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普通的周末,又是一次例行公事的夫妻生活,索然無味地把精液噴射到老婆體內,凱歌翻身倒在了枕頭上,下身黏糊糊的很難受,他卻懶得去清洗。
眯著眼睛盯著棚頂的吊燈,吊燈那橘黃色的燈光讓房間充滿了曖昧,但凱歌的心里卻沒有享受這曖昧。
今天晚上的夫妻生活他一直心不在焉,因為臨上床前,在網絡里看到的那個時尚家園俱樂部,又勾起了他強烈的好奇欲望,所以剛才他的人在老婆身上折騰著,心里卻在盤算著怎麼試探老婆對那個俱樂部的反應。
他太了解自己的女人了,老婆王卉是個守家的好女人,甚至觀念上有些保守。
對她來說,夫妻生活是她最開心的,好像和丈夫做愛就是她生活里最大的娛樂,每個周末的晚上對她來說都是個節日。
可是凱歌卻漸漸感覺到力不從心了,他知道不是自己身體的問題,問題出在他已經對老婆太熟悉了,他覺得自己熟悉老婆的身體,比熟悉自己的身體都多,老婆做愛時候的每一個動作和眼神,甚至呻吟的微小變化,他都能知道老婆到什麼程度了。
這樣的熟悉很可怕,男人都是追求新鮮刺激的視覺動物,太熟悉就會麻木,所以那天在網絡的白領天地里看到了那個讓他當時覺得有點可笑滑稽的時尚家園入會守則後,這幾天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就開始慢慢地在蠢動,也不再感到那個俱樂部滑稽可笑了,甚至已經開始向往和惦記了。
雖然他知道作教師的老婆必然不會同意他的想法,甚至還會引發一場局部戰爭,但他還是控制不住地想和老婆適當提一下,因為他想起了冰兒常掛在嘴上的一句話:“開口三分利”,說了就有一半的希望,要是不說呢,就什麼希望都沒有了。
一條溫熱的濕毛巾擦上了凱歌的下身,凱歌轉過臉看了看為自己清理狼籍的老婆,一抹潮紅還掛在她的腮上,看她幸福地為自己忙碌的樣子,凱歌的心有些慚愧,甚至有點鄙視自己的想法,於是伸出手把老婆拉上了床,側身抱著老婆,把臉埋在她的兩個乳房中間,伸出舌尖在乳溝里輕輕地畫著圈,這是他做愛結束後最喜歡的休息方式。
凱歌迷戀女人的乳房,在他看來那才是最平穩的港灣,才結婚的時候他常對老婆說,她的乳房就是他的家,可惜現在這個家他不太迷戀了。
凱歌把頭拱在老婆乳房里的時候,老婆王卉溫柔的小手也喜歡輕捏著他的耳垂。
老婆喜歡摸他的耳朵,說他軟軟的耳朵象元寶,還經常笑問他耳朵這麼軟為什麼不怕老婆。
安逸的氛圍讓凱歌慢慢的有點迷糊,畫圈的舌頭也不動了,老婆摸著凱歌的耳朵輕聲說了一句話,這句話在凱歌聽來不亞於一個炸雷,驚的他差點咬下自己的舌頭。
抬起頭懵懂地看著老婆,不相信地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直楞楞地問老婆剛才說什麼。
王卉看著傻楞的丈夫,重復了剛才那句話:“你是不是對參加那個換妻俱樂部很感興趣?”
看著王卉平靜的臉,品味她問的話,凱歌真的有點暈。
王卉的眉毛挑了一下,意思很明顯,她在等著凱歌回答這個問題。
這不是自己一個晚上都想說的事嗎,為什麼老婆說出來了自己反倒心慌意亂了?
尷尬地咳了一聲,把身子靠著床頭坐起來,盯著王卉的眼睛,凱歌才發現,老婆的眼神也是慌亂和躲閃的,她的平靜是表面的,這讓凱歌慌亂的心有了稍許的平靜。
於是凱歌把老婆拉起來,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自己的大手搭過她的肩膀,在老婆柔軟的乳房上輕輕地揉搓著,嘴里試探著問老婆:“你怎麼會這麼想?”
“我注意到你最近很喜歡去那個網站,而且你自己沒發現嗎,你這幾天有點魂不守舍的。”
凱歌緊張得手都停止了在乳房上的揉搓,盯著老婆的眼睛問:“你怎麼看那個俱樂部?”
“我怎麼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麼想的。”王卉的回答讓凱歌咽了口唾沫,不知道怎麼接下去,只有小聲地嘟囔著:“我也就是好奇,沒有別的想法。”
“沒有最好,那就睡覺吧,明天還答應帶孩子去游樂園呢。”說著王卉轉過身鑽到了被窩里,給了凱歌一個光滑的後背。
燈關了,這個晚上沒有了以前的相擁而眠,兩個人背靠背,雖然有了鼾聲,但彼此都知道,那是假寐,其實都沒真的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