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開膛手傑克(下)
年輕的記者肆無忌憚的撞倒了正在叫賣報紙的丑姑娘。
“啊!”
二人並沒有在意丑姑娘,直接揚長而去。
差點被丑姑娘蹭到的貴族嫌棄的躲避著:“給我注意一點!”
姑娘並未理會,只是看著一份躺在汙水上的報紙,她雖然竭力保護,還是有一份掉了出來。
一直冷眼旁觀的姐姐路西法嘆出一口氣,走到丑姑娘的身邊:“請給我一份吧。。。”
說罷,她撿起了被汙水打濕的報紙。
“謝。。。謝謝您!”
“沒事剛好有我在意的新聞。。。”她古怪的看著慢慢爬起的丑姑娘:你到底有沒有認真聽講過啊?自己的教授都不認識嗎?
調查完之後要狠狠的扣她的學分!
看著丑姑娘身上的補丁和她堅強的眼神:算了。。。
拿著濕漉漉的報紙,慢慢走回座位。
“那個孩子。。。她的母親最近過世了。。。”店員小姐一臉同情的看著,自己站起身繼續叫賣報紙的丑姑娘。
“偏偏她父親又是個大酒鬼,根本不能正常工作。”
“為了養活年幼的弟弟,無論什麼工作她都做呢。”
路西法漫不經心的回應著:“這樣啊。”
“話說回來您真的很溫柔呢。明明已經讀過同一份報紙了。。。”
愣神片刻,想起了未遇到弟弟和義母之前,被坤女母親虐待,被扔到大街上自己討生活的日子。
“我本來就打算再看一遍。”聲音冰冷,無有一絲波瀾。
把這件事情告訴弟弟,他會夸獎我的吧。。。
夜晚。
華燈初上的西城區。
“要送給您的太太嗎?”買花的大媽將一朵花遞給了年輕的記者。
“嗯。”
“真是羨慕您的太太呢。”
記者的身影,消失在車水馬龍之間。
“她一定會喜歡的吧。。。”
吱呀~
打開房門,看著滿屋的幸福照片。
“我買了你最喜歡的花兒回來嘍。”年輕記者面色如此的拿起了一條被肢解的手臂。。。
“可不能。。。再有外遇了哦。。。”
靠窗的書桌前的黑板上,訂滿了妻子被肢解和開膛手傑克线索的照片。
“一想到像你一樣不堪的女人,就渾身發癢啊。。。”年輕記者露出猙獰的笑容。
“那個開膛手傑克,真是沒品。血腥的藝術,應該是像我這樣才對!看看,是我把開膛手傑克之名發揚光大的!”
黑板的角落,露出後四個受害人驚恐的照片。
“那麼今晚。。。”
“再去把像你一樣的肮髒女人,統統的清理干淨吧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以開膛手傑克的身份~”病態的笑容像是凝固在了他的臉上。。。。
夜晚的工廠依舊沒有停歇,伸向天穹的煙囪中不斷冒出黑煙。
東城與西城交界的紅燈區。
街道上石板路鋪設,路燈的有些昏暗,全靠路兩旁的古老建築中的燈光將整條街道照亮。
一些牆上掛著招牌警示著來往的人們不要碰頭,多是小酒吧或者廉價旅館。
這里的人群魚龍混雜,有紅光滿面的醉漢,也有坐著華貴馬車中的貴族老爺,更多的還是站在街邊的失足婦女與跟她們討價還價的顧客們。
懷著復雜心情的丑姑娘,孤零零的站在這片街道上。她緊握衣角,澀澀發抖,神情有些恍惚。對這里的環境感到陌生和不安,在個混亂而又熱鬧的地方,她的身心都被擠壓的透不過氣來。
顫抖的握住手中並質地普通的懷表,冷汗從額頭流下。男人女人們嘴中噴吐的出的二手煙如煙霧般圍繞著整片街區,她努力忍受著想要干嘔的衝動。
不懷好意的男人們油膩的在街上轉來轉去,過路販售市井小吃小販和售賣違禁品的小商販們擠滿了馬路,黑暗的小巷中還有許多可疑的人物在躲避著官方的檢察和追捕。
經過她身邊的人們時不時用審視的目光盯著她,她打開了手中的懷表,里面鑲嵌著母親與她和剛出生的弟弟的合影。
“母親,弟弟。。。”
“不怕!為了弟弟我不怕。”
“不怕,不怕。”她祈禱似得將懷表握在手中,祈禱結束後,像是堅定了什麼信念。
“哎呀,是沒見過的孩子呢?”
兩個年齡比較大的女人出現在她的面前:“你不還是個小孩子嗎?為什麼要來這種地方?趕緊回家!不要讓你的家人擔心!”
“我需要錢!我的家里。。。我無論如何都需要錢!”
兩個女人沉默了。
在工業時代剛剛開始的異世界,以前靠紡織工廠做工和種地就能養活的自己和家庭的女人們全部受到了衝擊,大量失業淪為失足婦女。
良久。
“在為了活下去而拼命的努力嗎?”
“遇到困難的話,可以找我們商量。”隨後兩個女人便各自招攬到了客戶。
“是,是的,謝謝二位姐姐!”
她有些難以接受的看著兩個女人與男人討價還價,羞恥的不敢抬頭。
想要帶上她的兩個女人終究沒有成功,只得與兩個離去的女人揮手告別。
由於照顧完弟弟就馬上出來賺錢,她並沒有發現口袋里納克婭留給她的金幣。
在遠處暗中觀察的路西法陷入糾結:這樣的女孩,真的能在這個世道中活下去嗎?
或許,自己送她和全家一起下地獄也是一種拯救。。。
一雙手從背後拍了她一下,嚇得正在招手的丑姑娘一激靈。
那位年輕的記者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多少錢。”
“三。。。三因鎊”面前的男人被下壓的圓頂帽遮住了臉,她緊張的說出了自己之前打聽到的大概價格。
“那我出雙倍,六因鎊。”
“就決定是你了~”年輕記者露出了詭異且和善的笑容。。。
記者公寓。
“進來吧。”
丑姑娘孤零零的站在房間中央:“媽媽。。。我會賺到錢好好保護弟弟的。。。”
啪嗒~
房間的燈被關上。
“嘻嘻嘻嘻~好癢啊~無法抗拒的癢啊~嘿嘿嘿嘿~”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
“您。。。您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