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屏走在漆黑的馬路上,天黑得怕人,周圍靜悄悄的沒個人影,月亮都不知道躲到那里去了。
韓屏不敢東張西望,低著頭幾乎小跑著往前走,突然身後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韓屏回頭一看,又是那幾個魔鬼樣的男人來追她。
韓屏驚恐地大叫一聲,踢下高跟鞋拼命地跑,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跑不動,眼看就要被抓住了,韓屏哭著喊江鵬救命,正喊著,腳被人抓住了,韓屏就拼命地蹬踹著,突然聽到了江鵬的聲音,韓屏一陣驚喜,忽地坐了起來。
刺眼的陽光讓她一時睜不開眼睛,揉了兩下才適應了,就看到江鵬站在床邊抓著她的腳,正搖晃著叫她呢。
左右看了看,才醒悟自己又做了幾乎相同的噩夢,這才松了口氣。
這兩天韓屏都有點怕睡覺了,只要睡覺,就會做這樣的噩夢。
看著江鵬那關切的臉,韓屏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埋怨道:“你干嗎抓我腳呀,夢里就讓人抓住腳了,嚇死我了,喊你也不答應,哼。”邊說著邊脫下了被冷汗打透了的睡衣。
江鵬看著楚楚可憐的韓屏,剛想笑她,就看到了她赤裸的身子,豐滿的乳房誘惑地顫動著,汗濕的肌膚透著誘人的體香。
江鵬喉嚨里咕隆響了一下,韓屏抬頭看了眼江鵬,馬上雙手護住乳房,嬌聲叫道道:“看什麼呢,你的眼睛好色呀,咯咯。”
江鵬低吼了一聲,一把拉下身上的睡衣,雙手做鷹爪樣抓向那對豐滿的乳房,同時把韓屏壓在了身下,韓屏叫著:“你瘋了,都幾點了,上班要遲到了,恩,恩,你個色狼。”嘴里埋怨著,韓屏的雙手卻緊緊地圈住了老公的脖子,隨著江鵬的衝擊,嘴里的嘮叨也變成了哼哼唧唧的呻吟。
兩口子下樓的時候,韓屏的臉上還掛著興奮後的潮紅,江鵬打開車門,還不忘回頭對著韓屏偷偷刮一下臉。
韓屏坐到車里就掐了江鵬一下:“就怨你,早點都沒來得及吃,快點吧,再晚我就遲到了。”
江鵬心滿意足地發動了車,笑著說:“你不是吃早點了嗎?二兩純牛奶,哈哈哈哈哈,只是喝的地方不對,不過你也應該飽了。”話還沒說完,韓屏的粉拳就劈頭蓋腦打了過來。
目送著韓屏走進儲蓄所的大門,江鵬靠在車里長出了一口氣,幾天來的小心呵護,精心調情,這韓屏總算恢復過來了。
看來,這個周末的聚會是不能去了,想到這,拿起手機,給陶銘蕭的那個專用手機發了個信息,告訴他,這個周末因為有事不能參加聚會。
放下電話,一絲遺憾涌了上來,腦海里激情的徐閩那瘋狂的身子飄在了眼前,江鵬拍了一下腦門,苦笑著開動了車子。
男人,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