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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還是挺短暫的,吃完飯坐回座位,前面那兩貨又回頭跟我嘰嘰歪歪了,看著眼前那一胖一瘦的臉,講真的,即便挺煩的,不過我還真是提不起任何怒氣,怎麼說別人也是關心自己吧。
「宇哥,你咋還不回家,等下放學那何琛肯定會叫人堵你的。」
朱洪明那張肥臉一顫顫的,眼里……額,肥肉太多,看不見他的眼神。
「是啊,那……」
周飛也在旁邊開始念叨起來,一大堆啥話我也懶得聽,只是在他倆說完後我才又敷衍兩句,「知道了,知道了。」
好在是上課時間,他倆也不敢太放肆的回頭說太多話,總算是清淨了會。
旁邊有著沙沙的紙筆摩擦聲,郁曉伊安安靜靜的低頭寫著作業,也不知在寫些什麼,總之不管什麼時候都能見著她一副恬淡表情,坐在自己座位上埋頭做著自己的事,不是看書就是寫作業。
以前,看著她這幅樣子,我還是挺佩服她的,努力認真,不卑不亢,就連天生患有心髒病,也從沒有過自暴自棄怨天尤人,最多就是比較沉默吧,看上去沒有交際也沒有朋友什麼的,還經常被女生群體排擠欺負,這也是我昨天會出手幫她的原因,我還是比較同情她的。
不過經過今天這事,我對她以往的看法有些動搖了,或許我看的也只是別人的表象罷了,就比如她經常這樣戴著個土氣眼鏡,遮了劉海,有幾個同學知道她脫掉眼鏡,長發披肩時長的多漂亮呢?
在心里,我還是有種很不痛快的感受,這並不是說我對她有什麼好感之類的,最多就是男生心里的羨慕嫉妒心理,讓我對於她與有女朋友的渣男有關單純的感到不爽。
側頭斜眼看著身側女生那張有些蒼白之色的臉蛋,生著病的人大概都有這種虛弱的表現,沒有什麼血色,只是這並不能掩蓋郁曉伊的美。
剛剛我們的談話沒有避開她,她顯然是能聽見的,也知道我們談的事是跟她有著密切關系,只是她像是個局外人那般忙著自己的事情,並沒有對我們這兒投來半點目光。
我看了她兩眼也就收回了視线,然而,在我視线收回之時,郁曉伊突兀的轉過了臉,與我再次對上了目光,透明的鏡片下看不出她眼神有什麼異常的表現,只是她又對我笑了,讓本來恬靜清純的面容有了一絲媚態,並不是那麼明顯,但還是能感覺的出,或許這只是一種錯覺,是我臆想了。
她朝我笑著,我當然也沒收回視线了,她又像早上那樣往我這兒湊了湊,只是沒像早上那樣離的很近,她和我保持了距離,所以也聞不到她身上的那種清淡的香味。
她眨眨眼,檀口輕張,帶著些笑意,「你在看我?」
「你不也在看我嗎?」我回道。
郁曉伊唇角輕挑,對我這種鑽語病的回話有點不開心,她重新問道,「你在偷看我?」
「我是光明正大的看。」
「那你光明正大的看我干什麼?」郁曉依逼問道,嬌軀也又往我這兒湊了過來。
這回我倒沒有躲開,畢竟早上第一次接觸到這種妖里妖氣的郁曉依,又是因人語言誘導,下意識的躲一下而已,這次嘛,知道了一些實情,我最多就是對她的行為有些不太舒服,到沒其他亂七八糟的想法了。
又聞到了那股淡香味兒,讓人有些心癢,我表情也沒什麼變化,輕笑道,「我只是在想,我昨天幫了你一下,你不該跟當事人道個謝嗎?」
郁曉依眼角閃過狡黠的笑意,「你不是說路過幫幫自己同桌也不是什麼大事嗎?」
「額。」
我被噎住了,我還真不知道跟我做了一年多的同桌,我對她的了解竟然少的可憐,這像是那種需要人同情的女生嗎?
或許真多吃了三年飯,和其他高二女生真的就不一樣,就連昨天,她被一群女生堵住扯頭發,要脫她衣服,她好像也壓根沒露出一絲的驚慌,只是很平靜的抱胸護住自己而已。
郁曉伊看我被噎的模樣,笑的更媚了,「你現在是不是後悔了,嗯,想找我要報酬嗎?」
「你為什麼覺得我要找你要報酬?」我反問道,其實我真不太習慣坐了一年的同桌,原本在我心目中是個恬靜淡雅的女生變化這麼大,真的是妖里妖氣,就連表情都是一副很輕佻的模樣,我已經不知道這是她的本來面目還是故意裝的,總之,看的不太舒服。
「因為你剛才在偷看我。」
我已經懶得去辨別這點了,怎麼說我倒真的是因為疑惑看了她一眼,我回道,「這又怎麼了?」
郁曉伊並沒有接我話茬,反而問了句莫名其妙的問題,「你覺得我漂亮嗎?」
我被搞懵了,她這是什麼意思,不過,我得承認一點,她的確很漂亮,如果她長相普通的話,我估計也不會因為她給別的男生做小三會有不舒服的心情,或許男的都是這幅德行吧,視覺生物。
「你現在不漂亮。」
「那你意思就是說上回你看到的我很漂亮嗎?」郁曉伊笑的嘴角露出兩個梨渦,即便是這幅打扮,也讓我感覺她很漂亮,難怪會覺得她笑容很甜,原來她有兩個淺淺的梨渦,原先還沒注意。
「嗯。」我輕嗯一聲,她口中的上回我也知道是在菜市場看到她那次,長裙飄發的確讓我很是驚艷,白裙讓她看上去朴素純淨,至少比現在這種妖氣的樣子好。
「那你想不想要報酬?」她聲音壓的很低,嘴唇也幾乎湊到了我耳邊,聲线還是有些清甜,帶卻帶著一絲媚音,軟軟的,很膩。
濕熱的氣息吹在我的耳畔,讓我耳朵發癢,好在現在教室里正在上課,後排的學生也幾乎各玩各的,有的睡覺有的玩手機,沒人注意得到靠窗的我倆靠的如此之近。
我都不知道郁曉伊想干什麼了,不過她這種語氣暗示性很強烈,讓我有些反感,皺了皺眉,「你在說什麼?」
郁曉伊一只手不知何時摸在了我的大腿上,我穿的褲子比較薄也很寬松,所以我都能感受得到她手掌的溫度,五根手指纖細無骨,一根根搭在我的腿上,在上面來回撫摸著。
我心里一陣不舒服,我承認自己很好色,經常想占馨姨便宜,也不時會偷瞟任沐雨的長腿,就連昨晚我還意淫了自己媽媽的美足,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夠禽獸了,但我對這種不自愛的女生真的提不起任何性趣,我已經發現了,她平時恬靜的模樣真或只是個表象,或許真的跟那些女生罵的一樣,我一時有些受不了。
伸手擋開她放在我腿上的手,臉色並不是那麼好看,語氣有些冰涼,「你對其他男生做去吧。」
郁曉伊被我的話說的呆愣住了,她臉色有些僵直,看著我眼神里那絲嫌惡的神色,她臉上的笑容一點點的凝固,慢慢消失了,又恢復到了以前的那種默默的神情,黑框眼鏡下的眼眸里的笑意不知何時已經輕輕化開,有些死氣沉沉的意味。
她轉回頭,俏臉上沒有任何原先的媚態,好似剛剛那個她是另外一個人一樣,直到現在,原先的那個郁曉伊才回來了。
我也不知道對一個女生說這種話是否有些重了,只是,我真得很討厭那種輕浮的表情,又是在心里有著她對其他男的也會做同樣事情的想法時,真的讓我很厭惡,如果是像馨姨那樣,只在我一個人身下羞澀呻吟,我會很喜歡,或許這就是賤吧,但沒辦法,我的占有欲真的很強。
她回頭了,我也收起了心思,懶得多想了,反正我和她以前也是各做各的事,沒什麼太多的關系,現在頂多就是讓她變得討厭我而已,並沒有什麼損失。
而就在我和她之間安靜了片刻之後,她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很輕很小,就跟自言自語一樣,不過我倆本就是同桌,離的很近,我聽見了。
「我早上問過你一個問題,你說,我干嘛討厭你,可能是我誤解了意思,抱歉。」
聲音里沒了先前的甜膩,只是和平常對話一樣,沒什麼太大的情緒波動,很平靜,真的給我一種先前那個妖氣的郁曉伊是另一個人那般。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只是又覺得好像沒什麼可說的,最後閉口不言。
……
學校是有晚自習的,除了寄宿生,其他的采取自願原則,不過說是自願,其實本質跟強迫差不多,高一還好,你不來也沒老師會管,可到了高二,學習壓力一重,馬上就要降臨的高考,讓很多班都強制要求學生晚自習。
我們六班相比而言算是管的寬松一點,不過大半學生基本都會留晚自習,反正暫時也是只有兩節,八點就可以回家了,相比於高三九點半放學,那真是算幸運的了。
晚自習我基本不上的,只是今天我被強制性的逼迫了,話說,我去舉報會有老師處理嗎?
走廊上,任沐雨抱著胸冷冷的看著從後門要溜的我,就這麼站那堵住了我下樓的去路,我看見她的第一眼,轉身就往另一個樓道口走。
後面傳來一聲冷喝,「站住。」
我嬉皮笑臉的轉身揮揮手,「嗨,任老師。」
「回去上晚自習。」
我郁悶的看著她那張嚴肅刻板的臉,我說長的這麼漂亮,脾氣就不能好點嗎?
「學校沒有規定必須要上晚自習吧?」
「呵。」任沐雨冷笑,「學校沒規定,現在我班上規定了,滾回去教室去,以後要是我在見你逃晚自習,你就去死吧。」
說完,她根本就沒等我回話,轉身踩著高跟踏踏踏的走了,從後面看,她那雙美腿真的是又長又直,黑絲下的腿肉有種緊實飽滿的感覺,不瘦,但也不像馨姨那樣很豐腴,小腿連接著膝彎,每一步都能帶動大腿上的兩片臀肉微微擺動,我知道那不是刻意,只是身材好了,真的連走個路的姿勢都是那麼的誘惑。
我現在簡直被她氣死了,我腦子里都在想著回家怎麼禍害馨姨了,還心癢難耐著了,她給我來這一出。
媽的,早晚有一天把你推倒在床上鞭撻。
我看著她的兩條誘人美腿心里憤懣的罵了一句,當然,純屬口嗨,雖然她的確是漂亮,身材好,腿長,但我最多也就是意淫一下,反正不犯法。
有些無奈的回了教室,郁曉伊依舊是安安靜靜坐在自己座位上,做著自己的事,因為被強制性上個晚自習,我也只能給馨姨發了句消息說明一下,她現在估摸著也在家了吧,想到本來這時候都該抱著馨姨欺負她了,結果變成現在這樣子,越想越氣,也懶得再想了。
班上晚自習有的時候有老師講講課,有的時候就是學生自己自習,所以教室里並不安靜,窸窸窣窣的談話聲還是不少的。
自從中午那件事過後,郁曉伊也就再也沒跟我說過話了,不過感覺跟平常差不多,唯一有點差別的就在先前不久的休息時間,我被我們班上兩位女生找上了,事情就是關於郁曉伊的。
當時我就在走道的露天陽台吹風呢,身旁一左一右就靠上了兩個女生,一個短發萌妹,一個高馬尾大長腿,穿著都挺時尚漂亮的,一個套著條洛麗塔蘿莉裙,一個穿著短衫包臀褲,露出兩條白花花的大腿,也不知道現在已經十月入秋她們還這種夏季裝扮冷不冷。
不過她倆長的也不太丑,又是塗了唇彩畫了眼影,這樣穿扮還是挺養眼的,但終究只是十六歲的少女,在我眼里跟豆芽菜差不多,沒啥看頭,不過總是比郁曉伊一年四季穿著藍白校服吸引人的視线,所以她倆在班上倒有不少男生追的。
而昨天堵郁曉伊的我們班兩位女生,剛好就是她倆,我根本不了解女生群體是個什麼樣的,所以對她倆昨天的事也沒啥看法,只是單純不怎麼喜歡她們的行事風格,做人品行,但也並不討厭就是了,就跟對待個陌生人差不多。
「嘻嘻,宇哥哥,你在干嘛呀。」右側那個短發萌妹先開口了,這妹子叫許幼攸,因為長得嬌小,看上去還挺可愛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麼要化妝,毀了一點天然的秀氣,
「肯定是在看高一剛入學的小學妹嘛。」左側那個高馬尾也湊上來調侃了句,她叫秦緒,長的一般,唯一優點就是腿挺長,只是比起任沐雨那雙美腿真就是大巫見小巫,很難吸引我的視线,估計以後成熟點就會好看吧,反正現在就真個豆芽菜。
我不知道她倆找我干什麼的,有點疑惑,不過我繼承了媽媽的優良血統,長得挺帥,在班上女人緣還是不錯的,只是我平時並不愛說話,基本都是獨來獨往的,如果長的普通一點,估計和郁曉伊一樣,沒什麼存在感了。
我笑看著她倆,也沒搭話茬,反問道,「有事嗎?」
她倆離我挺近,我周遭都環繞了她倆身上那種刺鼻的香水味,怎麼說呢,不難聞,但談不上香,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很多女生都喜歡往自己身上噴香水,相比而言,我還是比較喜歡郁曉伊身上那股自然而然的清淡體香。
她倆本也不是來找我聊天的,見我問話,也就直奔主題了,許幼攸依舊是笑嘻嘻的,「你昨天干嘛要幫那個郁曉伊呀?」
我沉默了一下,回道,「你們也沒必要欺負她一個女生吧?」
雖然現在我對她的看法差了很多,但患有先天性心髒病對於一個花季少女是挺悲慘的。
「誒喂,小宇子,你不會是對我們有什麼看法吧,自從你讓我們別老是欺負她之後,你看誰還搭理她了,要不是她過分的搶我們朋友的男人,我們才懶得管那婊子死活。」秦緒語氣有些憤憤不平的意味。
這話把我給搞懵了,自己什麼時候說過讓你們別老欺負她了,「誒等等,我什麼時候.......」
秦緒直接打斷我的疑惑,「你閉嘴吧,要不是看你壓根都沒怎麼理過她,我們早懷疑你是不是跟她好上了,話說你口味也沒那麼差吧?」
許幼攸在一旁搭話道,「嘻嘻,她不是把念姐姐的男朋友勾搭上了嗎?」
說著她朝我眨眨眼,「說不定真能把宇哥哥勾搭上也不一定哦。」
有一說一,郁曉伊那麼漂亮,我說對她沒一點性趣是騙鬼呢,不然我也不會因為她可能給別的男的當了小三而感到不爽了。
想到這,我連剛剛想問問我什麼時候說過別欺負郁曉依的話都不想問了,因為沒必要,主要我的意識里真沒有過這種事情。
秦緒她倆還在我身側絮叨著,「那男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真搞不懂念姐喜歡他什麼,渣男一個。」
「他長得帥啊,不過還是沒宇哥哥帥,嘻嘻。」許幼攸兩眼亮晶晶的。
「我呸,你就花痴吧,算了算了,我也懶得管了,渣男配賤貨,剛剛好。」秦緒呸了一口,邁著大長腿就走了。
秦緒回了教室,許幼攸還在我身邊嘻嘻的看著我,我疑惑的問了句,「還有什麼事嗎?」
許幼攸一臉笑嘻嘻的盯著我,「宇哥哥,你昨天打人的樣子好帥的。」
我有些無語,都不知道怎麼回這話。
接著就見許幼攸踮起腳尖湊到我耳邊小聲道,「可是那個被你打了一拳的男生是高三一個叫何琛的表弟,他可是個小混混呢,我有小道消息哦,他最近會來找你麻煩的。」
我已經聽的郁悶了,怎麼來個人就跟我說這事啊,不過主要都是關心我的,我也只能聽著,道了個謝,「謝謝了。」
許幼攸重新站了回去,下巴枕在搭著圍欄的手臂,「嘻嘻,沒事啦,其實昨天你根本不用打人的啦,我們當時也不會真的把她衣服脫了的,只是念姐姐當時生氣胡說的,畢竟那個男的是她男朋友嘛,被人勾搭了她心里氣,所以,嗯……」
我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不過想來應該是真的吧,畢竟如果真要教訓一個人,也不會把她堵到樓梯口這種隨時可能來人的地方吧。
「她真的跟那個男的好上了?」我問出了心里的疑惑。
許幼攸趴在圍欄上,小臉望天,沉吟道,「嗯……念姐姐她男朋友是這麼說的,說是郁曉伊勾引他的,嘻嘻,平時還看不出郁曉伊的本來面目呢。」
「額?是那男的說的?」
「是呀。」許幼攸點頭。
「那你們就信了?」我有些無語。
「為什麼不信呢?」許幼攸反問一句,接著她眨巴眨巴眼,笑嘻嘻的神色一直掛在臉上,很神秘的接著道,「告訴你一個秘密哦,郁曉伊沒留級的時候,就是三年前,她在這個學校可是朵校花哦,好多男生追呢,學校論壇還有她的照片,可漂亮了呢,嘻嘻,你們這群大色狼肯定喜歡她那樣的,哼哼。」
聽完這話,我當時就傻眼了,我還以為全校就我一個人意外看到郁曉伊的素顏,才知道她其實很漂亮,敢情竟然有很多人早就知道了啊?
既然不是嫌棄別人丑,那為什麼要排擠欺負她,我還沒繼續問,就聽許幼攸酸溜溜道,「也不知道她現在干嘛專門穿的那麼丑,哼,裝什麼裝嘛,以為誰不知道她以前是學校里的校花嘛,哼,都十九歲的老女人了,還在高中里勾搭學弟級別的男生。」
我有些啞然,什麼時候十九歲都是老女人了,不過好像這許幼攸今年都還沒十六歲,這麼說似乎也沒啥毛病。
不過,聽了她這段話,我總算明白郁曉伊會被排斥的原因了,我說怎麼可能真的會因為穿著和家境把一個女生徹底排斥欺負,敢情是她穿扮的土氣被女生群體認為是刻意裝的,好像女生們都挺討厭那種裝樣子的,估計是認為她當面一套背面一套吧,只是我並沒有那種感覺,即便我現在對她的感觀變得很差,這可能就是她那副清純的外表真的很具有欺騙性吧。
「額,所以你們就排斥她了?」
許幼攸小臉一鼓,「誰排斥她了,哼,反正我才不會跟她那種女生玩呢,裝丑了還要去勾搭男人。」
我對她這種前後矛盾的話有些好笑,「她不就跟你說的那什麼念姐男朋友有關系嗎,人家可能是真的喜歡吧。」
許幼攸一氣,小臉都憋紅了,「哎呀你,你,哎呀,我看你也想被她勾搭吧,你們男的就沒一個好東西,她都不知道勾搭過多少男生了,你以為她真的喜歡念姐姐男朋友啊,她就不是個好人,哼。」
我一愣,「你怎麼知道她還勾搭別的男生了?」
許幼攸被我這話問了卡住了,她自己都是道聽途說,又是本來有著偏見,別人一說自然就信了,但她還是有些不服氣道,「大家都是這麼說的。」
我啞然失笑,不過也無法評價她這種性質,畢竟我自己又何嘗不是,大家都只是看見別人的表象,只能帶著自己的主觀意識去評判別人。
許幼攸見我發笑,氣的用公主鞋跺了跺腳,惱道,「我看你就是喜歡她。」
說完,氣呼呼著噔噔噔踩地也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