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牧太太,你也不希望被青帝發現吧?
次日,清晨。
調理了一整夜之後,牧知安精神飽滿,心情舒暢地舒展著懶腰下了床。
昨夜床兒一直搖到了後半夜,好在這地方隔音效果顯然不錯,而且白若熙也有意壓抑著聲音,否則恐怕得惹出不少的麻煩事來。
“明明都已經是老夫老妻了,結果若熙還是容易害羞呢。”
牧知安暗中嘆息了一聲,拿起了昨夜白若熙畫好的地圖離開了房間。
魏夢柔早已在洞天之外等候,在她身側的便是身著素色衣衫搭配素色襦裙,但卻仍舊妖媚動人的妖界女皇。
白若熙也一早便離開了洞天,在外頭等候。
宮裙美人往日柔弱清冷的容顏上此時卻透著一抹健康的紅潤,一身黑白交織的宮裙,更襯出了冰肌玉骨的美妙之處。
魏夢柔狐疑地多打量了白若熙幾眼,盯著她的玉頸看。
“夢柔姐,怎麼了?”白若熙被盯得有些不太自在,偷瞄了魏夢柔一眼。
雖說與牧知安之間的關系幾人都知曉,但出一趟門,尤其還是此行去的是娘家,結果在路上中途休息時都與牧知安偷偷親熱……若是被魏夢柔知曉了,難免會讓人以為白大小姐是個欲求不滿的女子。
但她昨夜壓根就沒想過那些事兒,都怪牧郎……
“你右側的脖頸上,好像有個奇怪的紅印……”魏夢柔疑慮地盯著白若熙如天鵝般的玉頸,在右側靠近鎖骨的位置,似乎留有一個紅色的印記。
妖界女皇眯起了眸子,伸出修長的指節輕輕觸及白若熙玉頸前的紅印:“果真呢,我若是沒記錯,前幾日出發時似乎不曾發現這印記,難道是昨日所留?”
白若熙美眸閃過一絲慌亂,捂著紅印,柔柔道:“許是因為昨日途徑山林蚊蟲太多,故而不小心被什麼蟲子咬了一口吧。”
見兩人仍舊起疑心的樣子,白若熙忽然道:“牧郎出來了。”
“按理說他可是煉神境,應該不至於睡了那麼長時間才對……”魏夢柔忽然輕聲說了句。
妖界女皇無聲頷首,嫵媚勾人的美眸里掠過一絲疑慮,看著正前方正騎著龍雀往這片空地而來的牧知安,又是不經意地瞥了一眼身側的白若熙,眼中很快多了一絲玩味的笑意。
這時,牧知安已經騎著龍雀來到了三人面前,笑道:“抱歉,昨夜打坐修煉有了些感悟,所以今晨起遲了。”
說著,不著痕跡地瞄了白若熙一眼。
嗯,若熙看上去氣色不錯,鼎爐靈氣也更扎實了……不枉我昨夜的辛苦耕耘。
他察覺到身旁一道異樣的視线,順勢望去,看到妖界女皇笑吟吟道:“你看上去精神恢復得不錯嘛。”
“多虧了昨夜一日的修整,精神已經完全恢復了。”牧知安笑道。
“如此就好。”
妖界女皇微微頷首,旋即話音一轉:“不過我怎麼看你靈氣倒是比昨日要虛弱了些許?”
這女人未免也太敏銳了……牧知安眼皮微跳。
妖界女皇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紅唇微動,傳音道:“你的心剛才告訴我:這女人也太敏銳了。”
“莫非我發現了你的某些秘密?”
我超,差點忘了她能讀心了……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牧知安在心里默念了數遍,勉強壓制住了內心中亂七八糟的念頭,隨後取出了一張地圖。
“今日應該就能抵達狐族之地,到時候就以這張地圖,搜尋鎖魂鈴的位置吧。”
眾人的注意力果真被吸引而去,魏夢柔看了少爺一眼,道:“這是什麼?”
“狐族之地的地圖,是昨夜若熙畫的。”牧知安解釋道。
妖界女皇瞥了白若熙一眼,柔媚的嗓音帶著一絲玩味:“你似乎不曾來過妖界,竟然知曉狐族之地的位置?”
白若熙淡淡道:“我娘過去便是受第七席的命令去的天玄城,我自然也知曉狐族之地的位置。”
“第七席的手下……若是沒記錯的話,當初似乎還給你們帶來不少麻煩吧。”妖界女皇媚笑道。
她頓了頓,打量了幾眼牧知安手中的地圖,繼續道:“不過看樣子宮主不太擅長畫畫呢。”
地圖雖然畫得是足夠詳細,但這畫功,甚至還不如一些七八歲的小孩子所畫,尤其是在地圖勾线的某些部分更是顯得有些無力乃至是凌亂。
白若熙並未辯駁,只是偷偷看了牧知安一眼,默默地埋著臉不吭聲。
魏夢柔不禁疑慮地看了一眼滿臉羞紅的白大美人一眼。
天玄城的白家怎麼說也是一方勢力,雖不算大,但好歹比起九成以上的修士要富裕許多,白大美人更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按理說不應該會畫出這麼糟糕的地圖才對啊……
感受著奶熙那幽怨的眼神,牧知安咳嗽一聲,立即道:“咳……總之地圖能用就行,我們還是先按照這地圖上的標記先出發吧。”
雖說他與白若熙的事情,幾乎路人皆知但昨夜趕路時,還在白若熙畫圖時與她親熱,若是被夢柔姐知曉了,難免她心里會不平衡甚至吃醋。
只是話音落下之際,他忽然察覺到妖界女皇正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眼神充滿了戲謔。
讀心術真是這世上最麻煩的法術,沒有之一……牧知安佯裝沒看到,拍了拍龍雀的腦袋:“繼續出發吧。”
妖界女皇這女人和青帝是同一級別,屬於什麼心思都不會表露在臉上的類型,牧知安不知道對方此刻在想什麼,但眼下夢柔姐也在旁邊,他也不便詢問。
就當不知道這茬事好了……
……
當天午後,四人一雀飛行於半空中,不知不覺看到前方出現了一座荒涼平地。
牧知安對照了下地圖,確認了那片荒涼平地便是昔日狐族居住的地方,便是騎著龍雀落在了平地上。
視野之中,出現了一個仿佛看不到盡頭的階梯。
階梯上長滿了青苔,兩側長滿了灌木叢,四周到處都是生長得挺拔纖長的古樹。
“九尾天狐曾在此地設下陣法,若是沒有狐族的人帶領便無法踏足此地。”妖界女皇道。
嗖!
正在這時,一道劍氣從階梯的盡頭劈來,直指牧知安的方向。
妖界女皇抬起妖冶魅惑的美眸,淡淡道:“放肆。”
那劍氣在牧知安的面前,被硬生生地分割,朝著兩側轟去,引起一陣震動。
台階盡頭,站著幾個頭上長有狐耳的女子,每一個姿色都稱得上是上等。
而在這幾個女子身旁不遠,還有兩名老者站在台階前,渾濁的目光中透著幾分戒備:“汝等是何人,為何貿然闖入狐族之地?”
“他們是在狐族落寞時依舊選擇留在這兒的狐妖,不必緊張,我與他們說一聲便是。”
妖界女皇輕聲向牧知安解釋了聲,抬頭淡然地掃視著前方不遠這些戒備的小妖修以及狐族長老。
那台階上身著朴素長袍的狐族大長老眼神戒備,道:“汝等究竟是何人?我狐族已經與世無爭千百年,若是再不道明緣由,老夫恐怕只能動手請你們離開此地了。”
妖界女皇愣了一下。
牧知安也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這個穿得清新雅致的妖界女帝。
嗯?
這跟說好的不太一樣啊,他們好像不認識你……
按理說妖界女皇抬頭的時候,這幫人應該就得認出對方的身份才對。
可眼下著情況,明顯是這些狐妖都不認識妖界女皇。
“你們連本座都不認識麼?”妖界女皇面色淡然,平靜地掃視著這幫人。
“你是何人?”台階上一名狐妖警惕地問道。
台階前,又有不少狐妖聚集而來,零零散散加起來,不到百人。
看樣子這幫人村里沒通網,信息不太發達啊……牧知安使勁憋笑,以免被此刻臉色不太好看的妖界女皇遷怒。
幾名依舊堅守此地不曾離開的狐族長老,皺眉盯著這幫不速之客。
周圍那些狐族小妖也側頭,暗中打量著這四人,目光中或好奇或友善或是充滿敵意。
大長老眉頭微皺,看了妖界女皇一眼,沉聲道:“你身上有妖族氣息,但另外那名黃裙子的女孩和她身旁的年輕男人是東洲的修士吧?為何帶著他們來擾我等清修?”
他們好像確實很久沒離開過狐族之地了,竟然連妖界女皇都不認識……牧知安抬手作揖,道:“在下兩儀宗弟子牧知安,見過幾位長老。”
這陣子牧知安的名字九州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畢竟是青帝認可的夫君,而且前段時間青帝還在聖王城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婚禮,廣邀九州前來,名聲極大。
然而,台階上的狐族大長老卻搖頭道:“不認識。”
一旁的幾名狐族長老也對牧知安沒有任何興致,只是小心戒備著這些人。
反倒是他們身旁的幾名狐族女修在見到牧知安時,美眸頓時亮起了幾分。
牧知安的身上散發著一股十分吸引人的氣息,對於她們而言,這氣息簡直是難以拒絕的誘惑。
大長老視线落在了妖界女皇的身上,緩緩道:“敢問閣下是哪個妖族的妖修?”
“她是妖界如今的主宰者。”牧知安開口解釋道。
一旁有狐妖不禁嗤笑一聲:“怎麼可能?妖皇陛下的天凰功法威懾九州,聽你的意思是,有人取代了他的位置,成為了新的妖界主宰?”
邊上的狐族妖修們紛紛警惕地盯著牧知安,更加戒備了。
妖界女皇取代初代妖皇成為主宰者都已經是千年前的事情了,你們村里是一點最新消息都沒有嗎……槽點太多,牧知安一時間不知該從何開始吐起。
大長老視线環視著四人,淡淡道:“狐族之地如今已經落魄至此,這兒也沒有任何天材地寶,各位還是請回吧,老夫看在今日心情好的份上,就不殺生了。”
妖界女皇秀眉微挑,眼中多了一絲有趣之色。
這偌大的北洲,想來還從沒有誰不曾聽過妖界女皇之名,結果這九尾天狐留下的後代,竟無一人知曉她的身份?
“長老與他們廢什麼話,既然他們不肯走,那就動手讓他們滾就是了。”
一旁的狐族青年白戰不耐煩地開口,對於來自東洲的修士完全沒有半點好感。
過去每過好幾年才可能有一兩名修士偶然經過這片狐族的平原,當中也曾有過對這塊地方好奇的修士,但無一例外都被族中長老趕走了。
按理說眼下對待這幫人也應該同樣如此才對。
然而話音剛落,白戰卻發現身邊的幾位長老都是不曾開口,目光呆滯地望著台階下這個來自東洲的年輕修士,眼神凝重無比,仿佛遇到了與他們同境界的強大敵人一般。
正常情況下這是不應該出現的事情,這年輕男子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最多也就只有煉神境,倒是他身旁這三個女修看不出境界,想來應該是有特殊的法寶屏蔽了境界。
可眼下長老們怎麼遲遲沒有動手?
白戰正欲開口說話,然而就在這時,一股浩瀚如海的妖氣近乎籠罩了這整片狐族之地,那恐怖無比的妖氣,如同陰霾籠罩在每一個狐妖的心頭。
這妖氣,竟然是從一個東洲修士身上散發出來的!
九條狐尾虛影在牧知安的身後無聲無息地展開,粉色的妖霧籠罩在他的身上,透著難以言喻的魅惑氣息,令得狐族的女修們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
牧知安緩緩收起劍指上躍動著的一縷粉色光芒,抬頭笑道:“不認識妖界女皇……”
“九尾天狐,總該認識吧?”
……
九尾天狐,一個東洲的修士,竟然是九尾天狐?!
在看到牧知安背後的九條狐尾虛影時,狐族的族人幾乎一瞬間地寂靜了下來,緊接著,台階上的幾位老怪物呼吸急促,幾乎失去了理智般,齊刷刷地一同衝下了台階。
“你一個東洲的修士,為何會有我狐族的最強之體?”
“你究竟從哪找到九尾天狐之體?”
一個個長老激動不已地圍了上來,盯著牧知安的眼神充滿了吃驚。
“我與九尾天狐有過約定,會在日後讓她復活,此次到這里便是為了此事。”牧知安開口解釋道。
如果牧知安是一開始這麼開口的話,自然不會有任何人相信,甚至只會被視為敵人。
但眼下他背後浮現出來的九條狐尾虛影,卻讓人不得不相信這個事實。
見幾位長老眼中都是帶著疑惑,牧知安便是大致地開口講明了來龍去脈。
過了一炷香後,先前對眾人警惕不已的狐族妖修們,一下子變得無比熱情,邀請眾人一同前往村落。
“我去一趟祭祀九尾天狐的祖地,你們先等我一會兒吧。”牧知安向身後的三人開口道。
“我隨你一同前往。”妖界女皇淡淡道。
她不放心牧知安獨自一人。
牧知安看了一眼身側的大長老,見他並未有什麼意見,這才點了點頭。
白若熙瞥了一眼妖界女皇魅惑天生的身影,秀眉不經意地蹙了一下。
妖界女皇這一路上就沒少盯著牧郎看,那是仿佛在盯著獵物的眼神……
此刻讓妖界女皇來保護牧知安,總讓人莫名地有些不安呢。
……
此行前往狐族之地會很順利,其實是在牧知安的意料當中。
牧知安唯一的意外就是這兒的人竟然連妖界已經換了主人都不知道,更是沒認出妖界女皇來。
得虧女皇陛下並未與他們計較……牧知安心里感慨了一聲,不知不覺已是跟隨著狐族的大長老一同來到了一座古老的祠堂前。
“牧小友,若是你真能復活我狐族先祖,那便是我狐族的大恩人,未來無論有任何需要,只要你一聲令下,我等都定當全力以赴,萬死以報小友今日之恩。”大長老發自真心地開口。
牧知安搖頭道:“在下只是履行與她的約定,算不上是什麼狐族的大恩人。”
“約定是一回事,但對於我等而言,只要娘娘能夠得以重生,我狐族未來一定能夠重現過去的榮光,這便是最大的恩情。”大長老面色紅潤,語氣中帶著幾分激動。
狐族如今衰落至此,就連狐族的年輕一輩修煉的資源都無比稀缺,這千年來,狐族已經產生了數個分支,這些分支皆是依附於妖界的各大妖族當中。
唯有當初最純正的狐族一脈,依舊選擇留守於此地。
倘若牧知安今日沒來,也許他們便會就這麼渾渾噩噩地度過這一生。
不知未來在回顧妖生時,會不會後悔自己一生都留在這種貧瘠之地。
“按理說你也是返虛境的陸地神仙,若是願意的話,想要在妖界偏居一隅,得到些許資源應該不難,為何要苦苦堅持留在這兒?”牧知安在路上時終於沒忍住問了句。
大長老輕嘆一聲:“小友有所不知,妖皇當初曾向東洲宣戰,以東洲的戰力,恐怕一千年都不可能打完這場戰役,若是我們離開了狐族之地,恐怕也要被迫去極淵戰場與東洲修士廝殺。”
“那場戰役從未打起來過,因為在那之前初代妖皇就已被青帝鎮壓,如今已經身消道隕。”妖界女皇終於沒忍住開口了。
“你又是何人?”大長老疑慮問道。
“她就是如今妖界新的主宰者。”牧知安解釋道,“我剛才就跟你提過此事了。”
大長老愣了一下,本想用靈識掃過這個穿著素淨卻魅惑天生的妖修,然而剛抬頭與她對視的瞬間,心底頓時一凜,連忙抬手作揖,恭敬道:“此前在您面前失禮,真是萬分抱歉。”
修煉千百年,他的經驗告訴他,這女人的實力和血統都遠在他之上。
看樣子牧知安卻是沒有騙他,妖界早就已經換了主人……剛剛連上2G網的狐族大長老心中充滿了感嘆。
妖界女皇輕輕擺了擺手,懶得計較此事。
比起這個,她眼下有一件更在意的事情……
——昨夜的牧知安,究竟與宮憐月在干些什麼?
似乎是想到了剛剛讀心時聽到的事情,妖界女皇看向了走在前方不遠的少年身上,不禁輕輕舔舐了下唇瓣。
……他可真會玩呢。
……
過了將近半個時辰,牧知安在這片廢棄的祖地之中,順利地找到了擱置於祠堂之中的銅鈴。
“這就是鎖魂鈴麼?”
牧知安把玩著手中的銅鈴,只是輕輕搖晃兩下,便能聽到魅惑人心般的悅耳聲響。
有了它,就能找到九尾天狐當初藏於東洲之中的那一絲靈識了。
“這鎖魂鈴似乎鎖定了某樣東西,你試試在其中注入一縷靈氣看看。”妖界女皇忽然開口說道。
牧知安聞言,便是在鎖魂鈴當中注入了一縷靈氣。
而幾乎在那瞬間,他看到鎖魂鈴之中亮起了一條剪不斷,理還亂的絲线。
那絲线在半空中輕輕地晃動了片刻之後,就悄然地指向了東洲的方向。
“九尾天狐的那縷靈識,果然是在東洲……”
“不過究竟是哪個荒古世家的祖上是妖修呢……”
牧知安的眼神微微閃爍,心里暗暗猜測著。
“東洲並不止一個荒古世家有妖修的影子,同樣的,妖界也有東洲的勢力滲透進來,其實這並不奇怪。”
身後傳來了一道柔媚,誘惑的甜美聲线。
與此同時,一旁的大長老已經在妖界女皇的示意下,悄然地離開了祠堂。
“看來九州比我想象的要復雜許多啊……”牧知安望著手中的鎖魂鈴,不禁輕聲自語了聲。
這些年來,妖界無孔不入,東洲之中被妖界女皇暗中安插了不少眼线,就連牧知安都同樣是其中之一。
雖然如今的妖界女皇,似乎想將這眼线拔回去自己用了……
不管如何,此行的目的已經達成,牧知安很快地收斂了思緒,將鎖魂鈴放入納戒之中,隨後真誠地說道:“此次多謝陛下隨行帶路,若不是你的話,恐怕也不會如此順利。”
雖然最後鬧出了一些小插曲,但這一路上他們能夠這麼快抵達狐族之地,那可都是因為妖界女皇在身側的緣故。
“只是一些小事而已,倒是無妨。”
妖界女皇漫不經心地開口回答,把玩著一縷細發。
那身素淨雅致的衣衫打扮,卻難以遮掩嫵媚性感的身段,飽滿胸脯鼓鼓地撐起衣衫,看起來反而更加澀氣了。
這女人果然不管穿什麼都是個妖精……牧知安沒忍住多看了幾眼,旋即道:“我們先回去吧,若熙她們應該在等我們了。”
說完轉身正打算離開,但這時,一雙手忽然輕輕按在了牧知安的肩膀上。
妖界女皇雙手搭在牧知安的肩頭,伴隨而來的還有一具溫軟的嬌軀輕輕貼在身後。
牧知安愣了一下,剛轉過頭,便是看到她那雙鮮紅色的美眸中滿是驚心動魄的誘惑:“這之後你若是不忙的話,就先隨我回一趟妖宮吧,我有事想與你聊聊。”
她頓了頓,柔媚酥麻的嗓音在耳邊繼續響起:“昨夜你在本座的洞天里和白若熙親熱,甚至還在此期間讓她畫了那張地圖……”
“你也不希望此事被青帝發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