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陽城,中原腹地的一個交通要地。這幾天來,城內的武林人物突然多了起來,人們去的方向大都是一個,那就是城東陸府。
今天是陸府主人陸天豪老爺子的六十大壽,陸天豪本是華山派高手,但與華山派極少在江湖上行走的傳統不同,陸天豪二十八歲行走江湖,短短三年功夫便以一手“雷霆十六劍”名震江湖,但他真正在江湖上確定他的地位,卻是急公好義的美名,名滿黑白兩道。
正因為如此,今天沁陽城里黑白道的人物都有,人來人往的。
午時過後,從城西緩緩行來一輛普通的馬車,直接進了城里,停在城西大街最有名的悅來客棧,簾子撩起,從里面下來一男一女二人,男的白衫士袍,俊美無鑄,女子體態玲瓏,如花解語。
兩人雖衣著普通,但也迅速吸引了前庭眾多人等的目光,那男子扶著女子來到二樓一個臨窗的位置坐下來,少女一抬頭,不由的目光一怔,在他們不遠處的臨窗位置坐著一對男女,正是蕭若琪與吳朔,只見兩人邊吃邊向街上打量著,似乎在尋找什麼人。
蕭若琪感覺有人在打量自己,俏臉一偏看見一位千嬌百媚的少女正在注視著自己,她也是一愣,只覺得這個少女有點面熟,但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了,禮貌地嫣然一笑。
吳朔也瞧見了,濃眉一挑,瀟灑的搖起了手中的扇子,目光的余角狠狠的盯了少女豐隆飽滿的酥胸幾眼,隨即正常的與蕭若琪談笑起來。
沒多久小二上來道:“客官,客房已經准備好了。”
男子應了一聲,扶女子下了樓來到後面的一個獨立院落。
待小二退下後,那男子噗嗤發出悅耳的嬌笑聲,一下子撲入女子的懷里,膩聲道:“好弟弟,來麼……路上憋死姊姊了……”
兩人正是化妝後一路雇車過來的蕭雲平和玉狐,雲平一下子把這蕩婦拋到了床上,迅速地褪下了自己身上的衣裙,只見玲瓏浮凸的誘人玉體胯下卻高挺著一根粗大硬直的大雞巴。
玉狐這時也脫掉了衣衫,赤裸著雪白豐潤的胴體跪在雲平的胯下,兩只纖纖素手握住了少年粗壯的大雞巴,媚眸里水汪汪的異彩迭見,呢喃著:“好親親,比昨天更大了……”
說著,櫻桃小嘴張開,飢渴地將雲平的大雞巴含了進來,雲平與這淫婦同行了幾日,發現玉狐天性淫蕩之極,不僅夜夜與自己雲雨纏綿,白天亦敢在馬車上宣淫。
少年站在床前,感覺著自己的大雞巴在玉狐溫潤的小口里吞吐吮吸,低頭看見自己胸前這對飽滿的女性酥乳,不由的怒氣橫生,雙手抓住玉狐的秀發,胯部來回地挺動起來。
“唔……唔……”
這蕩婦心態多少有些不正常,在被虐待的情況下,反而更增加了她的興奮,玉狐嬌哼著,加大了吮吸的力度。
半晌,玉狐張開小嘴,吐出了已被她吮的粗硬漲大的大雞巴,仰身在床上,叉開兩條白嫩光滑的大腿,纖手愛撫著自己已經是汁液泛濫的銷魂騷屄,嬌滴滴的哼叫著:“弟弟……快點給姊姊吧……”
雲平也是欲火大作,猛的撲了上去。
“啊……”
身下的女子發出了痛苦又滿足的嬌喚,雲平毫無前戲的將自己胯下那根極度,漲大亢奮的大雞巴頂進了玉狐下體的騷屄里,里面的灼熱膩滑讓他很順利的頂到了淫婦的盡頭。
再一用力,那火燙的大龜頭已經進入了女人的子宮,雲平這才算是盡根而沒,他抵住了玉狐小腹下的恥骨用力地扭了扭屁股,讓兩人結合得更緊密些,一手在女子飽滿雪白的乳峰上扭了一把,淫邪地笑道:“浪貨,夠不夠大?”
同行的這幾天里,玉狐的冶蕩妖艷,加之自己被制的怨氣,使得雲平也沉湎於對女子的各種性虐待的異樣快感里。
男人的大龜頭一進入自己的子宮里,玉狐已經刺激的說不出話來了,嬌美的粉腮上紅暈大盛,亢奮的表情在扭曲著。
她被少年強健有力的進入給弄得前所未有的滿足。
玉狐的媚眸眯成了一條細縫,水汪汪的要滴出水來似的。
她緊緊的咬住了自己的櫻唇,豐滿白嫩的身子如同一條大白蟒似的手腳並用纏緊了身上的少年。
那誘人的大屁股已經開始迫不及待的前後挺動著,那股子飢渴勁兒好象多久沒被男人干過似的。
“淫婦……”
雲平邪笑著,站在床前雙手捧起了玉狐豐潤雪白的大屁股使她下體懸空,扛起她那滑修長的大腿,使勁的在女子那滑膩膩的柔嫩騷屄里抽送起來。
蕩婦把握住他的力道很緊,使得雲平運動起來,大雞巴用力的刮擦著她小騷屄里的嫩肉,發出滋滋的響聲。
“嗯……嗯……嗯……”
玉狐如喝醉酒似地玉體癱軟如泥,兩只素手支撐著床欄不住地來回晃蕩著。
看著女子那魂飛魄散的銷魂媚樣兒,雲平欲火更焚,抱著她白嫩光滑的肉體跪在床上瘋狂聳動著。
一絲陽光射進了房內,玉狐波光流動的媚眼,雪白迷人的胴體,豐滿誘人的乳房,一幅香艷無比的圖畫。
雲平一手婆娑著女子平坦光滑的小腹,她的小腹如此敏感,讓雲平一摸,下面亢奮的分泌就增多了不少,隨著少年粗壯的大雞巴不斷的抽送下,順著雪白豐滿的大屁股流了下去。
女人越來越潤滑了。
玉狐不停地蠕動著自己光滑白嫩的肉體,這種看似忍耐不住地蠕動實際也包含著豐富成熟的性經驗,使得雲平的每一次衝擊都會頂到她騷屄內極敏感的地方。
少年粗壯的大雞巴在自己體內銷魂的摩擦,令女人的瑤鼻興奮的開闔著,艷紅的小嘴死死地抿住,纖纖素手抱住了雲平的屁股,瘋狂的開始挺臀迎湊。
此時,她一雙豐潤雪白的大腿已經反跪在了床上,渾圓的大屁股下被雲平墊上了厚厚的圓枕,他可以不用再費力的捧著玉狐的粉臀,只需用力地聳動即可。
雲平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粗壯的大雞巴一次次的挺進女人滑膩柔嫩的騷屄里,體會著她體內那銷魂的抓緊,少年快活地發出粗重的喘息,雙手細細捏遍了玉狐玉體上下每一寸柔嫩光滑的肌膚。
女子已經快受不住這交合的快感刺激了,她雙手緊抱著雲平聳動的臀部,不住地自己迎湊上來,增加進入自己體內的力量,櫻桃小嘴里發出陣陣煎熬不住的浪叫。
“嗯……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快……大雞巴……親哥哥……我愛你……插……操屄……哼……我要……丟了……哎喲……美死了……啊……泄……泄了……泄給大雞巴……哥哥了……”
女子興奮的浪液從銷魂私處不住地涌出,浸濕了大片的床單。
雲平邪笑著,一只手探到了玉狐的雪白大屁股下面,來到了那濕滑滑的菊穴上手指輕輕頂了進去:“前面不行了,那就進後面吧……”
“小壞蛋……”
玉狐媚眼如絲地橫了少年一眼,嬌喘著翻身趴在了床上,翹起了豐潤白嫩的大屁股。
只聽女子一聲嬌喚,雲平的大雞巴已從她騷屄里抽出,挺進了那火熱的後庭里。
玉狐的後庭菊花天天晚上被少年開墾多次,弄得很是方便出入了。
雲平挺進後,那異樣的緊湊感讓他滿意的抓住了玉狐胸前垂下的豐滿奶子,又開始用力的前後挺動起來。
就在這時,門外的喧嘩聲大了起來,雲平抬眼瞧去,已是夕陽西下的時候,兩人不知不覺的已做了兩個時辰了,他急速地挺動了數十下,才猛的一用力,粗大的雞巴深入女子的屁眼兒深處,快活的射了進去。
“啊……啊……”
玉狐讓這突然的強烈刺激弄得也攀上了高潮,嬌喚了一聲,玉體繃緊顫抖了好一陣子才細細嬌喘著癱軟下來。
陸翔今天為了給爺爺挑一件合適的禮物跑遍了沁陽城,終於在城西大街上的富源珠寶行找到了一個帶壽字的白玉煙斗。
當他路過悅來客棧時被里面的爭吵聲給吸引了過去,客棧的後院,幾個漢子圍著一個青年正在叫罵,眼看就要動起手來。
陸翔見在今天爺爺大壽的時候有人動粗,忙上前勸阻。
圍觀的人有的認識陸翔的,也紛紛道:“這是陸老爺子的孫子陸翔陸少俠,童堂主,你們就算了吧。”
那個叫童堂主的中年漢子狠狠地瞪了青年一眼道:“吳小輩,看在陸少俠的份上,今個兒就算了,我們走!”
說罷,三人離去,吳朔冷哼了一聲,看也不看陸翔一眼,轉身離去。這時旁邊一把嬌柔清甜的聲音道:“陸少俠,謝謝你的解圍了。”
陸翔順著聲音瞧去,樹下俏立著一位湖綠衣裙的嬌美端莊的少女,正是蕭若琪,陸翔忙拱手施禮,蕭若琪寒暄了幾句,告辭離開,卻與吳朔走的相反方向。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一扇窗子打開了,輕微的聲音引得陸翔抬頭望去,只見一個嬌美艷麗的女子斜披著秀發探出頭來,上半身豐滿飽聳的酥胸似要裂衣而出,那女子媚人的目光轉動了幾下,落在陸翔的身上。
如花般的嫣然一笑,粉嫩的俏臉上兩朵紅暈動人之極。
沒等陸翔反應過來,又有一個少女探首出來,看著要比這女子年紀小些,同樣的眉目如畫,只是眉眼間沒有先前女子的艷色。
陸翔一陣的目眩,他哪會想到這個後院住著如此動人的兩個姊妹花呢,少年不由得看痴了。
美艷的女子瞧瞧四周眾人已散去,對陸翔又是嫣然一笑,纖手一揚,一道白光直奔陸翔的面門而去。
陸翔一驚,伸手接後才發覺是一個紙團,只見那女子銀鈴般的嬌笑聲響起,俏臉縮了回去。
這時書僮陸全從客棧外匆匆跑進來,嚷嚷道:“少爺,少爺,快回去吧。”
陸翔瞧了瞧已經關上的房門,握緊了手中的紙團答應著轉身離去。
房內,玉狐嬌媚如絲的斜倚在床頭上,兩條修長的玉腿悠閒地搭在床沿,輕抿了一口綠茶。
雲平站在窗戶旁邊踱著步,抬頭道:“你這又去勾引陸翔做什麼?”
“小弟……你吃醋了?”
玉狐吃吃嬌笑著,扭著豐臀來到雲平身旁,素手抱住了他的纖細腰肢,忍不住在那飽滿的酥胸上捏了一把,嬌笑道:“太像個小美人了,好大喲……”
雲平這幾天被她騷擾的已沒了脾氣,皺眉道:“你答應過我的……”
“不會忘的,小弟,姊姊必須從陸府那兒取到寒玉玦的……”
雲平哼了一聲,玉狐嬌笑著,素手滑了下去,握住了雲平胯下那剛剛興奮過的大雞巴,蘭花指輕輕揉捏著,櫻唇湊在少年的耳旁膩聲道:“好弟弟,你該謝謝姊姊的,沒有那顆異情丹,你再過幾年就會陽火過盛而死的……”
原來雲平服了一只萬年成形的淫羊霍後,雖然身體發育極快,十一二歲已如成年人一樣,但也留下了隱患,就是陽火過盛,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股陽火遲早會把雲平燒成廢人的。
可雲平偏遇到了玉狐,玉狐本想使兩人互換性別,這樣讓那些追尋自己的江湖中人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的,沒想到這顆異情丹卻把雲平體內的過剩陽火緩解了許多,甚至讓少年功力大進,但沒有火雲丹配上寒玉玦的修煉是不可能陰陽調和的,所以雲平只有與玉狐合作。
“來……小弟……姊姊再安慰你一回……”
女子銷魂的呢喃聲中,跪在少年的身前,解開了胸衣,將雲平胯下那根被自己挑逗得又硬直起來的大雞巴夾在她胸前兩只豐滿雪白的乳峰之間,小手握住自己的大奶子來回擠壓著。
少年感受到蕩婦那滑膩柔軟的肌膚在自己雞巴上的摩擦,從乳溝一頭伸出的大龜頭被女子的櫻唇含著,香滑的小舌尖兒在上面舔弄著。
這種奇特銷魂的乳交令雲平也是很有些意動。
正當兩人得趣的時候,窗外又傳來男子急促的聲音:“蕭姑娘,蕭姑娘……”
雲平聽得那是吳朔的聲音,開了窗戶縫向外看去,只見那日見到的少女蕭若琪從門廊外閃身而過,吳朔追到雲平與玉狐的門前院子里站下,目光死死盯了一眼少女遠去的玲瓏背影,低聲狠狠的道:“賤貨,今天晚上看少爺我……”
雲平瞧著吳朔離開後,笑道:“那個叫四海游龍吳朔的,今天晚上有動靜……”
“管他的……唔……小壞蛋……”
淫婦這會兒已是春情澎湃,扯著少年倒在了地毯上……掌燈時分,陸府已是張燈結彩,人聲熙攘,顯得十分熱鬧,陸翔隨父親迎了幾撥客人後,就有點心不在焉了,此時他的懷里正揣著白天那美艷女子給他的紙條,上面寫著今晚三更時分在悅來客棧地字六號院內相見。
少年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陸翔前幾天剛被幾個朋友一起邀去喝的花酒,在城北的牡丹院被一個眼睛大大的小姑娘留宿,成了好事,他想到那女子嬌艷如花的笑容,不由得神情恍惚起來。
夜已經深了下來,陸府的前庭正在廣觥交錯,上座的正是飄花宮宮主花自憐,她櫻唇含笑,四周應承著,黛眉間卻一絲愁意未退。
身後一個嬌小玲瓏的婢女上前耳語了幾句,花自憐黛眉一揚,扭頭不動聲色的交代了一句,這才端莊的嫣然對陸老爺子舉起了酒杯。
此時,後院小門吱呀輕響,一個黑影探出頭來,四周瞧了瞧,飛身上了對面的屋脊,一縷青煙似地向城西掠去。
他靈巧的身影來到悅來客棧的一個臨河的後院,輕輕落了下來。
正在猶豫著是否敲門時,門吱呀一聲打開了,昏暗的燭光下,房內的幾凳上坐著一位粉色衣裙的嬌艷女子,女子美眸瞟了少年一眼,吃吃輕笑道:“外面風大,陸公子快進來吧。”
聲音甜軟嬌糯,陸翔的腳步不受自己控制的走進了房內,玉狐素手輕招,關死了房門,心里暗笑這小伙子這麼經不住自己的迷人魅力,看來計劃已經成功了。
“呃……還有一位妹妹呢?”
陸翔一進來就發覺房內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醉人幽香,薰得他有點頭昏沉沉的。
“喲,姊姊一個人還不夠麼?”
玉狐見少年已上鈎,吃吃蕩笑著立起身來走到陸翔的近前,陸翔這才發現這位嬌美動人的女子只著了一襲粉紅的貼身衣裙,那玲瓏誘人的玉體包裹在近似透明的衣裙內若隱若現,令他呼吸立刻急促起來。
“姊姊有點熱呢……”
蕩婦媚笑如花,有意無意的用香帕抹了抹秀欣的粉頸,動作間衣領微微松開,露出一抹晶瑩如玉的飽滿酥胸,那中間幽深白膩的乳溝蕩漾著無限誘人的芬芳氣息,似乎在等待著少年的探索。
陸翔原本清亮的目光變得朦朧起來,一陣如蘭似麝的香風迎面拂過,那柔膩火熱的嬌軀已經貼了上來,少年頭腦昏沉沉的一跤跌進了溫柔鄉里。
這時在悅來客棧的天字二號房內,燈光如豆,剛從陸府宴席上回來的蕭若琪正准備收拾東西住進陸府,在方才的陸府上見到了陸府少夫人,才知道是自己的小姨,正好可以擺脫吳朔的糾纏。
蕭若琪剛把掛在牆上的湘竹劍摘下來,就聞到一股異樣的幽香從劍上傳來,她黛眉一皺,正在奇怪時,突然體內從丹田處炙熱的火焰涌了上來,來勢凶猛,登時燒得她俏臉立時緋紅一片。
少女芳心大振,心知不好,待提起內勁時已經手腳酸麻,身子一軟就要癱倒在地上,這是一只有力的臂膀從後面伸了過來,緊緊摟住了她的纖細腰肢。
蕭若琪驚惶之下,抬頭一看,正是一直糾纏不休的“四海游龍”吳朔。
“你……你要做什麼?”
蕭若琪讓男人抱在懷里不由得又驚又羞,連忙想掙扎,可渾身發軟使不出半點力氣來。
“蕭姑娘,在下傾慕你很久了,你就從了在下罷。”
吳朔微笑著,大手握住蕭若琪的小腰肢,那柔膩細軟的肌膚隔著衣裙也能感覺到屬於少女的豐富彈性。
“畜生,你在我的劍上抹了什麼?”
少女努力地掙扎著,但收效甚微,反而那細細的嬌喘,嬌慵無力的扭動讓吳朔淫欲大作:“只不過是玉虛真人的春欲散罷了。”
吳朔淫笑著,抱起了少女的嬌軀放在了床上。
蕭若琪沒有想到吳朔真的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羞憤欲絕,忍不住珠淚滾滾而下,嬌聲叫罵起來:“淫賊,不……放開我……”
“你罵吧,這房間已經隔絕了聲音,四周都被我包下了,沒有人會來的……”
男人邪笑中解開了蕭若琪的胸衣,少女的尖叫聲里,兩只飽滿高聳的雪白乳房從束縛中彈了出來,那頂端誘人的兩點嫣紅已經腫脹得像兩顆紫色的大葡萄,在空氣中羞澀地綻放開來。
“好美的奶子……”
吳朔目光里充滿了野獸的光芒,祿山之爪伸了過去,用力的握住了少女的神聖胸脯,蕭若琪雖然芳齡二八,但酥胸發育的要比同齡的少女大得多,她生性端莊,常為自己飽滿異常的雙乳感到羞澀難當,眼見被這淫賊大手揉捏,不由的慘叫一聲,差點昏厥過去:“好白嫩……真看不出……比青樓的姑娘還大……”
男人幾乎一手握不住,充滿淫欲的目光在少女的玉體上掃來掃去,手指尖捏住那雪白豐乳頂端的紫紅大葡萄,輕擦了幾下,滿意地聽到了少女按奈不住的嬌喚聲:“不要……畜生……”
“真敏感呀……”
男人贊嘆著,大手用力地握著蕭若琪飽聳白嫩的玉乳,低頭連乳頭帶半只豐潤的奶子吃進了嘴里,舌尖在香滑的蓓蕾上舔了幾下隨即用力地吮住了。
“啊……啊……痛……不要……不要啊……”
蕭若琪這會兒已是哭泣得如同梨花帶雨,無力地扭動著半裸的嬌軀,過了好一會兒,吳朔才張嘴吐出了少女已是漲大無比紫紅誘人的乳珠,吃吃淫笑著一手向下扯去了她的羅裙。
“唔……不要……”
少女只覺下體一涼,一只男人的邪惡的大手已經摸到了自己最神秘寶貴的小腹下,她無力地抗爭著,但這毫無作用,男人輕易地扯開了她修長雪白的大腿,指尖滑過少女平坦的小腹,探進了那濕潤的花叢里。
“不……”
少女從櫻唇里發出撕心的哀鳴,在男人的侵犯下她幾乎要崩潰了。
“已經這麼濕了呀……”
男人淫笑著,手指在少女的花叢里輕輕一挑,帶起了亮晶晶的幾絲愛液。
少女的花叢里已被那淫藥弄得春潮泛濫,泥濘一片,這讓男人的手指輕輕一挑,更多的愛液不住地溢出,芳香馥郁的玉體也是一陣劇顫。
“讓我來好好嘗嘗……”
吳朔淫邪的笑聲中,大嘴湊了上去,在少女一陣驚叫喘息聲中,雙唇已經含住了那濕潤的花瓣,用力地吮吸起來。
“啊……啊……不……啊……”
蕭若琪驚叫著,她那里經受過這樣的陣仗,神秘敏感的私處讓男人的唇舌如此地挑弄,那強烈的刺激令少女雪白的大屁股不住地扭動,驚喘聲中,愛液如泉涌出來,被男人吞了進去。
吳朔抱著少女雪白豐潤的臀兒在一陣猛吮,突然抬起身來吻住了少女的櫻桃小口,少女咿唔了幾聲,只覺得一股滑潤的液體流進自己的小嘴里。
男人抬起頭盯著少女已是嬌艷火紅的俏臉粉腮道:“蕭姑娘,自己的愛液好不好喝?”
“你……畜生……”
蕭若琪嬌羞之極,豐滿高聳的胸膛急促起伏著,體內的欲火已讓男人挑逗的熊熊燃起了,這令未嘗人事的少女不知所措。
“好……那在下就做些畜生做的事……”
說著,吳朔淫笑著解開了自己的衣服,蕭若琪頭一次面對著男人的粗長的大雞巴,在她的眼前硬挺著,尖叫一聲,扭身就要避開,男人那里讓她躲開,吃吃淫笑著扯開她那兩條雪白光滑的大腿,大龜頭便抵在了少女的濕潤花瓣上,少女嬌軀一顫,連叫也沒叫出來就昏了過去。
正當吳朔准備披荊斬棘的進入少女銷魂的小騷屄里時,窗子“呯”的一聲碎成數片向他身上急襲而來。
吳朔此時已讓欲火從昏了頭腦,身子反應不及,已讓一塊木片擊中後腦。
他怒喝一聲,騰身而起,眼前一黑,原來夜風吹進來,搖曳的燭火“噗”的熄滅了。
黑暗中一個少女的低低嬌笑聲,身影急閃,數道疾風直奔面門而來,帶有尖銳的破風聲,吳朔識得厲害,再加上目前赤身裸體,不便相斗,他反手一掌,順勢從破碎的窗口飛身出去。
人影掠到床邊,用錦被一裹昏迷中的少女也掠了出去。
雲平抱著蕭若琪一回到房中,就聽到內室里玉狐嬌滴滴的呻吟聲,他把蕭若琪赤裸的胴體放在床角,撩起了帳子,只見玉狐叉開兩條圓潤白嫩的大腿正騎在陸翔的身子上沒命地扭動呢。
豐滿高聳的雙乳在少年的手中捏來揉去,嫣紅的蓓蕾興奮得硬立起來。
陸翔欲仙欲死的享受著婦人在自己身上的浪動,見年紀較輕的少女鑽進了帳子,一雙美眸正笑嘻嘻地看著自己,欲火中燒的他忍不住伸手去扯雲平的衣裳。
雲平吃吃笑著,任由陸翔解去他的衣裳,纖細的腰肢,高聳的酥胸,看得少年的大雞巴在玉狐的膩滑騷屄里漲得更大了。
雲平惡作劇的扭動著身子,小手引導著陸翔的手指從自己高聳飽挺的雙乳上滑下來,慢慢向下。
“呃……”
陸翔的身子一顫,這嬌酥如美玉的少女竟然是個男的,嚇得他挺直的大雞巴差點縮回去,玉狐吃吃嬌笑著,豐潤的大屁股再一次用力坐下來,將少年的大雞巴納入自己的銷魂穴兒里,腔道里一陣收縮,輕啟櫻唇道:“好人兒,介不介意一起享受姊姊呢?”
陸翔頭一次見到長了一副玲瓏身材的少年,耳邊的嬌聲鶯語,讓他頭腦已經昏沉沉的無法思考了。
不自覺地點點頭。
雲平與玉狐交換了一個邪惡的眼神,心知這少年已經徹底掉進來了。
雲平站在床上,雙手扶著自己胯下那根挺直的大雞巴送到了玉狐的櫻桃小嘴里,玉狐嚶了一聲,小香舌兒在雲平的大龜頭上舔弄著,大屁股也不閒著,繼續騎在陸翔的身子上銷魂的扭動著。
艷婦玉體下的少年正在快活的向上挺動呢,一個滑膩芳香的肉體從一旁擠了過來,陸翔伸手一摸,觸手溫軟柔膩,彈性十足,赫然是一雙女子飽滿高聳的雪白大奶子。
陸翔不自覺的用力一握,立刻換來女子甜膩的嬌喚聲,一雙白嫩的小手爬上了少年健壯的胸膛不住撫摸著,他剛想說話,兩片火熱的櫻唇已經堵了上來,只聽得耳邊少女迷亂的呢喃聲:“我要……好人兒……我要……”
雲平看著醒過來的蕭若琪雪白的肉體正春潮澎湃的纏在陸翔的身上,與之唇舌交纏著,邪惡的手指滑過少女高翹著的豐潤粉臀,在她雪白兩股間的花瓣里勾起一絲蜜汁。
已是敏感之極的少女“呀”的嬌呼起來,粉臀隨著雲平的手指左右扭動著,小香舌兒完全投進了陸翔的口中。
玉狐瞧著已讓春藥迷失靈魂的蕭若琪,咯咯浪笑著松開小嘴里已是粗漲之極的大雞巴,把春情難耐的少女拉了起來。
少女水汪汪的美眸看著眼前威風凜凜的大雞巴,上面亮晶晶的布滿了玉狐的香津,她只覺得小嘴一陣干渴,不自覺的伸出粉嫩的小香舌兒舔了舔雲平的大龜頭,隨即含進了櫻唇里。
這時騎在少年胯上瘋狂挺動的玉狐呻吟著騷屄握緊了陸翔硬挺的大雞巴,柔軟膩滑的身子傾倒在少年的身上,嬌喘著:“親親……想要姊姊的後面麼?”
陸翔還沒有弄明白,只覺得自己的大雞巴又進入了一個極為緊湊溫軟的通道里,強烈的緊縮感緊緊的箍住了少年的大龜頭,一進一出令陸翔快活得要叫了起來。
雲平倚在床頭上,享受著少女逐漸熟練的口交技巧,雙手在蕭若琪的雪白粉嫩的胴體上來回撫摸著。
少女已經受不了心中欲火的焚燒,吐出了雲平的大雞巴,櫻唇里嬌哼著,叉開兩條雪白豐潤的大腿騎在了雲平的身上。
“我要……我要……”
雲平吃吃邪笑著,翻身壓在了蕭若琪柔軟如蛇的羊脂玉體上,一手扶著自己胯下那挺直粗漲的大雞巴,大龜頭頂在少女已是蜜汁泛濫的花瓣處,緩緩的進入其中。
身下的少女俏臉被欲火燒得通紅,隨著少年的侵入,櫻桃小口里發出了放浪的嬌呼聲。
“天呀……啊……啊……”
雲平亢奮的擠入少女的神秘甬道里,里面濕潤滑膩,自己的大龜頭一進去,便被甬道兩邊的嫩肉緊緊地吸住,看著少女兩腿之間那誘人的花瓣被自己的大雞巴強行擠開,深入進女子的未被開墾的銷魂腔道里,少年感到分外的刺激。
“啊……”
隨著雲平猛的一用力,大雞巴衝破了阻礙,深入進少女的騷屄深處,蕭若琪嬌哼一聲,少女喪失貞操的刺痛令她不由自主的抱緊了身上的人兒,兩顆珠淚緩緩從暈紅的桃腮上滑下。
雲平亢奮的大雞巴長驅直入,頂開少女從未被侵入的桃花源深處的甬道,大龜頭毫不費力的探進了女子的花心里。
“啊……”
這自然又換來少女一聲嬌柔的驚叫。
蕭若琪的纖腰一挺,白嫩的玉體猛然繃直了,那柔軟膩滑的甬道緊緊地咬住了深深插在里面的大雞巴,抽搐著達到了第一次高潮。
雲平沒想到身下的少女會是如此的敏感,雙手捏著少女酥胸上那兩丸發育的異常飽滿的雪白乳峰,大雞巴慢慢抽了出來,蕭若琪嬌聲呻吟著,銀牙緊咬忍受著騷屄的嫩肉被大龜頭刮擦的強烈快感。
雲平把大雞巴沒有完全抽出來,又一用力凶猛的頂了回去,讓身下的少女尖叫一聲,差點魂飛魄散。
隨即少年趴在少女的羊脂玉體上猛烈地挺動起來,一進一出少女的騷屄里愛液四濺,淫靡之極。
“好……真好……啊……啊……啊……”
床上兩對鴛鴦沒命地纏攪在一起,盡情歡愛起來……已經快五更天了,天色漸漸地開始放亮。床上仍是碌戰未休。
此時的少女已讓兩個少年夾在中間前後進攻著,陸翔終於還是受不住少女後庭菊穴強烈的緊縮感,大屁股用力一挺,“呵呵”嘶叫著精華射了進去。
雲平也在同時大肉棒頂進少女的子宮里亢奮的射了出來。
“偏心的小壞蛋……”
旁邊嬌喘未止的艷婦看到床上的少女被兩個少年精華擊打的玉體抽搐,尖叫連連,俏臉暈紅的如桃花盛開。
香滑柔膩的胴體貼上陸翔的後脊,兩只豐滿飽聳的酥乳在少年背上來回地揉弄,一幅春情不足的蕩樣兒。
雲平從少女濕滑緊湊的甬道里把大雞巴抽出來時,蕭若琪已是疲倦之極,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蕩婦雪白光滑的肉體纏在了陸翔的身上不住扭動著,櫻唇湊在少年的耳邊呢聲道:“親親,聽說你有塊好玉,送給姊姊吧……”
陸翔迷迷糊糊的答應著,雙手不自覺的又握住了美婦胸前顫抖的豐滿雙峰:“在密室里收著呢,我回去拿給你。”
玉狐嬌媚一笑,纖纖素手拂過少年的鼻端,陸翔頭腦一陣昏沉,心智開始模糊起來:“好了,下面可以行動了……”
美婦給陸翔穿好衣服,這會兒外面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忙抱起少年開窗飛身而去。
見她離開後雲平笑嘻嘻的抱起少女雪白光滑的玉體進了後面的浴池里……陸府的後花園整理得井井有條,此時正值初夏,各色的鮮花怒放,讓等得有點心焦的玉狐暫時把注意力轉移到這上面來了。
玉狐瞧著不遠處盛開的紅色山茶花,心思稍微有點亂,山茶花本是苗疆地區才出產的,很少在中原地區見到,何況像這樣盛開的如此燦爛的。
玉狐看著山茶花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剛出道時的情景了。
蓬勃的精神,如花的少女,這短短三四年的時間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樣兒。
就在她沒有來得有點感傷的時候,身後的不遠處傳來隱隱約約的說話聲。
玉狐一驚,自己雖然換上婢女的衣裙,但仍瞞不過老江湖的,她身影一晃,閃進了山茶花叢後,悄悄地閉住了呼吸。
“老爺子,宏兒這兩天沒少讓你們費心。”
“哪里,好好的孩子病成這個樣子,應該的……”
說話的是一男一女,已經轉過了小徑。
玉狐一瞧暗吃了一驚,來的正是陸天豪與飄花宮宮主花自憐,兩人邊聊邊走來到了水榭邊,離玉狐的藏身地只有幾尺遠,玉狐動也不敢不動一下,暗自禱告陸翔不要來的那麼快。
陸天豪捋了捋胸前的長髯道:“昨天蕭家的閨女來認了親,今天就過來了,還有一個雲平,蕭家媳婦說該路過的,也沒有見到。”
“老爺子別擔心,應該這兩天罷。”
花自憐說著,黛眉仍然輕皺著。
玉狐躲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的,雲平那個小壞蛋和陸翔一起操的少女竟然是雲平的姊姊,這消息讓玉狐有點哭笑不得,接下來的話語更讓她大吃一驚了。
“老爺子,宮中的探子發現了一對比較奇怪的夫婦,現住在悅來客棧的地字一號房,我晚上打算去探探。”
“哦,那個火雲丹真有那麼大的奇效?”
“急病亂投醫吧,不過火雲丹確實可以起死回生的。”
“……”
玉狐一待兩人離開,急忙從花叢後出來,這樣隱蔽都會被發現,需要另想辦法了。
女子正心急如焚時,陸翔從一邊走了過來,痴痴笑道:“姊姊,是這個吧?”
說著從懷里拿出一塊碧幽幽的古玉,玉狐一摸觸手冰涼,嬌笑道:“對,好弟弟,出來時沒被別人見到罷?”
“後廳沒有人。”
“好了,回去睡吧,醒來你就會忘了這些事的。”
玉狐伸出纖纖玉指在少年的印堂上彈了一下,少年咕噥著乖乖的掉頭走了。
收好寒玉玦,玉狐出了後花園,從陸府的後門溜掉了。
城東門外的一座廢棄莊園里,多日未見的燈火此時已經是輝煌燦爛,門前懸掛的兩盞燈籠阻止了大多數具有好奇心的武林同道,上書著“飄花宮”三個娟秀的大字。
這表明此地已為“飄花宮”所征用,飄花宮自從兩百年前自武林中神秘崛起,外人就很少知道其中的秘密,只知道每隔幾十年飄花宮就會出來一位神秘如仙的女子來游走江湖,為自己尋找合適的夫婿。
而這一屆的飄花宮宮主花自憐因十五年前武林盟主之戰,艷絕群芳,技驚群雄而成為第一位在武林中聞名遐邇的飄花宮宮主。
此時的花自憐已褪去了宮主的華麗衣裳,疾步來到宅院中的小樓上,二樓的床上正躺著一位氣色蒼白的少年,面容消瘦。
“宏兒剛睡麼?”
“是的,宮主。”
旁邊服侍的白衣婢女應了一聲,俏立在一旁。
花自憐幽幽嘆了一口氣,蓮步輕移坐在床頭,纖纖玉手撫在少年的額頭上,觸手冰涼,沒有絲毫恢復的暖意,輕輕咬了咬銀牙,夫人做了決定。
“小梅,我們去城里。”
“宮主,是去悅來客棧麼?”
“嗯,那個文士很可能是玉狐假扮的。少宮主的病情不能再拖了,必須立刻找到火雲丹,你去准備一下吧。”
“婢子遵命。”
“啊……”
少女顫抖銷魂的呻吟聲再度響起,雲平雙手撫摸著蕭若琪渾圓雪白的豐臀,胯下挺直的大雞巴深深的進入了那濕滑的甬道里。
“啊……啊……啊……”
少女趴在床上,粉臀高翹著,在少年猛烈的進攻下,小手死死抓住床單,不住發出欲仙欲死的呼叫聲。
躺在一旁的玉狐此時也是玉體赤裸,一絲不掛的雪白胴體上布滿了晶瑩的香汗。
她伸出玉手捏住蕭若琪酥胸上那低垂晃動的飽滿玉乳,靈活的手指進一步助長了少女體內銷魂的火焰。
“小壞蛋,方才對付姊姊都沒這麼用力……”
玉狐吃吃嬌笑著,她知道眼前是一對親姊弟在亂倫,但沒有說明,因為這種特殊淫蕩的氛圍,讓她的心理也有些狂亂了。
此時的弟弟已把嬌媚迷人的姊姊干得浪叫不斷,少女嬌軀的所有神秘之處都被少年完全地開墾了,那男性粗大的雞巴用力的深入進少女的甬道乃至子宮里,衝擊著嬌嫩敏感的花蕊,抽送之間淫液四濺,雲雨之聲動人之極。
蕭若琪一直神智不清,如潮水般涌來的極度銷魂的快感,令這位原本端莊嫻靜的少女這會兒變得如同久經戰場的蕩婦似地,在雲平的胯下淫亂的扭動尖叫著,一次次的被送上了性愛的高潮。
“啊……不行了……”
少女發出抑制不住的嬌嘶,雪白粉嫩的大屁股用力向後頂去,埋在錦被里的螓首猛得仰了起來,嬌美秀麗的俏臉因為興奮的高潮而變得有些扭曲,美眸緊閉,兩顆珠淚從眼角悄然滑落。
雲平也就勢前挺,火熱的大龜頭探進了親姊姊的子宮里,感受著女子的膩滑甬道連同花蕊銷魂蝕骨的擠壓吸吮的同時,精關一松,又一次將自己的精華快活的射了進去。
過了好一會兒,蕭若琪的赤裸玉體才停止了顫抖,整個曲线曼妙的雪白肉體癱軟在床上,細細嬌喘著。
玉狐光滑溫軟的玉體貼了上來,櫻唇吮吸著少女嬌軀上的香汗,小香舌兒挑逗的舔弄著她豐滿高聳的乳房上那兩顆亢奮的紫葡萄,嬌呢道:“多白嫩的肌膚,奶子這麼大,連姊姊都嫉妒了……”
說著小手用力揉弄著少女胸脯上這兩團異常豐滿柔軟的凸起。
雲平在這神志昏迷的少女身上發泄了十幾次,仍舊被她這美妙之極的肉體誘惑的沒過一會兒就重新斗志高昂起來。
“小壞蛋,還不夠哪,快掌燈了……”
玉狐伸出纖纖玉手扭了少年一把,抱起少女的赤裸胴體扯著雲平進了後面的浴室,沒多久三人清爽地走了出來,玉狐給蕭若琪穿好了衣裙,兩人准備好,這才弄醒了少女。
蕭若琪嚶嚀一聲,緩緩睜開了美眸,印入眼簾的是一張甜美嬌艷的粉臉,她定睛一瞧,是個少女坐在床邊瞧著自己。
蕭若琪疑惑的環顧四周,感覺四肢酸麻,突然想起昏迷前吳朔對自己的暴行。
俏臉蒼白,兩行珠淚頓如泉涌出來,雲平知道她想到了什麼,忙安慰道:“姊姊,那個壞蛋已經被我打跑了。”
蕭若琪感覺到自己下體的不適,心知清白已失,搖頭嬌泣不語。
雲平見狀伸手攬住了少女的細腰,把之前已想好的說詞湊到少女的耳旁悄語。
蕭若琪的美眸越睜越大,蒼白的粉腮上紅暈大盛,芳心呯呯狂跳,用低聲幾乎聽不到的細語道:“妹妹用……手……舌……給解決……”
“是呀……”
雲平心里暗笑,點頭答應著。
蕭若琪畢竟是個端莊文靜的少女,對雲雨之事了解很少,當場讓雲平給唬住了,芳心登時安慰了許多,與雲平低頭細語起來。
隔壁房內的玉狐等得有點著急了,雲平才姍姍來遲,這時他已將蕭若琪送走。
玉狐從百寶囊內拿出兩只一模一樣的小玉瓶,將里面的丹藥對換了一下,這才將換下的玉瓶貼身藏好,對雲平眨眨眼睛,低聲道:“我們現在就走……”
傍晚的悅來客棧人聲熙攘,此時打尖住店的路人這會兒大都在外廳的樓上樓下用晚膳,絲竹之聲隱隱從樓上的雅間里傳出,一片安詳平和的景象。
細碎的腳步聲從樓下傳來,兩位白衣白裙的女子緩步走上,前面一位女子約三旬年紀,正值婦人最為嬌美成熟的時節,眉似遠山,目橫秋水,身段兒窈窕曼妙,渾身上下充滿了端莊秀美的大家氣質。
她一走上二樓,<5-1-7-z.c-o-m>樓上本來喧嘩的氣氛立刻安靜了下來,幾個江湖上的好漢識得這是飄花宮宮主芳駕親臨了,眾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花自憐,有的羨慕,有的敬佩,還有的淫褻。
“各位,我家宮主有事要會兩個朋友,請大家給個方便。”
從廳堂的一角站起來一個尋常村姑打扮的少女,對花自憐點點頭,大聲說道。
眾人哄得一下子炸開了鍋,眾說紛紜。
這時掌櫃的從樓下滿頭大汗的跑了上來,不住向眾人作揖道:“對不起各位客官了,小店在樓下預備好了座位,請客官們給行個方便吧。”
過了一會兒,樓上的食客慢慢散去,花自憐蹙起黛眉,輕聲嬌語:“玉狐仙子,請出來吧。”
聲音不大,但是仍舊震得內室里的玉狐和雲平耳膜隱隱作痛。
玉狐和雲平不是不想走,當他們出了客棧才發現飄花宮的人早已把整個城西大街嚴密地控制起來了,兩人沒辦法才折了回來。
玉狐依舊是年輕文士打扮,與雲平相契走出,嬌笑道:“花宮主,你是要火雲丹麼?”
花自憐暗自一愣,隨即展顏輕語道:“玉狐仙子,本宮知道在你這兒,你若肯交出來,飄花宮不會再追殺你,而且你還是飄花宮最受歡迎的客人。”
“可是這火雲丹,奴家一早就吃了,卻一點作用都沒有,恐怕是假的吧……”
玉狐吃吃嬌笑著,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花自憐素來端莊守禮,早就看不慣玉狐媚視煙行的浪態,不再囉嗦,雪白羅袖一甩,一股暗勁直奔玉狐面門而來。
玉狐早知要動手,立即一蹬桌子,整個嬌軀就著後撤的勢,扯起雲平向窗口飛去。
雲平提前一步到的窗口,剛要出掌擊碎窗櫺,這時從一側,一道雪亮的劍光劃過,兩人硬生生急墜而下,玉狐這才明白飄花宮的可怕實力,嬌軀急扭,那道劍光依舊從她嬌俏的鼻尖前劃下,腰帶一下子分成兩半,一只小玉瓶掉了下來。
“啊……”
玉狐一聲嬌呼,急急伸手抓去,眼前白影一閃,玉瓶已讓一條絹帶凌空卷住帶走了。
花自憐撤了絹帶,纖纖玉指拔開了塞子,一股令人神清氣爽的清香撲鼻而來,夫人見慣了靈藥,知道這是貨真價實的火雲丹,不多作糾纏,收入懷中,轉身離去。
兩個隨身婢女也收了劍,緊隨其後離開了。
玉狐呆了一會兒才醒過神來,急忙系上腰帶道:“小壞蛋,快點走罷,明早就走不了了。”
雲平嗯了一聲,兩人都被飄花宮的絕世武功震住了,本來設計好的一套打斗過程一點兒也沒有用上,使兩人徹底認識到自己武功的差距,說罷玉狐拉著雲平從後窗匆忙的潛匿出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