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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飛星落 第三十八章

情花孽 老鴉奇遇記 6165 2024-12-08 16:11

  從梅仙會歸來後,玉霜和飛星各自住進自己的屋子,距離不似在梅仙會時那般近了。

   玉霜又給飛星尋了根發帶,也是銀白色的,看上去與之前的只差了一個麒麟的圖案。

   但與去梅仙會前整日修行不同,如今兩人偶爾會在一起散步。

   或是在林間,或是在溪邊,或是在山路上。

   不時說幾句瑣碎事情。

   但因為都不是健談之人,所以更多的時候還是一起無言地散步。

   玉霜也不知道這有什麼意義。

   以往她非常不喜歡無意義的浪費時間,所以不是在做事,就是在修行。

   但對於如今的散步,她不僅心里毫無排斥,甚至逐漸當成了習慣。

   一晃兩月。

   寒冬漸過。

   天下無事,宗門無事,仙島無事。

   飛星的魔花也無事。

   她有事。

   玉霜睜開眼。

   她剛剛結束修行,神色微變,一道劍火掠過下身,將被陰液打濕的褻褲燒去。

   自梅仙會回來後,她在結束修行時便常發現下身滲出些陰液來。

   最近這樣的情況更是越來越頻繁了。

   她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條新的褻褲穿上。

   偶爾淺眠時,飛星會到她的夢中來,或是陪她走在雲端,或是將她擁入懷中,或是……

   夢太模糊,她記不清了。

   夜里,島上下起了小雪。

   兩間屋里都沒有人。

   飛星與玉霜正走在溪水邊。

   這次是她主動說自己想走走,於是他陪著。

   飛星一月前突破到了觀心境後期,想來距離生靈境也不遠了。

   玉霜的雙手持在腰前,步履輕盈如雲,一顧一盼間仙姿自然綽約。

   她視线微低,輕聲說道:

   “今年便是我派立派三百年,待立夏時便要舉行大典,周邊地域中與我派相交的門派皆會遣人來慶。”

   飛星點點頭。

   她接著道:“開春之後,外出的弟子都要返回宗門,屆時我也要返回宗門……你那些書讀得如何了?”

   “近日一直潛心修行,偶爾看一會兒,還有許多未曾讀過。”

   此前她還打算等飛星讀完了那些書,有了見識,便讓他離開的。

   誰知道後來又出現了魔花附體。

   “你那魔花近日都不曾發作嗎,已間隔許久了吧?”

   話剛說出,玉霜便有些後悔,這聽起來怎麼像是自己盼著它發作似的。

   她感到脖頸一熱,不禁撇過頭,生怕飛星瞧見自己臉紅。

   “沒有。”

   飛星搖搖頭,一股惡趣味涌上心頭,差點說出“真人想讓它發作嗎”。

   正人君子……

   他不斷對自己說道。

   “我境界提升後,它也是該消停了。”

   “如此便好。”

   雪花透過樹葉落下。

   飛星問道:“等開春了,真人若是回了宗門,我住哪?”

   “你自然是留在這里。”

   “那我若魔花發作呢?”

   “你不是方才還說它消停了嗎?”

   “誰知它會消停多久呢。”飛星說道,“不過到時候劍派弟子都要回來,不會屋子不夠吧?”

   “夠倒是夠的,只是……”

   玉霜伸手拂過耳邊的鬢發,露出雪白的脖頸與玉琢般的耳朵。

   “你一男子與我們住在一起,若是被前來拜訪的客人瞧見,怕是會有誤會。”

   “我住客房便是了。”

   “客房恐怕就真的不夠了,屆時還要再多蓋兩座殿,但應該也不夠。”

   “那我住山上便是了。”

   “你呀……”玉霜無奈地看了他一眼,這一瞧卻正好瞥見他鼓起的下身。

   玉霜愣了愣。

   “你……”

   飛星眨眨眼,隨即便明白了,平靜道:

   “與真人待在一起便容易這樣,真人不必在意。”

   什麼叫不必在意,這怎可能讓人不在意?

   玉霜俏臉一紅,轉過頭去,沉默片刻,輕聲問道:

   “這是受了魔花影響?”

   “我也不太清楚。”飛星認真想了想道,“但我覺得應該不是。”

   不是被魔花影響,那豈不是本心所致?

   玉霜心思更亂,杏眸閃動,忍不住又往那里看了一眼。

   似乎更大了……

   “你這樣……不難受嗎?”她低聲問道。

   “不打緊,隨它去就是了。”飛星十分淡定地說道,眉眼間沒有任何焦慮或是急切。

   兩人繼續在小雪中散步,飛星時不時與她聊些東西,一副淡然的模樣。

   但玉霜心中已全無悠然,飛星的下身宛如磁石似的一直在吸引她的目光,哪怕閉上眼睛,腦海中也會回憶起過去曾見過、握住甚至含住過的他那陽物的模樣。

   突然,她下身一抽,點點快感伴隨一抹潮濕出現。

   玉霜連忙加緊了雙腿,姿勢自然變得稍顯怪異。

   “真人?”

   飛星發現她有些心不在焉,仔細一瞧,卻見她的臉頰脖頸都已微微發紅,於是說道:

   “若是走累了便歇會兒吧。”

   雖然他看起來很體貼,但跟元嬰境的仙人說走累了確實有些滑稽。

   “嗯。”

   玉霜卻是輕嗯一聲,與他坐到一片樹蔭下。

   飛星躺坐下來,靠在樹干上,玉霜坐在他身邊。

   在這個姿勢下,飛星的下身愈發顯眼,高高頂起的褲褶一直暴露在玉霜的視线中。

   “你……”

   玉霜想要找些話題,然而一張嘴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嗯?”

   “你、你那日枕在丹楓的腿上,可舒服嗎?”

   我在問什麼呀……?

   玉霜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她實在找不到話題,這句話突然便涌出口了。只能說明她似乎一直對這件事耿耿於懷。

   飛星仔細回憶了一下,說道:“丹楓真人的腿很軟,自然是舒服的。”

   “是嗎。”玉霜聞言輕聲道,不知怎麼的,聽到他說舒服,自己心里稍微有些不舒服。

   飛星說道:“不過除了她也沒人對我這麼做過。”

   他這是何意?

   暗示讓我也這般對他嗎?

   玉霜瞥了他一眼,見飛星神色平常,似乎並無深意。

   飛星望著天上的飄雪。

   玉霜望著身前的溪水。

   亂玉落草不見影,碎瓊入溪難分清。

   菁菁綠草瞧俊逸,潺潺青水見風韻。

   兩人就這樣坐了一會兒。

   飛星說道:“我昨日見凡俗間有算命之說,有一門叫手紋見命。真人覺得是真的嗎?”

   “我不懂這些,不甚清楚。”玉霜說道。

   “那我來看看真人的手。”

   玉霜說道:“即便是真的也與我等無關,修仙乃逆命之事,手紋如何看得?”

   她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還是把右手遞過去了。

   此刻飛星坐在她的左邊,為了看得更方便些,要麼便來到她的右側,要麼……

   飛星湊過身去,伸手摟住玉霜的細腰,惹得她嬌軀一顫,杏眼一驚。

   這兩月來,飛星偶爾會牽起她的手,玉霜開始還有些不適應,但後來也就讓他牽著了。

   但兩人間的接觸也就止於此。

   此刻,飛星抓著她的右手仔細端詳著,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玉霜看著他的側臉,嗅著他身上的氣息,貝齒扣唇,心跳得越來越快。

   明明是雪天,怎這般熱呢?

   飛星仔細看了看,說道:

   “真人……”

   “看出些什麼了?”

   “真人的手真好看。”飛星淡笑道:“我可看不出什麼。”

   玉霜不禁白了他一眼,說道:

   “那你還說要看手紋。”

   飛星笑道:“找個理由罷了。”

   找個理由,什麼理由?

   自然是跟她貼近的理由。

   玉霜聞言俏臉愈緋,沒有收回手,就這樣讓他握著。

   飛星說道:“說來我近日有說一些功法必須是元陽之體才能修練,那些功法厲害嗎?”

   玉霜說道:“此類大多是以前佛修所練的功法,厲害自然是厲害,但如今也沒佛修了。”

   “為何沒了?”飛星問道,“此次去蓬萊仙島也確實不曾見到什麼佛修。”

   玉霜說道:“我曾聞師尊言,數百年前魔尊無憂引地下之魔火,傾天外之魔水,意欲滅世,天下佛修舍身投火,將魔火熄滅,此後世間便無佛修了。”

   “竟這般慘烈?”飛星還是第一次聽說魔尊無憂的事情,問道,“那魔尊為何要滅世。”

   玉霜搖搖頭:“眾說紛紜,至今也沒個定論。”

   飛星點點頭,又問道:“我已排過元精,還算是元陽之體嗎?”

   “要與女子陰陽交合後才不是。”

   “我與真人還不算陰陽交合嗎?”

   “當然不算。”玉霜羞道,心中頓時古怪起來。

   飛星點點頭,將玉霜摟得更緊,手掌也落到了她的小腹上。

   稍稍用力就能感受到柔軟表皮那微硬的觸感。

   他的指尖滑過肚臍,停下了肚臍下方,

   “這下面便是真人的胞宮了啊。”飛星平靜說道。

   玉霜輕咬著下唇,此時不僅是脖頸,連耳郭都發紅了。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又是元陽,又是胞宮的……

   飛星轉過頭去。

   “真人?”

   他輕輕喚了她一聲,用干淨平靜的眼睛看著她,緩緩將嘴唇湊到她的臉頰邊上。

   玉霜看著他那近在咫尺的臉龐,櫻唇微動。

   游魚靜淺,飛鳥不鳴。

   不知不覺中,兩人的嘴唇貼在了一起。

   唇齒相遇,一觸即離,飛星伸出舌頭來回舔了舔她的嘴唇,隨後再次吻上去,再分開,反復幾次後,將舌頭緩緩伸進玉霜的口中。

   她口中的舌頭似乎已等待多時,如同敏感的貝肉,被他的舌頭一碰,便動彈了起來。

   飛星的舌頭宛如長槍,與那貝肉纏斗在一起,或卷或挑,在濕潤的戰場中不斷變換著位置。

   片刻後,槍貝分離,玉霜抿著唇,見他還在凝視著自己,立馬羞澀得低下頭去。

   “真人。”

   他又輕輕喚了她一聲。

   “嗯?”玉霜抬起頭來,面色緋紅地應一聲了

   飛星輕聲道:“把舌頭伸出來。”

   玉霜聞言猶豫了片刻,隨後緩緩張開櫻唇,那粉嫩的貝肉如同初次面世的雛鳥般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

   飛星也伸出舌頭,與她的香舌凌空糾纏在一起。

   兩人的舌尖如太極的兩極般不停地打著圈,飛星靠近了些,將她的香舌吸入口中,輕柔地吮吸起來,而後越來越近,再度吻上她的雙唇時,玉霜也已主動了些,與他一同忘我地吮吸著彼此的津液。

   等到兩人的唇齒再度分離時,她已眼含秋水,神情分外誘人。

   “真人,葬劍崖是什麼地方。”飛星忽然問道。

   “啊?”

   玉霜微微一愣,顯然還沉浸在方才的吻中,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飛星說道:“流汐真人不是讓陽春真人去那里思過嘛。”

   “噢,呃……”玉霜的大腦一時有些混亂,仔細想了想才說道,“那是我派中的一處斷崖,起初乃派中門人死後佩劍所埋之處,後來許多弟子用斷了劍不忍隨意遺棄,便都扔在那山崖下了。”

   “原來如此。”飛星點點頭,松開了玉霜的右手。

   玉霜剛回答完,便見他將手伸向了自己的胸口。

   “你……”

   她喉頭一動,手掌一伸,卻並沒有阻止。

   “嗯?”飛星看向她,手停了下來。

   玉霜與他對視片刻,又移開了目光。

   於是飛星的指尖落在她的乳肉上,隔著衣裳一邊揉著乳峰一邊問道:

   “那葬劍崖下面有很多劍咯?”

   玉霜點點頭,眼中卻是一片混亂,不知他這又問又揉的到底是何意。

   飛星似乎是看出她的疑問,平靜問道:“真人,我只是想揉,可以嗎?”

   玉霜聞言眼眸閃爍,沉默片刻後聲如蚊訥地嗯了一聲。

   “真人,若是不舒服的話便告訴我。”飛星說著,手上的動作愈發放肆,變化手法把玩她的乳肉。

   玉霜很快又將頭低下,飛星見狀又湊上前去。

   玉霜已然明白他的意思,抬起頭便迎上他的唇吻了起來。

   飛星的五指聚於一處,隔著衣裳捏住她的乳首,輕輕揉搓起來。

   “嗯~”玉霜不禁輕哼一聲。

   沒過多久,飛星忽然扶著她起身。

   “真人歇夠了嗎?”他問道。

   此刻他剛結束與她的吻,一只手摟著她的腰,另一只手還在揉捏著她的乳首,為她帶來陣陣快感。

   “你……我……”玉霜有些語無倫次。

   是故意在捉弄我嗎?

   她咬著下唇說不出話來,心中又羞又惱。

   飛星松開她的乳首,靠近她的臉頰,在她的額前輕輕一吻,隨後將兩人的額頭貼在了一起。

   玉霜心中的惱意頓時散了大半。

   片刻後,飛星忽然說道:“說來我覺得真人你穿得很不方便。”

   玉霜問道:“哪不方便了?”

   她身上穿的這件白衣上下一體,只需一條腰帶在腰間系起,不論穿脫都很方便。

   飛星說道:“我決定還是寬松些的上衣下裳好,真人你這身直裾太緊了。”

   玉霜問道:“這是何道理?”

   飛星很認真地說道:“寬松些的衣服更方便我伸進去。”

   玉霜聞言頓時羞臊地剜了他一眼。

   哪有換身衣服專門為了方便別人伸進去的!

   “真人不願意嗎?”飛星問道,來到她身後,環住她的腰肢。

   感受著身後的溫度,玉霜頓時有些意亂,糾結了片刻後小聲道:

   “倒也無妨……”

   “真人莫怪。”他將她抱在懷里,在她的耳邊輕聲道,“我實在憋得有些久了。”

   雖然他一遍遍對自己說道要做正人君子,但奈何終究是力不從心。

   飛星說著,舔舐著她的耳垂與耳郭。

   玉霜只感覺腰肢發軟,輕輕嗯了一聲。

   “真人又沒力氣了?”

   “我……”她躺在他的懷里,此刻眼里滿是柔情。

   “那我抱著真人走便是了。”

   飛星說著,彎下腰,將她橫著抱起。

   玉霜緩緩伸手勾住他的脖頸。

   飛星俯下頭去,又與她吻在了一起。

   雪漸漸大了。

   他抱著玉霜一路回到屋中。

   不是她的廬屋。

   是他的小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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