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與倫比的包裹感中,飛星的下身進入到一個極為濕潤的地方,一個靈活的軟物正在龍頭四周滑動不停。
碩大的陽物撐開了丹楓的小嘴,她上下聳動著腦袋吞吐起來,讓陽物在自己的口內不斷進出的同時用力吮吸,兩側臉頰因此向內凹陷了一些。
這是丹楓的第一次口交,不太熟練。
“唔~嗞~~啾~——”
下體被大量的唾液包裹著,在持續的吞吐中,丹楓用舌尖肆意挑弄著龍頭,同時抬眼看向飛星,見其面色潮紅,確認了他頗為享受,這才放下心來。
“咕——啾~咕——啾~”
強大的吸引力從她的口內誕生,龍頭在狹窄食管的擠壓中收獲陣陣快感,飛星的下意識地向下身伸手,卻被她強按住。
很快她便完全沉浸在著口舌的愛撫中,濃郁的雄性氣息遍布其口鼻,不斷衝擊著她的大腦,她品嘗著這根在自己的軀體中不知進出過多少次的肉龍,紅唇緊貼著龍身,一次次從龍頭頂端猛然下沉。
“嗞咕~嗞咕……”
青筋虬扎的陽物在被撐大的櫻桃小口中來回出入,一道道口涎順著龍身淌下,將春囊也打濕了。
沒有花哨的技巧——丹楓對此也完全不懂,只是憑借著本能,用幾乎榨取的方式不斷將龍頭插進自己的喉嚨深處。
飛星的呼吸逐漸沉重,感受到他的腰腹開始顫抖,口中陽物也越來越堅挺,丹楓見狀,握住被唾液打濕的龍身,快速擼動起來,同時只將龍頭含入口中,用紅唇將其箍緊,上下套弄不停,柔軟的舌尖則在龍口處不斷打著圈。
“嘰咕~嘰咕~嘰咕~~——”
很快飛星便開始喘息起來,又過了一會兒,下身止不住地顫抖起來,出聲喊道:
“真人……我要——!”
手中陽物硬如鋼鐵,丹楓心領神會,雙手飛速擼動幾下後,將陽物猛地盡數吞入口中。
“唔——!”
飛星悶哼一聲,元精突破精關,如涌泉般傾瀉而出——
“咕嘟……咕嘟……”
丹楓一邊吞咽著,一遍將手伸到飛星的腰後,抱著他的腰臀將陽物用力刺入自己的喉嚨深處,一副要將里頭的元精全部榨出來吃干抹盡的氣勢!
道道元精不斷向她腹內噴灑著,她用舌尖在飛星的陽根處不停打轉,陸續有元精順著食道涌上口腔,堆積在她的兩頰內,將那兩片粉嫩的臉頰撐起。
幾息之後,高潮的余韻漸消,飛星停止了抽搐,大口呼吸起來。
這時他才發現點點花霧彌散在自己的身體周圍。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飛星方才完全沒有注意到。
本以為我進入金丹境後它就不會再作怪了……大意了!
不過真人……
“哧溜~哧溜——”
此刻他身下的丹楓出於不想漏出任何元精的心態,正一點一點、小心翼翼地將他的陽物從自己的喉嚨深處拔出來。
紅唇緊吮著仍然堅挺的龍身,在吐出了大半陽根,口中只剩龍頭時,她的唇舌再度發力,在經過龍頸的溝壑時用力且快速地吞吮了幾下。
“啊~”
飛星此刻剛射完精,下體正是敏感之時,受此刺激不禁呻吟出了聲,丹楓見狀,雙眸滿意彎成,笑吟吟地用舌尖斜著緩緩舔舐著龍口,勢必不留下任何一絲元精。
大部分的元精已經落入她的腹中,但剩余的仍然令她的臉頰鼓起,宛如吞食栗果的松鼠。
飛星坐起身來,看著丹楓。
“咕嚕~咕嚕~”
她也直勾勾地盯著飛星,品味著口中的粘稠元精,分作一小口一小口地吞咽下去,直到將最後一點也吞入腹中。
“嗝~”
她如幼貓打奶嗝般,打了個精嗝,隨後朝飛星張大了嘴巴,將整齊的潔白貝齒與富有光澤、潔淨紅潤的口腔內部盡數展露給他看。
飛星眼角一抽,下身熄滅的內火也因丹楓這充滿欲情的舉動隱隱有了復燃之勢。
當然,這就是丹楓想要的。
日輝斜照樓檐,樹影橫倚廊間。
洞府深處,是一座靜雅的繡樓,錯落有致的祥雲紋、螭龍紋雕花精美非常。
繡樓便是閨房,是俗世女子嫁人前不可踏出的囚籠。
可能是習慣,也可能是念舊,丹楓將所居之處設計成了自己以前居住的樓閣模樣,但如今她已是自由遨游天地的修仙者,自然沒那麼多要遵守的條條框框。
她摟著飛星回到閨中,迫不及待地推門而入後,立馬將飛星推上了床。
松軟的錦繡綢墊鋪在身下,這角色互換般的微妙情形令飛星一時有些錯愕,忽然有些拿不准讓丹楓徹底放開究竟是好是壞。
只見她將手伸進裙底,將早已濕淋淋的褻褲脫下後用劍火揚成了青煙,隨後便火急火燎地上床坐到他腿上,一只手握住他半軟不硬的陽根,輕輕揉搓起來,同時螓首稍低,美眸微垂,檀口緩張,似乎是在糾結什麼。
豐滿翹臀的綿軟觸感從大腿上傳來,飛星剛想說什麼,便見丹楓上身微微後仰,將腰腹向前抬了抬,頰上泛起一抹羞澀的潮紅,隨後另一只手伸到了胯下,兩根玉指滑入濕潤的陰穴中,隨後緩緩撐開。
粉嫩的穴肉中流水四溢,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這——!
他倒吸一口氣,喉結下意識地滾動了一下,雙眼緊盯著這美景的同時,心中也仍然在意著情花之事。
真人雖然陷在了情欲之中,但倒也不像是失去了理智。
火熱的情欲與冷靜的思維同時存在於他心中。
“真人感覺怎麼樣?”飛星試著問道。
“嗯?”
丹楓眨了眨眼,以為他在故意說些調情的話,於是兩只飽含春意的眼眸不斷奉上秋波。
羞聲嬌軟道:
“妾身上面的嘴是吃飽了,下面的可還餓著呢~❤”
沒被影響嗎?
飛星還有些不太確定,但陽物已在愛侶的誘惑下迅速堅挺——成為修仙者後,一心多用的本領是手到擒來的。
丹楓見狀喜上眉梢,又搓弄了一會兒,待其氣勢完全恢復如之前般昂揚挺立後,她立馬興奮地主動抬起腰身,將粉穴對准了龍頭。
狹窄的穴口不斷張合著,點點愛液仍在向四周不斷溢淌,渴求著得到滿足。
期待已久的快感即將到來,她面色潮紅,眸里欲光閃爍,便要坐下!
“真人!”
就在這時,飛星忽然轉頭道。
丹楓微微一愣。
下一刻,她的仙識便感知到屋外不遠處的兩道氣息。
“師妹——”
一道成熟風韻的清亮聲音在樓外響起。
“拜見師叔!”
第二個聲音相比較下十分年輕,並且極為興奮,給人一種迫不及待要闖進來的感覺,就像方才的丹楓一樣。
飛星聽出了兩人的聲音。
虹芸真人帶著她的弟子紫絡來了。
……
在這半個月中,虹芸與紫絡也不是第一批來到丹楓島上的客人。
早在飛星到來的第二天,長懿真人便來與丹楓談論宗門之事——畢竟這麼久無法離開宗門,許多事務堆積,丹楓雖負責不多,但總有些細末之事需要充分交流後才能妥當處理。
對知曉飛星到來的靈宿門人來說,他如果留在宗門仙域中,那也該是在主島的客殿里,退一步來講,在玉霜的島上也能接受。
可待在丹楓島上算什麼事?
對丹楓而言,倘若要公開關系,那也是萬不能在玉霜之前的,否則今後置玉霜於何地?
此刻虹芸紫絡兩人已近在咫尺,丹楓還好說,她的衣著大致整齊,但飛星的衣裳卻幾乎被她扒光了!
怎麼辦?!
兩人對視一眼。
“丹楓師妹——”
清亮的聲音再響起時已在屋外。
咚——
屋內傳出一聲悶響。
下一刻,房門被推開——
虹芸大大咧咧地走進房中,衣著如往日般光彩奪目。
帔上繡鸑鷟飛天,袍里刺鴻鵠逐日,拋家髻中鎖步搖,孔雀冠里鑲貓眼。
在她身後,紫絡手里提著個葫蘆,緊跟著走了進來,神色好奇地打量著屋中的布置。
進門見兩盆秋海棠擺在牆角,再往里,幾張字畫依次懸在牆邊,一面金絲楠木屏風橫在梳妝台側,上雕牡丹花紋,下刻松梅竹紋,中鋪一幅《麒麟望月圖》。
虹芸好奇地深入屋中,便見床榻上被褥稍亂,各類書冊如山堆疊在牆邊,幾個箱子或開或合散落在四周。
桌前躺著個大約半米高,一米寬的方型長箱。
丹楓此刻正坐在箱子上,懷中捧著幾冊書,看起來是在整理東西,不過面色不知為何紅潤得很。
“還以為師妹在閉關呢!怎麼也不出來迎接?莫不是不歡迎師姐?”虹芸臉頰一鼓,故作責怪道。
“師姐莫怪,這不是在整理東西嘛,而且反正我不說話,師姐也會進來的不是?”丹楓聞言端莊淺笑,與方才在飛星面前的欲女模樣判若兩人。
“哎喲,那倒是師姐過去不講禮數了,得給師妹賠不是呢~”
虹芸嬌聲說道,朝她欠身作了個萬福禮。
師姐妹兩人對視片刻,同時咯咯笑起來,一方如桃芳綻放,唯美典雅,令人心馳,一方如朗日凌空,流光四溢,華彩奪目。
紫絡凝視著丹楓的笑容,眼中流露出難掩的憧憬。
連虹芸都未覺有異,她自然更加難察覺到此刻屋內的異常之處。
丹楓心里自然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游刃有余。
方才她的注意力全放在飛星身上,心中只有快些與他共赴巫山的想法,未曾注意到二人進入了自己的仙島時島上禁制的感應。
不早不晚,怎麼偏偏挑了這個時候來!
眼看著就要開始正戲,得不到滿足的丹楓心中此刻頗為郁悶……
以及緊張。
半月來每當有客來訪時,飛星都要躲藏,不過這也簡單,比如長懿來的那一次,他便斂去了氣息,藏身屋中。
但現在不同。
銀鈴輕晃、翠鶯啼鳴般的笑聲透過木板傳進了丹楓那豐臀下的長箱里。
飛星正屏息收斂氣息,藏身於此。
四下一片漆黑,他幾乎是光著身子,若是被發現,那他與丹楓便是百口莫辯了。
所以兩人都很緊張。
同時飛星也有些納悶。
他感覺自己像個跟大小姐偷情的浪子似的。
他又仔細反思了一下——倘若靈宿那些真人知道他的行徑,指責他是偷香竊玉之徒……
好像也不算很冤枉。
丹楓微微扭動幾下腰肢,挪了挪蜜臀,悄悄伸手將小穴里滲出的愛液擦了一下。
“此番倒也不是為了宗門之事而來。”虹芸說著,瞥向身後。
“那是……?”
丹楓順著她的視线看向紫絡。
“師侄尋我有事?”
虹芸笑著朝徒弟努了努嘴。
紫絡咬了咬牙,上前一步,將手里提著的葫蘆放到了桌上。
“紫絡素問師叔喜愛甜食,偶得這“婉姑承雲釀”,所以……所以……”
丹楓眨了眨眼。
“就為此事?”
“我這弟子自梅仙會受了你照料後,便一直牽掛著你呢!”虹芸語氣微酸地笑道,“哎呀,比起我,她現在說不定更喜歡師妹你呢!”
“這——!我……我……”紫絡面色一紅,此刻她全無平時那副言行舉止干淨利落的樣子,否認也不是,承認也不是,囁嚅著說不出話來。
“哈哈——!”虹芸見狀大笑起來。
“師姐,就算真是如此,肯定也是因為你總是捉弄人家。”丹楓無奈莞爾道,隨後感覺臀下的箱子似乎有什麼動靜,低頭看了一眼。
“哪有!”
虹芸下意識地反駁道,隨後仔細回憶了一下。
沒個月就捉弄她的幾十次而已……也不是很頻繁嘛!
“我是不是說中了?”丹楓見狀微笑道,緊接著眼神忽然一凝。
她感覺到自己臀下的木板被開了一個洞。
飛星斂去了全部的氣息,但他並沒有耐住寂寞。
他用劍氣在正對著丹楓小穴的箱板上精准地開了一個直徑六公分的洞,然後將手指伸了出去……
此刻,屋中的虹芸並沒有注意到面前師妹的神色變化,她擺了擺手,說道:
“好啦,不過此番倒也有一事——最近我這弟子想研習北辰劍。這……你也知道,我派東極、西瑤、南夭、北辰四大劍中我專精於西瑤一道,這北辰劍乃是最不擅長的……誒?師妹?”
眼前丹楓忽然一顫。
“師妹?你身體不適?”
虹芸著便要起身湊近來。
丹楓連忙擺手道:
“方、方才冥想劍道花了些精力,現在有些困倦……嗯~而……已。”
“這……你若是疲乏了,那便歇息吧,晚些我們再……”
“誒~有這“婉姑承雲釀”送來,我便是方才困倦,現在也精神十足了!”
“你呀!”虹芸聞言笑著搖了搖頭,於是接著說道,“我想啊,師妹你最擅北辰劍,這不恰好指點指點她……”
丹楓胯下,修長的手指從那圓形的口子伸出,此刻她未著褻褲,手指撥開纖薄的裙片,自然而然地插進了那濕潤的縫隙之中,不斷進出。
飛星的動作極為緩慢,因此沒有發出什麼聲音,濕滑悶熱的穴肉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越來越多的愛液正在丹楓體內深處分泌著。
“師妹?”
虹芸說完後,看著桌對面低著頭的丹楓,等待著她的回答。
“嗯……嗯……”
氣息斷斷續續地從丹楓小巧的鼻內噴出,她看起來似乎是在思考。
他膽子也太大了——!
快感從身下傳來,丹楓心中又羞又驚,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宗門大典上他與玉霜偷偷在廣場邊緣的樹下交歡的場面。
是的,飛星的膽子一直很大。
虹芸見狀輕聲問道:“師妹是……有何難處嗎?”
“沒有……就是……”
紅唇緊抿,陣陣快感從胯下涌上頭皮,在驚懼與快感的雙重加持下,丹楓的內心愈加混亂,漸漸地,心底因為這份背德的刺激似乎產生了幾分別樣的快感。
“嗯唔……她看過北辰劍譜了嗎?”
紫絡立馬回答道:“已將前三本看過了。”
一旁虹芸問道:“師妹是覺得不先看為好?還是說須全看一遍?”
“我……唔……”
這時,飛星忽然將手指收了回去。
穴內一空,快感頓時消失無蹤,她放下心來的同時,竟也感到了一分難言的失落。
但她表面還是那副端莊婉約、落落大方的模樣,對紫絡淺笑道:
“倒也不是……你先說說自己的理解吧。”
紫絡見丹楓答應,不禁欣喜地笑了起來,頗為秀麗的面容宛如春花初綻,隨後正色道:
“北辰劍與南夭劍相反,招招相連,式式相依,這點與東極劍有幾分相似,起劍後百千連綿不絕,但與東極劍不同的是,北辰劍招式變化多端,極為靈變,前一招還像山崩地裂,後一式便似蜻蜓點水。依弟子看,這繁多的劍勢變化才是北辰劍的最大特點以及重點……”
“嘶——”
丹楓忽然倒吸一口氣。
只見她停止了腰身,紅唇大開,雙眼宛如凝固。
“怎麼了?”虹芸疑惑道。
這不對嗎?我覺得有道理啊。
紫絡也慌張道:“是弟子理解謬誤極大?”
“不……”
丹楓連忙閉上嘴,低下頭,伸手捂著嘴巴輕聲道:
“你說得很好……我有些~驚訝……繼、繼續說吧、啊~——”
兩人聞言松了口氣,虹芸寵愛地看了紫絡一眼,紫絡暗自喜悅地繼續說了起來。
她們無法看不見,紫檀木八仙桌對面的丹楓胯下小穴正涌出陣陣愛液。
代替了先前的纖細手指的是一根粗大的陽物。
一場隱蔽的淫行正在師徒二人面前上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