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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6章 禁忌的屈服 (加料)

  知道到底是誰鎮壓了九大禁忌之地你就快說啊,繼續當謎語人等會兒就要棍棒伺候了……

  牧知安看著‘禁忌’抬頭仰望著天穹的那副冷艷姿容,沉聲道:“你口中的那人是誰?”

  其實他心里已經隱隱有了答案,只是需要禁忌的一個確定答復而已。

  禁忌並未直接給予答復,而是說了一個看似無關緊要的事情:“過去在九大禁忌之地誕生以後,九州的萬物生靈都在禁忌規則的掌控之下生存,而後來出現了一位鎮壓了九大禁忌之地的大能……我無法識別出她的身份,因為她不在天地桎梏之中。”

  “她從禁忌之地誕生以來,幾乎每一次至尊出世時都被她鎮壓了……而在這九大禁忌之地中,唯有生命之主和曾經東洲禁區的至尊被她毫不留情地斬殺了。”

  這些事情倒是和牧芷說的一樣,看樣子牧芷的確沒有撒謊……牧知安再次追問:“那個人為什麼非要殺了那兩位至尊?”

  “禁忌至尊身亡之後,禁忌之地就會化為無主之地,而斬殺了那位至尊的人,能夠取代對方,掌控禁忌規則,成為新的至尊。”

  名為禁忌的女神說出了一個巨大的秘密。

  與魔鬼戰斗的人,應當小心自己也變成魔鬼……牧知安腦海中沒來由地想到了這句話。

  “那人掌控了生命禁地和東洲禁區的規則,但她並未成為至尊,而是帶走了一部分規則……最開始我們都在尋找那人究竟去了什麼地方,但卻始終沒有發現她的藏身之處。”

  她抬頭遙望著這片彌漫著禁忌規則的兩儀宗,幽然道:“但看樣子,之所以沒有發現她,就是因為她已經掌控了三大禁忌之地的部分規則……她就藏在這里。”

  果然是宗主姐姐……牧知安意外地發現自己似乎並不是特別的驚訝,早在那時候聽說了這個故事之後,他就隱隱有這樣的猜測。

  只是那時候他覺得宗主當初哪怕再強也就頂多是合道大能,怎麼也不應該能壓著九大禁忌至尊打才對。

  還是當時那個禁忌規則遍布九州的時期。

  “但有一點很奇怪……我直到現在都感覺不到兩儀宗的宗主身上留有半點當初與至尊交手時散發出的氣息,她的境界似乎只在合道,道韻也比起過去的那個她要虛弱許多。”禁忌再次說道。

  “你在這里就能感覺到宗主的氣息?”牧知安有些訝異地問道。

  禁忌冷哼了一聲:“你也太小瞧我了,只要是與禁忌之地有所牽連的人,無論是誰我都能第一時間鎖定對方,甚至判斷出對方的身份。”

  “即便是你,我也能看到與你有關的一切信息……雖然天玄城牧家大少爺的身份,也只是你偽裝出來的信息而已。”

  牧知安的身上被人屏蔽了天機,甚至對方還偽造出了一份新的信息用來遮掩,因此禁忌先前從牧知安的身上只看到了一些無用的詞條。

  牧知安來了幾分興致,問道:“那你現在能從宗主身上看到了什麼?”

  禁忌微微閉眸,語氣冷漠地開口道:“兩儀宗宗主,年下控,玩法多樣,惡趣味,悶騷,還有……重生者。”

  悶騷……果然我一開始的判斷沒錯,宗主姐姐的確是個悶騷……牧知安聽著從禁忌口中說出的一條條詞匯,心里卻不覺得意外。

  如果不是悶騷的話,當初在為宗主姐姐壓制業火的時候,她就不會表現出那樣誘人的媚態了。

  至於年下控……如果是之前的話牧知安可能還會有些疑惑,但不久前他才在自己的回憶中看到幼年時期的自己和宗主姐姐那段畫面。

  因此,對於這個標簽,牧知安也不是特別意外。

  這時,牧知安忽然想起了什麼,忽然問道:“只有這些信息麼?”

  禁忌輕輕點頭:“她封印了自我,約束了自己的感情,因此能夠看到的信息有限。”

  牧知安本還想問些什麼,但在這時,他忽然感覺身旁隱約間有一道銀白色的光輝閃過。

  不知從何時開始,這片浩瀚的雷海中心出現了另一個女子。

  與背後呈現出一道金色光輪的禁忌不同,天道小姐的背後是一輪明月,二人的面容相仿,但氣質,發色,乃至是身段都有所區別。

  禁忌那雙桃色美眸中映出天道小姐的身姿,冷漠道:“壹號,你來做什麼?”

  語氣平靜,話語中似乎又透著不加掩飾的敵意。

  天道小姐並未理會禁忌,而是徑直地將目光落在了牧知安的身上,說道:“看樣子禁忌已經屈服了麼?”

  雖然早就知道禁忌只要體驗了同樣的天生爐鼎靈氣就一定會臣服,但看到牧知安和禁忌交談時,天道小姐卻還是有些忍不住插足進來了。

  雖然天道意志對待眾生是公平的,但天道施加的‘枷鎖’逐漸崩碎之後,天道意志也會產生些許感情。

  而剛才看著牧知安和禁忌的交談,天道小姐的心里首次產生了名為嫉妒的感情。

  “他的確成功了,這不也是你所期待的結果麼?”

  禁忌優雅地挽起牧知安的胳膊,語氣平靜而淡然:“我沉淪於天生爐鼎的靈氣,和你一樣墮落,沐浴著天庭的靈氣……你從一開始就是這麼打算的,才會故意將我引到這個無法使用天地規則的宗門里來吧?”

  禁忌對自己太自信了,但她也正是敗在了這份自信上。

  天道小姐不經意地看了一眼禁忌那親密的動作,語氣平靜而冷漠:“你不該對一個修士做出這麼親昵的舉動,禁忌。”

  “親昵的舉動……?”

  禁忌臉上露出了一抹冷漠的笑容,她伸出手輕輕放在了天道小姐光滑柔膩的小腹上,旋即抬起粉色美眸,幽幽道:“壹號,你所做的親昵舉動可比我要過火許多,你沒有資格教訓我。”

  同為天道意志,壹號又將感官共享給了她,因此禁忌自然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天道小姐此刻的身體之中流淌著多少天庭的靈氣。

  這時,牧知安適時地開口打斷道:“禁忌,我有件事要問問你。”

  禁忌本不想搭理,然而眼神冷淡地瞥了牧知安一眼後,心跳卻莫名倏地加快了一下。

  “嗯、嗯……你問吧。”一時間,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別扭。

  “你剛才說,有人帶著一個小女孩進了生命禁地,讓她成為了生命之主……那個人的身份是誰你可知曉?”

  牧知安問了自己最為在意的一個問題。

  對於和禁忌之地有關的秘辛,在天道意志中,沒有人比禁忌知道的更多。

  聽到牧知安的提問,她以略帶著幾分羞澀的語氣說道:“是個叫牧婉歌的女人。”

  “她的身份是太初時期的八大家族之一,牧族族長。”

  “後來牧族隕落,牧婉歌撿到了一個天賦異稟的小女孩,因為在見到那個小女孩的地方開滿了白芷,因此牧婉歌將她取名為牧芷。”

  白芷的花語有堅毅,思念之情,開花時就像一位女子撐著傘在房門口盼望著夫君歸家……也許牧婉歌從收養牧芷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讓她做未婚妻的打算。

  牧知安忽然輕聲問道:“那生命禁地可曾封印過什麼人,直到數萬年之後才將其解封,放出生命禁地?”

  “比如說……有沒有一個叫牧知安的人,曾經被封印在生命禁地里?”

  禁忌:“過去的確是有過一個叫牧知安的修士,牧婉歌將他封印在生命禁地深處……”

  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抬頭看向了面無表情的牧知安。

  “那個人就是你?”

  難怪……如果牧知安就是數萬年前那個被封印於生命禁地的牧知安,那就難怪他能有那麼高的天賦,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晉升悟道境。

  天玄城的牧家只是為了掩人耳目,亦或者說,是為了不被天道察覺而准備的一個‘身份’。

  這一刻,禁忌終於通過這諸多信息,推斷出了最為接近一個最為接近的真相。

  “你打算向天道匯報此事麼?”

  見禁忌維持沉默,牧知安不禁笑著問道。

  禁忌冷哼了一聲:“你心里既然已經有答案了就不必再特意問我。”

  天生爐鼎能夠幫助天道意志完成‘晉升’,它會將天道留在天道意志之中的感情封印逐步解除……沒有任何一個天道意志會拒絕這樣的誘惑。

  牧知安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隨後,他以漫不經心的語氣再次問道:“那牧婉歌呢?她真的是我母親麼?”

  禁忌微微遲疑了下,沒吭聲。

  “有什麼話你直接說就行了,不用在意我的感受。”牧知安說道。

  “牧婉歌不是你親生母親。”禁忌說道。

  只要是禁忌之地有關的任何事情,作為‘禁忌’的她都一清二楚,她曾見過牧婉歌,自然能看出牧知安和那個女人到底有沒有血緣關系。

  難道是牧芷當初看到牧婉歌帶著我進了生命禁地,才因此對我和牧婉歌之間的關系產生了誤解麼……?牧知安心里暗想。

  沉默了一會兒後,牧知安繼續問道:“牧婉歌將我封印在陣法中是為了什麼?”

  禁忌輕輕搖頭,這件事她就不知道了,畢竟,對於人世間所發生的事情,天道意志是沒有興趣了解的。

  氣氛稍稍寂靜,雷海中不時有雷光翻涌,照亮禁忌那張略有些局促卻又透著幾分期待的神色。

  她冷幽幽地看了牧知安一眼,道:“雖然不知道牧婉歌和你是什麼關系,但如果能好好討好我的話,倒也不是不能幫你調查一下……”

  來吧,快點來求我,舔我吧……這樣我會同意你的請求的……此時此刻,禁忌的心中已經冒出了這樣的念頭,似乎早已勝券在握。

  畢竟,牧知安有求於她。

  牧知安看著這一幕,卻不禁覺得覺得十分有趣。

  禁忌小姐的嘴是真的硬,明明都已經屈服了,但還要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完全不懂變通,這點和壹號的天道小姐截然相反。

  牧知安正想開口說點什麼,但這時,天道小姐已經沒忍住率先以冰冷的聲音開口道:

  “接下來主人打算去生命禁地,已經用不著你來幫忙調查了。”

  說完最後時,天道小姐挽起牧知安的胳膊,瞥了一眼牧知安,隨後以恭敬的語氣低眉順眼地說道:“主人,請先隨我回屋吧。”

  欸?

  完全沒料到的發展讓禁忌略微愣了一下,要知道,她可是掌控著各大禁忌古路的天道意志,哪怕是禁忌至尊都對她恭敬有加,而且牧知安既然想去生命禁地,那肯定是需要自己的吧?!

  沒有她的庇佑,他就這麼貿然前往生命禁地,萬一生命之主動用規則之力,他可是會遇到危險的!

  正因為知曉牧知安有求於她,禁忌才會這麼肆無忌憚,甚至揚言要讓牧知安討好她。

  可那也只是場面話而已啊……她說的討好充其量就是稍微說點好話之類的。

  不對!對方要是就這麼放過她,她不是正好可以去向天道‘告狀’,將壹號的所作所為告訴天道麼?

  如此一來,壹號可就徹底完了。

  然而想到這里時,禁忌下意識地將指尖輕輕抵在了飽滿紅唇前,下意識地舔了舔唇瓣,仿佛還能感受到牧知安剛剛留下的唇瓣余溫。

  那股天庭的靈氣雖然略顯稀薄,但卻有種令人無法拒絕的誘惑。

  此時此刻,禁忌的腦海中只是冒出了一個念頭:想要更多,更多的天庭靈氣。

  “我、我可以答應之後庇佑你,使你不受禁忌規則的影響。”

  就在二人就要踏出雷池的那一瞬間,禁忌微微遲疑了下,透過粉色額發倏地抬起頭望了過來。

  “當然,前提是你要能討好我,讓我開心……這樣一來,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原本冷漠凜然的冰雪容顏上,透著一絲略帶嫌棄,傲嬌的神色。

  牧知安剛想駐足,然而天道小姐卻強行錮住他的胳膊,徑直地走下雷池。

  她不擔心玩脫了麼……牧知安不經意地看了這個冷若冰霜的天道小姐,暗中想到。

  雖然禁忌經過天庭靈氣的洗禮,變得有些‘人性化’了,但倘若對方之後惱羞成怒將壹號所做的事情統統告知天道……那可就麻煩了。

  事實證明,這世上沒有任何人比天道小姐更了解‘自己’的了。

  見二人已經快要離去,禁忌心底一急,連忙再度喊道:“等等!我願意幫他,庇佑他去生命禁地!”

  天道小姐的腳步微微頓住,偏頭望向了正朝他們飄來的禁忌,冷漠的面龐上流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那你願意將你的權柄交給我麼?”

  禁忌聞言,秀眉不禁微蹙:“你想要禁忌規則的權柄?”

  天道小姐微微頷首:“對,從此以後我們將成為一體。”

  禁忌遲疑了。

  將她的權柄交給壹號,就意味著今後她們二人將共存亡,一旦天道知曉它分化出來的意志產生了‘感情’,無論如何都會將她們重置。

  好不容易擁有了自我的感情,禁忌自然不太樂意。

  當然,最主要的是,剛剛那一吻還不夠……她想要更多的天庭靈氣。

  如果和壹號合為一體,還能有機會得到牧知安的寵愛嗎?

  像是猜到了禁忌的想法一般,天道小姐以平靜的語氣說道:“你我成為一體之後,我們都能體驗到天生爐鼎的靈氣,只要你願意的話,我可以讓這具身體在任何時候交予你。”

  禁忌的美眸一亮,然而話到口中時,卻只剩下一聲心不甘情不願的冷哼:“好……那就這樣吧!”

  ……

  哪怕是牧知安都沒想到,天道意志的化身竟然這麼干脆地同意了這個要求。

  但在之後聽了天道小姐的話後,牧知安就釋然了。

  按照天道小姐的話來說,不管是禁忌還是她,此前因為沒有‘感情’,所以只會一心執行天道所設置的任務。

  但牧知安的天庭靈氣解開了她們體內的感情,讓她們擁有了‘欲望’。

  而這個欲望,就是希望能得到天庭的靈氣,讓自己完成進化。

  “牧郎,你沒事吧?”

  見牧知安從雷池中飄落下來,白若熙忙上前關切詢問,僅僅一個小跑的動作,似乎都伴隨著飽滿胸脯的輕輕晃動,柔軟絲滑。

  “禁忌呢?”姚夢同樣問道。

  “禁忌已經將權柄交給了她。”牧知安示意了下身旁的天道小姐,笑著說道。

  “不過等會兒我可能還得稍微費點功夫才行……”

  話語中不乏暗示之意。

  想讓馬兒跑就得給馬兒草,這是最基本的道理。

  先前牧知安對禁忌的強吻之事,無論是白若熙還是姚夢都看在眼里,此刻自然也知曉他那話語中的含義。

  無非就是需要滿足禁忌的空虛……

  白若熙輕咬唇瓣,幽怨地盯著牧知安,輕聲道:“牧郎已經很久沒有給過我靈氣了呢。”

  “那是因為這段時間太忙了的緣故……”牧知安本想解釋點什麼,但在看到白若熙那幽怨的小眼神時,卻不禁一陣沉默。

  然後,瞄了一眼宮裙美人衣襟的飽滿胸脯,那抹嫩白的膚色不禁令人一陣炫目。

  “你要是不介意的話,現在就可以一起了,若熙……”

  牧知安忽然伸手攬住這位柔弱大小姐的腰肢,溫柔的話語在她的耳畔響起。

  看著俏臉微紅,但卻並未再吭聲的白若熙,牧知安不禁會心一笑,隨後又是將另一只手攬向了姚夢,然後在仙子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下,試探性地問道:“青帝姐姐覺得如何……?”

  “一段時間未見,你還真是長本事了嘛~”

  漫不經心的話語中似乎透著對牧知安這個行為的鄙夷。

  而後,她微微停頓了下,繼續道:“不過,其實三個人,我倒也不介意。”

  牧知安心底一喜。

  “但要是等等滿足不了我的話……”

  姚夢忽然話音一轉,那張美到驚心動魄的絕美面容透著淡淡的笑意,將紅唇輕輕湊到他的耳邊,輕輕呵出了一口甜美濕潤的香氣。

  “姐姐可是會生氣的哦?”

  屋內媚色撩人,春風暖融,只見芙蓉暖帳之中,牧知安大馬金刀地坐在床沿,白若熙和天道小姐兩人正跪坐在牧知安胯間,撅起雪潤圓臀,對著男兒龍根口舌並用,吹含勾舔,只見白若熙含住龜首吮吸,天道小姐則探出小香舌在根莖上洗滌,將上邊的淫跡一一清理。

  而牧知安卻是接應不暇,他一根手臂環住姚夢的柔腰,而姚夢則媚眼含情地望著他,牧知安俯首在姚夢玉頸上親了一口,張了張嘴巴。

  姚夢嬌媚地嗔了他一眼,食指跟拇指輕輕捏起一顆蜜棗,尾指勾起,素白的玉手優雅地將一顆蜜棗送到牧知安嘴邊。

  牧知安來者不拒,一口吃下,還趁機含了一下美人的手指,也不知道是胭脂香還是蜜棗甜。

  姚夢被他逗得桃腮暈紅,媚眼如絲,啐了他一聲不正經。

  牧知安吃了蜜棗後,蹙眉道:“好像還差了一點味道,青帝姐姐你嘗嘗看!”

  牧知安不由分說地將一顆蜜棗送到姚夢嘴邊,姚夢輕啟朱唇將蜜棗吃下,只有滿口香甜,並未任何不妥,於是不解地道:“並沒有差什麼呢?”

  牧知安目光掃向姚夢的一雙豪乳,頓時明白道:“當然是少了青帝姐姐那甜美無比的乳汁了,所以還請姐姐再施雨露”姚夢嫩臉一紅,深吸一口氣,咬著水潤朱唇,握住一顆碩大的乳球,施展催乳之法,頓時乳頭鼓脹,白漿蜜露滴落而下,蜜棗再添三分香滑甜膩。

  “妙哉,妙哉!”

  牧知安大喜,拾起蜜棗便吃,入腹後暖流竄動,渾身充滿力氣,那根龍槍更加挺拔,在白若熙口中不住跳動。

  白若熙生出幾分跟姚夢之意,捧出一雙傲峰奶球裹住龍根,上下套動,天道小姐見狀立即含住龍頭,牧知安頓時一片驚艷,美得他連連吐氣。

  過了片刻,這兩個小妖女再施媚術,兩人同時捧乳相對,四顆豐碩的乳球夾住龍根,溫滑肥嫩的彈手奶肉裹住槍身,好似一片乳脂奶浪,於此同時這對姐妹丁香暗吐,對著馬眼龜棱連番掃動。

  牧知安下體快美,上身也不甘落後,干脆先將眾星捧月放在一旁,捏起姚夢一雙玉兔便吃,口舌輪番落在美婦的左右乳珠上,吸吮內藏蜜乳,一時間尚有姚夢獻媚吐奶,下有雙花夾乳吹簫。

  過了片刻,姚夢情火燃起,推開吸乳的牧知安,竟也加入這場口舌之爭,三人同時俯身龍根之前,三張艷嘴噴芬吐芳,同時圍剿男兒根莖。

  牧知安再難忍受,一口陽精噴射而出,射向三人臉頰,睫毛,發梢,嘴角。

  瓊鼻之上,還慢慢流淌而下,滴落在豐腴的傲峰之上,濡得雪潤嬌軀更添美白。

  三人互望了一眼,皆看到對方的柔情蜜意,於是輕吐香舌,將各自身上的精漿一一舔掉,只見臀波翻涌,乳浪滾動,看得牧知安再起欲火。

  牧知安隨手一伸,抓住最近的天道小姐,將她撲到在床,分開美人雙腿挺槍殺入。

  天道小姐嚶嚀一聲,不堪重負地揚起螓首,嬌啼道:“主人……你入得好深……輕點,輕點!嗚嗚……”

  白若熙望著姚夢神聖的雙乳,心生親近,姚夢瞧著白若熙飽滿雙峰亦感欣慰,兩人各自撫摸對方胸乳,漸漸的兩人不滿足與手中撫摸,竟去親吻對方乳房,白若熙先吻了一口,姚夢又親了幾下,但覺得這般你來我往始終有些兼顧不足,隨即兩女媚眼一轉,心生妙計,只見姚夢躺在床上,白若熙則趴伏在姚夢身上,但卻是頭頂相對的姿勢,然後在慢慢挪移身子,讓各自的口唇可以對准對方的乳峰,然後白若熙在上,姚夢在下,各自舔吸對方的乳珠奶肉,玩得柔情春媚,乳香飄逸,沁人心脾。

  望著這對美人香艷的春戲,牧知安倍感刺激,肉柱聳動,天道小姐哪受得了牧知安這般粗暴,頓時被殺得香汗如雨,呻吟哀求。

  姚夢見狀,憐愛地將白若熙上身抱在懷里,天道小姐被聳動的龍槍刺得珠顫玉落,雪腹鼓起一團,彼起彼伏。

  “主人……我不行了……主人刺得我好重!”

  天道小姐不堪重負,梨花帶淚,嚶嚀淺唱,一雙玉乳在男兒的推送下蕩出一股波浪,瞬間便至高潮。

  牧知安意猶未盡,將天道小姐翻了個身,撅起雪臀,掰開兩片臀肉,抵住菊門,一槍挑入,天道小姐嬌弱之體再難抵御,被刺得兩眼翻白,一雙傲峰倒垂而下,猶如鍾乳晃動不已,牧知安看得興致勃勃,雙手向前摟住天道小姐胸前的傲峰揉玩。

  天道小姐菊道內時而推搡,時而抽吸,牧知安時起時落,快美難忍,一個不慎精門大開,射得天道小姐後路飽脹,滴滴白漿從菊門溢出,淫媚非常。

  牧知安呼了口氣,從天道小姐韻菊穴中抽出粗大的龍莖,抬眼便見姚夢抬起那張清媚絕俗的俏臉,心動之下順勢將沾滿白綢精漿的龍冠送入美婦溫潤的櫻口中,道:“青帝姐姐,有勞了。”

  姚夢來者不拒,忙用纖手握住龍槍,紅著一張俏臉,香喘吁吁,張開小嘴含住龍冠用小舌快速舔弄,將穢物汙跡悉數舔得干干淨。

  牧知安將兩人擺出一個淫浪艷媚無比的姿勢——兩人胸口貼胸口,姚夢在上,白若熙在下,兩對豐腴乳房互相擠壓著,兩雙柔荑十指相扣,下體緊緊貼住,兩對鮮嫩的性器,四張迷人的雌性肉花一下子並排著呈現在牧知安眼前,讓牧知安鼻血都快要噴出,肉棒立馬又站立起來。

  二人同時拋了個媚眼,暗含挑逗和挑釁之意,似爭寵相邀,又似妖媚挑釁,牧知安挺著肉柱便杵,跪到她們的大屁股後面,率先拿白若熙開刀,用力往前一頂,衝進了白若熙柔媚緊湊的小肉穴里。

  “嗯!”

  白若熙率先一聲媚吟,隨即花腔媚肉一陣抽吸,嫩宮之處蠕動,生出一股吸力險些就把牧知安精液吸了出來,就在他固守元陽之際,鳳蕊猛地一松,一股香息夾雜著花露噴吐而出,將龍根推出了幾分,然後吸力再起將龍根又抽了回來,就這樣花蕊一抽一吸,一推一吐,松緊不一地刺激龍頭,四周的媚肉好似無數肉芽洗刷著棒身,叫牧知安難以自制,暗叫不妙,當下將龍槍抽出,該攻旱道,白若熙的菊穴同樣銷魂無比,不但肛油潤滑,更有菊肉竟沒等白若熙泄身便率先射了出來。

  白若熙咯咯笑道:“牧郎,舒服嗎?這回看你還有什麼話說!”

  姚夢略帶嘲諷地道:“牧郎,桃花運的同時也是桃花劫,要咱們姐妹共伺候可得付出代價。”

  牧知安深吸一口氣,凝聚元陽,舉起龍根,不忿地道:“誰怕誰,上回能把你們兩只妖精降服,今天同樣讓你們三人嬌喘哀求!”

  姚夢呸道:“那就過來試試啊!”

  牧知安將肉柱向上挪了幾分,按住兩片臀肉,對住這妖婦玫瑰花瓣的蜜戶,挺腰一頂,衝進了一只溫水袋似的小肉穴里。

  剛一進入,牧知安就後悔了,這妖婦的媚術比她白若熙更加精純,蜜穴抽吸推吐純熟無比,最要命的還是腔道內灼熱無匹,燙得龍根血氣翻滾,將其渾身精力都引到了下體,那一注注的花漿就像是煮滾的蜜水,似乎要把怒龍給煮熟。

  快美難耐,牧知安將手滑入她們二人胸前,把玩四顆豐滿豪乳,滿手乳脂奶肉,感受乳珠在掌心掌背的勃起。

  感到水道難取,牧知安轉攻旱道,肉槍對著姚夢的菊蕾一槍刺入,同樣是被肛肉裹得火熱灼燒,腸壁蠕動抽吸,牧知安輪番探采這對美女的四朵肉花,但無論進入那個洞皆是椎骨酥麻,不小片刻精門竟然再度失守,射得酣暢淋漓,兩腿發軟。

  這對美人被男兒澆灌後顯得更為嬌艷,迷人心魂。

  白若熙首次在未泄身的情況下將牧知安的陽精逼出,心情大好,得意洋洋地道:“牧郎,知道厲害了吧,以後乖乖聽話吧!”

  姚夢扭過螓首,媚眼含笑地道:“牧郎,今天你若能勝過姐姐,以後咱們三人就任由你奸淫糟蹋!”

  天道小姐也趁機落井下石,湊過去含住龍槍道:“主人,讓妾身替你再助興一番吧!”

  天道精湛的口技輪番侍奉,牧知安疲軟的怒龍再度抬頭,但卻沒了昔日凶猛的架勢,

  牧知安將巨棒遞到姚夢跟前,笑道:“青帝姐姐,勞駕了!”

  姚夢幽幽一嘆,捧起一雙傲乳豪奶將肉棒夾住,僅僅露出一個龜首,美婦吐舌舔了幾下馬眼,便招呼道:“若熙,天道,且過來跟姐姐一同伺候咱們的大老爺!”

  兩個美人咯咯一笑,分別跪在姚夢身側,同時含舔龜首,只見姚夢雙乳夾槍,白若熙和天道小姐輪流舔棒,香艷之事實難筆墨形容。

  雖然快美,但難撼男根,牧知安笑嘻嘻道:“三位姐姐妹妹,再加把勁吧!”

  “臭小賊,看你囂張!”

  白若熙不服地瞪了一眼,一把推倒牧知安,提臀跨上,將濕漉漉地花穴對著倒豎的肉柱,緩緩坐下,全根吞沒。

  白若熙玉手撐住牧知安胸口,腰臀款款擺動,這騎乘位她已經用過多次,每次扭動腰肢都會帶出一股乳浪,這個姿勢也是牧知安最喜歡的,不費力氣便能享受白若熙快美的吞吐,而且還能騰出雙手來玩弄那對傲人乳球。

  白若熙臀胯先是慢慢地前後左右旋轉,然後再加速上下套動,內里媚肉蠕動無序,時吸時吐,松緊交疊,除了故技重施外,還加上腰臀扭擺之力,誓要將龍陽榨出,可是牧知安不動如山,任由她如何施媚,就是不動半分,緊守精門,將陽氣逼入根莖,那根肉柱就如同一條火棒在白若熙穴內灼燒,不斷地侵蝕她的鳳蕊陰門。

  白若熙粉肉一顫,雪膚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竟然率先泄身,按照往常陰精澆下後,牧知安必然受不了那麻人的精元,很快就射了出來,可是牧知安此刻卻是不動如山,任由白若熙的陰精如何激射,如何酥麻,元陽始終不失。

  一泄身就會美得魂飛魄散,白若熙嬌啼連綿,香汗淋漓,酥軟快美之感充斥全身,有力的柳腰霎時疲軟如泥,咕咚一下倒在丈夫身上。

  “混蛋,你贏了,得意了吧!”

  白若熙不甘心地嘟嘴嬌嗔,溫芝香蘭的氣息噴在牧知安耳邊,好似一個輸了游戲而氣惱的孩子。

  牧知安身上壓著一具汗濕滑膩的豐腴女體,胸口被兩團綿滑潤肉壓得甚是舒服,白若熙俏麗的面容則埋在自己頸窩邊上,耳朵臉頰清晰地感覺到她急促的呵氣,暖香濕潤,叫他忍不住呵護一番。

  牧知安伸手緊緊抱住小鳳凰,在她耳垂和脖子處細細親吻,似在安慰她紊亂的心緒。

  “好若熙,咱們兩人一體,有什麼勝負輸贏,最重要是你開心盡興。”

  牧知安將她抱起,替她理了理額頭和腮邊凌亂的濕發。

  白若熙嘟嘴嬌嗔道:“油腔滑調,你少欺負我一天我就滿意了。”

  說罷又小聲嘟囔了一句,臭牧郎天天欺負人家。

  這丫頭永遠都像個長不大的孩子,牧知安笑了笑將她又抱緊了

  牧知安呵呵一笑,放開白若熙,挪到姚夢身旁,撫著美婦牛奶般白皙的臉頰

  牧知安吻了吻姚夢的臉頰,將她擺弄出俯臥位,輕捏著她玉盆一樣圓美的肥臀,胯下硬挺的肉莖,又一次抵在她溪水潺潺的玫瑰穴口上了,隨手解開她的發簪,只聽“滋”的一聲,肉莖沒入美婦那溫軟濕熱的花房中了。

  姚夢身負玄陰媚體,被牧知安連續開發數次後,肉體的需求以凌駕理智,每當牧知安插入後,反應一下子激烈起來。

  只見,姚夢難耐地扭動臀部,上身翹起,兩顆飽滿的奶子抖得歡快,散亂的烏發猛烈地在空中飛舞,然後落在雪白的肩上。

  美婦的淫媚巧技再度施展,先吸後吐,嫩肉蠕動,催人生精,牧知安只覺得一陣強烈的刺激,肉莖先是膨脹,然後緊繃,“啊……熱……好燙……”

  插入後姚夢的反應艷媚,姚夢咬唇憋忍半晌之後,大聲叫了起來,她雪嫩的香肌微微顫抖,肥美的臀肉在清脆的撞擊聲中不斷地彈起、壓平,雪白的酥乳更如同鍾擺一樣,在身下晃來晃去,快美之余乳汁四濺,滴落而下,香甜美味。

  天道小姐和白若熙豈容天物暴殄,一左一右各含住一顆乳頭,好似兩只幼獸般伏在母獸身下吸食。

  姚夢只覺得下身塞的不是一根肉柱,而是一根紅熱的鐵棒,又燙又癢,連周身的血液好像沸騰起來,櫻桃似的小嘴微微張著,臉上顯出了一種快樂舒暢的樣子。

  牧知安操弄片刻後覺得有些口渴,便道:“若熙,快給我喝一口乳汁。”

  白若熙嗯了一聲,依依不舍地離開姚夢的肥美的玉乳,嘴角上還掛著一絲乳白漿液,腮幫輕輕鼓起,顯然是含著乳汁。

  只見白若熙湊上香唇,將口中蜜乳渡到牧知安口中,兩根舌頭在乳漿中溫柔交纏,牧知安既品嘗美婦的甜美,又享受妻子的柔情,好不快活。

  各種刺激使得牧知安整個人的意識一片空白,幾乎忘記了挺動,只有肉莖高高聳立,在姚夢體內一陣一陣地顫動。

  “啊,要來了……”

  吸收了這精華的肉棒更為凶悍,便是靜靜的顫動也能滿足姚夢熟媚的玉體。

  突然之間,姚夢一陣嬌吟聲呼喚,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不已,把屁股緊緊壓在牧知安肉莖根部,肥美的臀肉壓住男兒的小腹,差點連肉莖都被納入,然後瞬間將一切激烈動作定住,雙手一把緊抓身下被子,花房內一陣痙攣,噴泄出來。

  牧知安感到渾身像是被一股溫熱的流水淋過,精神一震,而大量瀉出的蜜液,沾得春囊、股溝及雙腿到處都濕淋淋。

  姚夢那因為高潮而急速收縮的花房,對著腫脹肉菇一陣擠壓,股股熱流淹沒了肉莖,熱潮衝刷過肉菇,讓肉菇被燙得酸麻又酥癢,刺激得牧知安發出了一陣寒顫。

  “嗚!來……來了!”

  一聲悶哼,牧知安反弓著身子,下身畜力,腰身向上一挺,龍槍上挑,幾乎把姚夢頂得四肢離床,雪白乳房更是拋甩搖晃,肉莖前端用力抵住溫暖的鳳宮內,隨之噴出一股強勁精液,重重噴擊著鳳蕊深處。

  屋內盡是急促的喘息,空氣中彌漫著淫媚的氣味,姚夢上身無力地趴在床榻,唯有肥臀勉力撅起,雪白的乳肉被壓得扁平,從腋側溢出,而牧知安也是氣喘吁吁地壓在美婦光滑的玉背上,射精後軟下來的肉棒從蜜戶中滑出,棒首掛著一絲白漿,那道漿液與美婦肉唇藕斷絲連,黏在一起,戀戀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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