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美女芸兒
談笑間,李氏府邸在望。
和現代的北京恭親王府相比,李氏府邸至少大了三、四倍,四周居然有護宅河,河既深且闊,院高牆厚,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府邸外四側還駐守家丁武士,房屋延綿,頗具懾人之勢。
尚未回過神,一群騎士擁了出來,帶頭的正是久違了的石彪,其他全是曾出生入死的戰友,李倩亦隨在門口,矜持、激動並帶著溫柔的目光遠遠向我投來。
見面時自是一番驚喜,石彪一眾武士擁著我興高采烈進入大門,到把那位李家大少爺李季給涼在了一邊。
李季為人豪爽,也沒有見怪,笑罵道:“你們這群兔崽子,見了展兄把我都給丟在了一邊。”
我歉然一笑,無奈地聳了一下肩膀。石彪等人也呵呵直笑。
李季笑道:“你們還不趕快安排一下展兄的住處,讓他好好的休息一下。”然後轉身對我說:“展兄,我見你今日疲憊不堪,我就不打擾你了,你好好的休息一下,改日我來看你。”
我點點頭道:“多謝李兄關照。”
李季看了看門前的李倩,呵呵笑道:“三妹,這下大哥交差了啊。”
李倩臉色緋紅,嬌嗔道:“大哥,你亂說什麼呀?”
李季呵呵直笑,轉身離開了。
我這才注意到李倩,許久不見,她居然消瘦了不少,我從李季那里知道她十分的擔心我的安危,心里一陣感動,不由直勾勾地看著她,頓時看得美女臉色緋紅。
李倩見大哥離去,緩緩走到我身邊,輕聲道:“展大哥,謝謝你!”
我只聞得一陣香風,玉人已到我身邊,看著她清瘦的嬌容,低聲眨眨眼道:“不用謝我,該我謝你才對!”
李倩見我眨眼,知道李季已經將她擔心我和央求李季派人四處打聽尋找之事告訴了我,清瘦的臉不由自主地紅了紅。
石彪見狀,連忙岔開話題道:“展兄,那天我們急急追隨三小姐,惟恐小姐有什麼閃失,後來遇上大少爺帶著援兵趕來。大少爺見三小姐平安,本來想就此撤退,但三小姐堅決要求回來救你,大少爺實在扭不住三小姐的脾氣,只好帶領1000余武功較好的武士前來支援你們,趕到山丘時,你們早已不知去向,突厥人見我方援兵趕到,也不戀戰,驅著馬群向西撤退,大少爺見敵人眾多,加上三小姐擔心你的安危,也不便追擊,只好派人四處查看你的下落。”
這時,李倩這才發現沒有看見莞爾,連忙問道:“展大哥,怎麼不見莞爾,莞爾呢?”
聽見莞爾,我臉色一暗,悲痛:“莞爾……莞爾為了救我,不幸中箭,由於傷勢太重,她……她……”說道最後,我幾乎泣不成聲了。
一眾人見我一個七尺男兒,居然流下熱淚,一時感同身受,都沉浸在悲傷的氛圍中。
李倩更是雙眸含淚,她與莞爾情同姐妹,自幼感情甚好,這翻猛聽見莞爾的噩耗,清瘦的身軀輕輕地顫抖,幾乎站不穩,我悄悄的靠攏她,輕輕擁著她的雙肩,默默無語。
石彪等一眾武士激動道:“展大哥,你放心,我們一定要讓突厥人百倍償還,為莞爾姑娘報仇。”
李倩輕聲嘆道:“展大哥,有機會你帶我到草原去看看莞爾吧。”我點點頭,忽然覺得自己在這里並不孤單了。
李倩穩住情緒,轉身吩咐石彪好好款待我,然後對我說道:“展大哥,你先去休息,明日我再來看你。”
石彪見我情緒低落,風塵仆仆,也不便多說,吩咐人安排好我的住處,道:“展兄多日勞累,先到別館休息沭浴,我家族長明天會親自接見你。”
想起莞爾的死,我剛回到李族的興奮心情喪失殆盡,情緒低落至極點。根本沒聽清楚石彪說些什麼,默默的跟著一個丫鬟向別館走去。
我抵達別館,住進一所獨立的房子,石彪見我心情不好特別遣來一位美婢服侍我沭浴更衣。
這是李氏馬族的手段,只要有能力的人才,都會盡力拉攏。
象我這等智勇雙全的人才,石彪自然不敢怠慢和冷落的,更不說我拼死阻擊突厥人讓他們安全撤退了,再說李倩似乎對我這個姓展的特有好感,以他的經驗和老江湖,哪里不對我處處討好。
我舒服地洗了個澡,換了身干淨的衣服,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了個好覺。等石彪前來找我,已經日落西山。
當晚石彪在城內最有名的青樓款待我,當然還有當日共患難幾個武士作陪。
這青樓是城內最大最有名氣的一家,里面的歌舞姬個個絕色。
宴會期間,一群歌舞姬在宴席中間的寬大地面上輕姿曼舞地表演著節目,氣氛十分的熱烈。
一時的紙醉金迷使我暫時忘記心中的悲痛,心里突然升起強烈的欲念,真想瘋狂地發泄一翻。
(這不能怪我啊,我幾個月沒有接近女色,再說我壓抑、悲痛了這麼久,總得發泄啊!)我不便提出要求,只好不停的喝酒。
忽然,歌舞姬表演退了下去。
我一怔,不解的抬頭向石彪望去,石彪呵呵一笑道:“我見展兄似乎對歌舞不敢興趣,便叫她們下去了。”
我以為今天的宴會就此結束了,就要起身。
石彪連忙道:“展兄,不急,下面還有節目呢,我已經吩咐媽媽派幾個人來陪你喝酒了,我看你一個人喝酒也沒有意思。”
說完,石彪輕輕拍手。
只見幾個身材婀娜多姿,相貌美艷絕倫、十七八歲的女子走了出來。
我抬頭看了看,那居首的女子更是美貌出眾,瓜子般的精致臉龐絕沒半分可挑剔的瑕疵,輪廓分明若經刻意雕削,清秀無倫,年齡絕不會超過十八,烏黑的秀發意態慵懶地披散在背上,玉臉朱唇,粉藕般雪白的手臂更是動人心弦。
我幾乎看呆了,心里直呼,奶奶的怎麼古代盡是美女啊!
石彪見我發呆,低低一笑,便安排了那個居首的美女與另外幾個美艷女子過來陪我喝酒。
我心情漸好,美人做伴,一時間頻頻舉杯,片刻見就一壺酒見底。
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我想應該是我到古代里第一次喝醉吧。
喝到最後,我都不知道怎麼回到別館的,依稀記得好象那名美艷女子和我一同回到了別館,迷糊里,抱著一個女人的身體。
次日,我從睡夢中腥來,忽然發現自己身旁還睡著一個如花似玉的赤裸美人兒,我仔細一看,正是昨日在青樓里陪我喝酒的那名美艷女子。
那美人兒猶在海棠春睡,俏臉上充盈著狂風暴雨後的滿足和安寧,散發著奪人神魂的艷光。
我忍不住輕輕掀起被子,一具豐滿、雪白的赤裸身體出現在我眼前,粉嫩膩滑的修長玉腿和渾圓美股下隱見片片落紅的遺痕。
奶奶的,肯定是石彪那家伙見我對這美女多看了幾眼,便叫她來陪我過夜了。
我也是昨晚酒後興奮,又兼近半年沒有碰過女人,竟和她覆雨翻雲了一夜。
我站起身來,走到窗旁,往外望去,只見花園內昨日帶我來的那名美婢正在澆水修枝,她瞧到窗前的我時,含羞施禮,卻又忍不住向我偷看。
那美婢忙放下手中之活,細聲道:“公子醒了,小婢立時來為你盥洗穿衣。”
背後傳來那美人兒驚醒的嬌吟聲。
我忙道:“且慢!”
俏婢善解人意,抿嘴笑道:“公子若要小婢服侍,請隨時呼喚小婢,嘻!我叫秋香,很容易記,公子不會忘記吧!”
“秋香?我不是成了唐伯虎?暈……”我暗想。
微笑道:“只要聽過你的名字,恐怕我一生都忘記不了,嘿嘿。”轉過身去。
那被我占有了處子之軀的美女坐了起來,被子滑到不堪盈握的腰肢處,露出嬌挺秀聳的上身,含羞答答垂下縶首,以蚊猗般輕細但甜美的悅耳聲音道:“芸兒向公子請安!”
看到她那嬌羞的樣子,我不由憐意大生,坐回她身旁,用手捉著她巧俏的下頷,使她仰起了俏臉。
她明媚動人的大眼睛和我目光一觸嚇得立時垂了下去,一心如塵撞,又羞又喜的美樣兒,少女風情,教人目為之眩,神為之奪。
我輕聲道:“你怎麼在我這里?”
她嬌羞道:“昨天,石大爺已經為我贖身了,叫我好生陪公子,今後芸兒就是公子的人了,如果公子嫌棄芸兒,你隨便怎麼處置芸兒都心甘情願。”
我暗嘆,看來哪個什麼項少龍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古代社會的女人真是一點地位都沒有,男人想送人就送人,想她陪誰睡覺就陪誰睡覺。
不過既然成了我的女人,我是絕對不許任何人染指的。
我柔聲道:“既然他已經把你送給我了,你以後就是我的女人,我絕不會嫌棄和不要你的,記住了嗎?”
芸兒點點頭,低聲道:“芸兒感謝公子,芸兒記住了。”
我輕輕抱著她,柔聲道:“還痛嗎?”
芸兒搖了搖頭,旋又含羞點頭,紅霞立即擴散,連耳根玉頸都燒了起來。
看到她那副欲迎還羞的摸樣,我立時生出最原始的反應,芸兒低垂的目光剛好看個正著,嚇得嬌軀一陣戰栗,顫聲道:“公子………”
我知她此時絕禁受不起第二次的風雨,溫柔地吻著她的櫻唇,輕啜著她的小舌尖,然後吻她的眼睛和臉蛋,接著是粉頸和玉乳,弄得她渾身抖顫時,才放過了她,微笑道:“不用害怕,昨晚是我酒後糊塗,以後都不會那麼粗暴了,好好再睡一覺吧!”
芸兒嫵媚地了他一眼,喘著氣道:“不!芸兒要服侍公子。”
我憐愛道:“你站得起來嗎?”
芸兒纖手按上他的寬肩,借力想先跪起來,旋又秀眉蹙起,坐了回去,玉頰霞燒。
我伸手在她臉蛋上摸了一下,忽然又想起莞爾來,心里頓時發酸。
不由低頭吟道:“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
“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芸兒黯然低和,多淒美詩句,一時間竟想得痴了。
我猛見芸兒一副痴迷的樣子,不由啞然失笑:“自己一不小心盜用北宋詞人柳永的詞句,在以後歷史歲月中,真不知道是自己盜用在先,還是以後他柳永盜用自己的詞句了,這本帳還真不好算呢?”
這時,秋香迎了上來,悉心侍候完畢,輕聲道:“三小姐來了,在正廳等候公子。”
(作者語:女人和酒是男人最好的解藥,當男人痛苦、落寞、悲傷時,記住,給他美酒、美女,讓他盡情發泄之後,一切就會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