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匹夫居然要在自己面前把他肮髒的精液射進怡兒身體里,秦世峰心中大急。
“唔,嚴大人,不要射在里面,會被發現的。”卻是公主嗚咽著道。
“媽的,騷娘們,老夫忍不住了,還是老辦法,總有一天老夫要射到你小騷穴里。”老匹夫氣急敗壞地道。
肉體撞擊聲已經停止了,秦世峰甚至發現就連怡兒扶著自己的手也松開了。
他不由好奇的睜開眼睛,正好看到老匹夫那根沾滿淫水的長屌從怡兒兩瓣屁股之間抽出來。
兩個人此時就像偷情被發現的奸夫淫婦,老匹夫臉色憤懣的低聲詛咒著,那根沾著淫水的丑東西卻還不甘示弱的耀武揚威。
怡兒有些俏臉上滿是春色,因為結束的太匆忙,翹著屁股被男人干到慌慌忙忙站起來的過程中,淫水和尿液一起從她尻穴里噴出,亮晶晶的液柱幾乎和她性感的腰肢呈一條直线,那樣子說不出的淫靡放蕩。
“騷貨,就你水多!快點,你想憋死老夫嗎?”那老匹夫說著竟是向秦世峰看來,他忙閉上眼睛。
耐不住好奇,估計老匹夫不再關注自己,秦世峰再次睜開眼睛。
怡兒她叉開雙腿跪在地上,傲人的胸脯挺起,一對大白兔在空中亂晃,修長的脖頸繃緊了,張開的紅唇和她秀美的脖頸似乎連成一個直线,布滿紅暈的俏臉緊閉的雙眼,她似乎在虔誠的等待什麼。
卻見那老匹夫扶住怡兒肩膀,本就高大的他,細長的東西豎直插進怡兒小嘴里,腰部一挺,那根東西齊根沒入,那長長的東西想是已經插進怡兒脖子里了,丑陋的子孫袋緊貼著怡兒俏麗的面孔。
時間緊迫,他不耐煩的在怡兒嘴里抽動幾下,帶出一些冒著泡沫的唾液來,身子一震,揚起頭來滿足的哼哼起來,秦世峰甚至可以猜想這家伙肮髒的精液順著那根丑陋的管子注入怡兒喉嚨更深處,流進她胃里。
“唔。”
嘴里插著老匹夫雞巴的怡兒開始有些透不過氣來,似乎是窒息的後果,她又一次失禁了,分開的兩腿間飆出一股液體來。
秦世峰一時竟忘了閉眼,他想起中午怡兒斯斯文文喝粥尚且在自己面前羞紅了臉,而現在她卻擺出如此淫蕩的造型,甚至秦世峰覺得,她從嘴巴到脖頸倒更像一個容納男人雞巴的容器。
“騷貨,吃到肚子里就不會被發現了,媽的,技術越來越精湛了。”
老匹夫發泄完畢這才把雞巴從怡兒嘴里抽出來,意猶未盡的把剩下的精液全部甩到怡兒臉上。
心滿意足的從懷里掏出一張蓋滿公章的委任狀來扔在怡兒臉上,就像剛剛爽玩的嫖客打賞妓女銀子一般。
滿臉羞紅的怡兒嗔了他一眼,收起沾了幾滴精液的委任狀,風騷的幫他把雞巴舔干淨。
色蟲上腦的老匹夫在怡兒豐滿的身體上上下其手,絲毫沒有發現腰間的玉麒麟不知不覺間落到一只小手中,竟是被怡兒夾在小穴里藏起來。
兩位皇子腳步聲回蕩在空曠的大殿中,怡兒有些慌張。
“嚴大人,趕快從秘道里走。今天的事千萬不能告訴父皇,他最忌諱的就是這個,若是知道你落不了好。”
怡兒催著老匹夫快走,而那老東西尚在她身上亂摸。
“騷貨,又不是沒干過你,嘿嘿。什麼時候再讓我操一次,光吃你的騷水有什麼意思。”老匹夫一手握住怡兒的乳房,一手摸著她屁股道。
“嚴大人你還怕沒機會!快走,我兩位皇兄要來了。”怡兒嬌笑著把那老匹夫推進臥室,一陣奇怪的響聲後她一個人出來了。
秦世峰忙閉上眼睛,可他的心里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從老匹夫的話里秦世峰可以肯定,公主恐怕不止一次和他發生關系,她熟練的動作,放蕩的呻吟,和晚上與自己纏綿的怡兒判若兩人。
可恥的是,她這次委屈求全居然是為了自己,秦世峰一個堂堂男子漢,什麼時候淪落到用自己心愛女人身體來換取利益了。
剛剛經過見證了一場盤腸大戰的書房無聲無息,兩位皇子的腳步聲回蕩在秦世峰的耳邊,隱約間他似乎感覺到怡兒呼出的氣體。
一只柔軟的小手在他臉上撫摸,幾滴咸咸的東西落在他嘴唇上。
“小峰,兩個哥哥怕是父皇派來的,怡兒幫不了你,可能還會害了你。”沉默了一會秦世峰似乎聽到了櫃子關上的聲音,這才睜開眼睛。
僅僅披著一件外衣的怡兒樣子似乎比赤裸時更加誘人,她打開窗子,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擦干被自己尿濕的地面,一不小心玉麒麟從她私處掉出來,她回頭看看卻似乎沒有發現那個沾滿她淫水的東西。
收拾完地面,她又把沾了幾滴精液的委任狀匆匆壓在幾張宣紙下面,卻大意地露出一個帶著紅印章的角來。
“你說我們那位怡妹現在在做什麼呢?”宮殿中傳來八皇子略有些陰沉的聲音。
八皇子龍禪在他所有兄弟中樣貌算的上是最英俊的瀟灑的,身長八尺有余,俊俏的長相更是讓燕京懷春的少女們芳心暗許,平日里也不知惹來多少媚眼。
唯一有些不足的是,這位皇子不大喜歡笑,英俊的臉看起來有些陰晦。
不過那些某些人看來,這卻成了他穩妥持重的表現。
他禮賢下士,總能解人於危難當中,帝國官員都知道八王爺的賢名。
幾年之間,這位三十多歲的王爺儼然成了一代賢王,周圍聚攏了不弱的勢力,讓太子每每寢食難安。
而和他一母同胞的老九龍璃卻讓人跌破眼鏡。
(一種視力矯正工具,據說當年淑妃在北疆所制,帝都現在很多上了年紀的老學究都離不開它。)
又胖又丑,乃是燕京最大的流氓。
偏偏仗著皇帝的寵幸無所顧忌,就連太子都要讓他三分,唯一能降的住他的也就是八皇子了。
這兩位皇子在朝中結成一黨倒也相得益彰,反正壞事全由老九做了,老八這個賢王做的是穩穩當當,與太子一黨分庭抗禮。
其他的兄弟也三三兩兩的抱成一團,自保之余看到機會就狠狠地出來咬一口,把整個朝廷整的烏煙瘴氣,亂七八糟。
此時他跟在八皇子身後像一個乖寶寶一般,心里卻還在琢磨著自己後半生的幸福:“八哥我怎麼知道?你就別逗我了,怡妹的文采連你都佩服,她寫好的東西還能有什麼不對。八哥你這麼急匆匆的把我拉來干嘛?”
他現在想的多半是到妓院找幾個風騷的女人刺激下,興許這軟趴趴的東西就此起來了。
他還要繼續爭辯,卻被八哥喝住了:“還不是為了你。”
似乎覺得自己口氣過於嚴厲,八皇子頓了頓繼續道:“都怪你八哥我,最近沒有管教怡妹,讓父皇他老人家操心了。”
九皇子一聽這話頓時閉上嘴。
穿過回廊,兩位皇子也不敲門,直接推門就進了公主書房。
老九是個渾人,一見到筆墨紙硯就想起小時候慘痛的記憶,渾身上下不自在,找了個舒服的椅子大馬金刀的坐下,嘴里嚷嚷道:“我說怡妹,我和八哥大半夜地跑來看你,你怎麼還躲在屋里不出來。你九哥我可是最疼你的,下午好心好意帶著你去看花,不曾想受了驚嚇,現在心里還撲通撲通的跳。你也不好生安慰一下。”
卻見內屋燭光搖曳,一個俏麗的身影映在窗戶上。“九哥少安毋躁,怡兒小憩之後儀容不整,稍作裝扮再與二位哥哥相見。”
櫃子里的秦世峰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兩位皇子腳步聲出現在房門外時,怡兒她尚在屋里收拾,近乎赤裸的身體讓他看的心驚不已,生怕她兩位皇兄進來看到她衣冠不整的樣子。
還好是怡兒前腳進去打扮,兩位皇子後腳進了屋,若是晚上半分或者早上半分恐怕怡兒赤裸的身體就要被他們看去了。
不知為何,秦世峰現在對任何和怡兒有關系的男人都有種天生的敵意。
八皇子龍禪摸了摸手上的白玉扳指,悠閒的在房間里踱著方步,不動聲色的從地上撿起玉麒麟,放到鼻尖聞了聞,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
秦世峰卻不禁心里一驚,讓他更吃驚的是這位八皇子居然翻開了幾張宣紙,饒有興致的欣賞起那張寫有自己名字的委任狀來。
只見他的臉色越來越暗,一只手砰的一聲拍在桌面上道:“匹夫爾敢!”嚇了秦世峰一大跳,他該不是發現公主和那個老匹夫的奸情了吧。
正在“閉目養神”的老九被他這一掌嚇了一跳,他脆弱的心靈今天屢次受到打擊已經不堪一擊。
“八哥你這是干嘛,我正在感受怡妹這里文化氣息,你這樣來一下,成果全都沒了。”
卻聽那八皇子恨恨地道:“八哥我是想起嚴宗那個老匹夫,他深受皇恩卻不思報效,弄得燕京城怨聲載道不說。而今老將李嚴為他陷害,李夫人乃是父皇都敬重的女人,卻淪為其禁臠,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明日必奏明父皇,為李老將軍討回一個公道。”
他這一番話說的大義凜然,就連秦世峰也不禁為之叫絕,往日對這位八皇子的成見也煙消雲散。
坐在椅子上的老九卻是差點被他嚇的下巴掉到地上,心說八哥你這是發的什麼瘋。
前些日子咱們還和嚴太尉稱兄道弟,八哥就連最喜歡的玉麒麟都送給這老匹夫。
那天在天香樓一頓山珍海味以後,又到他府里一起玩了他新得的李夫人,大家賓主盡興,赤膊上陣,真個親密無間。
父皇雖然說過欣賞李夫人,那也是欣賞她的身體,只要嚴太尉把那李夫人調教的服服帖帖送上去,說不得又是多大的賞賜。
九皇子想到這里不禁淫笑起來,這原本賢良淑德的女人干起來就是有味道,叫的又浪,又有文化內涵,最妙的是還能和八哥淫濕做賦,一個女人幾乎把我們幾個男人給榨干了。
後來自己又去操了她好幾回,她那腰每次都彎的跟要折了一樣,那奶子又大又圓,還有那圓圓的屁股蛋子。
每次干她的時候。
只要一提李嚴那個老匹夫的名字,那個賤逼馬上夾的緊緊的。
以前她老公活著的時候,這女人穿著衣服罵自己是肥豬的時候愣是沒看出她有這本事。
這說不定,晚上讓她給吸吸,恐怕下面那個東西就起來了。
八哥今天發的是什麼瘋,不過既然八哥以為那姓嚴的老匹夫該死,他就肯定該死,做兄弟的要兩肋插刀。
“八哥說的對,燕京百姓恨之入骨,都說他一天到晚玩女人,早晚要被女人用逼給夾死。”
秦世峰暗罵一聲死肥豬,你也早晚也被女人用逼夾死。
“這里是怡兒書房,不可太過粗魯。”八皇子眉頭一皺道,卻絲毫沒有追究的意思。“怡妹的字越發漂亮了,隱隱已有大家風范。”
老九看著那字老半天,也沒看出所以然來。
他嘿嘿一笑:“小弟我還是喜歡怡妹研墨的樣子,真是太……”死肥豬這句話說的十分猥瑣,秦世峰不知為何恨不得上去狠狠在他腦袋上敲兩下。
“怡妹的墨有兩種研法,九弟你喜歡那種?”
“兩種都好看,小弟都喜歡。”
老九回答道。
秦世峰暗自奇怪,怡兒平日里寫字畫畫,研墨時的動作的確很美,那是一種骨子里透出的優雅,可也沒有他們說的那麼夸張。
那八皇子卻也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又把注意力轉移到牆上的畫上。
“這幅《春樹秋香圖》是怡妹巔峰之作,收集三春之水研墨,花費整整一個月才完成。如此畫技術,此等水香與墨香混合在一起,別人縱使想模仿也模仿不來。”
“怡妹獻給父皇的《天王送子圖》還不是花費半年才完成的,我見父皇見不到怡妹的時候老是拿著畫嗅來嗅去。”
不知道怡妹什麼時候也給我畫一幅,老九開始遐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