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小版的自己笑眯眯的說道。
說完似是知道眼前男子要發火,便跑去那些師傅那了。
看著這幾年和自己斗智斗勇爭奪夫人喜愛的孩子,清潤萬般無奈,可是夫人總會說因為孩子長得像自己,而她又愛自己,所以忍不住對孩子好。
清潤縱是有火也發不出,他如今五歲了,是時候學東西了,清潤於是請了諸多師傅,將他日程安排的滿滿的,可他偏的聰明,學啥都快,於是借此在夫人面前沒少勞得好處。
清潤醋極了,剛剛又被孩子刺激到,想著趕緊回房找夫人安慰。
回到房,看著床上正在午睡的夫人,清潤不由得吞咽了幾下,喉結滾動的厲害。
此時正值六月,天氣炎熱,只見夫人只穿著個肚兜,身下的薄紗因著夫人的動彈若隱若現的。
而此時夫人正好翻了個身,私處裸露著一半,半紗在一旁附著,肚兜里有只白桃似是嫌擠全部涌了出來,直直誘人,另一只被紅兜覆蓋著,引人遐想。
玉體橫秋,清潤哪受得這般勾引,急急走了過去。
念念被一陣酥麻感弄醒,醒來,只瞧自己的雙腿被男人一字分開禁錮著,男人的頭緊埋在那處,遮得嚴嚴實實的,只留下滿是黑發的頭頂,念念的花穴被男人伺候的陣陣酥麻,她將手放在男人頭上輕輕摸著,聲音輕輕喘喘著說道:“怎地又趁我睡覺的時候欺負我?”
聞聲,男子起身,看著一臉紅潤的夫人紅唇一張一合的訓著自己,又低頭看了眼剛剛伺候的花穴,,也是一張一合的不斷吐著玉露似是呵斥自己的離開,清潤委屈極了,兩張嘴他不知道先顧哪邊。
“夫人,”清潤哭唧唧的說道,手下也擦了一把女子私處的玉露,看著自己被男人弄出的花水被扯在男人修長的手指上,念念偏過頭,羞極了。
“夫人,是你先勾引為夫的。”花水隨著男子手指的晃動,也不斷在空中搖擺著,忽的,一滴甩在自己的腹上,男子看紅了眼,低頭,將那滴含進嘴中,不舍得浪費一點,用舌頭不斷擦拭著,念念被弄的癢耐極了,身體扭動著,男子終於舍得離開,“夫人,你看看你多誘人,我進來就是這般,一點沒動,你說,是不是你先勾引我的?”說著,女子瞧去,只見自己的一只乳房坦露在外,因著情動直直挺立著,另一只在肚兜里也是搖搖欲出。
念念羞紅了臉,睡個覺怎這般了,想著趕忙拉住,卻引得男子也赴身上來,在女子面前又抱怨道,“夫人,你說是不是你勾人,穿的這般少,如今,連褻褲也不穿了,嗯?不是勾引為夫那是干什麼?”念念自知無理,因著天熱,就不想多穿,自己不是蓋著輕紗嗎?
念念尋去,在男人的股下,自己的大腿上,念念臉愈發燙了,被男子逼問著,結結巴巴的說道,“熱,不舒服,就沒穿,你~你快下去”
“夫人你覺得現在可能嗎?”說著,將腿間的硬棒放在女子大腿上,“好燙”念念忍不住輕呼,“那夫人,我們都熱,降降溫好不好?”
“這,是你勾引我的證據,我一直沒動,如今證明了我的清白,我就吃了,一早就想吃的”說著大口含住了白桃吮吸著,聲音也漸漸埋沒。
“你~你別~”男子深深插入,然後又慢慢抽出,九淺一深,女子被弄的忍不住呻吟了起來,只聽男子說道,
“嗯?乖女人,這事我們做了七年之久了,這小穴被我干了不知多少次,怎地還如此緊致多水?嗯?”說完深深插入,“啊~”女子穴里的嬌嫩凸起被男人陽具狠狠擠著,念念不由得高喊了出來。
“夫人,你怎麼不回答?”說著更是用力頂了幾下,在那不斷碾磨著花蕊。“別~”女子帶著哭腔,
“我們婚前夫人那處就緊致濕潤極了,進去就不想出來片刻;生了孩子後,夫人還記得嗎?緊的為夫都進不去一點了,在外蹭蹭你就高潮不斷了,敏感極了是不是;如今,又過了五年,被我插了不知多少回了,水還是那般多,快要把為夫淹死了。”
看著女子被說的緊縮了起來,男子又補充道,“嗯,夫人是小妖精變的嗎?再小的鞋子穿穿也會大些,再干結的地鋤鋤也會松散。只有夫人,私處越被為夫干就夾的為夫越緊,插得越深水就越多的流出來,”
男人一邊說就一邊頂弄著女子的敏感點,“夫君~”女子只覺又快高潮了,身體想要蜷縮著,男子可偏偏禁錮著,繼續說道,“夫人~你說你是不是妖精,專門想要榨干為夫來的。夫人的叫聲如今愈發放浪了,騷話不斷,嗯?你說門外若是站著別的男人,光讓夫人這張嘴里的聲音就泄了無數次吧是不是?”說著,緊緊親著女子的唇,不留半點縫隙給女人喘息的機會,女人嗚嗚的叫著,感受到撲面而來的熱流。
男子笑了笑,“夫人,以前還要碰碰,但怎地現在說說就高潮了?嗯?想要為夫淹死燙死嗎?還是現在不需要為夫這物就能舒服了,那為夫離開。”
男人說著將身下那物抽身離去,堵著那處的瓶塞打開後,女人私處噗噗的直噴直流,念念全身不斷輕顫,像飄在空中般,沉醉極了。
看著女人迷離的表情漸漸清晰,男人知道自己的舒服快要來了。
便對女子佯裝要走,“夫君~你要去哪~?”念念爽過來後只覺愈發癢了起來,難耐極了,見能解救自己的男子要離開,念念用那帶著撒嬌討好的音調對男人說道。
而此時的男人一臉正經,“我去瞧瞧孩子學得怎樣了,他說你今日要給他做奶酥,他的課快結束了,我去給他做吧,省的你受累。”
“別~你別走~”女人聽到解藥要跑哪能放走,只聽男子問道,“不走,那不給孩子做了?”念念皺了皺眉,自己好久不給孩子做吃食了,但也很快松開了,算了,下次吧,現在去做也來不及了。
“不,不做了,你別走~別走好不好~”
“哦,好”男子掩飾住自己的笑意,直直躺下,躺在女子身旁。
不出所料,女子很快纏了上來,不停蹭著男人,想要解癢,“夫君~還想要~再給我一次好不好?”
“夫人說過,不可縱欲的,為夫一向聽夫人的話的。”
“沒,沒幾次,不礙的,我說的不對,”女子蹭的愈發難挨了起來,可男子卻將背一轉,女子掉了下來,很快,女子又翻過身,纏了上來。
“夫君,都聽你的,以後都聽你的,你再來一次好不好~”男人達到目的,故作矜持道,“夫人說話算數?到時候倒打一耙,為夫可又被冤枉了。”
“嗯嗯,我發誓,都聽夫君的,我若反悔,任由夫君懲罰好不好?”話語剛落,只見男子翻身將女子按入身下。
妖艷的男子如今三十一歲,正值壯年,又常年習武,身上的肉如今早已如石頭般強硬,女子這些年被養的嬌軟無比,那嬌軟的手無力的攀在男子胳膊上,身下卻是不斷的蹭著男子那處,水流的將男子的囊袋也泡的濕噠噠的,男子神色喑啞的捏了捏女子的下唇,低沉道“夫人,莫急”接著就是狂風暴雨般席卷著女子,遠遠瞧去,只見男子臀部不斷狂動,兩顆囊袋啪啪作響,白液不停飛濺,濺到床頭上、濺到男子腹前濃密叢林上、濺到床下不遠處,女子乳波層層涌動,甜蜜的低叫不斷想起,整個房間充斥著熱浪。
就這樣,時間慢慢的過去了,
清潤和念念的孩子已經長大,他想去學醫,清潤是支持的,便讓他跟著林御醫一起治病救人。
後來,孩子遇到了與自己兩情相悅女子,二人成了婚。
清潤也就放心的帶念念出去游山玩水了。
最後吖,是念念要離開的時候了,“怎得,到老這張臉還是那般妖艷呢?”念念笑著說道。
“因為你喜歡吖,是不是?”男子笑著,任由女子撫摸著。
“我何其有幸,得你這一世的寵愛呢。下輩子,你還會愛上我嗎?”沒聽到答案念念就離開了,她不知道男子還會不會再愛上自己,下輩子又是怎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