了。
壞了,自己剛剛沒忍住,男子顧不得從衣服下拽出女子,徑直釋放了出來,
“夫人”清潤不由得低呼,看著被自己馬眼里的精液噴了一臉、還不知怎麼回事的夫人清潤連忙拉起她,將一旁杯子里的水遞給她,“乖夫人,難受了是不是,是我的錯,快點漱漱口,”
“將軍,這,這是什麼?”念念身下也是經常感知到男子那物在自己身體里也會時不時射出東西來,那個和這個是一樣的嗎?
念念一直沒問過,今下再也按耐不住的問了出來。
看著一臉迷惑的夫人,清潤不知該如何是好,將女子臉上的精液擦干淨,接著把女子抱在腿間,然後便在夫人耳邊低語道:“那是,那是夫人讓為夫舒服的證據。”說完,女子的臉騰的紅了起來,清潤亦是。
看著夫人大口呼吸著外面的空氣,清潤一時有些錯愕。
錯愕於自己竟只想把夫人禁錮於自己股下,這數月,自己有過想法可卻私心的不願把她帶出來,他只想一個人擁有夫人。
看著女子開心的說道,“將軍,咱們從橋上走過去河南岸吧。河南岸如今不少花開了,我們撿些,去做糕點好不好?”清潤有些不願,他不想念念去遠處。
可女子沒顧得,直直拉著他走了。
“將軍怎麼了?”走在橋上,身後的男子突然將將自己拉向他,念念便問道。
隨之而來的只有將軍不停的親吻,他將自己轉過身去,直直撕開了衣物,毫無前戲的插了進去,念念被弄得有些猝不及防,還沒准備好便進來的異物讓她有些不舒服。
“將軍,將軍我疼。你輕些好不好。”第一次後入讓念念沒有安全感,將軍從未這般過,念念只覺得反常,看著自己隨著男子的動作竄入河上,然後被拉回,如此反復著。
即便男人環著自己,可念念看著橋下波濤洶涌的河水,怕極了。
可是身後男子的動作還是那樣不斷,他也不跟自己說話。
念念怕的直哭。
聽著女子的哭聲,男子似是如夢大醒。
顧不得其他,急急抽了出來。
將女子轉過身來抱入懷中。
“夫人,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怎得,不願你向遠處走去。你別再離開我了好不好,夫人不要生氣好不好?”念念抬頭看著眼前十分緊張的男子,自己怎會生他的氣呢?
她疼惜的將男子的頭壓低抱入懷里,“將軍,你怎麼了?我沒有離開你呀,我們一起去河南岸的。”
“夫人,我知道的,可我就是控住不住”感受到胸口的濕潤,念念更是害怕,自己離開的這八年,將軍是如何過得?
念念問過,可他說的很輕巧,可如今這幅模樣,念念卻不敢想他究竟是如何過得。
“沒關系的,夫君,我不生氣的。你若不喜歡我去別處,我就不去了。只要能與你一起,在哪我都願意的。”念念不斷的順著清潤的頭發,安慰著懷里的男子。
“將軍,你看看我好不好,抬起頭,看看我。”
瞧見男子起身看著自己,臉色黯然,滿臉恐懼,念念心疼極了,這是她第二次見他哭,第一次是因為玫瑰中毒,第二次便是現在了。
“將軍,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不要害怕好不好?”念念不斷的親吻著清潤,不停的說道。
“真的嗎?你再也不會離開我了?”
“嗯,不會了。”
聽到滿意的回答,清潤親吻著懷里的女子,溫柔至極。
水到渠成,念念本就濕的快,剛剛那般雖有不適,但也快適應了,現下更是渴望的緊。
男子那物進了一點,便停住了。
念念有些不滿,委屈極了,“將軍~”,清潤怎會不懂女子的意思,可是沒有隨了女子的願,而是將那點也抽了出去,說道:“夫人,你剛剛沒叫我夫君。”
這人,怎這般斤斤計較。可抱怨終究是抱怨,念念怎會不知說出口的懲罰呢?
聽著那一聲聲媚入骨髓的“夫君~,好夫君~”男人就知道了。
看著女子下處不斷的貼近自己,蹭著那處。
知曉女子是想要的緊了,自己也是這般。
可清潤還是忍著,想聽女子的回答,“告訴夫君,你想要什麼?”
一直沒得到滿足的念念有些惱了,可聲音還是嬌嬌媚媚的,“夫君~要夫君的大肉棒填滿小穴兒~”女子直白的話傳入耳里,四下雖無人,卻激的男子狠狠一跳,之後,饒是想聽別的話也忍不住了。
漸漸的,橋上二人的親密行為漸漸停歇,衣物雖都著著,卻是凌亂至極,細瞧,那二片衣裙看似分離實在下面緊緊相連,有愛液不斷滴下,橋上被暈染了大片,如水墨畫一般,滴滴答答的,清脆極了,有的便匯入了河里。
念念被弄的嬌喘連連,腦袋緊緊鑽進清潤的衣物里。
清潤不免好笑道:“剛剛要的時候不知羞,浪叫的時候不知羞,如今倒是只羞啦?”聽著男子的調侃,念念自知剛剛舉動實在膽大。
光天化日之下,縱使河北岸沒人來,可禁不住河南岸有來賞花的啊,若是被瞧見了,念念一緊。
“乖,放松,這麼緊要是夾斷了,以後的性福上哪找?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