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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若熙一體雙魂的正確用法 (加料)

  兩儀宗。

  位於宗門深處的兩儀峰,山勢雖然不高,但卻格外雄奇壯闊,仿佛一尊巨人側臥著,連綿數十里,一眼望不到盡頭。

  而這還只是它的主峰,並非算上兩小峰。

  兩儀峰內,某個庭院里,炭火熊熊。

  白若熙和藍慕憐、藍妃穎、葉芊以及葉靈璇正在品著午後的下午茶,剛剛打坐修煉結束,她們便到了兩儀峰找藍慕憐品茗。

  原本大家的關系水火不容,但如今因為青帝這個共同的大敵,關系反而沒有最初那麼惡劣了。

  角落里,干飯人林靈自個兒抱著一個烤的香嫩可口的雞腿啃著,不諳世事。

  牧知安要是看到這個畫面,想來都會相當欣慰地感慨一聲。

  這便是他所向往的美好和諧生活啊。

  “前些日子,禹州中妖氣籠罩半邊天,想來應該是牧哥哥順利煉化了太虛丹,就是不知道他進化至九尾天狐了沒有。”

  葉靈璇忽然輕聲地說了句。

  她眼角的余光看到正抱膝半蹲在炭火邊的清冷美人,繼續道:“若熙姐姐既是三尾狐之體,是否察覺到牧哥哥當時散發出的氣息究竟是幾尾?”

  她雖然能夠通過荒時之鎖捕捉到牧知安的氣息,但對於九尾天狐的事情一概不知,自然也不知道他所散發出的氣息算是幾尾。

  而白若熙是三尾狐之體,她也許會能夠察覺到牧知安現在究竟是幾尾體質。

  眾女心思微動,視线都是有意無意地望向了白大小姐。

  白若熙雙手捧著茶杯,吹了一口熱氣,輕輕搖頭道:“我不知道,不過按照妖界的說法,妖氣越濃郁,體質進化時異象就越大。”

  葉芊一聽這話,眸子立即微微亮起:“若是如此,妖氣籠罩半邊天,也許牧哥哥真的進化至九尾天狐姿態了?”

  她第一時間是驚訝,而後很快,想到了牧哥哥能夠恢復回原來的樣子,心底又多了幾分欣喜。

  比起大男孩時期的牧知安,她還是更喜歡長大後那個會引導他人的牧哥哥。

  與那些合道境的大鯊魚不同,葉芊更喜歡小鳥依人的感覺,不喜歡煉那啥。

  藍慕憐眸光微閃,忽然問道:“若是他成了九尾天狐,你還有辦法能夠進化至九尾天狐姿態嗎?”

  “我不清楚。”

  白若熙神色如常,柔柔道:“不過若是牧郎真的成為九尾天狐,那我會為他高興。”

  能否成就雙體質合道,對她而言並不重要。

  “對我而言,只要牧郎一切都好就足夠了。”白若熙柔聲道。

  葉靈璇眼中透著疑慮:“不過按理說牧哥哥煉化太虛丹到現在也有五天了,莫非在禹州被什麼事情耽擱了?”

  距離牧知安煉化太虛丹至今,至少也有五天時間了,他們走的時候是坐的龍雀鳳輦,而龍雀這生物,尤其是青帝所培育的龍雀,展翅便可飛行三萬里。

  按理說回來應該不用三四日才對。

  藍妃穎聽著這一個個猜測,忽然嬌笑了聲:“只怕是已經被青帝拐到什麼地方去了也說不定呢。”

  此話一出,先前那和諧的氣氛驟然冰冷了下來。

  俄頃,一股強大的靈識從白若熙的體內蘇醒,她的白色宮裙,染上了黑色的梅花花紋。

  “諒她也不敢。”

  冷傲淡然的聲线,從一向柔弱的白若熙口中傳來。

  能夠繼承天庭九大席位的,可不止青帝一人。

  如今煉神返虛,宮憐月不會再像過去那般渾渾噩噩,她的靈識也已經完全蘇醒,雖然還未羽化飛升,但只要這之後與新天道共鳴,便能跳脫出天地規則之外,羽化飛升也是早晚的事情。

  ……

  當天深夜。

  白若熙正在天和苑里打坐修煉,白色的柔和光輝籠罩著整個房間。

  通常情況下,修士打坐修煉,吐納靈氣,需要引導剛剛吸納的靈氣在體內運轉五個周天才能將其納為己用。

  白若熙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她有天道之氣的加持,運轉五個周天所花費的時間,只是他人的三分之一。

  白若熙緩緩睜開眼睛,右眼里透著一抹冷傲的清光,而左眼則依舊柔弱。

  那身白色宮裙上,交織著黑色的花紋,粉紅色的梅花點綴著黑白交織的宮裙,糅雜出難以言喻的魅力。

  “今日怎麼心不在焉,還在想牧郎的事情?”

  性感冷傲的聲线從白若熙的紅唇里飄出:“有青帝相隨,其實不必擔心他的安全。”

  是宮憐月的聲音。

  白若熙柔聲道:“青帝是現在唯一的一尊羽化境,我自然不擔心,可我擔心她會對牧郎有更過分的念頭。”

  “譬如說把他帶去瑤池地下室里之類的……”

  宮憐月輕笑了聲:“青帝不會這麼做的,別看她看似霸道,實際上她不是那種人,這麼做會讓牧郎傷心。”

  “說到底,你為什麼會覺得她會這麼做?”

  白若熙默默地收起了同心鎖:“……我也是這麼想的。”

  宮憐月:“……”

  白若熙默然了片刻,忽然問道:“你喜歡牧郎什麼?”

  其實之前她就一直擔心宮憐月會不會是因為遷就於她,所以才謊稱她喜歡牧知安。

  “你喜歡他什麼,本宮自然就喜歡他什麼。”

  宮憐月笑道:“本宮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本宮擁有你的大部分記憶,你我本就是一個人,你喜歡什麼,本宮自然也喜歡什麼。”

  “畢竟你是劍身,亦是主導靈識。”

  白若熙若有所思,隨後道:“我此前與牧郎雙修的時候,你是否能感受的到?”

  “當時本宮在沉睡,如何感受的到?”

  宮憐月抿了抿嘴,冷淡道:“本宮與你最大的不同便是,我對雙修之事沒有任何興趣,所以今後若是他與你親熱,還是由你來主導靈識便是。”

  她堂堂劍宮宮主,若是被一個煉神境的小修士給調戲到發出聲音,這事兒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要被人恥笑到死?

  白若熙喔了一聲,隨後忽然心思一動,道:“可你的心剛才卻告訴我:雙修也不知究竟是什麼滋味,下次有機會的話就偷偷附身試試……”

  宮憐月秀眉一挑,正欲開口,這時,一道人影鬼鬼祟祟地從窗台前鑽了進來。

  二人幾乎十分默契,安靜下來,白若熙順勢望去,隨後,臉上露出驚喜神色。

  “牧郎,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與此同時,宮憐月也趁此機會,靈識收斂,回到了白若熙飽滿胸脯間的心之世界當中棲息,同時在心之世界中觀察著外頭二人的談話。

  牧知安從窗台前潛入了房間,十分熟絡地攬在宮裙美人的豐腴腰肢上。

  “剛剛怎麼一個人在自言自語呢,想我了沒有?”牧知安笑道。

  白若熙眼波盈盈,柔聲道:“我自然是想牧郎的,牧郎呢?”

  牧知安一手按住她偷偷從衣袖中取出的同心鎖,柔聲道:“我這次來找你,本就是為了你。”

  白若熙瞧了他一眼,疑惑道:“可是有什麼事嗎?”

  “我打算去一趟你娘家,所以特意來找你,看看你是否有興趣一同前往。”

  狐族之地麼……白若熙立即反應了過來,嫣然道:“若是牧郎要去妖界的話,我自然也打算隨行,畢竟我從出生的時候就在天玄城,還從未去過狐族之地。”

  對於自家娘親過去住著的地方,白若熙還是有些好奇。

  她想看看狐族之地如今變成了什麼樣子。

  “不過牧郎怎麼忽然想去那兒呢?”白若熙繼續問道。

  牧知安解釋道:“我如今能夠順利晉升九尾天狐之體,便是因為狐族的第一位大能將妖座交予了我,而作為代價,我需要找到她的靈識,想辦法讓她重生。”

  “九尾天狐……牧郎果真晉升九尾天狐了。”白若熙呢喃道,美眸泛著光彩,亮晶晶地望著牧知安。

  難怪先前看到牧知安的時候,她就感覺心神蕩漾,甚至目光不受控制地被他吸引。

  思念牧知安是一回事,而此刻牧知安的‘天生魅惑’之體,也同樣起到了極大的作用。

  “不過,雖然我得到了九尾天狐的妖座,但這妖座我可以與你共享。”牧知安又是說道。

  他的九尾天狐之體,並非真正的體質,而是類似於之前的‘偽’體,因此完全用不上完全體的九尾天狐之座。

  畢竟牧知安真正的體質只有一個,便是混沌體。

  九尾天狐之體,同樣也包含於混沌體之中。

  白若熙臉上帶著一絲困惑,喃喃道:“與我共享妖座……?”

  “我體內有太虛丹的藥效,經過天生爐鼎的強化之後,藥力可能比之前還要強,若是若熙煉化了太虛丹,我再將妖座與你共享,你也同樣可以繼承九尾天狐之位。”

  白若熙原本充滿了困惑,可在聽到牧知安的下一句話時,她似乎反應了過來,在牧知安灼灼的目光下,俏臉火燒火燎地染上了紅暈。

  這時,一直保持安靜的宮憐月忽然在她心里調戲般笑道:“這不是挺好的麼,你這幾日不是一直都希望牧郎能慰藉你寂寞的心靈麼,如今你這空虛之處也同樣能夠彌補了……”

  “宮主!”白若熙俏臉發燙,心底惱羞地呵斥了聲。

  然而就在這時,她感覺到一雙手掌已經摟住了她的纖腰,隔著宮裙的衣料感受著柔弱美人飽滿豐腴的身段。

  “……牧郎,先等等~”

  話音未落,白若熙忽然渾身緊繃,柔弱魅惑的面孔呈現輕微的扭曲,她輕捂紅唇,似乎在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屈服的聲音。

  過去宮憐月一直都在沉睡,可現在她與牧郎親昵時,宮憐月可是在她身體中看的一清二楚……

  保不准之後還要取笑她呢。

  “春宵一刻值千金,為了你,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牧知安誓要為東洲的繁榮昌盛做貢獻,柔聲地在美人的耳邊輕聲說道。

  隨後,他讓白若熙扶在窗台前的桌案上,微微彎腰,半個身子都壓在桌案上,臀兒翹起。

  “多日不見,若熙似乎又變成熟了,而且這裙子的顏色……莫非宮主已經蘇醒了?”牧知安欣賞宮裙美人的害羞姿容之余開口問道。

  白若熙‘啐’了一口,給了牧知安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嗔道:“牧郎慣會取笑人家。”

  “宮主確實蘇醒了,現在就在我身體中偷偷看著我……這之後她還不知會怎麼取笑我呢。”

  “這都怪牧郎。”

  這樣多情幽怨的眼神,卻偏偏卻透著含情脈脈的情意,煞是誘人。

  事實證明,白若熙的猜測確實沒錯,此時此刻,在白若熙飽滿的胸脯之間,一身鴉黑宮裙,氣質冷傲的女子正坐於虛空之中。

  這是一片完全由‘劍’所打造出來的山丘,滿地都是破舊不堪的劍,而在這山丘的盡頭,還佇立著一柄青銅色的古劍。

  宮憐月把玩著一縷發絲,帶著戲謔笑意地看著外頭的世界。

  在她面前的虛空之中,憑空出現了一幅畫面。

  她看到了正在白若熙身後,調戲美人的牧知安。

  之前一直在沉睡,如今以這種姿態在心之世界中看著二人的親昵,還挺有意思的。

  這時,她忽然聽到外頭傳來了牧知安的笑聲:“若熙與宮主之間的靈識,現在是不是隨時都能自由切換?”

  見白若熙微微頷首,牧知安眨了眨眼,摟著白若熙的腰肢,見懷里體態性感豐腴的柔弱美人如此害羞的神色,他不動聲色道:“若熙,你知道想讓自己不被人取笑,最簡單的方法是什麼嗎?”

  白若熙微微轉頭,美眸霧氣朦朧地看著他,含羞帶怯,心底困惑。

  “感同身受。”牧知安說道,手掌輕輕覆蓋在白若熙的手背上。

  白若熙先是疑惑,本想開口詢問,但身子忽然一顫,足尖緊繃。

  她幽怨地側眸瞥來,正欲開口說話,但望著牧知安的眼神,似乎想到了什麼事情一般,嘴角微微一勾。

  轟隆!

  心之世界產生了一道裂縫,原本正在看戲的宮憐月仿佛意識到了什麼,倏地抬起頭,但卻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心之世界,抬起頭只看到了窗台外的庭院夜景。

  宮憐月美眸微睜,在心中咬牙切齒道:“好啊你,竟然敢害我?”

  白若熙細聲細氣,帶著點委屈道:“我、我只是希望宮主能夠借助靈氣早日羽化飛升,怎麼會害你呢,我們可是同一個人呢。”

  與先前一直待在心之世界冷眼旁觀的宮憐月不同,白若熙選擇的是與宮憐月一人占據了一半身軀,故而此刻宮裙呈現出黑白交織的圖樣。

  “這還不是害我——”

  宮憐月話音未落,仿佛感受到了什麼,嬌軀忽然微微一顫,本想回頭瞪一眼敢對她大不敬的少年,可回頭時卻偏偏看到了一個容貌清秀可愛的大男孩,反而一時間看得有些痴了。

  九尾天狐的魅惑之體搭配‘年上殺手’的年齡,哪怕是性子再怎麼冷傲的女子此刻也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宮主,你終於蘇醒了。”牧知安柔聲開口,眼中滿是思念。

  宮憐月斜了牧知安一眼,故作冷淡道:“牧郎這話是什麼意思?”

  只是瞥向少年時,看著他這副大男孩的姿態,芳心卻忍不住怦怦直跳。

  “沒什麼。”

  牧知安輕輕搖頭,抬頭凝望著冷傲的美人,輕聲道:“只是你這段時間一直在沉睡,不能見到你心里多少有些想念。”

  宮憐月眼中透著一絲冷淡,本想繼續開口,卻聽得牧知安微笑道:“不過現在就好了,今後可以一直見到你,聽到你的聲音了。”

  屋內一時間陷入了良久的寂靜之中,宮憐月幾次微微張嘴想說些什麼,但又幾次地閉上了嘴,保持著安靜。

  這時,牧知安趁勢伸出小手握住了她一只微涼的纖纖玉手,抬頭凝望,深情款款道:“可以嗎?”

  宮憐月輕咬著唇,看到他這副姿態,下意識地想要讓靈識回到心之世界逃避,可卻被白若熙暗中制止。

  良久之後,她才低垂著眼簾,清冷的聲线中透著一絲嬌媚:“隨、隨你喜歡便是……反正這具身體又不是本宮的,與本宮無關。”

  說是這麼說,可眼下她靈識同樣在线,兩人一體雙魂,白若熙能夠感受到的,她同樣也會感受到。

  牧知安眼神溫柔,讓她彎腰伏在桌案上。

  宮憐月面色羞紅,扭開了臉,仿佛要做一只鴕鳥,埋著腦袋,臀兒微微翹起,便再不肯抬頭了。

  反正都已經箭在弦上了,索性就隨他喜歡吧……畢竟這之後要前往狐族之地,路上恐怕也沒機會了。

  宮憐月趴伏在桌子上,一對又小巧又圓滑的小屁股緊緊實實的高高翹起,正對著牧知安,臀縫內迷人的花瓣若隱若現,極度誘人。淫靡香艷的白膩花瓣微微的開合,似乎在深情呼喚牧知安粗壯的肉棒光臨。

  “宮姐姐,我要來啦?”

  牧知安扶著堅挺的肉棒,湊到緊實的肉臀邊,肉棒輕巧的擠進幼嫩的臀縫,劃過小巧的幼菊,停在蜜穴口上。

  握住堅挺無比的肉棒根部,緩緩的校正宮憐月蜜穴微微敞開的肉縫口,吸氣,挺入,一插到底。

  “嗞……”淫水潤滑著肉棒,無比歡快的擠壓吸吮著堅硬的肉莖,發出極度誘惑的聲音。

  “啊……”

  又一次被如此強硬粗長的肉棒貫穿,一下子捅到自己的子宮口,無比充實滿脹的快感迅速的蔓延全身,宮憐月差點被這一下插入,就帶到極樂的幻境里。

  一只手兒不由得反向伸過來,死死的把住男人堅實有力的手臂,修長的雙腿努力的踮起,小巧緊實的肉臀不停的朝後挺動回應,柔軟的臀肉給身後的牧知安帶去冰涼舒適的觸感。宮憐月的心兒簡直要飛了起來,大聲的呻吟著,“噢噢……牧郎……你、你怎麼會、會這麼粗大……噢噢噢,輕、輕一點呀,我要感受你的溫柔……好脹……快……快點動一動,我要,要……舒服死了……哦!”

  “宮姐姐……我也很舒服,你的小穴真的很緊很緊哦,實在是極品呀,夾得我好舒服……”牧知安開始快速的抽動肉棒,“啪嗞啪嗞”的用腹部撞擊著身下少女可愛的小翹臀。

  試探著開始繼續發力加快速度在身下女人無比緊湊的極品蜜穴里大力挺動起肉棒,那種發泄的感覺終於消失不見了,肉體撞擊中,不斷的夾雜著肉棒摩擦蜜穴所發出“噗哧噗哧”的聲響,初嘗性愛滋味的宮憐月幾乎快要被牧知安干得發瘋了,無比強烈的快感衝擊著大腦,腦子一片空白,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兩人胯下交合之處,撐地的雙腿忍不住發軟,幸虧牧知安扶著她的腰臀,不然早就滑倒下去……

  一盞茶時間過去了……

  半柱香時間過去了……

  牧知安干得性起,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抽插著,仍然沒有要射精的感覺!腦子咚的一響,無邊無際的緊夾感從肉幫上傳來,舒爽萬分的快感差點讓他感動的想要哭出來。

  “啊啊啊!乖乖宮姐姐,你的蜜穴真是極品,要夾死我啦!好舒服,噢——”

  牧知安無比興奮的發出一聲沉沉的低吼,腰部立刻像打樁機一般高速的運轉起來,每一次都深深的挺進蜜穴的最深處,龜頭與嬌嫩的子宮口做著親密的接觸,小腹撞擊肉臀的聲音和頻率越來越來。片刻間,就將兩人結合處的淫水磨出豆腐漿一樣的粘濃白液……

  宮憐月的身體突然變得異常的敏感,本來被牧知安猛然插入時就快要達到高峰的快感一下子以更快的速度聚攏,整個身體因為下身那支堅硬的肉棒而酥麻萬分,不到兩分鍾時間,絕頂的狂潮來襲,使得宮憐月情不自禁的大聲呻吟出來。

  “啊啊……牧郎……好牧郎……噢噢噢,再快、快一點,深一點……我要、要……啊啊,來,來啦……”

  子宮一陣毫無規律的顫震,大股陰精飛灑而出,高潮的快感衝擊著宮憐月極端敏感的神經,身體一下子變得緊繃,子宮內的收縮足足保持了一分鍾,這才軟軟的癱在木桌上。

  “嘿嘿……宮姐姐兒,才這麼一會兒,你就來啦?呵呵,來,讓我扶著你身體,再來一次……”

  牧知安靜靜的等著蜜穴嫩肉收縮的程度降到最低時,才一邊調笑著身下羞不可抑又快感無限的宮憐月,一邊伸手扶住她柔軟的腰肢,將她身體穩穩的固定好,猛然玩後面一撤身,肉棒仍舊死死的卡在緊湊的蜜穴里,卻帶得她的身體後移,整個嬌軟的身子大部分失去了著力處,只余下雙手死死的抓住木桌的邊角,整個上身幾乎懸空起來,變成老漢推車的姿勢,緊實圓滑的肉臀高挺著,將肉凸凸的微微紅腫的蜜穴包夾得更加迷人。

  高潮余韻中的宮憐月渾身無力,只能任牧知安將自己擺成這種羞恥萬分的姿勢,一想到自己要用小狗撒尿的姿勢接受小壞蛋從背後的插入,宮憐月就忍不住一陣激動,剛剛高潮過的蜜穴,又一次不知羞恥的滿溢出汩汩淫水……

  並沒有等待多久,再度滿脹充實的感覺傳來,粗大的肉棒狠狠的將自己仍然嬌嫩的蜜穴貫穿,發出可恥的聲音。

  “哦哦哦……牧郎……你,你真要插死我啦……”

  隨著牧知安屁股不停的撞擊,宮憐月的身體不自主的前後拋動,一對垂掉下的嬌嫩酥乳止不住的微微晃悠,極為誘人,小嘴里發出迷茫的呻吟,整張臉紅得像在滴血。強烈的快感,更是一波又一波的衝擊著敏感的身體,豐腴的肉體不停的顫抖著,接受身後牧知安猛烈的抽插……

  宮憐月大聲尖叫著,高貴的頭顱不停的左右搖晃著,身體開始極大程度的顫抖,蜜穴里的汁液越來越多,肉臀不由自主的向後挺動,迎接著牧知安的抽插,嘴兒發出無意識的嬌吟……

  “哦……”

  被無邊快感衝擊著的宮憐月發出瀕死一般的低吟……

  “宮姐姐,等等我,我也要射,射了……”

  牧知安體內那股強烈的快感越來越猛烈,占據了整個大腦,忍不住開始飛速的挺動,每一次都是一插到底,又無比快速的抽道陰道口,肉棒又快又猛的摩擦著嫩嫩的陰肉,快感越來越猛,一下子達到了極點。

  “啊……射,射啦!”

  “啊……”

  牧知安猛的固定住眼前的挺翹白嫩的小屁股,狠狠的抽頂幾下,然後死死的抵住子宮口,開始強烈的發射,白濁的精液狠狠地灌滿了宮憐月的子宮。

  “哦!啊……好舒服……牧郎……嗚嗚,全都射進來啦……啊,你……哦,好燙啊……”

  宮憐月雙目迷離,嬌喘吁吁,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腳,全靠牧知安雙手扶著身體,渾身一陣陣的戰栗著,高潮的余韻,實在是無比美味動人,回味無窮……

  牧知安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直到最後一滴火熱的陽精流盡,整個人仿佛虛脫一般,繃緊的身體迅速軟了下來,發力將她整個身體抱起,掛在自己的肉棒上,吃力的將她放在床上,自己也跟著倒在同樣是嬌喘嘻嘻忘乎所以的宮憐月迷人的肉體上。

  這一次放縱般的情愛,使他意外的享受到從來沒有過的刺激與舒爽,這絕對不是與成熟美婦做愛中能夠得到的感受。

  看著肉棒逐漸軟化,從宮憐月肥美動人的蜜穴里滑出,大股陽精伴著淫水順著肉縫口溢出,流過挺實的肉臀,將宮憐月屁股下的床墊,濕透了明顯的一大塊,混合著紅紅白白的斑斑蜜汁,散發出無比淫靡的味道……

  ……

  狐族之地,這里過去曾也是妖界的一方霸主,甚至能夠與巔峰時期的初代妖皇相抗衡的頂尖勢力,然而從九尾天狐隕落之後,便是逐漸地衰落。

  直至今日,曾經居住在狐族的妖修大抵都已經搬出了這片區域。

  次日清晨,牧知安與其他人交代了一聲之後,便是騎上了龍雀同白若熙、魏夢柔一同前往妖界。

  “可惜林靈小姐姐是鎮宗神獸,地位尊貴,而且此行是去妖界,否則騎著她豈不是相當拉風。”

  牧知安騎行在高聳入雲的山谷之間,沿途欣賞著景色之余,心里感慨了一聲。

  妖界和東洲是世敵,不可調和的那種,若是讓靈龍跟隨,恐怕雙方得當場打起來不可。

  對於妖界的妖修而言,一個東洲的鎮宗神獸跑到妖界來,這不亞於是在向妖界宣戰。

  雖然他們並不知曉,牧公子這個東洲的修士,卻與妖界女皇的關系同樣不淺……

  過了將近一周的時間,東洲大地已經逐漸地遠離視线,而出現在牧知安視野里的,是一個仿佛原始森林般的地貌。

  下方的山脈連綿不斷,茂密的古老大樹仿佛巨人般撐起枝干,茂密樹葉遮蔽天幕。

  便利的水系如同經絡般遍布這片大地,盛開的紫陽花並排綻放,妖冶迷人。

  “妖界這四處都是山脈,綠化植被做得還真不錯啊……”牧知安十分驚訝地輕聲自語道。

  東洲各地都被各大荒古世家占據了區域,而剩下的地方要麼太過荒涼,要麼資源貧瘠。

  而妖界的妖修因為自身原因,妖數稀少,反而沒有過分開墾區域,保留著最原生態的北洲模樣。

  “若不是妖界與東洲中間隔著一個極淵,恐怕會有不少東洲的修士乃至是紅塵中的百姓想要居住於此地。”白若熙忽然輕聲說道。

  牧知安感慨道:“我過去一直以為妖界環境惡劣,現在看來是我太過主觀了。”

  都說東洲資源最為豐富,這點倒是沒錯,但若是論木材等資源,恐怕會是妖界更富裕許多。

  “牧郎,我冷。”白若熙吹著寒風,忽然帶著幾分楚楚可憐的姿態輕聲說道。

  她眉眼間透著幾分柔弱,下意識地依靠著牧知安。

  “再忍忍,我們快到了。”

  牧知安抱住白若熙的腰肢,讓她倚靠在自己的懷里。

  依偎在牧郎溫暖的胸膛里,白大小姐便不再覺得冷了,甜蜜地閉著眼睛,將嬌軟的身軀都倚靠在他懷里。

  過了片刻,她帶著幾分憂慮,小聲道:“牧郎,我們就這麼貿然進入妖界沒問題嗎?”

  牧知安搖頭笑道:“無妨,我已經與人約定,她會帶我們去狐族之地,這一路上不會有任何麻煩的。”

  白若熙清麗臉蛋上逐漸失去表情,隱隱猜到了什麼,眼神中透著幽深的冷意。

  剛剛的楚楚可憐姿態瞬間消失。

  但很快,她又是恢復了那副柔弱可人的姿態,細聲細氣道:“牧郎在妖界都有認識的人?”

  “不過妖界是最注重地位和血統的世界,若單單只是妖修的話,恐怕還無法免去我們此行的麻煩……”

  “她的話,不會有任何問題……若熙應該也認識她,我們過去與她打過交道。”牧知安道。

  白若熙眼中閃過疑惑,沒等她再度開口詢問,她便是看到牧知安看向了前方,道:“看樣子她先到了,現在已經在等我們了。”

  白若熙順勢望去,不知從何時開始,遙遠處出現了一座山谷。

  她目光倏地一凝,赫然看到了山谷上一名凌然而立的妖媚女子。

  “妖界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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