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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名妓韓雪兒

風流博士鬧清朝 魏學睿 4824 2024-09-05 08:16

  我剛念完咒語,兩只幻化出來的斑斕猛虎便張牙舞爪的猛撲向那江南第一公子奇格特,把那奇格特唬的左右躲閃,立刻身形慌亂起來,他一邊躲閃兩只猛虎,一邊張口罵道:“你這算什麼本事,竟然用上了邪門歪道,有本事咱們再打。”

  我一聽咧嘴笑道:“這是正宗的武術,是武學高水平的境界,你連這都不知道,算得什麼江南第一公子,我看叫做江南第一白痴才對。”

  那兩只猛虎凶悍異常,不斷變化攻擊方位,把個江南第一公子奇格特弄得手忙腳亂,他一邊躲閃,一邊向台下喊道:“你們這些蠢材還不遞把劍來,讓我斬了這兩個畜生。”

  那些黑衣人聽完,急忙將幾只長劍扔向那江南第一公子奇格特,那小子凌空飛躍抓住了一把飛過來的長劍,然後揮劍向那兩只猛虎劈去,他不斷用劍砍在猛虎的身上,可是發現一切都是徒勞的,那兩只猛虎如同鋼鐵鑄造,竟然毫不在乎。

  我見那江南第一公子奇格特在兩只猛虎的攻擊下步伐越來越混亂,樣子也越來越狼狽,不禁思量,“我與這小子無怨無愁,還是得饒人處且饒人,”想到這里我大聲對那江南第一公子言道:“這位所謂江南第一公子要是現在同意不在欺負這位韓雪兒姑娘,我便收了功,如若不然,我叫你出盡洋相。”

  那江南第一公子一邊躲閃猛虎的攻擊,一邊恨恨的說道:“我乃頂天立地的江南第一公子豈能向你這個黃毛小子服軟,今天勝不了你,總有一天我報此仇恨。”說完他一縱身跳下戲台,然後對他手下說道:“咱們先走,回頭叫我師傅來收拾這個小子。”

  我見他跳下戲台,便收了兩只猛虎,嬉笑道:“喂,江南第一白痴,下次不要再欺負女人,再讓我碰上小心你的衣服被老虎咬光,哈哈。”

  江南第一公子奇格特回頭恨恨的瞧著我,惡狠狠的言道:“小子,你別得意,有種你別離開揚州城,我會叫你好看。”說完帶著那幫黑衣手下悻悻的離去。

  那韓雪兒見混亂平息,便轉頭對那旁邊的丫鬟耳語了幾句,便站起向後台走去。

  丫鬟站到台前對台下眾人言道:“我家姑娘受此驚嚇,失去了再接著表演琴藝和舞藝的雅興,改日再向各位大人和公子表演,懇請各位見諒。”

  台下一片唏噓嘆氣聲,那些文人雅士見韓雪兒已經走了,也只好轉身散去。

  我們見狀剛想轉身走,那台上的丫鬟跑過來對我說道:“公子請留步,我家姑娘請公子到碧雅軒小坐一會,姑娘要答謝公子出手相救。”

  我一聽心中一陣歡喜,瞧,美女要到手了,但我沒有馬上應下,那多丟份,我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客氣的應道:“多謝你家姑娘厚愛,可是我還有事,下回再見吧!”

  那丫鬟一聽心中著急,急忙說道:“公子還是去吧!我家姑娘見我邀請不動公子會責罰我的,公子要體諒我們作下人的難處。”

  我要的就是丫鬟的這句話,於是點頭道:“既然如此,恭敬不如從命,請帶路。”

  對了,我的幾個跟班我得打點一下,我轉頭對葉萍等人說道:“萍兒和兩位弟弟,我去見見這位韓雪兒姑娘,你們該忙什麼,忙什麼,不用等我。”說完便和丫鬟向戲台後面走去。

  我由那丫鬟帶路,一路拐過很多長廊,來到了一個月亮門前,那門上的匾上寫著碧雅軒三個大字。

  那丫鬟敲了敲門,門被一名丫鬟打開了,丫鬟們引我向里面走去。

  庭院內十分幽靜,兩面種著花草和竹子,使滿院彌漫著陣陣芳草和竹林的清香。

  前方一個秀美的二層樓閣,一些彩色的紗簾遮擋著窗戶,說明主人是位年輕的女子。

  一進那樓閣一樓,我就被里面布置的清新雅致所吸引,屋內到處都是鮮花和精致的女工刺繡作品,正堂還懸掛著一副對聯,上聯:花草竹間話風情,下聯是:碧雅軒中閉月羞,正聯是雅靜思緣,那對聯上的毛筆字寫的娟秀俊美,一看便知是出自女兒家之手。

  我見那屋里的布置,不禁心理感嘆,好個多才多藝的女子,這樣優秀的女子竟然淪落風塵,未免真是可惜,唉,既然我來了,怎麼也不會再讓這位才女在這里再受這樣的委屈。

  一名丫鬟讓道:“公子請坐,請品茶,我家小姐待會就下來。”說完,將一個裝有茶水的瓷杯放在茶案上。

  我沒有坐到椅子上,而是繼續觀賞四周的刺繡作品,只見那些繡品上的花草和那些鳥獸繡的都活靈活現,不禁好奇的問道:“這些都是出自你家姑娘的手嗎?”

  那丫鬟言道:“是的,公子,這屋內的擺設都是出自我家姑娘,我家姑娘多才多藝,除了武功不會,其他的很多技能都很精通,比如琴棋書畫、刺繡、舞藝、還會寫詩,而且還讀了很多治國安邦的書。”

  我一聽不禁笑道:“那些書好像對姑娘沒有什麼用處。”

  那丫鬟也點頭應道:“公子說的對,但我家姑娘卻很喜歡讀此類的書,我們也曾勸過她,她說多讀些這樣的書才知道人世間的復雜,也才能將一些危險化於無形,總之多讀書就會有好處。”

  我與那丫鬟正聊著時,忽聽樓梯傳來蹬蹬的緩慢腳步聲,我尋聲望去,一瞧之下,我竟然痴痴的呆立住了。

  原來那下樓的人就是“揚州第一名妓”韓雪兒,奶奶的,長的也太美了,你瞧她那水靈靈的鴨蛋臉,皮膚白晰嫩潔,不施粉黛,卻是更加清新秀麗,還有那一雙山葡萄一樣水汪汪會說話的眼睛和那櫻桃的小嘴以及那婀娜無限的身材,宛如仙女一樣緩緩的行走,怎不弄的我失魂落魄,忘了自己是誰。

  我依然呆立在當場,腦中一片空白,一句話從我嘴里自由的脫口而出,“天降尤物啊!”

  嗨!當時那心里就覺的這女人是上天賜給我的精品,夠我爽一陣子的了。

  旁邊的丫鬟驚喜的說道:“公子你好福氣,我家姑娘見客還是第一次不戴面紗就這樣的見人,看來我家姑娘對你很看重。”

  我此時依然沉醉於那韓雪兒的美貌,那臭丫鬟的話根本沒有聽清楚。

  韓雪兒見我痴痴的瞧她,撲哧一下笑出聲來,笑眯眯的含羞言道:“公子,看奴家這麼半天了還沒看夠嗎?”

  她的一句話把我從如醉如痴中拉了回來,我急忙極其尷尬的施禮道;“姑娘天人秀顏,讓人見了如痴如醉,不由得失禮,請姑娘見諒。”

  那韓雪兒抿嘴一笑,緩緩的走了過來,用纖纖秀指示意道:“公子請坐,請品茶。”說完她坐到了茶案旁的椅子上。

  我也只好坐了下來,我向來無拘無束的性格,如今在韓雪兒面前變的矜持起來,身體和心情竟然有了些緊張,腦海里也一片混亂,原來的那張利嘴張著嘎叭半天竟然沒有說出話來,丟人,真丟人。

  那美人韓雪兒則落落大方,少了一開始見到我的羞澀,言道:“公子看來初到揚州吧!聽口音象是北方的人,今天公子仗義出手,奴家心懷感激,才特意留下公子,表達一下奴家的謝意。”

  我心想這韓雪兒說話穩穩當當,的確有些名妓的味道,真夠勁,我理了理思路回應道:“那名所謂的江南第一公子實在舉止張狂,讓人生厭,因此我才小懲他一下,路見不平,管管閒事,本是我們武林中人分內的事情,姑娘卻如此禮遇,在下心中實在覺得擔當不起!”

  韓雪兒笑著說道:“公子今天與那江南第一公子激斗時氣宇軒昂,英姿颯爽,真是另人欽佩。”

  旁邊的丫鬟也插話道:“是啊!是啊!公子剛才逗耍那個江南第一白痴時威風凜凜,好有大俠風范,真是讓人------。”她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的閉上了嘴。

  嘿,那丫鬟沒說完,我也知道啥意思,意思我今天風流瀟灑,都讓女人迷死了,嘿嘿,看樣這韓雪兒對我的印象也一樣,看來今天我要走桃花運了,想到這,我信心倍增,說話也開始順溜多了。

  韓雪兒對那丫鬟言道:“春蘭你去准備一桌好菜,備些好酒我陪公子小酌幾杯。”

  那丫鬟春蘭低聲應完便走了出去。

  旁邊的剩下的那名丫鬟似乎明白了什麼,也低聲對韓雪兒說道:“秋菊出去幫幫春蘭。”

  韓雪兒沒有吱聲,只是點了點頭,丫鬟秋菊也走了出去,並順手將門關上。

  屋中只剩下我和那韓雪兒,韓雪兒言道;“公子武功高超,奴家十分欽佩,不知公子對琴棋書畫可有愛好。”

  琴棋書畫四樣,我在大學時只有棋類還算有些水平,其他三類一竅不通,但在美女面前,我可不想掉這樣的鏈子,於是應道:“我對排兵布陣,指揮作戰還有些研究,時常的願望就是成為一名統兵打仗的將軍。”我之所以這樣說,因為在現代社會時,我所學的專業是軍事制造業和軍事指揮。

  韓雪兒聽我這樣一說,果然有些興奮的言道:“公子,看樣文濤武略是個將軍之才,奴家也喜歡排兵布陣,不如我們切磋一下兵法。”

  我怕自己說錯了,在韓雪兒面前出丑,連忙說道:“今日良辰吉日,你我初次相識,還是只談風月的較好,以後有機會我定於姑娘切磋。”

  韓雪兒一聽點頭道:“也好,對了,公子以後就叫我雪兒吧!這樣顯的親近。”

  我一聽求之不得,急忙說道:“雪兒,真是人如其名,果然如冰雪一樣清美和聰慧,真是好名,今天見了雪兒幾樣作品和雪兒的言談,我真有些相見恨晚。”

  正說間,門被推開,兩名丫鬟端著幾樣小菜和一壺好酒走了進來,她們將菜與酒擺在桌上,便退了出去。

  韓雪兒將酒杯里滿上酒,邀請我坐下,她也坐下,低聲說道:“奴家,知道公子是個不可多見的豪傑,奴家觀人無數,相信自己沒有看走眼,公子的前程他日必然不可限量,今日奴家薄酒素菜,一是感謝公子今天仗義出手,二是請公子記住奴家今天對你的情誼,不要忘了在煙花柳巷你還有位知己,公子干了這杯。”

  我一杯酒下肚,心理感覺熱乎了一些,言道:“雪兒才貌雙絕,怎麼會淪落風塵?看到雪兒屈居於此,我內心十分不忍,如有用的我的地方,我當全力幫助。”

  那雪兒一聽眼圈一紅,言道:“我家本是官宦人家,我父原是山東的監察史,因為不滿滿族權貴多爾泰在山東、河北一帶的一些所作所為,便上書朝廷,結果那朝中的滿族王公大臣與那多爾泰內外勾結,不知怎麼弄的,反誣我父陷害忠良,將我一家下了大獄,我父被那些奸臣所害,母親在獄中憂郁成疾,最後病死獄中,而我16歲被賣到揚州便進了這香潭園林所謂雅致的妓院,成了等待人家魚肉的盤中之餐,虧得我長的還算玲瓏,又加上自幼家教甚嚴,學的一些技能,使那園中老鴇把我當成了一個可以賺大錢的搖錢樹,才沒有逼我接客,反而向小姐一樣養了起來,使我保住了這清白之身。”言道這里她已經是滿面淚痕。

  我一聽心里對雪兒無限心疼,看見雪兒淚流,我急忙從懷中拿出手絹,遞給了雪兒,她接過擦了起來。

  我言道:“雪兒不必傷心,只要雪兒願意,明日我便贖了你身,以後雪兒跟我如何?”

  雪兒一聽,不禁抬頭問道:“公子說話可是當真?”

  我應道:“大丈夫說話一言九鼎。”

  雪兒卻搖頭嘆道:“公子即使想贖我,也贖不起,我本是揚州的頭牌藝妓,也是這香潭園林姓徐的老鴇的手中第一把搖錢樹,她們不讓我輕易見客,就是待價而沽,想要賣個好價錢,現在怎麼會輕易讓人贖走我,據我所知,沒有5-10萬兩雪花銀,她們不會同意的。”

  我一聽心里一緊,要知道我懷中只有100多兩銀子,可是剛才當著雪兒的面已經把話說出,自己堂堂男人,怎麼能說話不算,得,硬著頭皮來吧!

  我拿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堅定的回應道:“我說要你,便要了你,明天我便把你的賣身契約取了回來,你到時看我的手段,哪個不給我,我點了這園林。”

  雪兒恐慌的言道:“公子武功好,可是這樣粗魯做法不怕惹上官司嗎?雪兒不想害了公子。”

  我笑道:“雪兒放心,我不會惹上官司,更何況惹上又能怎樣?那些衙門里的小丑,經的住我的兩拳嗎?今天江南第一公子不還是讓我玩於股掌。雪兒以後跟著我,看我怎樣護著你,有我雪兒就會有好生活。”

  大多女人都願聽這樣貼己的話,更何況我這樣英俊神武的偉岸男子說的話,更讓韓雪兒受用,於是立刻飽受苦難的她把我當成了自己的救星,當成了她的親人,在她眼里現在的我就是她的如意郎君。

  韓雪兒殷勤的給我滿酒,於是我倆嘮著知心的嗑,不知不覺喝了很多的酒,我酒意上升,欲念也跟著上升,瞧著韓雪兒的粉嫩的俏臉,不禁思量:“女人面前,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不如我借酒意霸王硬上弓,得了這可人的嬌娘。”

  此時韓雪兒也因說了很多傷心的事,再加上對我中意,不知不覺喝的有些迷糊,言辭更加曖昧。

  我將椅子靠到韓雪兒身旁,突然一只手攔住了她的纖細的小柳腰,並一使力將韓雪兒整個的摟在我的懷里,奶奶的,這小身子真柔軟,這身上的氣味真香。

  那韓雪兒想要掙脫開我的懷抱,但可能是酒後渾身無力,再加上我用嘴唇一個熱吻親在她的香唇上,弄的她渾身酥軟,便再也不願反抗。

  我對韓雪兒一頓狂吻,然後站起一手攬著韓雪兒的腰,一手摟著她的兩條玉腿,抱著她向二樓臥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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