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馬族族長
你道李氏為何如此看重我,那是因為我是一個難得的人才。
其實,在古代社會里,沒有東西比人才更寶貴。
戰國時期的一個兵法家吳起,便使魏國變成一等強國,一個商鞅,更是只手令秦國變成了東方眾國最大的威脅;秦漢時期,一個張良,一個韓信,便是劉邦奪得天下;三國時期,一個諸葛亮,便使蜀國鼎立於三國。
就像那個項少龍什麼的在戰國時期一般,這個時代對人才同樣是求賢若渴的。
在古代冷兵器時代里,人們特別的尚武。
現在的我,以區區不足百人,阻截了近三千凶悍的突厥人,成為了他們眼中的一個特別的人材,所以我才得到了上至李季,下至石彪等人的重視,否則,誰會理我?
石彪更不會慷慨贈送美人了,也許他們是想以富貴和絕色美女使我為之所用。
但是我也想使自己在李氏馬族建立自己的威信,讓這里的一切成為自己的強大援助,不管以後對付突厥人,還是自己想爭霸天下,都有莫大的好處。
我隨著李季向李氏府邸走去。不久,我終於看見了城內首屈一指的建築——李氏府邸。
李氏府邸是城內最宏偉的府第,不過若稱它為城堡更妥當點。
四周圍以高牆厚壁,又引水成護河,唯一來往的通道是座大吊橋,附近全是園林,不見民居,氣勢磅礴,勝比王侯。
一路而來,我首次留心到城內的行人景物,玉宇瓊樓。
我很難想象這里只是一個馬族的居住地,還以為是一座繁華的都市,那歷史上的揚州、長安豈不是更加的繁華?
我不由暗想。
李季一路上自豪的介紹,李氏馬族幾乎全部居住在這里,全族人有近5000戶,每戶加上家族武士、家丁有百多人至數百人不等,照此計算,這座城池竟超過了十萬人了,其中武士兵丁接近1萬人,主要負責這里的安全,馬族其他據點還駐扎著人數不等的武士兵丁。
城內遍布牧場、農田和倉庫,可以想像即使給敵人圍城,城內仍能自給自足一段長時間。
我隨著李季,通過吊橋由側門進入李氏府第的廣闊天地里。
進入正門後,是個廣大可容數百人一起操練的龐大練武場,一座氣象萬千的巨宅矗立對著正門的另一端,左右兩旁宅舍連綿,看來一天時間亦怕不夠參觀遍這些地方。
李季帶著我向正前方的巨宅走去,我知道那里定然是族長李錦的住所和會客地方。
走進巨宅大門,頓時又是一陣豁然開朗的局面,真是里三層,外三層,窗里有窗,屋內有屋啊。
李季指著對面巨大的閣樓道:“展兄,那便是我父親居住的地方——清風閣。”
我順著望去。
“清風閣”名如其所,是一處爽潔明敞,又帶著幾分飄逸韻味的地方,建築的格局也顯得特別的古朴強渾,线條簡單而有力,稚嫩中,蘊含著突出的拙實感——它是全用檜木原杆疊架起來的一座正方形樓閣,分上下兩層,下層只用合抱的四枝粗大木柱為支撐,沒有隔問及牆壁,四周半垂著寬長闊大的竹簾,光潔潤亮的地板泛著紫褐色,卻僅有一張獸腿矮幾擺在中間,一列特大特寬的原木樓梯延展上層。
樓閣之上,想必是李錦的居室,清風閣地勢較高,在那里,掀簾眺望,完全可以看見李氏府邸綿亘逸邐的景色一角。
我終於在“清風閣”的二樓見到李氏馬族這位沒有王侯之名,卻統管著10萬之眾族人,儼然一方諸侯霸主的李氏族長——李錦。
二樓樓閣里,也與地下一樣簡潔明淨,只是地下鋪了層錦氈,矮幾改成八角檀木鑲嵌雲石面的高桌而,一張虎皮椅子上赫然坐著一名華服男子,赫然坐在廳,身形雄壯之極,一看便知是領袖人物。
華服男子看上去只是五十許人,樣貌清奇,尤使人印象深刻,一頭烏黑亮光的長發,中分而下,垂在兩邊比一般人寬闊得多的肩膀上。
鼻梁高挺正直、雙目神采飛揚,如若電閃,配合著有若淵停岳峙的身才氣度,卻使人油然心悸。
“這應當是李錦了。”我暗忖:李季見到那男子,朗聲道:“父親,孩兒將展若塵帶來了。”
李錦站了起來,雙眼射出兩道凌厲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暗想,好凌厲的目光,但沒有一點怯意,傲然地看著他。
李錦打量了好一會後,欣然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你就是展若塵?”
我應聲道:“在下正是展若塵。”
李錦忽然淡淡道:“聽倩兒說你是莞爾的遠房表哥,怎麼從來沒有聽莞爾說起?”
我想他一定是試探於我,不緊不慢道:“回族長,我和莞爾們兩家多年沒有來往,我也是父母說有莞爾這樣一個姨表親,父母過世後,我特地來草原投奔姨表親,卻不知道姨表親家也只剩莞爾表妹了。說來慚愧,我連最後一個親人都沒能照顧好。”想起莞爾,我不由一陣黯然。
其他是假,對莞爾之死,我到是真的慚愧自責。
李錦見我說話流暢,再看我對莞爾之死甚為感傷和自責,到也相信了我說的話。
轉聲道:“展若塵,聽說你以區區百余人阻擊突厥人近三個時辰,才使小女平安撤退?”
我回道:“族長過譽了,我只是拖住突厥人一個時辰而已,可惜還是敗了,還搭上了莞爾的性命。”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提及莞爾我都十分的傷感,也許莞爾是我來到這古代社會里的第一個對我一片真心的女人吧。
李錦見我有些感傷,安慰道:“若塵你不必難過,逝者已亦,突厥人越來越猖狂了,總有一天我們會讓他們償還一切的。”
我恨聲道:“突厥人,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李錦道:“很好,這才是男人本色,若塵,我希望你能留下來,為對付突厥人我助一臂之力。”
我故意露出為難之色,其實我心里根本沒有打算離開,不談我對突厥人的恨,就是為那美人兒李倩我也是舍不得離開的,至少對我來說現在還不是離開的時候。
我頓了頓,道:“感謝族長的信任,若塵一定會盡心盡力地對付突厥人!”
“哈哈,哈哈哈…………”李錦一陣開心的大笑,“好,若塵,今後你有什麼事盡管開口,我們今後就是一家人了。”
李季見我願意留下幫助他們對付突厥人,也高興道:“這下好了,展兄留下,不止我一人高興,還有人會更高興啊!”說完向我眨眨眼。
我知道他說的是李倩,也不便多說,呵呵一笑道:“今後,還得李兄多多指點小弟啊。”
李季忙道:“展兄客氣了。”
李錦見留我的目的已經達到,對李季道:“季兒,若塵才到,你帶他四處看看,熟悉一下情況,來日我再召集各大長老商議對付突厥人的事。”
我和李季走出清風閣。
李季便帶我到城內四處轉了轉。
晚上,他將城內各大據點的總管召集在一起,一一向他們介紹了我,並安排宴席作為接風洗塵,讓我大為感動和受寵若驚。
酒過三旬,我忽然想起昨晚酒醉亂事,同時腦海閃過芸兒那絕色面容,便推說不勝酒力,李季大概已經知道我昨晚酒醉的事,知道我酒量不甚,也不多勸,其他人見他勸酒,也知趣地說還有別事,紛紛起身告退。
我告別李季,腦海想起芸兒昨晚的嬌羞模樣,還有那名美貌的丫鬟秋香,借著三分酒意,心里涌起陣陣熱流,不由得加快腳步向別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