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迷宮與梳妝
朦朧的密室里,微弱的燈光照亮了一位美麗女士的容顏。她坐在一張華麗的石質桌旁,手中捧著一顆晶瑩剔透的水晶球,水晶球內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她那美輪美奐的面容。
她用纖細而柔美的手指輕輕觸碰著水晶球的表面,仿佛與其中的能量產生了某種奇妙的共鳴。
皮膚若雪,微光下仿佛晶瑩剔透,細膩如玉,似乎可以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她的容顏如同一幅精美的油畫,透露出歲月的沉淀和陰郁的魅力。
身著一襲由蛛絲織成的白色長袍,衣擺垂落至地,長袍的領口裝飾著精致的銀絲,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增添了她的神秘氣息。
指尖在水晶球上輕輕劃過,似乎與其中的景象進行著某種神秘的交流。眼神深邃而專注,仿佛能夠穿透時空,洞察出隱藏在未來的種種跡象。
如少女般用白皙細膩的雙手撐住美麗臉龐,溫柔的看著水晶球中顯示的影像。她眯起眼睛,嘴唇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俏皮的弧度。
“壞寶寶~這麼久才來找媽媽~”絕色臉龐綻放出寵溺的幸福笑容。
透過水晶球她看到:月光透過陰雲的縫隙灑在老舊的恐怖墓碑上,投下詭異的影子。一個小男孩孤獨地站在墓地里,感受著寒風在皮膚上掠過,寂靜中只能聽到偶爾傳來的風聲和極遠處的鳥鳴。
儀式結束後,已經被轉化成蜘蛛娘的女人們消失在了寂靜的黑暗之中,沒人知道她們要去哪。
湊完這個熱鬧之後,他決定再次嘗試走出這片墓地。
墓地中的每一片墓碑仿佛都是沉默的見證者,記錄著無數已逝去的生命。在這股死寂的氛圍中,他悄悄地躲在一個個墓碑的背後,一步一步地前進。
他的心跳聲在耳畔響起,就像是死亡的鍾聲,不時地提醒他這個詭異墓地的殘酷現實。黑暗中,影子變得扭曲,就像是被墓碑的陰影纏繞的幽靈。警惕地環顧四周,但除了那些墓碑,他再次感受到那夢境主宰的存在。
墓碑上的名字模糊地閃爍著,仿佛在不斷地改變。他試圖保持冷靜,但難以擺脫的不安感始終困擾著他。他在墓碑後面來回穿梭,試圖找到一個安全的路线,但似乎每一次他以為自己找到了出路,墓碑的排列又會重新改變。
他努力掙扎,試圖擺脫掌控,但那股力量愈發強大。在黑暗中,墓地的恐怖景象在他眼前開始扭曲。
此時那位觀察著一切的美顏女士,內心的扭曲已經使她沉溺於一種變態的滿足感中。她坐在閃爍著微光的水晶球前,注視著墓碑迷宮中小男孩的一舉一動。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媚笑,眼中閃爍著一絲詭異的光芒。欣賞著可愛男孩在迷宮中的掙扎,享受著他被困惑和恐懼所支配的每一個瞬間。
“真是只小笨狗,怎麼可能逃出媽媽編織的幻境呢?”
看著水晶球中那小男孩慌張委屈的神情:“等一等哦~媽媽打扮打扮就去接你❤~”
迷霧逐漸升起,混合著墓地的寂靜,使他視线模糊不清。繼續躲在墓碑後面,試圖尋找著前進的方向。一陣陣陰風呼嘯而過,將墓碑上的殘紙碎葉吹散,落在地面上,仿佛在昭示著死亡的降臨。
不時傳來微弱的聲響,仿佛有什麼東西在草叢中移動。警惕地凝視著周圍的黑暗,每一絲風吹過都讓他感到寒意。在這個詭異的墓地里,仿佛成了一只小小的生物,躲在墓碑後面,努力逃離死亡的觸手。
那名陰郁美麗的女性將水晶球拿到梳妝台前放下,欣賞水晶球中著那令她愉悅的場景,開始打扮起自己。
她輕輕地將口紅刷在唇上,動作嫻熟而優雅。那紅色在她嘴唇上展開,如同綻放的玫瑰,妖嬈而獨特。她的唇形本就美麗而飽滿,而這一層鮮艷的塗抹,讓她的朱唇顯得更加撩人。
在鏡子前,她將嘴唇微微張開,似乎在欣賞自己的傑作。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自信和挑逗,仿佛她正為自己而嫵媚,也在為那可愛男孩的注目而准備。
纖細的手指慢慢撫摸著自己的嘴唇,性感的嘴唇在燈光下微微泛起光澤,她用口紅將自己的嘴唇裝點得如誘人的禁果。
輕輕地拿起一串珍珠項鏈,珍珠的光澤在她纖細的手指間閃耀,每顆珠子都散發著如月光一般柔和的光芒。
優雅地將項鏈繞過脖子,珍珠在她的肌膚上輕輕滑過,如同溫柔的觸摸。項鏈的佩戴讓她的頸項顯得更加修長,優雅的曲线,將她的美麗無比地凸顯出來。
耳環在她耳垂上輕輕搖曳,讓她的耳垂顯得更加嬌嫩。
拉開梳妝台的抽屜的最深處:“寶貝兒沒死前靠賣報紙,給我買的第一份禮物愛心”打開華貴的鑲嵌著黃金與鑽石的收納盒。一瓶廉價的,城鎮市場中常見的小商販自制香水出現在她手中。看著水晶球中的小男孩,美眸中泛起水霧。
“嗯,我之前看那位伯爵夫人好像是這樣,大概是這個位置?”她有些笨拙的學著記憶中那些女人噴灑香水的動作,纖纖玉手哆哆嗦嗦的在耳後摁著香水的頂端,一股香霧出現在她的腦後:“噴在這個位置,真的有用嗎?好浪費。”
模仿著記憶中那些貴婦與貴族小姐動作,她將香水噴灑到兩個纖細的手腕處,按壓香水頂部的動作極其輕柔,生怕浪費一絲一毫。
滿意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嗯~真不錯。真是幸運的小笨狗啊~竟然擁有我這麼美麗的母親~”欣賞完自己的美貌之後卻又生氣起來:“可惡的小東西!那麼多次夢境里的蛛絲暗示都看不懂!還撇下媽媽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一定得好好調嬌調嬌你!”
但在看著水晶球中那小男孩害怕,無助的模樣時,她的心軟了下來。
“跑那麼久,又累又餓吧。。。”
她看看自己身上的袍子“這身喂奶不太方便。”
在除了貝塔和她再也沒有活物的詭異墓地里,她直接脫下甩掉了那礙事的精美蛛網長袍。
(食屍鬼已經歸巢,無露出雷。)
剛要離開。
回頭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
“總感覺。。。太素了。。。”
“再給身體上佩戴些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